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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理智的蛟峒,自然容易露出很多破绽,这也就是梵月目前占据上风的原因。但是蛟峒力量太强,梵月那瘦弱的身子根本受不起,你别看她现在闪躲的很轻松,但是每一次都需要靠一种秘法提前预判,极度耗费精神。要是再战不下,怕是梵月支撑不了多久了。”
莫衣嘿然笑道:“支撑不了才好呀,道痴你不正好英雄救美。我看你对梵月倒是了解的够清楚的,你们之间是不是真的有什么?”
道痴哑然,心虚的沉默着。
突然,这一老一少脸色忽然大变,再也顾不得隐匿,快速重新了蛟峒。
梵月感觉脑袋有些沉重,有一种想要昏厥的感觉,她知道这是自己的神念使用过多,对意识海造成了极大负担。
知道再不能尽快解决战斗,怕是事情就要走向自己所不愿看见结果。'
梵月暗暗凝聚体内的灵力,随时准备做出致命一击。
山谷之中一直鸟语花香,嗅之让人神清气爽。
梵月眉头却在皱起,在淡淡花香的空气中,多了一股异香。
如麝如兰,从未闻过,却是极为好闻的一种香味,不断随着吸收的灵气进入到身体之中。
梵月逐渐感觉身体有一些燥~热,然后识海也开始波动,静若止水的心似乎在莫名的悸动。
有一些被埋葬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记忆,开始在脑海里浮现。
曾经被一个人轻吻过的嘴唇,原来是如此的甜蜜。
被一个人拥抱过的身体,原来是如此的温暖。
原来有些寂寞是因为一个人。
原来自己是一个女人,始终是一个女人。
所以,有渴望,有需求……
只是,为什么我会觉得很伤心?
伤心是因为……
突然的心痛,让梵月意识一惊,她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借助剧痛让自己从逐渐的欲海中清醒。
而这时,不知不觉进行了蛟龙变的蛟峒,赤红的龙目如同大红的灯笼,甩动龙尾将纪非烟及十二弟子全部击飞出二里多远,个个负伤到底。
而巨大比的龙身,则紧紧的包裹着梵月,似乎想要将梵月融入这半虚半实的龙身之中。
梵月第一次爆发出惊人的战力,手中的古拙之剑符文闪耀,从天穹之上有数道光柱落在这把剑上。
古拙之剑由实转虚,斩碎虚空之力足以破灭一切。
梵月剑与身后,从斩裂的龙身缝隙中遁出,不过身影有点摇摇欲坠。
遭受突然巨创的蛟龙,张开能够吞下一座小山丘的巨嘴,咆哮龙吟,一条巨大比的气体冲击波,扫向梵月以及她身后的静意斋众人。
冲击波所过之处,草摧木折,连被擦着的山石壁也轰轰碎裂成渣。
梵月在这等龙威惊天咆哮之中,面色变的极为难看,就待催动禁术挡下这道冲击破,否则自己可以躲过,但身后一群弟子绝对法幸免。'
但是,一个身影出现在她身前,一只手掌发出涛涛江水,汪洋呼啸,淹没一切。
熟悉的背影,多了一些陌生的白发,不羁的模样让人想咬牙,但是认真起来的眼眸,让她不由自主的沉醉。
为什么你总是在我狼狈的时候出现?
梵月心里有几许的苦涩。
第一零六章 无法忽视的威胁()
梵月忽然被抱住,然后向后倒飞出三里之外。
原来,我一直没有忘记这种温暖的感觉,被抱住的梵月觉得自己现在很疲惫。
汪洋与龙吟在的能量在湮灭也在结合,一个极大的光点,如同核爆炸,一圈圈肉眼可见的力量冲击破,将虚实相间的蛟龙打落尘埃,将道痴和他怀中的梵月抛飞远去。
十二素女被吹散不知踪影,而虚弱的纪非烟被一道流光经过,堪堪带离冲击范围。
“还不快放开我,你想抱到什么时候?”梵月气愤的瞪着道痴。'
道痴闪烁眼神,似是不甘心,但在梵月目光威胁下,讪讪放开搂抱着梵月的手,轻声嘀咕着:“又不是没抱过。不过手感还是那么不错。”
“嗯?你在说什么?”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绝对没说。”
砰。
莫衣被一掌拍飞。
揉着差点摔成八瓣的屁股,莫衣忍不住喝骂到:“你这女人有病啊,我救了你,你这是发什么神经?”
