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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众人没再争辩什么,默默挪开了,他们对于祁骜的铃声,还真是没辙。而他们都没辙,那什么苍蝇蛆虫,也当避之不及,所以自保有余力,祁骜倒也不算自大夸口。
这一会儿,那声势浩大的苍蝇援军们,终于到来了。等它们来在近前,首先就给了丹歌等人一记下马威,这些苍蝇们无限的声音凑在一起,忽然炸响在丹歌等人耳边,把他们好生惊了一跳。
再看这苍蝇们,黑压压的一片,少说有千百只之多,这显然是黑胖们的父母,叫上七大姑八大姨一块儿来了。这些苍蝇们的面目出乎于之前子规风标的推测,这些前来的苍蝇们既不是寻常的苍蝇,也不是头顶带刺儿的苍蝇,而是双头蝇。
双头蝇其顾名思义,尾在当间儿,两身而两头,前后各一头,而每一头都配备一套翅膀。这两头不知怎么分工,总之它们飞行还算平稳,也没有争抢的痕迹。至于为什么丹歌等人能只是一眼就能看到这么些细节,正是因为这些个苍蝇委实不小。
这些双头蝇大致有人的一个拇指大小,这看起来不算小了。而细说起来,这样的成虫体型相对于幼虫黑胖一人大小的体型,还是不太对应的,众人估摸着一直苍蝇该有一个人头大小才对,看来还是高估了。
但这样一堆拇指大小的苍蝇,两套翅膀,一个苍蝇发作寻常十余个正常苍蝇的声音。现在这样的大苍蝇有千百只,那声音就相当于是上万只正常苍蝇的声音,也就难怪这声音会震耳欲聋了。
但是如果是比拼声音,那么可就有的比了。躺在马车上的祁骜摇动了他手中的铃,本来清脆悦耳的铃声一旦到了祁骜的手中,就是毁灭的声响,这声音还富含变化,比之这一堆苍蝇的单调声音厉害多了。
祁骜摇了不过片刻,苍蝇们的声音忽然降低了一个等级,它们遇到对手了,在难听这件事情上,有人做到了比它们更好。祁骜在苍蝇们声音降下来后,他也减弱了声音,但时不时地奏响,搅动着苍蝇们正常的飞行。
“嗡——,嗡——。”有几只苍蝇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又或者完全因为祁骜的铃声忘记了飞行,从苍蝇们的队列中落了下来。他们落在地面,然后就被丹歌子规等人一脚一个踩死了。
丹歌感叹,“没料到苍蝇里也有玻璃心啊。而人说苍蝇也是肉,此时的这苍蝇可真算有肉了,踩起来仿佛踩烂了个小肉球。”
“嗯嗯!”子规伸手一拍,从那苍蝇堆里又打下几只苍蝇,然后他伸脚连踩,“噗噗噗!”
“啊——。”子规长长地舒畅了一口气,他方才宝剑以臭气血气凝结而使他憋在胸口的气,这会终于由此畅通了。
而几只同类的死亡激发了整个苍蝇族群的凶性,“嗡嗡!”双头苍蝇们狠狠地震动着翅膀,两头一边扇动一只,所有的苍蝇们就在空中转动起来。仅在刹那,一股子旋风在原地形成,其疾其劲,都算上佳,尤其这风以黑灰为色,臭气为体,更显厉害。
修行者是好干净的人,这会儿他们不惧风的威力,却也嫌弃风的臭味。他们避得远远的,然后风和风标父子俩各自扔了一团火到那风里去。结果这风就更不能看了,苍蝇烧着的气味比那风本来的臭气还要浓烈!
“唉哟!雪上加霜!”子规评价了一句,手中一抖,又是出风,风与风相反,威力大小都算适当。之后子规的这道风就朝那风追去,而苍蝇形成的风也有意识,连忙闪避,于是风追风的现场就形成了。
众人此时作壁上观,完全可以看一场绝妙的好戏,这些代自家孩子出头的苍蝇,这会儿却忙不迭要甩脱自己的麻烦呢!但子规的风在下一个瞬间,忽然有了牵扯的力道,在几十个力量的分散之下,子规的风最终难以维持,完全散去了。
子规扭头,众人这才想起,那一头,还有那么些黑胖在呢。黑胖们的骨针显露了第二个威力,它们遥遥相控,合力扯散了子规的风。
同一时刻,那些双头苍蝇形成的旋风卷动着再次扭身朝丹歌等人袭来。而这时候,祁骜手中的两铃忽然急切起来,而臭味相投一般,臭气的旋风也随之越转越快。然后在某一刻,祁骜手中的和鸾铃戛然而止!
