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会给你一颗,要不然我可不放心你。”
明德木然点点头,也没多说话。
不多时屠涂取来冬眠丹,鱼颂让明德和黯北影都吃了,又将黯北影封进玄玉盒中放入甘露瓶,免得黯北影再有古怪法门破封为害,安排明德便睡在这屋中。
一切安排妥当,鱼颂去寻幽若,幽若还在酣睡,被鱼颂敲门声叫醒,一脸没好气地开门。
鱼颂见她头发蓬松,一张脸不施脂粉也十分美艳,衣袖宽大仍遮不住玲珑曲线,不敢多看,低头看地。
幽若没好气道:“有话快说!”正巧申重也赶到,大声道:“大姐头,太爷让你和荀严一道去祠堂一趟。”
幽若一脸慵懒尽去,杏眼中冷芒一闪,冷冷道:“太爷服下冬眠丹才多久,这么快便醒了,是哪个不开眼的乱嚼舌根么?”
申重淡淡道:“你就是爱斥责人,太爷神通广大,族里来了生人,他知晓也不是什么怪事,反正是让你快去,不要再耽搁了。”
幽若风风火火洗了把脸,又换了一身淡红衣服,简单梳个马尾,更衬得娇艳如花。
鱼颂跟在她身后,道:“我可能需要闭关炼丹,不便打扰,还得请你为我准备一个丹炉。”
幽若有些心不在焉,随口应道:“申重,你替荀严安排一下。”
申重应了一声,鱼颂大为放心,便将对丹炉的要求告诉了申重,申重点头答应。
幽若一族机关甚精,那天使用破灵弩杀了不知多少四五品修者,四周守护的机关也甚是厉害,丹炉也是有备,申重人又稳重,鱼颂也放心,见幽若心中有事,便静静跟在后面,不再打扰她。
听申重说那太爷辈份甚高,是村子里为数不多的耆老,不过鱼颂发现这里似乎以年轻人居多,中年以上者多为妇人,并没有修炼什么灵力,因此平时以幽若为主,不过幽若精明强干,农事、修炼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太爷住在山巅正宗的祖祠中,三人行不多时,到了祠堂后门,前门听说祭祀时才开,申重不得召见,便止步离去。
鱼颂见木门斑驳,久历风霜,门内也有一股沉重威压,也不知太爷召唤有什么事情,便跟在幽若身后,大气也不喘一口。
幽若缓缓推开木门,与平时的大大咧咧判若两人,走进屋里,只觉一股陈腐气息扑面而来,门外日光照入,屋里甚是阴暗。
“你们来了!”一个衰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鱼颂循声看去,心神微微一动,同时华胥惊异的意念也传来:“这里有好宝贝!”
258。地坛海会()
鱼颂识力精进,虽没有刻意使用灵力,但六神通明,直到那人发声,才发现那人端坐榻上,长须长发覆盖全身,犹如一颗古树一般,气息悠长而又微弱,以鱼颂识力水平,先前竟没听到他呼吸声。
幽若恭敬地躬身行礼,轻声道:“参见老祖宗!”鱼颂下巴险些跌在地上,这女暴龙竟还有这么淑女的时候,可是不多见啊。
他暗对华胥道:“你可别打什么歪主意,就算是宝贝也是别人的宝贝,咱们可不能动歪心思。”
能让华胥动心思的东西,鱼颂知道定然非同小可,但是幽若一族对他有救命之恩,他们放在祖祠的东西定然珍贵异常,那是绝不能动的。
他一边转着念头,一边跟在后面向那老者行礼。
那老者的声音十分苍老,好像是从地底传来一样幽深,只听他又道:“幽若,你现在这么唯唯诺诺,可是怕我数落你?”
