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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意识到背上的人是个女的,一旦意识到,便觉得双手正托着两团肉乎乎的东西,背上也是被两团肉乎乎的东西顶着,背上的人全身软绵绵的,竟好像没有骨头一样。
“莫大少,还不放我下来?人家正看着呢。”南宫燕急了,再次低声道。
由于怕下面的大汉听见,她声音压得很低,嘴巴几乎贴着莫雷的耳朵说话,弄得莫雷一时心猿意马,不能自己。
“两位可以下来了,现在没事了。”大汉见莫雷还背着南宫燕站在墙头,说道。
“哦,”莫雷这才醒悟过来,脚尖轻轻一点,轻飘飘地跃下来。双手一松,南宫燕迫不及待地挣脱,忙不迭地跑去拣那个木箱。
莫雷瞥了她一眼,只见她低着头,脸红到脖子根,女人的羞赧展露无遗。
大汉看了南宫燕一眼,不易觉察地微微一笑,看来,他已经知道南宫燕是女扮男装了。
想起刚才南宫燕本能的尖叫声,莫雷觉得那一刻,大汉已经知道南宫燕是个女人,可能正是由于如此,令他呆上一呆,出手迟了点,让两条狼狗围着木箱转了几圈,这才将它们踢飞。
“两位兄弟,真不好意,让你们受惊了。”大汉抱歉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木箱。莫雷知道,狗的鼻子非常灵敏,一定是闻到了木箱里的血腥味,这才兽性大发,扑了过来,它们的目标明显是木箱,而不是人。
“没事了,两位请吧。”大汉又在前面带路。
莫雷跟着,南宫燕提着箱子,几乎是贴着莫雷的后背,战战兢兢地跟着。
那两条大狼狗一左一右,虎视眈眈,只是刚才被踢了一脚,对大汉很是忌惮,终究不敢造次。
后堂很大,是四合院式的结构,中间院子里建成一个三尺来高的大平台,像是个舞台一样,上面晒满各种各样的药材。此时日上三杆,房屋和树木长长的影子拖过平台上药材,一半明一半暗。
四周有都是房间,右边一间大房间正开着门,两个伙计正往外搬一袋袋的药材,还有一个人正在平台下扫地,一片忙碌的景象。
他们进入内堂正中的一间大房子,里面是个大客厅,客厅里有一个伙计正在擦桌椅。见有贵客到,他忙不迭地请莫雷和南宫燕坐下,并殷勤地端茶送水,态度极为恭敬。
刚才在外面店铺,莫雷见到那些顾客都是站在柜台前跟伙计交淡。看来,能被请入内堂的,绝非寻常之辈,因此伙计分外热情。
“两位稍等等,我去叫老爷出来,”彪形大汉说完,走进另一间房间去了。
莫雷和南宫燕在下首的客座坐了下来。
喝着热茶,观察着后堂的大环境。莫雷心中暗暗吃惊,刚才在外面时,已经觉得铺面很大了,现在走进内堂,才知道外面的铺面只是整个天山药馆的一小部份,只相当于一个大房间对外的窗口。在这样的黄金地段,拥有这么大的一间药馆,梅山林绝不是小生意人。
“嗬!原来是莫公子驾到了,失尊失敬!”梅山林矮胖的身影跟着彪形大汉从房间里走出来,大老远便乐呵呵地说道,“老夫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莫雷和南宫燕赶紧站起来。
莫雷抱拳拱手道:“梅老爷客气了,我们两个是不速之客,打搅了梅老爷倒是真的。”
“哪里哪里,”梅山林笑容不减。
就两句对话的功夫,梅山林像球一样,已经滚到了莫雷前面,他像昨天一样容光焕发,笑容可掬。长得胖的人笑起来显得分外可爱,但是长得又矮又胖的人笑起来就显得有点滑稽了,梅山林的笑容确实有点滑稽。
梅山林边在主人位置上坐下,边跟莫雷寒暄着,忽然看到放在桌子上的那个木箱,顿时满脸疑惑。
“这是梅老爷的心愿,不妨打开看看。”莫雷拿起,小呷一口,微笑着说道。
“阿福,你过来,”梅山林叫了一声,刚才倒茶水的下人赶紧小跑着过来了。
“老爷,有什么吩咐?”阿福恭恭敬敬地问。
“打开箱子,”梅山林吩咐道。
“等等,既然是梅老爷的心愿,还是请梅老爷自己开启为好。另外,这份心愿很是特殊,还请梅老爷清场。”莫雷放下茶杯,说道。
梅山林一愣,面色马上变得郑重起来,对阿福说:“阿福,把所有人都赶到外面去,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知道吗?”
