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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不详,应该是二十岁以下。
特征:疑似有拉美混血。瞳色深蓝,黑发,色不纯。身高目测178cm左右。
能力:不详。疑似有幻境再现能力。证据:十秒钟的不存在感,无法感知。疑似有光明系能力。证据:存在感重新出现后,极其微弱的光明力量残留。附:当事人无察觉,迹像表明能力似乎正在初醒。
备注:密切观察。罕见的光明系能力,似乎又没那么简单,有让人深深疑惑的感觉。
备注一:此人可吸收培养。
备注二:无法考证的远古咒语。
随后想了想,又写下模糊听到的:idomekapadopudakimameidurhake。
由于没听得太真切,记录的时候音节错了不少。然后刘蒿皱眉一直看着它,在这一串含义不明的字母后面用触笔敲下长长的一串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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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谭出发开往崎江,全程有一千六百多公里,在旅行了接近二十五个小时的路程之后,正点到达崎江。
一路上,阳毅都心绪不宁,每每沉思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密切注意着自己,不安的感觉来自于斜对面的刘蒿方向。但每次抬头看向刘蒿叔侄的方向时,却总发现这一对叔侄安安静静的呆在那里,罗林笙要不就是睡,就不就是听mp3,而刘蒿几乎一直都在睡,睡眠好得不像是他这个年纪能有的好。
不安的状态一直伴随着阳毅,心里觉得焦燥不安,以至于当广播播报列车已经驶入崎江地界时,他没有注意刘蒿叔侄在瞬间换上如临大敌般的表情,同时手上飞快的翻飞,翻花一般结出复杂的手印,更同时打出一个淡淡的光符。
光符一闪就灭,两人身上同时闪现出淡淡的辉光,在车厢穿越崎江地界时骤然消失两秒,然后再次出现,两叔侄对视了一眼,似乎是在互相察看,随即平静下来。
接下来就是两叔侄单手在藏在小桌下不停的变换手势,一直用手语交谈了近三分钟才停下来。
如此异象,阳毅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万般思量之后,他决定隐瞒母亲,什么都不对她说。
下午四点左右,列车缓缓驶进崎江站台。
崎江,终于到了!
两母子拎着行李,匆匆挤在人群里跟着下车。
刘蒿叔侄站在车门口,罗林笙事不关已的嚼着口香糖四处张望。见到朱山花香汗淋漓的挤过来,刘蒿则很绅士的替朱山花接下行李。
“谢了!”朱山花爽朗的笑。
“客气。”刘蒿道,将行李重新交给朱山花,随意问道:“朱女士打算落脚哪里?”
朱山花乐呵呵的道:“有人来接我们。呵呵,我本就是崎江人,现在嘛,哈哈,算是又回来了。找个地方安定下来不是难事。”
“这样啊。”刘蒿沉稳的道:“萍水相逢也是缘份,小侄管教无方,练过两天拳脚后总是眼里无人的自大得很,还很无礼的出手了。算是道歉吧,这是我的名片,请收好。若是以后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请随时打电话。”口中说着这话,眼光却有意无意的看着阳毅。
“哈?”朱山花一乐,大大方方的收下名片,也不看,直接塞进胸罩里,很阿沙力的拍了一下刘蒿的肩膀,笑道:“你这人还挺不错。行!没事我打你电话约出来一起喝酒。放心,我陪你喝酒,保证比你的哥们儿陪你更爽快!老娘的酒量可不是吹的,随便杀翻一片人!”
刘蒿笑了一下,笑容有点苦,大约在这之前还没有碰到过朱山花这类……性格不好形容的女性。
朱山花拍拍名片所在的位置,表示放得妥当得很,这才提着行李踩着危险的高跟鞋拖着阳毅就跑,嘴里叫道:“那就拜拜了!回头见!”
刘蒿张了张嘴,找不到半点挽留的借口,只有无耐的看着朱山花母子走远。
罗林笙吐掉口香糖,奇道:“舅舅,你为什么给她名片?”
刘蒿淡淡的道:“那个叫阳毅的少年不平凡,我对他有着一种很奇怪的直觉。留下联系方式,未雨绸缪吧!”
罗林笙嗤道:“连我的小推手都躲不过,什么不平凡?”
