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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看开点行不?那啥你就过去给人磕个头能少块肉吗?平时私底下你也没少给长公主下跪吧?这会儿知道要面子了?我说……”
“说够了没有!”东方玄墨陡然一声厉斥,顿时堵住了侯粗絮絮叨叨的大嘴,他起身,前所未有的霸气震得猴子直往后退。
“老……老大……别……别激动撒!”抵着柱子,侯粗垮着脸,急忙陪笑,“那啥猴子我就是一时嘴臭,您……您别见怪哈!”说着朝门外畏畏缩缩的朱细连使眼色。
东方玄墨瞪了他片刻,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言行过于严肃,不由得叹了口气,无力地坐了下来,喃喃道:“去把我的朝服拿来。”
侯粗被吓的一时还没缓过神来,闻听此言,呆愣了好久才明白他的意思,重重地一拍脑门,“嗖”地一声,猴子撒腿便不见了踪影。
……
将近一个时辰,上表朝贺的官员们方才全部对号入位,唯独大将军身旁的位子依旧空着,不用想也知道那是属于谁的高位。
南宫璃端坐在宽大的龙椅上,只觉得这椅子硬邦邦坐得极不舒服,持续一个多时辰不但要保持同一个姿势,而且冕旒上的玉串还不能动的幅度太大,一场朝贺下来,可把她折磨的够呛。
终于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只见钦天监上前朗声道:“请大将军跪授传国玉玺!”
一脸肃穆的傅恒老将军从列队中走出来,先是跪在大殿中央行三拜九叩之礼,随即由钦天监引上丹陛,对着新皇再行大礼。
南宫璃起身时,身旁的垠喜公公忙上前搀扶,行了几步便稳稳站定。
虽然只是个简单的交接仪式,但期间还得由内侍总管宣读登基诏书,完毕后,傅恒方才郑重其事地从钦天监手中接过一方金黄色的木匣,并小心翼翼的将之打开。木匣中放着的正是那块象征最高皇权的盘龙玉玺,旁边还放着一块虎形的金符,自然是掌管军队的虎符了。
南宫璃倒是没注意那块玉玺,反倒是把目光落在了那块虎符上,心中暗暗冷哼,真是气煞人也!这金符做成什么形状不好,偏生做成虎状!
眼看着傅恒满脸虔诚地将玉玺递到面前,南宫璃只好别开眼,先把那老虎冷落一边,躬身接过玉玺。
几乎与此同时,钦天监一声高呼:“跪!”
文武百官以及殿外不入品极的官员和士兵一波连一波地双膝跪地,他们异口同声高呼,洪亮的声音回荡在远处重峦叠嶂间,此起彼伏:“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东方玄墨赶到神武门时,正巧看到这山呼万岁的恢宏一幕,心不禁随之一震,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
看来,他迟到的刚刚好,要是再早一步,估计会忍不住搅黄这场登基大典,如此,他便能勉强说服自己,一切都是他东方玄墨行为懒散不理朝政之过。
……
午后,雪花又开始纷纷扬扬飘洒下来,将尚未消融的屋檐又增添了新霜,檐口的瓦当上结了无数根细长的冰凌,反射着大殿内的金碧辉煌,如琉璃般炫彩夺目。
南宫璃好不容易等到了单独待会儿的机会,刚拿了叠书简随意翻了翻,那厢内侍弯着腰上前小声禀报:“启禀陛下,安亲王在殿外求见。”
南宫璃微愕,随即扔下竹简,眉睫染上寒霜,她冷笑一声,威严道:“宣。”
“是,陛下。”内侍恭敬地退了出去,随即传来高亢的声音,“宣——安王觐见!”
随着一阵均匀的脚步声,身着玄黑蟒袍的俊美男子漫步走入大殿,在对上南宫璃一双冷锐的眸子时,他暗自叹了口气,随意朝她行了一揖,淡然道:“微臣参见陛下。”
对于他如此简陋的礼节南宫璃显然很不满意,目光扫向别处,冷冷道:“安王果然有个性,进行了半天的登基大典,你居然从头到尾缺席。怎么?朕当这个皇帝,你很不服吗?”
唇角的笑意明显透着苦涩,东方玄墨无奈地摇摇头,懒得同她废话,三两步便冲到她面前,如闪电般快速揽住她的纤腰,由不得其挣扎,紧接着封住她的口,强行索吻。
南宫璃差点气疯了,无奈根本不是这妖孽的对手,只能由着他蛮横索取。
好不容易他才微微松开了钳制她的手,一捞到空隙,南宫璃立马反戈,一巴掌重重掴在他脸上,怒斥:“放肆!!!”