纪非烟冷眼看着莫衣:“我不需要你来救。你碰了我身体,这就是罪,我要杀了你。”
莫衣看着纪非烟万分认真的眼神,郁闷的内出血。
道痴看着这一幕,禁不住拍了下自己额头。
当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
眼瞅着这些个娘子军看莫衣的眼神极为不善,道痴急呼一声:“这小子是我徒弟,不是敌人,有什么事等会再说。现在先解决敌人要紧。”
蛟峒挣扎着爬起来,看着道痴,忍不住的震惊。
他阴冷的眼神,带着几分忌惮。
“杀我孩儿,夺我族秘宝,竟然是你在背后主使。道痴,原来你不仅够痴,还够阴狠。今日~你们人多势众,我蛟峒认栽。不日我蛟峒一定回来,率我亿万儿郎再来向你们讨这笔血海深仇。”蛟峒说完,强行在身后撕裂空间,然后嗖的一声钻入空间裂缝之中消失不见,唯有空中有着不少淡金色血色洒落。
梵月看着道痴,眉眼处压抑不住的怒气:“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道痴倒是没有敷衍,一五一十的把所知详细情况全部告知梵月。
梵月原本有几分庄严的脸蛋,如今红的像要滴血。
她咬牙切齿的模样,哪里还有几分风度。
一字一句从她嘴里吐出,犹如一柄柄利剑,带着森森的杀气。'
“你的徒弟杀了人,夺了宝,然后我静意斋为你们背黑锅。而逃走这人偏偏是蛟族之王,亿万妖兽的统帅。好,果然极好,你估计早就想看到我们静意斋烟消云散,等着这一天等了很久了吧?道痴,现在如了你的意,你可满足?”
道痴看着梵月满面杀气的模样,饶是心脏坚强,也不禁怦然。
情知一个回答不好,下一刻暴怒下的梵月,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提起手中之剑来个了断。
“梵前辈,此事与我师父关,所有事情都是我一人作为,事先师父并不知情,还请梵前辈不要怪罪师父。”
静意斋极度排斥男子,而道痴和静意斋有着千丝万缕的牵扯,知道道痴为了借助这些牵扯保住自己,之前才刻意大声说自己乃是他徒弟。
这份维护之情,莫衣自然不能不领。
否则自己若开口否认,必然法获取静意斋的谅解和接纳。
不仅因此多了一个仇人,而且还会陷道痴于不义之地。
看着道痴与梵月那有点欢喜冤家的模样,可想而知梵月对于道痴究竟有多重要。
“妖兽与我人族修士,本就是仇深似海。今日一战,论如何蛟峒重伤已是事实,这个仇就算梵前辈杀了我,依旧是结定了。妖兽非常记仇,睚眦必报,可以想见迟早有一日,妖兽大军会兵临隐谷。有师父和我在,总是一份力量,未尝没有让妖兽饮恨的可能。”
梵月看着长相有些稚嫩的莫衣,那说话间自信的风采,实在与身边这个人年轻时候太像。
都是一般的意气风发,仿佛世上没有他们惧怕的事情,也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们做不到的。
为什么自己现在总在想他?
不断的回想起他的过去,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难道是刚才中了蛟族的淫毒还没有驱除?
对,一定是这样的。
所以不能怪我想他,我是因为中毒才会这样。
梵月在心中如是对自己解释道。
梵月稍微收敛了下眉宇的杀气,但是对着莫衣嗤之以鼻。
“不知天高地厚,就凭你一个不到地阶的小娃,被追的东奔西跑。你有什么资格说出让妖兽饮恨的话?若非是你,我静意斋又如何会惹上如此大敌?”
道痴在一旁突然嘿嘿笑道:“月,你可别小看这个小家伙。他虽然惹祸的本事很强,但身上还是有那么点长处的。这小家伙的阵道修为,当真有几分威力,不然我也不会收他为徒。蛟峒身受重伤,有我在,他伤势没好之前绝对不敢再来。而妖兽大军在围困月城,他想带领大军过来,这一路之上够的他受的。我保证,只要你给这个小家伙足够的时间和信任,他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