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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安之也不要萧云卿的回答,情绪激动地自顾自地接着说道:“你回报给我的是你二十多天前的盛大订婚宴,是各大媒体空前的报道,是你想尽法儿地瞒我甚至不惜用冷暴力!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们‘萧文’两家金童玉女天作之合,就我一个人还一无所知傻兮兮地在家做好饭等你!我真TM瞎了眼,才会那么相信你!”
这么一大串儿的罪名下来,萧云卿最开始心里被郁安之弄出的那点怒气早就哧溜一下全消散了。他也知道是自己把郁安之惹急了人才这样口不择言,句句戳心窝子的话他也不计较了,左耳进右耳出的事情他做的一向顺溜,可最后一句真真是字字如利刃,刀刀划在他的心上。
他想反驳你难道不该相信我吗,可是他真的值得安之相信吗?
不值得吗?他爱郁安之,郁安之也喜欢他,就冲这他也觉得郁安之应该也必须相信他;可是他最近做的桩桩件件,有哪一件是对得起郁安之,对得起自己的爱情,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的?
冷漠、隐瞒、私自订婚、谎言、背叛……这一切的一切他如今他自己想想都觉得心寒,更不要说默默承受这一切的郁安之了。
他想告诉郁安之他是有苦衷的,可是单单一句有苦衷真的能抵消这一切的伤害吗?
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萧云卿闭了闭眼,张了张嘴有些无力地说道:“安之,冷静先,你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
苍白的告白并没有带给郁安之任何感动与幸福的悸动,他冰着脸冷着嗓子僵硬地道:“既然你爱我,就让我离开!”
“不行!”郁安之话音刚落,萧云卿片刻不停地接道,毫不犹豫地说,“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萧云卿想啊,既然说什么郁安之都不听,那他干脆就狠一点吧,反正能留下郁安之,他也不在乎方法了,纵然是恨,也比郁安之远离了自己再也找不到强上许多,郁安之在他身边,他才能有勇气去对抗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
可是郁安之不这么想啊,萧云卿的背叛已经构成了郁安之离开的理由,听了他这句话,简直就是戳到了郁安之的痛处,瞬间炸毛。
“你什么意思?”郁安之猛然抬头,语气中充满了惊诧。
萧云卿偏过头,不敢与那双澄澈的茶色眸子对视,抿了抿唇后开口,语气中有强装的淡定与冷硬:“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这是……要禁锢他?
郁安之就那么定定地、不敢置信地望着挡在身前的高大身影,仿佛今天才认识这个人,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曾经那么亲密的人竟然会对他做出这么残忍的事,可是萧云卿接下来的动作已经证实了他的想法。
萧云卿一个大跨步向前,手一圈身体一曲就将因为他的话而震惊地回不过神来的郁安之抱起。尽管郁安之也不矮了,一米七八的个头对上萧云卿一米八八的身材仍旧是不够看,一个转眼间就被扛在了肩上。
尽管萧云卿动作轻柔,可胃部突然传来的因为挤压带来的呕意与疼痛还是瞬间让郁安之回过了神,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护住小腹,然后身体不断扭动着挣扎,有力的四肢也使出吃奶的劲不住地胡乱扑腾。嘴里还嚷嚷着:“萧云卿,你混蛋,让我下来!”
哪知萧云卿不为所动,仍旧拼了老命地向前迈步。见实在是拗不过,为了肚子里的那颗小生命,郁安之只得妥协,装虚弱的有气无力地哼哼:“云卿,快放我下来,我难受!”
