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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你这样的仙只会跟踪鬼。”
“本来我是见你那什么子戒朋友功夫了得,又好抱不平,所以想让他替我去办事,没想到阴差阳错让你小子占了便宜。”
“便宜?我看是平白无故被你戏弄之余还多了一帮仇人,以后我可是要枕着刀子过日子了。”
“哎,小老弟,你这把剑似乎很特别。”
“你还想打我剑剑的主意!”
“你不也打我酒酒的主意。”
两人瞎聊了半天,都躺下来休息。
“老不死,你听过天脉神通吗?”
“天脉神通?”酒仙直摇头。
“这你都没听过啊,还敢自封神仙。”
“我告诉你天脉神通是怎么回事,它是这么这么回事……”
“难怪你上下功夫差异如此。让老不死给你把把脉。”
“你懂医术?”
“你脉相极弱,相信小老弟每日要用大量药石维系血脉。”
“是啊!”“如果将这些药石停了呢?”
“你个老不死糊涂蛋酒仙仙,敢说自己懂医术。你说的方法小爷爷都试过,差点连剩下的半条命都没了。”
“小老弟,你脚下功夫这么了得何必一定要练什么天脉神通。”
“这是病,你非说是功夫,懒得理你!”
酒仙说道:“小老弟,你脚下功夫已能傲视天下,只要你的手、眼、身也能练到跟你的腿脚一样的灵活,那你就是天下无敌的武林高手。”
小萝卜心动道:“天下无敌?你要是能教我那最好不过。”
酒仙说道:“我对天发过誓,不附权贵,不收徒儿,不育子嗣。”
小萝卜说道:“怪胎。我告诉你,我只是试探你。我饿了,后会有期!”
见小萝卜起身要走,酒仙说道:“你好生留意,这是我自创的一套拳法。”
小萝卜兴奋道:“你要教我?不行不行,我不可以学!”
酒仙摇头道:“能领悟多少就看你造化了。”
酒仙怕小萝卜看不懂记不住,所以打得很慢,看上去也没什么威力;小萝卜好奇之下照样比划了两下,并没有特别。
不知不觉天色微明,小萝卜哈欠连连,倒头就睡。
酒仙摇头叹息道:“不是没人肯教你,你实在不是习武的料。”
一晚上,小萝卜连个花架子都没学会。
“老不死!老不死!”小萝卜打了个小盹,醒来之后酒仙却不见了。
小萝卜离开酒仙楼,拿银子换了顿全杭城最美的早点后,屁颠屁颠地跑去四书五经客栈找雪荷和子戒,没成想二人根本不在约定之地。
人去哪儿了呢?
小萝卜寻遍了整个杭州城,书院、寺院、家院、妓院,都没见二人踪影。
小萝卜累哈哈地模仿起秦凤的口吻,骂骂咧咧道:“俩死孩子,死哪去了?”
此时,远处跑来一条野狗。
小萝卜指着狗鼻子骂道:“小畜牲,你是不是怪我让你去逛妓院,记仇啊你!”
小萝卜捡起一块石头丢过去,不料野狗一阵狂吠,吓得他急忙跳到树上。
蓝蝶谷,花团锦簇,杂草丛生。
废弃多年的天地会江南分舵,比不得世外桃源美艳,却有种异样的江南风情。
“这次杀不了乾隆,以后想要得手就难了。”
“可恶的老酒鬼,几次三番坏我好事。”
“像这样的高人如果能为我所用就好了。”
入夜,残旧的密室里又响起了许久未闻的交谈声,陈少邦与卢邙等人为没能成功刺杀乾隆发着牢骚。
这时,一个单目手下前来禀报。
单眼佬抱拳道:“外面有个人想求见总舵主。”
卢邙说道:“前山大道十几年前已被官兵封死,这人是怎么进来的?”
陈少邦说道:“只要是天地会江南分舵的老部下,没人不知道后山密道,用不着大惊小怪的。”
单眼佬说道:“看着不像是自己人!”
陈少邦接着问道:“这人叫什么名字?”
单眼佬答道:“刁霸。”
卢邙听说来人是黑风教的刁霸,很是惊讶:“刁霸?他来干什么?”
陈少邦问道:“贤弟认得此人?”
