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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的鱼颂身边见到一只,让越嗔如何不惊讶?
想想传说中阴山幽蜈用药的种种神妙之处,越嗔不由心头火热,有了阴山幽蜈为引炼丹,或可突破人寿元不过八百的限制。
但越嗔终究心地仁厚,贪头一起便被压住,不再多想,难道炼成了丹药给父亲用么?越嗔翻了个白眼。
便在越嗔思索的工夫,灵翼虎的身子越缩越小,越嗔忽道:“我本想取了灵翼虎脑中的兽丹为你疗伤,但现在看来也用不着了。”
鱼颂心中一动,他还没看过灵兽兽丹是什么模样呢,此时灵翼虎已不再挣扎,鱼颂便坐在灵翼虎身上,放松了双手,取出六虚符笔倒持手中,贯注真力,混元霸王戟一出,登时刺破灵翼虎顶门。
鱼颂双手用力,六虚符笔不断推进,在灵翼虎顶门发出吱呀之声,接着六虚符笔一挑,已现出一枚红色圆珠,里面有只小小的灵翼虎,仿佛琥珀一般。
原来这就是灵兽的兽丹,鱼颂还是第一次见到。
越嗔见他满脸好奇,道:“这灵翼虎自愈能力极强,大半便是靠这兽丹,对修者也是上等补品。”
鱼颂一听便动了心思,若将这兽丹给劳什老婆十娘用,或能让她身体健壮,虽然兽丹十分狂暴,但华胥符法了得,加以淬炼,去了狂暴之气,再加以辅药,说不定劳什抱大胖小子的心愿很快就能实现。
他想的得意,忽觉手中一轻,松鼠已一纵而过,接着喉头一动,竟将兽丹吞了下去。
鱼颂大怒,但事已至此,生气也没什么用处,十娘身子虚弱,到时候再为她找些平和灵兽的兽丹炼药便好了。
松鼠吞了兽丹,挑衅地看了一眼鱼颂,接着大口张开,很快膨胀至数丈见方,一口将灵翼虎吞了进去。
万寿两翼扇动,飞入神茧中,还不住骂道:“饿死鬼投胎么?抢什么抢,鱼颂,你便不能管好你的狗么?”
鱼颂也没多说,见松鼠两嘴闭上,霎时又恢复正常大小,心中讶异,松鼠本是冰原异兽,一路吃了许多神物,如今身轻如燕,来去如电,也不知华胥养它的用处是什么。
越嗔见松鼠肚子鼓囊囊的,笑道:“这家伙可真是好肚量,真能吃,这种吃法,难怪连九鳍饕鳅都垂涎三尺。”说话间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又转向鱼颂道:“鱼颂兄弟,勉强算得上幸不辱命,只是虑事不周让你受苦了。”
鱼颂忙道:“越大哥解了我长久的大患,这番大恩大德,小弟没齿不忘。只是小弟还有一个请求,还请越大可成全!”
198。义结金兰()
越嗔挠挠头,笑道:“鱼颂,这个请求可要难一点儿,否则给你造成损伤的愧疚可不好弥补!”
鱼颂道:“小弟蒙越大哥多次相救,又觉得极为投缘,想高攀与越大哥结为兄弟,不知越大哥意下如何?”
越嗔还没说话,华胥已抢先道:“死鸡臭鹅,可真是高明啊,拜了把子咱们好好从他那里拿些补偿,他刚才险些害死你了,若不是本仙在,你现在指定灵台破损了。”
鱼颂暗骂道:“你不说话会死么,做了才会错,不做不出错,别人可是帮我来着。”
他们暗自争论间,越嗔微一愣神,笑道:“你这话说错了!”
鱼颂一怔,越嗔明显出身高门,但看来并不重视高寒界限,对自己观感也不错,没理由会拒绝自己结义的请求,正要说话,越嗔又道:“什么狗屁高攀不高攀,迦罗二祖那时可没有现在这么多地位高下之分。你我一见如故,要不然我在冰原上也不会救你性命,我们便结为兄弟!”
两人都是说做就做,便折木为香,碎石为案,越嗔又用无形剑将一块石头雕成二祖圣像,供在案上。
两人对着圣像拜了三拜,齐声道:“二祖在上,我二人今日结为异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二祖在天有灵,做我二人见证。”
两人又拜了三拜,扶了对方起来,从此义结金兰、成为兄弟。
鱼颂甚是高兴,正好甘露瓶中还存了酒肉,便取了出来,与越嗔痛饮一番。
越嗔酒量甚豪,杯杯见底,仍是面不改色,鱼颂却从小家贫,极少喝酒,喝了三碗,便有些醉意上头,口齿有些不清。
鱼颂想起先前没对越嗔说起真力来源一事,如今既结为兄弟,可不能再有所隐瞒了,正好可以请教华胥和修炼方面的一些事情。
正要说话,忽觉头脑一痛,鱼颂本就头颈疼痛,这下更是雪上加霜,知道是华胥弄鬼,暗骂道:“你搞什么鬼?”
