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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温柔抚摸着她的小腹,目光柔情似水。
温柔的触摸令她一瞬间悸动不已,傻傻愣着,竟不知所错:“你……你放开我……”
他置若罔闻,喃喃的话语像在说给自己听:“飞翼,你知道吗?那场楼兰之梦,一直也是我梦寐以求的。只可惜,天不遂人愿,现在连你都放弃了,我孤单一个,还有什么值得期待……”
莫名地,她的神情开始慌乱,隐隐的失落的悲伤压抑着内心,她惊觉不妙,迅速抽离他的怀抱,一转身,坐回到卧榻上,冷漠的声音含着羞愤:“我累了,请戏爷出去!”
戏子站起身来,理了理微乱的衣襟,饶有兴致看着她,轻挑眉:“我突然觉得,这个游戏挺有意思的!”
气氛突然变得诡异,他的笑容更有一种魅惑人心的美,可在白麒麟眼里,却更像一把刀,无情地刺在了她的心口上。
戏子缓步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托起她的下颚,阴柔的嗓音如美酒般醉人:“我会让你输得很惨,你信不信?”
长长的睫毛一颤,白麒麟稳住心中慌乱,嗤笑道:“呵!等你哪天狠心杀了我,她的灵魂自然会被释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想利用我把孩子生下来,再杀了我!呵!无情戏,你的心里原来只有孩子,我真替风间飞翼感到悲哀!”
“是啊!”戏子故意加重语气,“这的确是我的计划,你真聪明!”他蹲下身来,将侧脸贴着她的小腹,“我就是在利用你,那又如何?”
“无情戏!”白麒麟咬牙切齿,凶狠的目光瞪着他,“你卑鄙!你无耻!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戏子保持了片刻的沉默后,突然道:“所以我们来一场交易吧!”
白麒麟有些意外:“什么?”
他眯起桃花眼,抬头笑容明媚望着她:“做我的女人怎么样?过去的一切既往不咎,我不会再杀你,只要你乖乖做我的女人。以后再没有什么风间飞翼……”手指勾起她肩上的一缕发,他暧昧轻笑,“你才是我无情戏的唯一!”
岂料话音刚落,飞翼脸色铁青,异常愤怒的神情分明意味着什么。
蓦然间,戏子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一股黑色的法力倏地灌输进她的体内,仿佛时间定格,两颗心也在交替中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凝滞。
飞翼猛然清醒过来,呆呆望着眼前的戏子,看到他惊喜不已的神情,她恍惚间明白过来。
原来他是故意激怒她。
即便只是一颗凡心,但同样存在于这个身体之内,他变着方法试图唤醒她的心,就在这颗心动摇之际,便像上次敖雪宸一样,用法力暂时封住了灵兽之心。然而,只要灵兽之心还在,白麒麟的灵魂便不可能泯灭,只是换了形态继续依附在身上。
可如今,戏子已管不了那么多,只要飞翼醒了,就一定会有办法将这颗灵兽之心彻底粉碎,他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飞翼……”戏子起身,一把将她搂入怀抱,喜不自胜,“你终于醒了!”
片刻的茫然后,飞翼终于认清了事实,靠在他的怀里,突然声音哽咽:“原来……真的是你把这颗心放进我的体内……”
他心一疼,轻揉她的发:“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会弥补的,你相信我。”
她无力地勾了勾唇,却始终笑不出来:“我好累,我不想再猜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有法力,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胸口阵阵起伏,他释然一笑,垂眸凝视她:“好,我告诉你。”
……
魔界短短片刻,人间已过去了整整七日,在这期间,司马骏野已将陶醉接回了京都紫荆州,暂住于大将军府中。
已至年关,将军府张灯结彩,侍女小厮络绎不绝,到处喜庆热闹。
腾云而至的少女宛如轻盈的蝴蝶,飞扬的蔓带拂过花冠色青白的水仙,盈盈洒洒飘落在腊梅树下。
残雪消融,梅朵开得正盛,远处假山成片,满园水仙花美丽淡雅,芳香扑鼻。
然而,她的出现,却令周围的旖旎风景瞬间变成了陪衬。
风华之姿仿佛超然物外,清丽柔美的娇颜令百花失色,发丝在日光下宛如流光飞舞,顾盼间翦翦水眸波光流转,只是恬然一记微笑,已将路过的几名侍女惊艳到目瞪口呆。
第344章 至尊女帝79()
“咦?她是谁啊?”