“嗡!”整个风也随之立刻散架掉了,而这一下子,从半空里又掉下几十苍蝇来。丹歌子规等人等得就是这样一刻,他们脚法连出,“噗噗噗”,把这些苍蝇踩了个干干净净。
“哎呀!”子规长叹,“凡人们的解压神器真实弱爆了!踩这个东西才是真实的畅快啊!”
“嗡嗡嗡!”苍蝇们显然生气了,在众多的双头蝇当中,忽然窜出来几只绿色的苍蝇。这些绿苍蝇不是双头蝇,仅有一头,和寻常的绿豆蝇类似,唯一的差别只在大小,这些绿色苍蝇比寻常绿豆蝇大了不少,该叫绿枣蝇。
绿枣蝇此时浑若赴死一般,齐齐地落在了地上。天上的所有双头蝇瞧着丹歌等人,虽然它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众人却仿佛是读出了它们的意思,“你们再踩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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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三章 天罡三十五()
丹歌等人犹豫了,首先说这绿枣蝇是自己落到地面上去的,既不是因为受了祁骜铃声的影响飞行不协调,也不是受了怎样的创伤或者攻击。而且,除绿枣蝇自己落地不说,众人还感知了其他苍蝇们的挑衅之意,似乎有恃无恐。
显然双头蝇们对于绿枣蝇们有着极大的信任,绿豆蝇如此落地,或许正是诱着丹歌等人去踩,而绿枣蝇或是身内完备了怎样的埋伏。丹歌等人一旦踩下,恐立刻触发绿枣蝇的埋伏,接着就要遭殃。
但这只是丹歌等人分析而出的一种情形,另一种情形是如果这些苍蝇再聪明些,多想一步呢?那情形就又有不同了。如果苍蝇们如此挑衅,实际是虚张声势,继而让丹歌等人有所忌惮不敢去踩,这样就能保全了这些绿枣蝇。
再之后,如果绿枣蝇真正的威力就在落地之后缓缓酝酿,那么所有的绿枣蝇因为丹歌等人没有动脚,全部保全下来。绿枣蝇就这么十几只,一定量小而精,后续它们发作怎样的威力,彼此偕同,显然将更为强大。
在场的六位修行者无一例外都想到了全部的两种情况,他们难以判定的是,这些双头蝇到底是耿直些,还是心机些。耿直些就是直来直去,这绿枣蝇就确乎踩不得,心机些就耍了个弯弯绕,这绿枣蝇就非踩不可!
这个判断的结论显然要立刻得出,否则一旦苍蝇们是耍了个弯弯绕,绿枣蝇在众人思索之际酝酿完成,则众人行动即已晚矣!而苍蝇们一尾而二头,似乎它们当时比寻常的苍蝇要更为聪明些,但便是聪明,这聪明是否能耍出那么一个弯弯绕,却又不好说了。
不由众人多想,子规已经当机立断,“这东西再有什么埋伏,埋伏再威力,它能大到哪儿去?!护好自身,踩!”
众人应了一声,就连风和也加入了踩苍蝇的大军里,他们将法力护在足底,然后猛然踩下,“噗噗噗”,绿枣蝇一个个被踩碎,而要说埋伏,只能是这些绿枣蝇死后比双头蝇更恶心些。
这下子众人放心,却又揪心了。大伙儿的行动是正确的,而如果再没有如此果决的判断,说不准这些绿枣蝇会造下什么厉害呢!想到这里,众修行者们一个个踩得更快了,十几只的绿枣蝇在五人连踩之下,立时就能全部踩毙。
但唯有一只绿枣蝇,在众人的杀机还没有落在它身上时,悄然起飞落在了后面。而双头蝇们齐齐往前一遮,把丹歌等人逼在了一侧。丹歌等人便是屈身探脚,也没法子踩到那一只绿枣蝇了。
丹歌扬手拍了两下,打下十几只双头蝇来,然后他再次伙同子规等人伸脚忙活起来了。“果然这些个苍蝇有些智力,还和我们耍起了心机。但它们的智力却又不算健全,既要绿枣蝇发作,一早就该安排绿枣蝇落地。
“便是我们发觉,就像当前这样一遮,就能阻拦我们的脚步,我们可犯不上闯进它们堆儿里去。当前它们紧挡不退,舍得这么些双头蝇死,就为了一只绿枣蝇。若它们一开始不耍心机,就如此护卫,也不过损伤同样多的双头蝇,却能保全全部的绿枣蝇。”
“它们聪明反被聪明误。”子规道,“而既有它们作为前车之鉴,我们也不可自大自得。它们舍得为一只绿枣蝇如此护卫,显然便是一只绿枣蝇,其酝酿而出的威力,却也不容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