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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鸡臭鹅,阴山幽蜈何等厉害,辟患这个臭道士修为不到家,收拾他还不是易如反掌。”华胥似还记着先前鱼颂不信任他之事,不断吹嘘顺便打击鱼颂。
“破!”辟患道人大吼一声,头顶的殛灵神雷汇成一道水桶粗细的雷光,当头向鱼颂罩下。
鱼颂六虚符笔一指,先前灭顶真火一分三,两道分袭吉平和杨纯,令两人不得空隙援手或者偷袭,另一道却一直在赤足霞鼎下方汇聚,在鱼颂笔下不断凝练缩小。
此时受鱼颂六虚符笔牵引,这道灭顶真火聚成的拇指大小的火球立时迎向雷光。
轰隆!
火球与雷光相撞,发出巨大声响,冲击波四散,将辟患道人、吉平与杨纯三人撞击得如断线风筝一般,不断后退,威势骇人已极。
鱼颂在中宫符化成的黄金圆球保护之下,倒还算安稳,但黄金圆球已很不稳定,随时就要破灭。
鱼颂知道不能再耽搁,若是中宫符失效,他可敌不过辟患道人三人联手。
鱼颂符笔再引,灭顶真火再出,势成一道火龙,扑向空中的辟患道人。
辟患道人口喷鲜血,殛灵神雷他练成未久,威力虽强于灭顶真火,但储量远远不及。
先前一击已耗尽了赤足霞鼎中的殛灵神雷,灭顶真火竟尾随而至,炙热火力竟灼得辟患道人头发卷起,一股焦臭气味扑鼻而至。
辟患道人手掐灵诀,仍是无法召唤赤足霞鼎中灭顶真火。
怎么会这样?辟患道人气极,正要遁入赤足霞鼎中躲藏,瞥见鱼颂嘴角的冷笑,一颗心顿时热了起来。
“师叔,我全力助你炼成赤足霞鼎,让师祖和师伯、师叔们看看,谁才是辟字辈最有天赋之人!”
破劫师侄的话语在耳边回响,两人修炼时相互扶持的画面不断在脑中闪现
“鱼颂果然有些手段,他竟能反控我的赤足霞鼎,这次若是败走,怕是以后再也没有亲手杀他的机会了,那我以后死了如何有脸见破劫师侄?”
辟患道人眼中厉色一闪,既然鱼颂有这等手段,那便让他见识本命法宝真正的厉害之处。
辟患道人身子一转,踉跄落在赤足霞鼎上,也不看将要及身的灭顶真火,反手一掌拍在胸间,灵力涌处,灵台顿时破碎。
鱼颂、吉平和杨纯三人都看到这一幕,鱼颂和吉平还不知辟患道人为何自尽,杨纯却是面色一变,大声道:“快走,这厮急了,竟要以身祭宝!”
吉平和杨纯再无保留,掌中灵力急涌,震得灭顶真火反卷而回。
鱼颂也暗自紧张,华胥暗道:“不用担心,有万寿在,你只管加把劲烧死这厮,要不然一直死缠烂打,像苍蝇一样也太烦人了。”
万寿气急败坏道:“怎么又是我?不知道我这几天被你们索求无度,现在虚弱得紧吗?”
华胥意念透着一股猥琐:“死鸡臭鹅,我怎么听你这话怪怪的。你要不动手也可以,大家一起死便是,本仙自降身价也不怕!”万寿登时不再吱声。
辟患道人眼露绝然,一口鲜血喷在赤足霞鼎上,赤足霞鼎登时急速变大,眨眼间变成三丈来高。
辟患道人奋起余力喝道:“爆!”灵台破碎后的全部灵力尽数灌入到赤足霞鼎中,赤足霞鼎又变大了一倍。
“破劫师侄,这一次不管鱼颂便是不死,上清道都不会放过他的。”辟患道人对天轻声说话,接着便眼前一黑,陷入无尽的黑暗中。
砰!