刘蒿淡淡一笑,不再和罗林笙言语。
ps:
求推荐,收藏~
后话:有位叫‘阳关半阕’的书友提醒我,11章里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原话如下:
“13阳毅留下的谜03”里说阳毅十八岁献过十一次血,吾想说,血站不接受未满十八岁的公民无偿献血(超过五十五岁的也不接受),并且两次献血时间的间隔不得小于六个月。
事实是,这位书友说得完全正确,上于小弟只献过两次血,中间还隔了三年,对这个情况完全不懂……所以才犯了一个原则上的错误。
对不起了,在这里向所有的书友道歉,由于知识不足而犯一这个错误。
同时特别感谢这位叫做阳关半阕的朋友,谢谢你的留言。我以后会想办法纠正这个错误。
以后请继续找毛病,谢谢关注这本书。很多时候,正是由于这些热心的书友找漏洞,写手才能不断的提高自己。一个人的知识总是有限的,别人找出错误,自己再改正,这个过程中总是收益良好。
呵呵,太感谢了!
顺便问一句,这位朋友是学医的吗?如果是,以后就有很多问题可以请教了。
小弟qq:78735206,昵称从容,交个朋友吧。
另外,有对神学或是圣经比较了解的朋友吗?期待和您交谈。呵呵。
06 旧友()
朱山花和阳毅走出检票口,隔得老远就看到一个巨大的招牌,上面用硕大无朋的毛笔写着两个字:阳毅。
两个字真的是硕大无比,估计只有用拖把蘸着墨汁才能写出大得如此夸张的字来。它们每一个字都足有一个洗脚盆那么大,标准的隶书,白板黑字的写在上面,要多夸张就有多夸张,要有多显眼就有多显眼。一片黑压压人头中突兀的冒出这么个东西,想要忽略它,除非是眼瞎了。
朱山花也瞧见了,喜声道:“儿子,瞧!”
“我靠,真是够大!”阳毅伸头看看,忍不住也笑,乱七八糟的事忘掉不少。
朱山花踩着三寸高跟鞋向着板子那里飞扑,叫道:“阳毅在这里!”
“朱阿姨!小毅!”人群里传来又惊又喜的欢呼,有一个结实的小平头青年蹦豆一样在那里蹦上跳下,张扬的挥着手。
两人努力挤出人群,平头小子火车头一样冲了过来,一把抱住阳毅,嘴里哈哈大笑,大声嚷:“亲爱的小毅,你可算回来了。想死哥哥?!”
“滚!”阳毅大笑:“老子比你大,想充哥哥,下辈子吧!”
平头的青年也不介意,抱着阳毅一阵猛摇,大声道:“王八蛋真没良心,要回来也不通知一声,还好朱阿姨打了电话。嘿,小子生得越来越俊了,能赶上年青时候的我。”
“你就扯吧。你年青的时候,五岁?”阳毅大乐,见到老友,心情止不住往上飞扬。
“史志裼,就你一个人?”
史志裼道:“可能么?看那边。”
阳毅转头看过去,恐怖的大白板下还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两个男的,一个瘦高,长相很是斯文,挂着个无边框的眼镜。另一个又矮又胖,活像横着长的冬瓜。女的削着齐腮边的蘑菇头,恬静的笑容里有着一丝欢喜和焦急,正茫然的四处打量。
这次,换成阳毅扔掉了行李,欢叫着冲了上去,和一高一矮胖瘦分明两人拥抱在一起。
一拳打向眼镜青年,叫道:“徐泌峰!越来越像衣冠禽兽了,哈!”
又一肘捣向胖子,“石磊!你他妈越来越肥,哪个女人经得起你压?”
徐沁峰单手指顶了顶眼镜,斯文的笑:“你就不懂了吧。办那事的时候,谁会全身都压上去?根据物理原理,作用力都只作用在一点,最关键的那一点。”只一句话,衣冠禽兽的本性暴露无遗。
旁边的少女顿时脸蛋羞红,低声呸了一声,道:“不许在我面前说你们兄弟之间的混话。阿毅?”
“在。”阳毅连忙伸出手去,捉住少女伸到半空中的手,放到自己脸上,道:“何芷妹妹,越来越漂亮了。”
何芷轻笑起来,明亮的大眼里没有焦点,只用手仔细的在阳毅脸上摸索,手指轻柔的掠过阳毅的五官,许久后才道:“阿毅长成大帅哥了。”
“那是当然!”阳毅乐道,把何芷的手从脸上扯下来放到胸上,道:“摸摸看,胸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