“听说这个家伙好像当上了黑风教令主,”卢邙接着说道,“刁霸这个人以前是神来山上的土匪,这次带人去神来山夺宝的就是他。”
陈少邦沉思片刻后,问道:“来此不过一天,黑风教的人是怎么知道我们重回蓝蝶谷的?”
卢邙说道:“大哥您不知道,刁霸原来叫刁三,此人以前曾在宏化堂堂主卜天狼手下当过差,时间虽短,但天地会的秘密他多少知道些。”
第49章 鼠牙旗()
陈少邦回忆道:“想起来了!当年我奉命去西北接管宏化堂,正是这个叫刁霸的人监行的。感觉此人胆小如鼠,没想到如今竟然成了黑风教的人物了!”
卢邙说道:“咱们身边肯定有他的眼线,要不我去宰了他?”
“他要是想取咱们的性命,只需报告官府。”陈少邦接着问单眼佬道,“这个刁霸带了多少人来?”
单眼佬回道:“就他一个人。”
陈少邦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哈哈笑道:“贤弟,你去外面弄些野味,再弄几坛子好酒好好招待我们这位贵客。”
卢邙认为:“刁霸此行会不会是受了黑风教教主的旨意,是黑风教教主派来跟我们一起合伙谋事的?”
陈少邦自信满满地说道:“黑风教此次攻打神来山受挫,此来必是想联合我宏化会共同对抗朝廷。”
说到这里,在陈少邦脸上待了一整天的挫败感顿时烟消云散。
“快,有请!”
卢邙刚打算应声离去,陈少邦又叫住了他。
“先去趟伙房,让他们多做几道拿手菜。嗯,再挖二坛上好的绍兴老黄酒。”
“是!”卢邙出去准备酒菜去了。
陈少邦又吩咐道:“单眼佬,你先带刁霸去庭室等候。”
单眼佬将刁霸带到狭小的庭室,刁霸问道:“总舵主什么时候能见我?”
单眼佬说道:“能见你的时候。”
刁霸说道:“刁霸有要事相商,麻烦您再去说说……”
“告辞!”
单眼佬头也不回地走了。
刁霸刚想跟出去,不料对方竟然将门给上了锁,吓得他腿肚子直打哆嗦。
另一头,卢邙正在简陋的厨房内指挥人生火做饭。
卢邙破口大骂:“没骨气的东西,竟然还要爷爷我给你做饭吃。”
伙夫说道:“卢老弟,你叨叨什么呢?”
卢邙忽然坏笑道:“总舵主最不喜欢吃什么?”
伙夫说道:“卢老弟的意思是?”
卢邙满脸坏笑道:“待会儿做两个总舵主不喜欢的,加多点好料。”
伙夫嘿嘿一乐,说道:“明白了!卢老弟你拿铁锨挖酒去吧!”
卢邙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取绍兴老黄酒?”
伙夫并不多话,只是低头乐着。
卢邙摇头叹气道:“晦气!我走了!”
这边,刁霸在狭小的庭室里等得浑身发抖,冷汗自流。正当他焦急踱步,坐立不安要跳窗逃走时,卢邙一把扯断门锁,推门进来。
“刁老弟,请吧!”
“就这么着?要不要绑起来?”
“听说您现在是黑风教令主,小人我哪儿有那胆子绑令主您呐?”
卢邙瞪了一眼刁霸,顾自走了。
刁霸见卢邙神情严肃,也不多问,只是一路小心翼翼地跟着。
刁霸想了一万种可能性,却万万没料到陈少邦竟然会亲自出门迎接自己,竟然会好酒好肉地招待自己。
见到满席好酒好菜,强作镇定的刁霸立刻笑容满面,上来就一顿马屁招呼:“……承蒙总舵主不杀之恩小人这才有幸拜会。”
陈少邦恭维道:“刁霸兄弟客气了!刁霸兄弟大仁大义,我对刁霸兄弟不顾自身安危几次三番规劝老舵主善待叔父的大恩至今铭记于心,岁月虚晃,一直没机会报答,如今刁霸兄弟远道而来,备些区区酒肉算得了什么。”
“是嘛?喔呵呵!”
刁霸实在回忆不起自己几时这么做过,尴尬笑道:“陈老堂主义薄云天,在江湖中无人不知无人晓——说句掏心窝的,他老人家行事光明磊落,但凡是有血性的帮众,都看不惯老舵主外表道德面孔而内心无情无义的做法。兄弟我没什么本事,实在帮不上什么,也只能动动嘴皮子。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