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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笔碧岱馈!�
云龙子黑着一张脸,迟疑许久,终于道:“是,掌门说得有理!”
鱼颂在元界里心无旁骛,可不知道自己逃过一劫,却也是满心欢喜。
自从他吸收了漫天金色光点后,他的识力、灵力和真力都有所增长,灵力目前应该到了五品境界,识丹也越发凝实,表面凹凸起伏,有若山川沟壑。
而真力似已到了化神境圆满境界,鱼颂相信,只要他此刻运转丹涡转元功,定能一举突破玄关,到达化虚境。
只是考虑到有可能会基础不扎实,日后会有隐患,因此鱼颂并没有着急突破化神境。
至于拾取元精识币的事情,虽然草原广袤无边,元精识币也奔行极快,但鱼颂如今识力最远可探及百丈,再有身法加持,瞬息之间可覆盖数里范围,找寻识币已不是难事。
鱼颂长吁一口气,最后两枚元精识币终于收入囊中,眼前景色一变,几息工夫后便已经到了元界芭蕉外。
也不知道在元界里呆了多久,鱼颂心中一边转念,一边出了修炼堂。
师父云龙子并不在,师姐和莫少艾也不在修炼,鱼颂信步出屋,往住处走去。
所过之处气氛颇怪,所见之人都是面色凝重,步履匆匆,远非往日的悠闲作风。
这令鱼颂颇有物事人非之感,莫非他在识界之中不知岁月,这里已经过去很久了?
鱼颂心中好奇,快步走回住处,不觉微感失望,师姐并没有候在屋里,为自己熬汤,让习惯了的鱼颂大感失望。
“死鸡臭鹅,不是说只喜欢仙萼那小妞的吗,怎么现在转性了,早就告诉过你肖亦菡一心一意待你好,适合居家的。”华胥又开始讥讽鱼颂了。
鱼颂叹了口气,他们现在交流极少,双方都担着极重的心事,猛一听到华胥打击自己,都有些不习惯了。
鱼颂也没有多争辩,又跑到旁边莫少艾居处,好在莫少艾还在,正自一脸忧愁的趴在桌上,两眼无神,也不知在寻思什么。
鱼颂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喝道:“敢偷懒不修炼?”
莫少艾吓得一跃而起,看是鱼颂,这才拍着胸口道:“你可吓死我了,这么干能吓死人的,你不知道么?”
鱼颂又问道:“师父督训最是严格,怎么容你偷懒了?”
莫少艾瞪了鱼颂一眼道:“还不是你,惹师父生了很大的气,而且本门有要事详谈,各长老齐聚云识厅投票决议,便没人管我修炼了?”
鱼颂大感纳闷,自己呆在元界中,与世无争地修炼,时间肯定超过五十天了,能有什么地方惹得师父生气了?
他听肖亦菡说过,神瞳门规矩松散,闻神道人又性格随和,投票决议是常有的事情,能算什么大事?竟让师父放松了对莫少艾修炼的监管,多半是这小子胡说。
莫少艾见鱼颂一脸不信,知道他不信,撇了撇嘴,懒得解释。
鱼颂又问道:“大师姐呢?她应该不会也去云识厅投票了吧?”
他不说罢了,一问起肖亦菡莫少艾登时满脸愤怒,道:“你还敢说,若不是你在识界中惹出麻烦,大师姐好心出手助你,结果不知怎么惹恼了师父,罚她在屋里禁闭思过。”
鱼颂一怔,随即恍然,他早就猜出先前身处危厄之中,出手降下金色光点的人应是肖亦菡,莫少艾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测。
但疑惑也随之而生,肖亦菡相助自己为什么会惹恼师父呢?这个道理说不通啊。
除非师姐是损己利人,就像上次她给自己喝云仙露一般。
莫少艾见鱼颂脸上并没有愤怒神色,似乎也猜到了什么,酸溜溜地道:“真不知道师姐怎么想的,对你好成那样,对我却彬彬有礼,你到底踩了什么狗屎”
他正滔滔不绝地抱怨间,脑中忽然出现云龙子的声音:“你们两人,给我滚到修炼堂来!”
