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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四,舞交衢,驾驶马车通过狭隘的通道,但依然能够驱使自如,而不会有所磕碰。其五逐禽左,驾驶马车行猎时,能从左面将猎物射死捕获。
就这一项来说,众人都有些为难,一个个修行者学会了神行或是飞天,哪里还需要什么车马。所以御这一项,对于在场的众人都有些苦难,但众人都认为事在人为,虽然有些困难,但相应的解决办法也是有的。用些法力,驱使牛马,依然算是任意随心。
接下来为君子六艺之中的书,这一项就简单许多了,也就是为今凡人们所说的毛笔字。这在修行界来说就是最为简单的事情,因为修行者们虽然也有跟上时代的,大部分却都用毛笔。
便是遍及华夏的信驿,他们写就情报的方式还是以毛笔书写,然后简单储存。这一项之顺利解决,算是没有紧随时代的修行界带给众修行者们少有的便利。
最后一项为数,三根算筹,算尽天下之事。这数,乃是自然、人文的“变数”,而这算数,却又不是先天八卦,而是后天八卦的《周易》,更广泛些,就是三式太乙神数、奇门遁甲、六壬神课。
说起来,这个方面比较精通的,该是丹歌了。他会太乙神数,然而对丹歌知根知底的子规却对丹歌并不信任,因为丹歌的太乙神数实在是没谱,竟然需要反解才能算得,正面来说,他分明就是完全算错了!
而丹歌也从初见子规时时时提及自己的太乙神数,到如今绝口不提,用也不用,显然丹歌已经有完全放弃的心思了。他们的队伍里添加了精通先天八卦的风标,丹歌确实也没有使用的必要了。
如今看来,老天爷也不想丹歌就此放下太乙神数,挑这个机会硬要让他用上一用了。丹歌虽在无奈,但是既然赶鸭子上架,他也就不得不试试了。
丹歌说道“那么,我们从六艺的第一项,礼开始吧。这礼来说,我们都算在行,可要说最在行的,当属子规。他到底是千年的老鸟,千年来一定想勾连上苍的哪一位神灵,最终也许一无所得,但祭祀的礼节却是手到擒来了。”
子规白了丹歌一眼,“我往后要祈求的,就该是和阎罗王勾连勾连,希求有朝一日把你押到拔舌去,治一治你的阴阳怪气!”
“那敢情好!”丹歌笑道,“那时候黑猫就会来了。我可也好久不曾见到她了,你倒为我着想!”
子规很是无语,“我……”
“君子不徒语,语必有理。”天空上传来了悠远飘渺的声音。
丹歌朝上天一瞪,“out了吧你!黑猫,我女朋友!”
“君子不妄动,动必有道。”那悠远的声音换了个说法。
丹歌翻了个白眼,“我倒想动,人家倒也得让啊,说着要我看真容,结果避着不见了!”
“君子不苟求,求必有义。”
“那我女朋友,有所求怎么了?”丹歌反驳着。
“君子……”
丹歌连连摆手,“去去去!你就会这四句话,还想着和我唠嗑呢?!”
这下子,那声音就确实不见了。
风和朝丹歌竖起了大拇指,“你嘴皮子是厉害,你把它给吵过了。”
“不说这些。”丹歌摇摇头,想到了黑猫,他就决心早早了解了这里的事情,然后一定要在去往泰安之前叫来黑猫,和她见一面。黑猫不让看真容都没关系,他只是想她了。“我们开始吧。”
“好!”子规应了一声,走上前去,既要揭开这祭台上牌位盖着的红布,揭开红布,就知道这祭台祭祀的是谁,然后他就可以做出相应的祭祀礼仪了。
然而子规只是伸出手来,还没有靠近红布,那刚才消失的悠远飘渺之音又传来了,“君子不妄动,动必有道。”
“这怎么算是妄动呢?”子规纳闷儿了,“你及设置了关卡,我就要闯关,我既要闯关,就要动这里的东西。你却又不让动,你这是死局了呀!”
因为子规的话说得在理,那悠远飘渺的声音也没有反驳。而等子规再次试探着要动时,那声音就又又传来了,还是那一句“君子不妄动,动必有道。”
“这……”子规有些纳闷儿了,“莫非这话只是警示,我若偏动,你待如何?!”子规奓着胆子,不顾天上屡屡重复的“君子不妄动”,硬生生将自己的手凑到了盖着牌位的红布上,他没敢有接下来得到动作,他却也也不会有接下来的动作了!