华胥怒气冲冲地回应:“我的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越嗔也不行,你非要告诉他,可别怪我拼死冲出去了,我一身对这世界干系甚大,不能让第三人知道我的存在。”
鱼颂嗤之以鼻,华胥可真是固执得紧,若有越嗔指点,或许自己能尽快找到让他脱困的办法。
华胥不肯相信越嗔就罢了,还说什么“我一身对这世界干系甚大”,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鱼颂又争辩了几句,华胥毫不退让,鱼颂本就酒意上涌,一怒之下喝了两碗,便醉得不省人事。
第二天鱼颂醒来时,天已近日中,越嗔烤了两只兔子,与鱼颂一人分了一只,他手艺虽不甚精,但随身带的精盐和香料甚好,鱼颂又饿得紧,吃得津津有味。
越嗔吃东西颇为讲究,竟不发一言,不复昨天吃酒喝肉时的放浪形骸,待鱼颂吃完,越嗔擦了擦手,道:“鱼颂,相聚虽好,终有散时,我们今日便别过了。”
鱼颂急道:“大哥,我想和你一道闯荡,我在修炼上也有很多疑团未解,还想早晚请教。”
越嗔一摆手道:“你有你的际遇,但我所学对你帮助不大,我到时候自会为你推荐一个道门学艺,到了那里,你便知自己的方向在那里,便算我送你一个机缘。”
鱼颂见越嗔态度坚决,不容置疑,知道这个把兄主意极正,极下决定,不会轻易更改,只是他被奉圣观通缉,另投道门怕是不容易。
越嗔又道:“我会送你路引、保书,为你另造一个身份。奉圣观不过扶苏国一个小小道门,扶苏国外的道门可不会将奉圣观放在眼里,而且扶苏国无论王侯还是道门,都甚为封闭,对你的通缉未必会传出扶苏国,另造身份防的主要是上清道。”
越嗔说话间脸现不屑神色,鱼颂听他考量甚是周密,感动之余,更生亲近之意,问道:“我看大哥眉间甚有愁意,连和我相聚几天的工夫都没有,不知道有什么要事挂怀?”
越嗔浓眉紧皱,叹道:“如今人界歌舞升平,互相倾轧,但蛮境和魔界却屡有增益,我还听你说有蛮境高手越过边境,却不受神罗仙网阵压制,三界纷战或将再起,我得去办件要事,若是成事,将来或能为人界出一份力。”
鱼颂想起竽神清冥当时出入神罗仙网阵却毫发无伤,又想起他对自己的恨意颇深,也觉心头沉重,便道:“大哥,到时候若有用得着小弟的地方,便是远在万里之外,小弟也会立马赶到!”
“能得你这么一个投缘的兄弟,不枉我这一趟闯荡!我送你一件防身之物,你且拿去!”越嗔说话间手上光华一闪,已多了一柄剑,剑柄是金色鲨皮制成,画满复杂符文,鱼颂只看一眼便觉头晕眼花,知道这些符文品级甚高,远胜自己如今水平,不敢多看。
“死鸡臭鹅,是迦罗生前五剑之一的金丹剑,这个越嗔一定出身道门高层,否则绝不会轻易拿出金丹剑,好家伙,可真是大方啊,快收了!”华胥的意念透着一股兴奋,到最后几乎不可抑制了。
鱼颂暗自鄙夷华胥,他天天说起二祖迦罗各种不爽,看到二祖生前佩剑却失了矜持,可真是好意思。
这种重礼鱼颂可不敢收,忙推辞道:“大哥,这金丹剑可是天下至宝,没有相应的家世或者修为,佩带此物,只会为自己招祸。”
越嗔先是一脸惊奇,没料到鱼颂竟知这是金丹剑,但想起他连阴山幽蜈都有,见识不凡也是正常,又听鱼颂后面的话,一拍额头,道:“这个我倒是没想到,不过你到了神瞳门之后要苦练本领,五年之后便有了持此剑的能力。”
神瞳门!
越嗔竟然要推荐自己去神瞳门,想起那个无事不知的邬思道,鱼颂更是纳罕,邬思道虽然眼瞎心亮,神通不凡,但神瞳门所学并不是攻伐之术,在那里能有什么成就?
但现在也不是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