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丹青生不是心思细密之人,也懒得想那么深。不过,武江这话却让他颇不舒服。
“武兄,听你这么一说,在下倒也冒出个想法。”丹青生笑道:“我送你一幅画,你把墨让我,如何?”
武江不易察觉的哧了一声,皮笑肉不笑道:“武某的诗,至少也是二品文运。”
顾少商一撇嘴:“武兄,你该不会没听过青生的诗名吧。”
丹青生自安远府起,便是以诗词扬名。除了最基本的文运,影响力也是颇大。武江张口闭口不离诗词,顾少商觉得有班门弄斧之嫌。
“丹兄的诗名,武某自然早有耳闻。不过武某的诗,却有所不同。”武江微微一笑:“七步成诗,二品文运,丹兄能否做到?”
许多人故意走的很慢,一步停上好久,七步下来几杯茶都喝完,这种也可叫七步成诗。但从武江嘴里说出来,顾少商和丹青生都明白不是这么简单。
正常的步伐,七步成诗,不会超过七息时间。
如此短的时间内,作一首诗已是难事,更别说出得二品文运。
顾少商迟疑了下,看向丹青生。“青生,你能否做到?”
“不知道。”丹青生也有些犹豫。
只是丹青生此时所犹豫的,并非是像顾少商所想的诗词,而是画。丹青生在琢磨,七息时间,有无可能画出一幅画作,还能出得文运。
武江嘴角微微挑了下:“丹兄,如何?”
“的确很难。”丹青生抬起头:“我画画最快也要一炷香时间,若要出得二品文运,七息时间远远不够。”
武江先是一愣,随即露出几分鄙夷。
这丹青生,别的本事不清楚,这胡搅蛮缠的本领倒是有一套。明明做不到七步成诗,也不直接说,反而转移话题说到画画上面。既然你这般不知廉耻,也休怪我不留情面。
“丹兄,要不然这样吧。”武江笑呵呵道:“给一炷香时间画一幅画,别说二品,只要出得一品文运,这色墨我出钱买下,换你这幅画。”
顾少商面露不悦:“武江,你什么意思?”
小雨和王小风更是瞪着个眼睛,充满敌意的瞅着武江。
武江话里隐含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众人又岂能听不明白。
丹青生虽然心中也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惊讶。
武江贵为贺州太学首座士子,就算真的看不上自己,也断不会轻易说出这般没有气量的话语。如此看来,太学和州学之间的矛盾恩怨,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也难怪,顾少商对自己宅在府学不出门有那般怨念了。
不过既然武江把话说到这份上,与公与私,都万无逃避之理。
“既然武兄说了,在下莫有不从之理。”丹青生对店老板拱了拱手:“店家,还烦请提供些笔墨,在下另行付钱。”
“不用不用,不用钱”店老板一阵风似的跑到柜台后面,拿出纸笔和墨盒。
能亲眼看到士子比斗字画已是莫大运气,再加上不管谁输谁赢,色墨都注定能卖上高价,店老板又怎会吝啬这点笔墨钱。
见丹青生真的要画画,武江颇感意外。
这丹青生还真是一头犟驴,还真跟自己杠上了。那好,我就看看,你到时候如何收场。
画作出文运本就极为困难,现在又限定了一炷香的时间,就算是太学掌院韩柳学在这,也不一定能画的出来。丹青生就算再如何擅长画道,也不可能做到。
“丹兄,莫要忘了,是一炷香。”武江怕丹青生钻空子,连忙提醒。
“如果只是一品文运,用不了一炷香。”丹青生提起笔:“武兄大可走上几步。七步之内,在下必然落笔。”
七步?!