幽若低声道:“老祖宗倒是猜中了我心事,不过我虽然有几分担心,却并不害怕,有些事我认为该做自然便会做,哪怕明知会挨处罚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当时就是觉得不做不行、自然而然。”
那老者呵呵轻笑了几声,鱼颂见幽若肩膀随着老者笑声也抖动了几下,看来她虽说得豪爽,心中也是有几分害怕的,这太爷看来也不是易与之辈。
“年轻人,你上前来,我看看你。”那老者笑了几声,突然对鱼颂说话。
鱼颂压住心中念头,缓缓上前,那老者脸庞被白发遮住大半,眼睛在微光照射下显得十分浑浊,转动也极慢。
那老者待他走到近前,忽然伸出一只手,抚摸上鱼颂头顶,自脸庞向下,又沿肩至双手抚摸了一遍。
他手掌像是枯树皮一般满是沟壑,颇有些咯人,鱼颂心中突然有种不祥之感,这老者似乎举手之间就能致他于死地,也不知怎地,他觉得这种感觉十分靠谱,几乎要身不由己地推开那老者双手,但身后的幽若并没有动静,鱼颂识丹内识力喷薄而出,努力维持识海清明,不敢妄动。
那老者收回双手,低笑道:“小伙子有骨勇之气,正是幽若你喜欢的那一种,唉!时间过得可真快,一转眼间幽若都成大姑娘了,你娘当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开始修炼了。”
幽若身子震了一下,鱼颂从她眼中似乎看到了无尽的悲伤。
但幽若很快便藏住了悲伤,不屑地嗤了一声,道:“老祖宗你也太瞧不起我了,这小子当时以一敌百、毫无惧色,我觉得他若死了甚是可惜,才出手救了他,再说那些人擅闯地坛海会,咱们必须除掉他们。”
那老者微微摇头,道:“全部除掉了?”
幽若摇头道:“有个小贼修为普通,但法宝很强,申重的剑心琴都没留住他。”
那老者道:“那是自然,能闯到这里,自然有所依仗。地坛海会,嘿,我们守候了六千一百二十一年,或许这将是结束了。”
幽若身子一震,满面惊讶,问道:“老祖宗,你说什么?地坛海会固若金汤,又怎能打开,你说得我难以相信。”
鱼颂见幽若大失方寸,竟有些语无伦次了,暗问华胥道:“你听说过地坛海会这个名字吗?”
华胥应道:“好像听说过,但又想不起来究竟了,即便听过,也应该是晚期的事情了,要不然我会很容易想起来的。”
那老者招招手,幽若缓步上前,幽若跪伏在地,倚在他身前,那老者轻轻抚摸好头顶,道:“幽若,时间过得好快,我好像昨天还这么安慰你,那时你才七岁,一晃二十三年都过去了。”
幽若身子又是一震,正要说话,那老者又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你便多听少说,不要净想着争辩了。”
幽若一双杏眼盯着老者,眼中满是惊讶,老祖宗的意思,竟然是他行将就木,让她感觉不可思议。
那老者道:“我们守护地坛海会这么多年,现在它已暴露了,后者必然旋踵而至,凭我们这点人是守不住的,那就是天意如此了。”
他长叹了一声,又道:“这使命禁锢我族在此六千余年,现在既已不可阻挡,你们这帮年轻人终究该出去闯荡了,幽若,你别急着说话。我记得你小时候最爱听铁甲船的故事,出去了你就可以驾船遨游,看一望无际的大海”
那老者说到这里,气力不继,便停了下来,幽若定定凝视他。
那老者喘过气来,见她神情倔强,摇头道:“我真是老了,知道说也是白说,但还是想跟你说说。”
幽若摇头道:“我们一族守护这里六千余年,老祖宗若让我走,除非举族迁走,否则我哪里也不会去,老祖宗若是嫌我抗命,大可取我性命。”
那老者摇了摇头,道:“人老了话便多了,也容易困乏,既然如此,你们下去吧,走之前替我上柱香!”
幽若轻轻应了声,那老者却没有回应,只听得鼻息沉缓,原来便在这工夫间便又熟睡了。
幽若有些心不在焉,信步走到前堂,鱼颂也跟在她身后,前堂屋顶有琉璃瓦,光线投射而下,鱼颂转头只见偌大的屋里尽是密密麻麻的牌位。
鱼颂的眼光定在最下方香案旁的一个木盒上,那木盒竟然画满了符文,连木盒缝隙也不放过。
鱼颂只看了两眼便不多看,他知道华胥上心的宝贝就在这个木盒里,但是鱼颂不会设法弄到这个木盒,他做人的原则不允许自己这么胡作非为的。
幽若此时的行为与平日大大咧咧的作风判若两人,她慢慢地取香、点燃、作揖后,将香插在香炉里,又拜了几拜。
转身时才发现鱼颂也跟到了祠堂里,张口欲言又止,脸上的神色竟有些欢喜,又有些嗔怪。
鱼颂被她的神情弄得莫名其妙,想到刚才那老者给他的奇怪感觉,便也上前取香拜上,才随着幽若蹑手蹑脚地从后门走出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