阿福应了一声,出去了把正在搬药材和扫地的人统统赶到外面去,也把守在门口的那个彪形大汉叫了出去,阿福最后一个出去,回身将通往后堂的门关上。
见一切都办好之后,梅山林这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郑重地打开木箱。
第110章 又是信口开河()
梅山林翻开箱盖,见是一件外套做成的包裹,外套上面血迹斑斑,触目惊心。梅山林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手也微微颤抖。他解开外套,突然面色大变,惊呼一声,倒退了两步,结结巴巴地说:“莫莫莫公子,这这这是这是?”
“没错,这正是大当家的人头。”莫雷淡淡地说道,“昨晚在下连夜赶往凌云寨,取了大当家的首级,杀了二当家,丢进茅厕的粪坑里,还烧毁了凌云寨的粮仓。”
梅山林像个木头人一样,呆呆站在那里,眼睛死死地盯着莫雷,好像在看一头怪兽。
莫雷叹了口气,又提起茶杯,小呷了一口,说道:“在下觉得很是意外,料不到梅老爷会如此吃惊与不可置信,看来是在下自作多情了。”
梅山林一听,这才回过神来,脸色马上恢复平静,抱拳对莫雷说道:“对不起莫公子,老夫不是不相信,也不是不领情,只是莫公子的这份厚礼让老夫太震撼了,以至于一时失态,还望莫公子恕罪。”
说完,梅山林马上关上箱子,对莫雷说:“这东西放在这里不妥,要是让外人见到了可不好,两位请稍等等,老夫去去就来。”
梅山林拿着箱子,进入刚才的那间房间,片刻之后就出来了。
刚刚落坐,梅山林迫不及待地问:“那么,是否有小女的消息?”
莫雷就知道他会问,刚才在赶往天山药馆的途中,他已经想到了对策。
莫雷又喝了一口茶,这才说道:“昨晚,我进入凌云寨之后,抓到一个匪徒,用匕首尖顶着他的咽喉,逼问令嫒的下落”
梅山林伸长脖子,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盯着莫雷,耳朵高高竖起,凝神倾听着,生怕遗漏一个字。
“我相信,在匕首顶着咽喉的情况下,匪徒没时间,也不敢编造谎言。他说,几年前,他们的一个小组确实打劫过一个商队,那是个药材商。只是由于疏忽,竟让商队的护卫护着那个药材商的大老板逃跑了。他们把押送药材的人全部杀光,只留下药材商的女儿。可是,在他们将所有药材和药材商的女儿压送上凌云寨时,就在半山腰上,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箫声。之后,除了一个聋子之外,所有匪徒竟纷纷走向悬崖,毫不迟疑地跳了下去”
“玉箫魂!”梅山林和南宫燕几乎异口同声地喊起来。
“什么玉箫魂?”莫雷问。
“这是一个广为流传的江湖传说,你不知道吗?”南宫燕诧异地问,随后摇摇头说:“你好像刚刚从山谷里出来一样,止氏三兄弟你不知道也罢,鬼哭十八刀也没听说过也罢,可是就连玉箫魂这么鼎鼎大名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在江湖上混啊?”
“别管玉箫魂了,那个药材商的女儿必定是老夫的女儿小芳没错,小芳怎样?莫公子请快点讲下去吧。”梅山林着急万分地打断了南宫燕的话。
莫雷道:“聋子当时看到所有同伴都纷纷跳下万丈悬崖,顿时心胆俱裂,跌坐在地上。突然,他看见一个手里拿着一只玉箫的白胡子老头,从对面一个山头飞了过来,抱起晕迷不醒的药材商女儿,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密林间不见了。这些经过都是那个聋子逃回山寨之后,跟伙伴们比划了半天才表达清楚的。由于这个故事太过骇人听闻,所以药材商女儿和那个吹xiao老头的故事便一直在匪徒之间流传,以后他们每次下山打劫都用棉花塞着耳孔,生怕再听到那个摄人心神的箫声。”
“小芳果然还在人世,太好了,简直太好了,简直太捧了,老夫就知道,好人就是有好报。”梅山林忽然喜极而泣,连连说道。说着说着,又是老泪纵横,哭得稀里哗啦,也不管会不会在客人面前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