别说武江嗤笑,就连顾少商都觉得丹青生这话有些过了。
“青生,莫要冲动。”顾少商压低声音:“这武江不是没气量的人,只要”
顾少商此时有些后悔,不该让丹青生跟武江对上。光想着让丹青生别躲在府学出来,却忘了丹青生的性子。
“无妨,武兄能七步成诗,在下也不妨试试七步成画。”
丹青生笑着打断顾少商,提起笔饱蘸墨汁,落到纸张之上。
——————
ps:本来不想说,结果昨天断更了,就和大家简单说下吧。
最近事都赶到一起,自己的小毛病刚好点,岳母大人病倒了。因为都在外地,基本就我一个壮劳力。连续都陪在医院,每天晚上挤时间码字。结果昨天还是没赶开,断更了。
糖豆大大刚给安排了分类强推,这么好的推荐更新不给力,还断更
哎,真心郁闷心塞。
后面会尽可能每天一更保底,对不住大家了,望理解。
第110章 坐井观天()
武江瞅着丹青生微微摇头,眼中带着几分讥讽。
他为太学首座士子,虽然自傲,但并非善嫉之人。其家族倒向贾成贤,也是因为共同的利益。他对丹青生的不懈,主要是觉得那些传闻言过其实。
从流出的那些诗词上,武江已经非常认可丹青生的才情。不过从相应的事迹上,武江也认准丹青生的一个冲动孟浪之人。只是因为些许巧合,才误打误撞做成许多事。今日一看,果不其然。
就算一幅普通的画,也几乎不可能在七息内画出,就更别说出文运了。丹青生能画什么?儿童涂鸦还差不多。
就在武江还摇头叹息的时候,丹青生已经在纸上勾了两笔。随后停顿了下,抬头看向武江。“武兄,不走上几步吗?在下可是要画完了。”
武江暗自哼了一声。
虚张声势,我倒要看看,你能画出什么。
武江迈步上前,走向丹青生。
在武江迈步的同时,丹青生再度提笔勾画。
迈出一步,丹青生够了两笔,似乎是两条曲线。
武江又迈出一步,丹青生又是两笔,自上而下,似是直线。
武江暗自摇头。
如此随性,真当是涂鸦么。别说给你七息,就算是一个时辰。这样的画法,又能画出什么东西。
武江继续向前,丹青生笔锋疾走。
刷刷刷。
武江刚刚走到第七步,丹青生将笔往起一提。
“好了。”
丹青生话音未落,一团柔光便在纸张上浮起。
落笔生辉,一品文运。
“怎么可能?!!”
武江一脸的惊愕,步伐一下顿住。
以武江的文道修为,做到落笔成辉再简单不过。可是,这却是一幅画!!!!
难道这丹青生,耍了什么小手段?
顾少商也是惊讶万分。
他知丹青生喜好画道,却也没想到真能做到七息成画,且出文运。
武江快到了近前,往桌案上一看,脸色顿时青紫起来。
丹青生画的东西非常简单,一只青蛙,一口井,青蛙坐在井里,抬头望天。简单的线条,简单的图画。虽然近似孩童涂鸦,却又栩栩如生。以武江之才,又如何不明白这幅画的意思。
坐井观天!
“武兄想不到的事,别人未必做不到。”丹青生将画卷起,文运消失。
顾少商凑了上来:“青生,你画的什么?与我瞧瞧。”
“没什么,涂鸦之作。”丹青生往后缩了下手,径直将画低于武江:“这画,送于武兄。”
武江迟疑了下,接过画卷。
随后,丹青生转向那店老板:“老板,这色墨由武兄付账,在下先行取走了。”
言罢,丹青生拿起那盒色墨,转身而出。
“哎,等等我,你到底画的什么啊”顾少商忙追了上去,小雨王小风紧随其后。
瞅着几人离开的背影,武江眉头紧锁,神情有些复杂。
丹青生把画送给他,并非是羞辱,而是留着面子。若是这画大肆宣扬开来,他武江免不得要落个坐井观天的臭名。
这丹青生,到底是故作姿态,还是真有这样的气量?
武江正在思索,店老板笑呵呵凑了过来。“武公子,您看,是不是咱把帐给结了?”
“噢。”愿赌服输,武江也没矫情,从怀里摸出二百两银子的银票。
老板瞅了一样,搓着手道:“您,您刚不是说,五百两么”
“五百”武江嘴角一抽抽。
刚才说五百两,完全是为了找顾少商和丹青生的茬。真要给的画,一百两他都嫌多。
但武江贵为太学首座士子,刚才又说了这样的话,总不好跟小雨一样去侃价。没办法,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