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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唐威顿时瞪大眼,又茫然地眨了眨,突然间,面部铁青,目光悚然,嘴巴哆哆嗦嗦,“风风风风……间……”
看到二人立时就给吓的像见到鬼似的,魂不附体,唐千峰却笑的很是欢畅,振奋人心道:“没错!人家就是十多年前叱咤江湖,横扫黑白两道,颠覆武林的奇女子,风间飞翼是也!”
“风间……飞翼?”唐威瞬间哭了。
管家显得神情肃然,在一旁插嘴:“老爷,事情没那么巧吧?”
唐威哭了一会儿,觉得不对劲:“不对啊!人家堂堂风间大女侠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为什么要骗我们说自己叫什么刘亦菲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唐千峰摇摇头,凑到唐威耳边提醒,“爹,不是我不让你娶人家。你自己好好想,这样的女人,你有几个胆子敢娶?”
“不……不敢不敢不敢!”唐威连连摇头,目光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敬意,“她可是咱们戏爷的女人,就是借我一千个胆子,我也不敢碰她一下啊!”
“戏爷?这跟戏爷有什么关系?我听说她好像和苦无庄主无情走的很近,当年就是苦无山庄给她提供消息,她才能准确无误地寻到仇人!”
“儿子,你笨啊!”唐威惶恐地说道,“苦无庄主的无情先生就是戏爷!他全名叫无情戏,除了我们这些有来往的商家,江湖中很少有人知道!”
“啊?”唐千峰大惊失色,“这么说来,那个女人还是咱们的……”
“老板娘!”唐威和管家异口同声地提醒。
“不会吧?这也太恐怖了!”唐千峰显然难以承受,起身不停地来回踱步。
啊!他最崇拜的戏爷啊!他居然和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就是一对啊!啊!天哪!
冷静下来的唐威和管家对视了一眼,目光中似乎还闪烁着遗留的诡秘。
夜深人静,飞翼却毫无睡意,一个人独坐镜前,望着镜中清秀的脸庞,默默发呆。
拿起梳妆台上的红木梳,记忆中那些镀着柔和光芒的画面突然在眼前重现。
他第一次为她梳头,是在苦无山庄他华丽的寝室内,她以同样的姿态端坐在镜前,看着邪魅慵懒的他拿起木梳,目光中漾着如水的温柔。
娇小的脸庞白皙秀丽,眉眼如画,五官端正,称不上绝色倾国,却因唇角一抹浅笑增添了动人神韵,令他不由痴痴凝望。
手上的动作丝毫没停,木梳缓缓拂过,青丝流泻而下,滑如丝绸般细腻。
戏子动作轻柔缓慢,每一梳都用心完成,像是极享受这样的过程。
飞翼莞尔笑道:“你动作这么熟练,以前一定为不少女人梳过吧?”
她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他回答的极其认真,“以前为一个女人梳过。”
一个?
虽然只有一个,但还是令飞翼不由的失落了一下,连话音都有些变了味儿,“哦,是谁啊?”
戏子似乎没觉察到她的变化,只专注着梳头,淡淡应了句:“她是我姑姑。”
听到意料之外的回答,飞翼有丝惊喜,“是吗?”
“是。”戏子突然抬头定睛看着镜中的她,微微一笑,“她是第一个,你是最后一个。”
柔美的笑容漾了满脸,飞翼感到脸上一阵微烫,不由羞怯的低了低头。
“别动!”戏子赶忙把她的头扳正,神色平淡道,“我正给你绾髻呢!”
飞翼无可奈何的端正了脸,眼角偷偷一瞄,就捕捉到他眼中深藏的邪恶。
可恶!他故意的!就是想看她出丑!
飞翼撇嘴,把羞愤和恼怒一并吞下肚。
没过多久,她眼珠突然瞪大,惊愕的盯着镜中的自己,大叫:“你怎么把我梳成已婚女子的发髻了?”
戏子笑的无邪,凑近她的脸庞,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漂亮的桃花眼闪着魅惑的光芒,很认真的回答:“我们昨晚都一起睡了,你就是我的人,自然要梳成这样了。”
飞翼脸一红,低声道:“那次不算。”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嘛!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让她变成已婚女子?
戏子邪魅一笑,勾人魂魄,“先记在账上,等我身体恢复了再给你。”
飞翼不说话,直接伸手在他大腿上狠狠一掐,立刻痛的他脸色大变,连忙改口:“行,行,你什么时候想要,我就给你。”
“不要!”飞翼恼羞成怒,什么跟什么呀!
