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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天下虽分,各方势力并存,但随着时代变迁,世界已经形成被三大古老势力所掌控。神秘的青宫实力莫测,谁也不敢挑战他的底线;衣装公会,财力壤括天下,数量惊人;医药公会,可谓生杀大权都在他们的身上,随之依附的高手更是多不胜举,没人敢招惹。
各个国家或是岛屿都是直接或间接地受这三大势力的统治,因为谁也不能一统天下,导致几乎每个地区都有三大势力的对立。
“你是说,让他们互相争斗,我们从夺利?”
“这只是对于当下,近期利益我们能争取到,但是长远,就必须掌握更大的力量。”
水深说完,清水沉默了,他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是水深看问题从来都是看到本质,能让他为难的那就不是小事。
西元天下第一庄、红年衣装、医药公会三大势力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服输,争斗了几百年如今没有任何改变,只要脑子稍微冷静一些就知道这根本不是办法,这样的局面必须打破,否则想要更上一层简直天方夜谭。
只是想要打破这种局面,比维持这种局面还要困难。
“三大势力。。。”清水摸着下巴想了起来。按照水深的意思,这个平衡必须打破,否则他们的计划将永不可能实现。
既然要立足那就是唯此一家,那种几足鼎力的简直是做了跟没做一样。可是水深说得也很明白,打破平衡比维持平衡还要难。
这是个什么事。
清水轻叹,他揉了揉太阳穴,刚想说什么,却见窗口探出了一个脑袋,他抿嘴一笑。顺着清水的视线看去,水深皱了皱眉,这个言旭越来越不顾及了。看着屁颠儿屁颠儿推门而入的言旭,水深有些厌恶地道,“你来干什么?”
“清水是大家的,你能来我又如何不能来?”两人一见面火光就刺啦了出来,对于对方的敌视,两人都保持了以牙还牙的形式。
清水看着两人顿时有些异样的表情变化微微摇了摇头,便对着水深道,“水深,已经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小旭儿有伤,我还要给他治疗。”
水深想说那小子哪里有病了,整天活蹦乱跳跟他干架上蹿下跳活得不能再好,清水完全被那小子给骗了,可是一看到清水的眼神水深还是止住了到喉咙的话,只是淡淡地看了言旭一眼,端着碗筷就出了房门。
水深想告诉清水,他多希望每时每刻都留在他的身边,保护他照顾他,可是他还是没能说出口,他怕一说出口,清水就再也不理他。
看着已经关闭的房门,水深的心就像被什么抽了一样,疼得他哽咽的难受。
水深什么想法言旭当然知道,但是他不在乎,清水身边的苍蝇必须由他赶走,能留在清水身边的人只能是他。
“明天我们就要离开港马城去往州,你怎么办?”
这是清水临时决定的事情,既然当下不能打破西元的平衡,那就找别的突破点,留在西元已经无济于事,再加上他还有医药考核的事要做。
言旭原本微笑的脸一顿,这种事情他根本就没有考虑,但是还是走到清水身后,双手环在对方脖子上,“清水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看看,多么一厢情愿的想法,要是搁在以前,清水或许会感动得鼻涕眼泪一把流。“想得美呢,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那我就成为你的什么人。”
“咳咳咳咳~”
清水差点背过气去,甩开脖子上已经开始不安分的魔抓,几步跳到床上,侧身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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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一章 苦口婆心()
第二天一大早,清水比平时起的要早,虽然他昨天已经跟言旭已经说了离开的事,但是他还是要跟老爷子们说一声。 w w wnbsp;。 。 c o m
上次在布列恐怕已经给老人们留下了心里阴影,又加上他们再次重逢时自己的狼狈模样,想到这里,这次恐怕得想点法子才能将说服那些黏糊虫们。
来自布列的马车已经跟他联系过,距离医药考核时间已经越来越近,他不能再留在港马城耽搁,否则那些老头子们又要磨叽了。
来到自己***房门前,清水刚想敲门就见大门哗啦一声开了,此时屋内的两人早已收拾妥当。仿佛是早知道清水回来一样,两人将清水让进了屋。
“说吧,这次是不是又要找理由拒绝我们俩老人?”赵田眉毛一竖,这次没等清水开口他倒先说话了。
“去往州路途遥远,其间魔兽什么的防不胜防,爷爷也知道老爹那么不靠谱,到时候万一你们出了个什么事,我们怎么跟老祖宗交代。”
“你放屁,什么个万一,老头子有的是一身力气,你还怕我连累你不是?”说罢赵田一脸委屈,转头看向自己老婆子,“宝贝他果然嫌弃我们老了走不动是累赘,老婆子,我不活了~”
看着俩老人在自己面前演的蹩脚戏,清水有些面瘫地扯了扯嘴角,他实在是笑不出来,这就是他的家人?确定不是两个心怀坏心思的人?
