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丹歌这一番话似乎有些道理,子规一时无以反驳,“这些都不要紧了。我们在这里已经耽搁了几天了,前往白帝城才是要事,这里应付过去,我们就立刻启程,这桩事有人负责,你那紫气异变的事情,可是没人负责,全凭我们了。”
丹歌一拍脑袋,“对对对!贪玩误了大事啊,我们当日被困游戏,就该立刻强闯出去,能省下好些功夫,也就没有如今这伤神费力还不讨好的事情了!”
“回到屋里是在早晨,我们做早饭,制造动静,应该能把兔子招来。然后把对应的法器……”子规说道这里一个愣神,“话说我们怎么判断兔子的身份啊?”
“嗨!”丹歌心说这是什么事儿啊,“你挺聪明的人怎么这时候犯傻,听声儿啊!五兔去年新生,还是小兔子,声音是稚嫩的啊,来时接待我们的那个兔子就是五兔了。五兔它妈是九兔,女人声音,十兔我们也听过了,是男人声音嘛!”
“这些我知道,可如果它们不能先开口呢?你还记得今天白天的时候,十兔推门进了那个男人的家,是那个男人先说话猜测了来兔的身份,那十兔才开口承认的。如果游戏规则就是这样的话,我们就不能依照声音判断,而是要先进行判断,也就是根据外貌。”
“外貌?嘶……,你还记不记得接待我们的那个兔子,应该是五兔了,它长什么样啊?”丹歌问道。
“什么样?兔样啊……”子规摊手说道。
“废话!仨兔子都兔样!什么特征呢?”
“红眼睛?三瓣嘴?长耳朵?”子规说了一系列兔子都有的特征,说得丹歌都急着想要打人了,随后子规一拍脑袋,“对!你记不记得?!它被门夹了一下!大概行动不便!”
丹歌听着一拍手,“对呀!被门挤了!嗯——所谓圣人被门挤了,这前途……,是不还不如孙猴儿呢?”
子规挥了挥手,“你管他去!快想其他的两只!”
丹歌立刻正色,“剩下的两只,一公一母……,要不我们见到它们的时候,把它们抱起来看看公母?”
子规听言避得丹歌远远的,“你作死不要带上我!它们是正神,虽然是兔子的身体,但却是有人格的,你抱起来看,和让人脱了裤子验明正身有什么区别?”
丹歌腾一下地脸就红了,“那你快想法儿啊!”
子规想了一下,“人家都说:‘雌兔眼迷离,雄兔脚扑朔’……”
丹歌轻蔑一笑,摇着头道:“后头还有两句,‘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分不清的!”
“它们不能傍地走,就一只兔子!雌兔眼迷离,迷离什么样?”子规盘算着。
“这样。”丹歌给子规演示了一个销魂的眯眼姿态,一霎时惊得子规险些把饭吐出来。
“收了吧!”子规喝止丹歌,“敢情迷离就是高度近视还有点白内障。”
skbshge
第四十九章 兔子来啦()
“去,不懂风情。”丹歌收了姿态,换做了嫌弃的面孔看着子规。
“恩,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分辨了,进来兔子如果一瘸一拐的,显然就是五兔,不然就是九兔十兔;九兔十兔中,眼神迷离的是九兔,不然就是十兔。”子规总结道。
“对。”丹歌给与肯定。
此时天色微白,已经距离天明不远了,丹歌子规就起身返回了通道内。隔着铁网隔板,就能听到村庄内嘈杂的声音,这些人在进行最后的狂欢,一个人呛着一个人,那边说话,这边也不停嘴,两人如同吵架一样,但其实是对话而已。
有人嘴笨得说不出几句话来,就一个劲儿地重复着一句话。
“不要不要不要……”
听得丹歌子规一阵狂汗,“这是谁侮辱他了?”
丹歌玩心乍起,他咳了咳嗓子,“恩!”然后将法力送入口中,发音声如雷震:“兔子来啦!”
这声音一霎时飘进村庄内所有人的耳朵,声音未落,村庄已经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已经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出,他们倒还没逃,大概是等待着敲门声响起。
良久,都没有敲门声,人群中就有人试探着悄声说话,见依然没有敲门声,一声粗犷的男声突然传来,“谁呀?这么缺德?!”