237。神秘符阵()
鱼颂识海中也听到了同样的话语,莫少艾不知深浅也就罢了,鱼颂如今识力修为有成,可是知道师父这一做法的难处。
师父现在正在修炼堂中,距这里有六百余丈,师父却能以识力轻易传话到他们识海之中,识力之强,胜鱼颂百倍。
两人不敢怠慢,匆匆赶到修炼堂,只见云龙子正坐在堂中,看到鱼颂进屋,额头青筋暴起,险些就要暴怒起来,却又生生忍住。
鱼颂看得明白,可不愿意自讨苦吃,和莫少艾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便等着师父教诲。
“我五天后将要远行一趟,归期未定,你们两个这几天好生替我准备各项物事,我走之后勤加修炼,不得怠慢。”云龙子淡淡说话,但鱼颂总觉得他这平静是极力抵制出来的,就像是大地之下藏着巨量岩浆一般。
云龙子又将目光转向莫少艾,道:“莫少艾,肖亦菡正禁足思过,我出去之后你要好生生照顾她的饮食,不得有疏漏。”
莫少艾喜出望外,大赞师父善解人意,这可是他最乐意做的事情。
云龙子这才将目光转向鱼颂,道:“荀严,我看你进境颇快,离地阶境界也不远了,过几日再进元界修炼,我回来后必须突破地阶,否则绝不轻饶。”
虽然心里百般不情愿,鱼颂却不敢多说,免得师父将怒火投向自己。
云龙子又分派了许多事情,大多数是让莫少艾做的,鱼颂只是在外围做些粗浅活计。
吩咐完毕,云龙子道:“莫少艾,你尽快去办。”
鱼颂看了云龙子一眼,他已两眼紧闭,不再说话,看莫少艾已经行礼离开,心中犹豫,不知道师父没吩咐自己留,又没让自己离开,是什么意思。
虽然心中疑惑,鱼颂却也没多说,只是静立原地。
华胥却不是好脾气,趁机怂恿道:“死鸡臭鹅,我看这臭道士是要寻你的不是,趁机数落你,他既然没让你留下,赶快走人便是了!”
鱼颂立刻冷冷回应道:“对啊,反正到时候被数落的人是我。”
他与华胥暗地斗口,又过了半个时辰,才听得脚步声响,一看是闻神道人和邬思道走了进来,鱼颂连忙行礼。
云龙子这才睁开眼睛,布下识力屏障,请两人就座,鱼颂就势倒茶上茶。
邬思道接过茶盏,笑道:“挺聪明伶俐的小子,咋就那么不受待见呢!”
鱼颂递过去一个“你老人家高见”的眼神,反正有掌门在,云龙子也不会当众教训自己,正好给他也上上眼药。
云龙子摆手道:“废话少说,你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邬思道左右环顾,自嘲道:“看来这件事得我来问了。”
便拉着鱼颂的手,温和地道:“荀严,我们相识也算久了,对你也算得上照顾,有件事情,我希望你如实回答我。”
鱼颂正色点头道:“师伯但有所问,师侄一定如实回答。”
邬思道问道:“好,我知道你本性不赖,那我便开门见山了。你和小菡是不是以前见过,为什么她屡次帮你,连自己性命都顾不得了。”
便自此时,云龙子终于忍不住冷哼了一声,鱼颂周身压力忽紧,如压山丘。
但鱼颂却顾不得理会师父的想法,心中只有震惊,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师姐这次定然又舍己成人帮助了自己,要不然本门三位重要人物不至于如此郑重其事。
鱼颂搜肠刮肚好生想了一会儿,才道:“弟子也纳闷得紧,师姐待我有如亲弟弟一般,但我进入神瞳门之前,还真没见过师姐。确切地说,一年半以前,我没有出过家门二十里外。”
他这番话语出真诚,闻神道人三人都是识力通神,自然能分辨真伪,但神色更加震惊了。
邬思道差点想说他们莫非真是亲姐弟,但想想两人长相和识海,可没有一分相似处,何况云龙子曾花心思打探过肖亦菡父母情况,他们可没有鱼颂这么一个儿子。
云龙子不耐烦地道:“早说了问了也是白问,还不如多花心思,准备探解那处神秘符阵。”
闻神道人和邬思道也相顾苦笑,肖亦菡一直守口如瓶,他和鱼颂的关系真是个谜题了。
他们就地详谈,鱼颂被打发出来,垂头丧气地走回住处,这一下亏欠大师姐更多了,也不知有生之年能否回报她。
“鱼颂,你没留意他们说的事情吗?”华胥的意念突然闪现,竟是少有的郑重。
鱼颂摆了摆头,暂时不想肖亦菡的事情,暗道:“师父说探解什么神秘符阵,怎么了,和我们关系很大么?”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