。
第六百一十三章 奇怪的解开方式()
“失礼!”那悠远飘渺的声音终于说出了“君子四不”以外的其他的话,其震怒之意,显然子规所作的事情非常出格,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而实际上子规所作的不过是伸指碰了碰那排位上的红布而已。
而单是这震怒的话,子规都未必会收手,毕竟这只打雷不下雨的事情,子规遇见得多了,外强中干,根本不必在乎。然而随着这震怒之后,四方香气之中忽然有了一股凌厉。
子规可没有时间去定睛细看来这来者到底是何物,他身形急动,已经连退三尺,堪堪避过那来袭的凌厉。而等丹歌细看,这来袭的凌厉所属,却是瞧不见摸不着的香气。君子芝兰香,仍具有雷霆威势。
子规此刻一点儿都不敢小看此处了,驱动香气袭人,这可不是寻常人等可以做到的。或许此间的主人早已经仙逝,但其技艺超凡,将此处设计得如此厉害,而但是此处设计对应修行实力,大概也和五长老布局内的方镜一样,少说得有化神境界。
子规无知无畏一次就好,君子容人有量,但几次三番,屡教不改,君子也有惩戒之力。
子规这下子才终于反思起自己的问题来,“看来,是我们的方法不对了。然而细想之后,却好像又没有别的办法,我除了揭下红布,看清牌位上的神灵继而进行相应的祭祀之外,也没有别的判断办法。
“我们总不能隔着这红布,随意猜测一个神灵然后祭祀吧,如果猜错了,祭祀礼节和供奉神灵并不相符,这一关肯定也就过不去了呀!”
“然而这是在我风家,我们又处在巽风之位。”风标说道,“根据之前的布局来看,每一处布局都和其卦象位置有关。大长老震雷之位,其布局之内雷声大作,大雨瓢泼。二长老艮山之位,其布局之内高山绵延,丛林茂密。
“五长老兑泽之位,其布局之内沼泽遍地,兼属五行。而在这六长老巽风之位的布局之中,虽然主题是君子之道,应该多少和风有所关联。譬如这布局的远处,那竹林之中,我们不知风起,但竹林沙沙声响不绝,正是风动。
“又有这弥漫香气,从悠远飘来,也是有风。再还有刚才袭击你的凌厉一击,那正是香风作祟。风在此地无处不用,我们作风而其,也应该适合此地本意。而如果一股子风好巧不巧地,拂去了这牌位上的红布”
“哦!”子规重重点头,“是啊!”
然后他就不做音了,他和众人一样陷入了片刻的等待之中。没有,没有悠远飘渺的声音传来,如果风标说的是悖论,一定会遭到那悠远飘渺之音的反驳训教。而此时没有声音,就说明风标的话是切实可行的。
子规这下子心里头更有谱了,他也不怠慢,立刻伸手作风。他伸手一摇,就是风动,再轻手一挥,就是风出!子规的风作得不大,这一股子小旋风在子规的示意遥控之下,缓缓而去,径挑那红布而去。
但这风刚一出手,子规立刻失去了对于那风的把控,那一股子风散入四方,匿在花香之中,再没有寻见了。
“咦?!”子规有些惊奇了,“难不成我境界跌落了?跌到比之祁骜还次了?怎么这风都发不出去呢?!”
子规才不信邪,二道风起,这一次他可将风作大了,这旋风刮在他的四方,卷的他的衣服也都动起来,子规脚下的草地也因为这一股旋风卷动,完全伏在地上,南在立起。
其他的众人只以为这是子规头一道风,而这头一刀,就有如此浩大。“这是什么仇什么怨?怎么弄这么大一股风,这是去掀那红布的,还是掀那祭台的?”
子规来不及解释许多,伸手一动,及时出风。子规屈指一弹,正正经经,喝道:“走你!”
“噗。”子规前倾着身子,等着双目,挑着双眉,扬着手指,就这么停在了远处。而他手中发作的旋风,在离开他手指的时候,就砰然泄掉了,只留下了那旋风最后的挣扎,乃是放屁一样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