一听这话,萧云卿一惊,迅速将郁安之放在单人沙发上,半蹲下身锁住郁安之的去处,脸上神色却是紧张兮兮的:“哪里?哪里难受?给我看看。”
郁安之摇了摇头,喉咙里直哼哼,闭上眼醒了下神,抬眸便看见茶几上的钥匙,眼神不禁闪了闪。趁着萧云卿不注意使劲儿推了他一把,另一只手就努力伸长了去够桌子上的钥匙串儿。
哪知因为如今身为孕夫的身体太过虚弱,那力道跟弱鸡崽儿没差,根本没撼动萧云卿这颗大树,瞬间就被他抢了先,一把抓过了钥匙。
“你别想跑!”萧云卿起身暴喝,他就知道郁安之没那么容易妥协,要是郁安之真就老老实实地被他软禁在家那他真的就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高贵冷艳的郁女王了。
郁安之起身去抢,蹦达着去够被萧云卿高高举起的钥匙,那摸样就跟馋嘴儿的小屁孩儿不依不饶地想抢大人手上的糖果似的。他也是气急了,根本没多想自己的身体条件允不允许他做这么……嗯,“激烈”的运动。
一七八对上一八八,还是对方伸着长胳膊垫着长腿儿,结果一想而知。于是郁安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不耐烦加愤懑上头的萧云卿想也不想地冲着开着的窗户就把钥匙扔了出去。
、12 禁锢?!(已修,加了些内容)
一七八对上一八八,还是对方伸着长胳膊垫着长腿儿,结果一想而知。于是郁安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不耐烦加怒火上头的萧云卿想也不想地冲着开着的窗户就把钥匙扔了出去。
郁安之急忙蹿过去,徒劳地伸出手,却只能看到银白的钥匙串儿在半空划过漂亮的抛物线,最后跌入花花草草都生长得十分旺盛的小区花园里。
郁安之目瞪口呆,维持着张嘴结舌的呆滞表情转过身,却见萧云卿那货还在那里围着客厅团团转,跟个寻回犬似的寻找着一切可以打开防盗门、卧室门、浴室门等一切门锁的东西,嘴里还嘀嘀咕咕的:“我叫你跑,我叫你跑,我把东西都扔了看你还怎么跑!”
发夹(天知道两个男人的家里怎么会出现如此女性化的东西)、钢丝、改锥、钳子、迷你剪刀……几乎所有拥有破坏力与组装力的金属制品都被萧云卿扔进了大布袋里,最后扔向了窗外。
郁安之来不及阻止,只能头疼地抚额,尼玛这货到底是哪个星球来的?大脑没进化完全吗?这么重量级的东西大剌剌地扔下去真的不会砸到人吗?这可是十三层,十三层!
好在郁安之还是个有智商有理智的,从窗外伸出头去确定落下去的布袋没有砸到人而是乖巧地躺在小区路边儿,砰砰直跳的小心肝顿时消停了,安心地缩回了头。
面对萧云卿,郁安之实在没有好脸色,只能恢复一脸淡漠,看了看还在客厅里跟个大型犬似的团团转的萧云卿,冰着脸提起脚步就向大门处走,到了门口转动了几下门锁——理所当然的,打不开。
于是他又一脸木然地转身,直直走向卧室,根本不理萧云卿被他刺激得重新变身二货那神经兮兮的举动。既然现在走不了,那他也就不做无用功了,以后找机会跑出去就行了,他还不信了,萧云卿能时时刻刻都看着他,连睡觉撒尿都不放过!
这边郁安之刚回到卧室,坐在床上打开笔记本准备上网。
那边确认自己已经把一切危险物品都处理掉的萧云卿终于确定了郁安之暂时找不到方法跟工具离开自己了,那颗慌乱的心脏终于安宁了下来。
这时他终于发现变得安静的客厅里没了郁安之的身影,于是整了整衣衫,只要郁安之走不了,他就又恢复了好心情,就算是自欺欺人那又怎么样,反正郁安之有他看着根本就没法走,只要这样,他就可以安慰自己等事情尘埃落定后郁安之肯定会理解他的。
做了一番自我安慰,心情放晴的萧云卿于是屁颠儿屁颠儿地跟进了卧室,郁安之不理他他也不生气,一张脸皮奇厚无比地蹭到郁安之身旁坐下,整个人恨不得都巴在郁安之身上。
郁安之心里恨得不行,偏偏这人比以前还粘他!不要脸地把他抱得死紧,一颗大脑袋在他脖子上拱来拱去,呼出的热气全部喷在了郁安之脖颈处细腻的皮肤上,这么些年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身体微微一颤,白皙的皮肤染上了粉色。
萧云卿一看,有些乐了,对自己的杰作表示十分满意,于是大方地送上了狼吻一枚,吮得郁安之后颈处的皮肉都泛起了暗红色。
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郁安之的淡定再也装不下去了,对萧云卿订婚后还锁着他的事没反应却不代表他真的就不计较了,相反,他保持了沉默只是不想再发生没有意义的争执,毕竟他肚子里还揣着一个,自然需要更加小心。既然萧云卿爱演、想维持表面的平静,他就配合呗,虽然不能回到以前自然温馨的状态,可是不搭理萧云卿他总能坐到吧,他总能等到他放松警惕,寻着机会逃出去。
手肘一弯,郁安之向后一击,刚好打在萧云卿厚实的胸膛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萧云卿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后撤,这一下挨得结结实实的,疼得泪都快飙出来了,于是苦着一张脸捂着胸口做捧心戏子状,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委委屈屈地说:“安之,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