“不要?”有些委屈的眨眨眼,戏子索性赖皮的搂住她,直接撒泼,“不管!我的名声都被你毁了,你要负责!”
飞翼咬牙,伸手直戳他脑门,“你还要不要脸啊?”
他义正辞严:“不要脸!要你!”
飞翼一愣,嘴角抽了抽,大笑不止。
好半晌,她才稍微稳住了情绪,瞥眼一瞧,这才发现身边的男人安静的垂着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543。第543章 东方2()
何诗诗等了一会儿,见再没人走出来,声音陡然冷厉:“还有谁?”
简单的三个字震的房梁不期然一晃。
何诗诗,凤凰镇出了名的河东狮,她的一声怒吼几乎能把房顶掀了,方圆几百里内但凡见到她的人都要弓背弯腰地绕道而过。闹百花楼?今儿是头一回,不过看老鸨和在场的姑娘惊吓程度来看,何诗诗完胜!
场面一阵轻微的骚动后,有个唯唯诺诺的声音响了起来:“还……还有我。”
何诗诗大刀一挥,气势凶猛:“那你为什么不站出来?”
“我……”某女自然就是昨晚被张小北从傅子俊身下拖出来的那位,此刻她驼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昨晚我就伺候了这位爷一半儿,然后北爷就叫我滚,我还没尝到滋味儿呢,应该……不算吧?”
“嚯!”何诗诗气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怒指傅子俊,咬牙切齿,“你!给老娘跪下!”
傅子俊觉得很好笑,“有病!我为什么要给你跪?”
一旁的张小北连忙推了推他,低声道:“跪吧!你要不跪下场会更惨。”
闻言,傅子俊腿一抖,扑通跪了下来,听着头顶惊世骇俗的痛骂。
“臭小子!口口声声求我成全你和小北,原来你背着我家小北在这儿逛窑子啊?难怪我北离家出走一个多月!原来就是被你蛊惑的!你个见异思迁的混球!老娘今天非剁了你不可!”何诗诗说着,一个健步上前抡起菜刀就要砍下来,却被张小北一把拦住。
“别!娘啊!别冲动!”张小北一副痛定思痛的决绝神态,攥着何诗诗的手,泪眼迷离,“娘!算了!爱上他本来就是一个错误!孩儿不想一错再错!虽然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但是,我依然爱他!娘!您就可怜孩儿痴情一片,饶他一条小命吧!娘……”张小北越说越动情,最后激动地抱住她,哀伤地流下眼泪。
傅子俊昂着头张着嘴,仿佛定了型。
“你这个傻孩子!”何诗诗扔了菜刀,心疼地安抚着怀里的儿子,泪流满面,“明知他和别的女人上了床,你还……还跟他睡了一夜,你,你傻不傻呀你!”
戏演到了这个境界,张小北索性往更高的难度发展,抱着亲娘嚎啕大哭:“娘……孩儿心好痛啊!孩儿用情那么深,他却那样对我!呜呜……孩儿不想活了!娘,你让我死吧!”
傅子俊见势,把菜刀递给了他,对于他的意见深表同意。
张小北接了刀,二话不说便冲了出去。何诗诗一见,吓了三跳,蓦地飞奔追了上去。
“儿……儿子!你千万别做傻事啊……”
冗长的尾音拉下了这场囧戏的帷幕。
这日下午,月痕正在禅房内练习驱物。
洁白的双臂交叉引一道手决,她目光紧盯着桌上的茶壶,默念一声:“起!”
茶壶立刻凭空升了起来,像有一只隐形的手托住了它,神奇地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儿,然后自动往杯中续上茶,再慢慢回到茶几上。
月痕的脸上洋溢着欢乐的笑容,食指一勾,茶杯蓦地飞到了她的掌心,正低头品啜时,有人走了进来。
“丫头?”
“师父!”月痕连忙放下茶杯,转身兴奋地迎上去,天真地邀功请赏,“师父,我学会驱物了!你怎么奖励我啊?”
陶醉佯装不悦:“怎么?刚刚学会了一点皮毛就骄傲成这样?皮痒了想挨揍是吧?”
几日相伴,月痕早已把他的脾性摸的一清二楚,再也不会被他的表象吓唬了,依旧抱着他的胳膊笑意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