“好像从天上下来的……”
“难道是仙女?”
远远瞧见那几名侍女,月痕连忙飞身掠去,众人只觉得眼前白影一晃,那神仙般的绝色女子已来到了近前。
但见年龄稍长的嬷嬷领着身后一干人等弯腰行礼,月痕一时愕然,局促笑道:“我是来找我爹的,定北侯司马锐,请问他在哪儿?”
此言一出,众人唏嘘间彼此惊叹不已。
死了十几年的定北侯突然回来已经令她们大为吃惊,如今这个传说中绝色倾城的烁月公主从天而降,简直堪称举国欢庆的大喜事!
未等到嬷嬷答复,一个清亮的声音传入耳畔:“月儿妹妹?”
月痕回头一看,只是一袭锦袍发束冠玉的贵气公子兴奋奔来,俊朗的面容神采奕奕,一到近前便絮絮叨叨:“月儿妹妹来得真快,从凤凰镇一路到这儿一定累坏了吧?还好为兄差人在客栈里留下信件,不然还不知道几时才能见到我的月儿妹妹呢!呵呵!”
月痕抿唇淡淡一笑,想起之前回到凤凰镇时发现陶醉不见踪影,差点吓个半死,还好小二及时找到她,说是一名自称她堂兄的年轻男子留下了信件,她一看,瞬间明白过来。
司马家族的消息来得既快又准确,早在她被刑诺带到魔界的那一天,大伯司马骏野已将陶醉接了回来,数日来悉心照料,还派人四处打听她的下落,她心心念念着父亲,直接施展法术赶了回来。
“哦!忘了告诉妹妹,我叫司马惊鸿,是大将军司马骏野的嫡长子!”他笑容满面,热情地自我介绍。
月痕礼貌颔首:“堂兄好!”
司马惊鸿朗声大笑,毫不避讳男女有别,直接牵起她的手,全然无视她身后的一群侍女,满脸激奋道:“走!为兄带你去见三叔!”
月痕还没来得快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拉走。
这个司马惊鸿,还真是个急性子!
清晨,寝室内光线明媚,陶醉平静靠卧在软枕上,一旁,风间紫静静看着侍女伺候他靧面更衣,待众人络绎而出,她莞尔一笑,在床边坐下。
“看侯爷今日气色不错,要不要出去走走?”紫温婉浅笑,美眸温柔凝视他。
陶醉依旧沉默,一双深邃的眼眸一直盯着门口,好像正在期待着什么。果然,就在紫循着他的目光望去时,月痕已经冲了进来,直奔向卧榻,喜极而泣呼喊:“爹!”
看着跪在床边双手紧紧握着陶醉手的月痕,紫不禁羡慕感慨:“真是父女情深,心有灵犀啊!我先出去了,你们聊。”
月痕点点头,目送紫离去,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司马惊鸿。
于是他忙道:“月儿妹妹刚回来,一定有很多话要跟三叔聊,那为兄也先出去了。”说罢爽朗一笑,转身潇洒步了出去。
月痕抹掉不小心夺眶而出的泪,起身坐到床边,摩挲着他冰凉的手,哽咽道:“爹,女儿不孝,让您担心了。”
泪水无声滚落,陶醉看着她,嘴唇颤动着,却始终无法言语。
“我知道,爹是想问那个大魔头的事!”月痕说到这儿,突然笑了,明亮的目光耀着狠戾,“哼,这回老天爷总算是开了眼,让我亲眼看着那个大魔头惨死湮灭!虽然没能斩草除根,可到了人间,他一介凡人已不再是我的对手!等我找到他,定要亲手将他挫骨扬灰!哦,对了,还有那个淡云步,听说他正在渡劫……爹,你觉得,我们要不要提前行动?趁他渡劫之际杀他个措手不及,顺便把苍篱山一起灭了!”
此话一出,陶醉的神情愈发激动,脸色涨得通红,手背上青筋暴跳,食指竟意外地动了一下。
月痕随意一瞥,顿时震惊地睁大双眼,浑身一颤,抖着声音道:“爹!你的手能动了!”可再定睛看着那只手,依旧一动不动,好像刚才看到的只是幻觉。
泪水情不自禁夺眶而出,她紧紧握住他的手,低头啜泣:“爹……爹……”
陶醉满目悲痛,那种极力想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