赤足霞鼎突地炸开,鼎底的雷、火灵根也碎成粉末,一股焚天灭地的力量罩向鱼颂、吉平、杨纯三人。
吉平骇得魂飞魄散,转头见杨纯手挥一根银梭,只一挥便不见了踪迹。
那是袁皇师叔送他们的飞天银梭,极是神异,不仅能瞬息千里,还能破坏他人传送,鱼颂先前正是被飞天银梭破掉传送符,落在这里。
吉平气得骂道:“杨纯你这天杀的”话未毕已被赤足霞鼎的雷、火灵根灵力击成飞灰。
“快留住那人。”黄金圆球只挡了两个呼吸的时间便湮灭,万寿再不情愿,但事关自己生死,仍是使出无灵之域,护住鱼颂,鱼颂见杨纯遁去,忽地想起一事,急忙召唤万寿扩大无灵之域范围,不要让那杨纯逃掉了。
“打住,先前可没吩咐我干这个,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我不干。”万寿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抵挡这股强大的灵力冲击也有些吃力。
又过了片刻,灵力冲击终于消散,鱼颂跌坐在地,刚才画中宫符令他精神极为疲劳,现在更是头痛欲裂。
万寿也惨叫一声,接着又欢呼一声,不断吸收赤足霞鼎爆炸后残留的灵力滋补自身。
鱼颂叹了一口气,杨纯逃掉了,这下自己似乎又惹上了上清道这个麻烦,真是头痛得紧。
“死鸡臭鹅,这下动静太大,此地不宜久留。”华胥提醒鱼颂。
鱼颂见周遭数百丈内的树木、山石尽成灰烬,外围树木震倒一片,也不知道这里离奉圣观多远,但确实是不能久留了,否则若是撞上奉圣观的人,自己现在状态不佳,状况可不大妙。
鱼颂弯腰抱起松鼠,不顾万寿连声埋怨,运起鹿奔术,眨眼便消失在莽莽群山中。
186。传阑扶余()
于凡佼端坐太师椅上,眼光森寒,盯着面前的戎昼,戎昼一直低头看地,也不知在思索什么,腮帮不时鼓动。
“我派人在方圆三百里以内搜查,没有发现鱼颂逃走的踪迹,如果我所料不差,他应该是使用传送符逃走了,你倒是教的好徒弟,一身符法将我们奉圣观玩弄于鼓掌之上!”见戎昼始终没有说话,于凡佼终于开腔了。
“观主,这事可莫再冤枉我了,我之前在囚塔里就说过一次,鱼颂是你们硬塞给我的,我可没亲自教过他任何符法。”戎昼可容不得别人冤枉,哪怕这人是奉圣观主,立刻开始反驳,“而且当时我还提醒过夷证,我那囚灵阵寅时威力最弱,要他加强巡查,结果鱼颂还是在寅时逃走了,这事无论如何都怪不到我头上来吧!”
于凡佼一阵痛,戎昼看似懒散,实则精明至极,总能让自己置身事外,不沾丝毫干系。
他定然早就看出鱼颂不是甘居平凡之人,早晚会生事,因此一早就不太搭理鱼颂。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当务之急是要先抓住鱼颂,他既然使用传送符逃走,若不知母阵所在,天下之大,哪里能长到他。你现在需要为我们查出他传送出去母阵位置,好缩小位置!”
戎昼一脸苦相,正要说话,忽听门外传来敲门声。
于凡佼眉头一皱,他先前已吩咐不要来打扰,来人既然敢敲门,而且敲门声音甚急,必有急事,便沉声道:“进来!”
门立刻被推开,段开大步走了进来,向于凡佼行了一礼,急声道:“师父,搜查同门传讯,说是在聚云峰发现修者剧斗痕迹,其中一人应是鱼颂,现场据推测应是死了两人,尸骨无存,不知哪一派的修者灵火,将半山的树木都烧尽了。”
聚云峰离奉圣观不过一百余里,于凡佼神色微微一动,又问了几句话,缓缓道:“仙霞宗!没想到辟患小道竟然还在奉圣观附近混迹,那鱼颂是死是活?”
段开脸上闪过遗憾神色,道:“猎犬闻到鱼颂气息,走出一段距离便失去了踪迹,多半应该还活着!”
于凡佼眉头一皱,辟患道人寻仇一事他后来得知,专门派人查过来龙去脉,知道与鱼颂厮斗之人多半是仙霞宗的,再联想到前几天上清道来接引鱼颂一事,于凡佼知道鱼颂的秘密多半泄露了,奉圣观多半不可能独吞了。
而且鱼颂多半杀死了别派弟子,奉圣观虽不怕别派来滋扰,但这种多事之秋,这类事情最好还是少一些为好。
于凡佼主意已定,淡淡道:“段开,以我名义传柬给扶余各道门,本门弟子鱼颂中蛮境邪法,悖行忘恩,偷盗本门至宝甘露瓶后私逃下山,请各道门同修齐力擒拿,事后必有重谢。”
段开脸露喜色,便去找人写柬盖印,分送扶余各道门,戎昼眼中忧色一闪而逝,大声道:“属下这就去布置符阵,追查鱼颂所用传送符母阵位置。”
于凡佼挥手让戎昼退下,过了许久,才道:“不知我何时才能重振本门声威!”
鱼颂此时正躲藏在聚云峰附近的一处瀑布中,又用药草令猎狗无法追查他踪迹,虽连续有几拨奉圣观弟子路过,都没发现鱼颂就躲藏在这里。
“可惜传送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