不过转念一想,这可是他们在布列发过誓的,以后一家人要永远在一起,现在赵田两人不正是拿那个诺言说事儿么?
清水走过去拍拍赵田的肩膀,无奈道,“我可把话说在前头,不准给我惹事,要是发现一次,我就把你送回老家。”
清水出来赵田的房门时,总感觉外面的天空比以往暗了很多,空气莫名的不良因子正在暴动,似在欢呼又似在乱吼。
不再理会这些,清水抬步来到红年的门外,此时屋内传来轻微的声音,清水知道屋内的人应该已经起床。上前敲了敲门,一个丫鬟模样的人过来开了门,那人一见是清水,二话没说就让了进去。
清水摸摸鼻头,这是个什么事,怎么全庄的人都知道他要离开的事了一样,个个眼神表情古怪。
红年正在梳妆桌边打扮,看也没看身后站着的清水,只是仔细地在铜镜描着黛眉。
清水没有吱声,而是伸手拿起桌上的梳子开始慢慢梳起红年的头发。红年的头发是那种柔顺异常的种类,一摸上去手感很好,冰凉冰凉却异常舒心。
“看不出来我家清水还会梳头。”听着红年打趣的话,清水脸上微微一笑,“从小一直就想象着给母亲梳头的场面,母亲的头发应该是世上最美丽的东西。”
“你都叫我妈咪了还想着别的女人,坏孩子。”
“呵呵,是是是,我是坏孩子,以后还要妈咪好好教导我这个坏孩子。”
旁边的侍女看着两人的互动,一股暖意划过她的心头,她缓缓地退出了房门。在掩上门扉的时候,她多么希望,这个孩子就是红年的孩子。
红年通过铜镜的反光看着一丝不苟地给她梳着头发的清水,脸上一丝惆怅一闪而过。要是当年没有那个女人,自己会不会也有这样一个乖巧的孩子?
不可能的,即使有,也不是他的。那个男人,就是那样特别,连所爱之人也是那样让人望尘莫及。
“你要去州了,路上注意安全。”
清水哑口无言,还真是他所猜想的那样,这一夜之间他临时决定离开的事情居然已经传遍了整个山庄,说得夸张一点,可能整个港马城的人都已经知道了。
“嗯,妈咪要是不嫌弃,可以跟我一起去州,说不定半道上还能碰见个美男带回家。”
“就你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有你这个臭小子已经够我受了,还要别的男人,你以为是你啊?”
“呃。。。”清水满脸囧像,这女人可是话里带刺,最近这段时间,他就顾着给美男们治病了,倒是忽略了这个亲亲妈咪,如今看对方那吃醋的模样,清水缓缓搂住对方的脖子,下巴搭在红年的肩上。
“红年是清水这一世唯一的妈咪,没有人可以取代,就算以后我有多少人相拥,也不会忘记您的厚爱。”
清水的话还在耳边响起,红年呆呆地望着镜子的漂亮女人,世界上唯一的妈咪,她有这个资格么?
马车在红年山庄门前停了一夜,在第二天一大早,马车上的老头终于看到紧闭的大门已经打开,然后他看到陆陆续续一大堆人都跟了出来,却不见清水的身影。
老头上前,对着其年龄看上去最大的赵田抱拳说道,“在下布列医药公会车夫葛青,请问清水小主呢?”
赵田一见这人说话客气,也摆出个笑脸,告诉他自家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