这一声就好似引燃了**的引线,下一刻,全部人的声音在村庄上空炸响,听在子规丹歌的耳中,就是“嗡”的一声,惊得两人都有些发懵,这些凡人们的一合之力,竟不下于子规修行的叫声。
丹歌揉了揉耳朵,拍了拍子规的肩膀,“说吧,你那个叫声,是不是也是这样练得,和一群小鸟叽叽喳喳地吵架?哎呦喂,这力量可真是能把屋顶掀翻。”
子规摇了摇头,“我们修行和你们一样重在感悟,杜鹃鸟儿声音哀切,从哀伤之中,我们最能领悟到‘道’,精进修为。就比如现在,我就感受到了你的哀伤,大概是对于自己耳朵的哀伤,但我一点都不同情你,这完全是你自己作的。”
他说完还摊了摊手,把一边的丹歌气得不轻。
虽然如此,可丹歌玩心既起,就没有倏忽而逝的,他再一次以金声玉振之音高喊起来,而这一次比之前又多添了一字,他喊道:“十兔子来啦!”
这一声喊出,顷刻间这村庄里开始比拼一般地都高声说起话来。虽然有前车之鉴,他们已是被诓骗了一把,可到此时他们却宁信其有,不信其无,毕竟如果十兔子真的来了,他们就能争取早一些离开这可怕而折磨的地方。
如果说之前的声音可以掀翻房顶,那么此时,却就可以掀翻了天。丹歌这一次是真的自作自受,他和子规本是修行者五感灵敏,此时这翻天的声响炸在他的耳边,险把他也掀翻了!
而丹歌如此,子规就更不好受了,他本是灵感的鸟儿化形为人,他的五感比丹歌更为灵敏,于是这猝然袭来的吵翻天的噪声一时间把他搞得晕晕乎乎。他后知后觉地捂住了耳朵,才稍有缓解。
子规愤愤地斜了丹歌一眼,骂道:“我觉得我们的合作要重新谈一谈了!你这是想借刀杀人啊!”
丹歌尴尬地挠头笑笑,他也没料到这些人的反应这么恐怖。好在人们渐渐意识到这是骗局之后,声音就又息了。人们再次抱怨起了那无聊的开玩笑之人,这一次人们和子规一道,恨不能把丹歌好好地打一顿。
而随着丹歌这一番玩闹后,时光消耗了不少,此时的铁网已是收回了!
子规瞟了丹歌一眼,快走几步在头里“当啷”一声把隔板推开,进入屋子,扭回头来,“哐”地一声又把隔板盖上了。
丹歌在他后面正要走出来,抬头一望,一个不小的隔板朝着脑袋就楔来了。他连忙一蹲身,“哐”,那隔板就嵌回了槽里,震了丹歌一身的土。
“咳咳!”等丹歌从通道里出来时,一头黄土,洁白的衣服也沾着一层细密的土,宛若一只灰老鼠,甭提多狼狈了。
丹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一伸手拍在桌子上,目中带着愠怒,望着坐在床上抿着笑意看着他的子规,说道:“子规童鞋!我们的合作确实要重新谈一谈了!”
子规看着他的狼狈相,心里的气才算消解,他从床上站起来,满心欢喜地去做饭了。
而此时,丹歌站起身来,往前踏上一步,浑身的土却滞留在了原地,仿佛是丹歌分出来的影像一般,等丹歌踏第二步,那土就如同重有千斤一般,落在了地上,没有荡起任何的浮浮尘。此时再看丹歌,和以前一样,一身的衣物一尘不染,哪还有半点狼狈的模样。
子规掌刀扭头,本想再瞧瞧那狼狈的丹歌,却见丹歌干干净净地躺在床上一脸的惬意,他立刻就知道自己上当了,这家伙卖惨就是相扰他自觉做饭呐!“嘿,还真是技多不压身啊?!这会儿一个小伎俩,又坑了我一道!哎!我采访您一句,您这些个伎俩都是哪里学来的?有什么窍门吗?”
丹歌在床上坐起身来,满脸严肃地看着子规,“少做饭,多读书。”
“啊呸!”子规说着就攥起了案板上的胡萝卜,瞄了个准,正要打丹歌,就听,“笃,笃笃”的敲门声。
“哦?”丹歌子规对视一眼,“这些兔子们很急呀!”
既然他们已经有了判别方法,也知道对应的法器,所以子规不怠慢,一把就拉开了门。
在门外站定了一只兔子,它艰难地走进了屋中。
“五兔?”子规心想着,还没有开口,就见到眼前这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