脸颊一阵猝痛,东方玄墨冷静了须臾,突然一把攥住南宫璃的手,不由分说往殿外拖去,气得她愤怒咆哮。
“东方玄墨!你这个乱臣贼子!你放开我!不,你放开朕!再乱来信不信朕一刀砍了你?来人!来人啊!来人……”
可惜殿外数十名御前侍卫一个个像聋了一样,完全置身事外。在他们眼里,这不过就是一场夫妻闹剧,谁不知道他俩是出了名的欢喜冤家?而今一个是皇帝,一个位高权重,左右得罪不得,谁还敢滩这趟浑水?
结果,南宫璃很不幸地被他直接拖到了太子的东宫。
306。第306章 至尊女帝41()
“放开我!”南宫璃铆足了劲狠狠掰开紧攥着胳膊的虎爪,火冒三丈,大声怒喝,“大胆安亲王!给朕跪下!”
东方玄墨怒极反笑,忍无可忍再次强行将她揽入怀抱,逼迫她不得不直视自己双眼,语带讽刺:“好玩吗疯女人?当皇帝当上瘾了啊?”
“无耻妖孽!你放开我!”南宫璃奋力挣扎,无奈根本就是徒劳,意识到东宫外正有无数双眼睛朝他们望来,说什么她也要保住帝王的威严,“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把朕逼急了,就把你是一只虎妖的事情昭告天下!到时候自有高人来收你!”
冷冷一笑,他笑不及眼:“是吗?那你是不是也要把你和一只虎妖睡觉的事情弄得人尽皆知啊?我尊贵的皇帝陛下?
南宫璃怒火中烧,咬牙:“无耻!卑鄙!算我南宫璃瞎了眼会看上你这败类!你最好马上把我放了,否则我定让你不得好死!”
乍闻此言,东方玄墨陡然惊慌,连忙松手,别开隐忍的目光,他心口一阵猛烈起伏,不语。
南宫璃揉着酸疼的肩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目光中闪过一抹得意,神色傲慢:“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他不动声色,径直走向东宫大门,淡淡飘来三个字:“跟我来。”
南宫璃气呼呼地直跺脚,她倒要看看这妖孽到底耍什么花样!
二人直达东宫内部寝室,所有宫娥内侍纷纷静跪不语。
金黄色的摇篮边,奶妈正在全神贯注地给小太子喂奶,忽见皇上和安亲王同时到访,未曾见过这般大世面的她吓得眼神一木,措手不及间竟松开了环抱小太子的手,就在这小娃娃即将坠地的千钧一发之际,东方玄墨紧急伸手,一缕幽光疾速掠去,托着襁褓中的娃娃,转眼便落入怀抱。
奶妈吓坏了,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东方玄墨瞥了她一眼,冷冷道:“来人哪!立刻给太子殿下再请两个奶妈过来!”
跪在门外的内侍慌措地直点头,撒丫子跑了。
南宫璃看着这一切,倒显得异常平静,话出口时甚至有些漫不经心:“小事一桩,何必这么大惊小怪?”
东方玄墨气恼地瞪了她一眼,居然用命令的口吻厉声道:“你过来!”
“我……”指着自己的鼻梁,南宫璃气不打一处来,讥讽谑笑,“东方玄墨!你是在跟朕说话吗?连最起码的君臣礼节都不懂,朕看你这个安王也差不多可以告老还乡了!”
他淡哼:“皇帝又怎么样?不还是我东方玄墨的女人?”
她冷斥:“做你的春秋大梦!朕今后有的是男宠暖床!你算根葱!”
“你……”东方玄墨不怒反笑,看着怀里哇哇大哭的婴儿,脸色肃穆凝重,“算了,懒得跟你吵!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皇后娘娘投胎去了何地吗?”
此话一出,南宫璃顿时震住,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语无伦次道:“你……什么……小舞她,她……”
东方玄墨不语,却郑重其事地将怀里的小太子递了过来,那神情分明已昭示了一切。
望着襁褓中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婴儿,南宫璃惊呆了,抬头不敢置信地盯着东方玄墨,抖着手指过去,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你什么意思?难道……难道他就是……”
“没错,南宫武就是夜舞的转世。”他神色平静,看着惊慌失措的她,心里却有另一个声音在温柔呢喃:对不起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