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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们瞧这鱼身上的字!”风标说着将一颗火珠放起,照亮了院子,众人在这光芒之下,观察起来,“龙、龙、魂、结、豸、幻、内、外、形、其。什么玩意儿?”
“是顺序不对吧。”子规皱眉,“这当中的豸字,说明这东泽鱼预测的还就是这清杳居的事情啊!”
“嗯?”杳伯闻言一愣,瞪向了子规,“你,解出我风家那四句诗了?”
子规点点头,“是啊,黄丛青豸,解出来好像没什么用。”
杳伯看向子规的目中已满是不可思议,“解出来的答案是没有用,可你能解出来,这太令我意外了。这可是连天子都没做成的事儿。”
风标道:“大伯,他和丹歌就是廿於菟和业膻根事件的直接参与者,所以他能解出来很正常啊!”
杳伯道:“那更能看出高下了!丹歌就解不出来,那个笨蛋!”
“说啥?”丹歌不知何时已站在杳伯身边,手中捏着一块点心,手臂下面夹着一个通黄带刺的水果。
“啊?!”杳伯扭头一望,当他看到丹歌拿着那榴莲的时候,立马怂了,“你可聪明了,你太聪明了!你听我的话,把这玩意儿扔了吧。”
丹歌抿嘴一笑,将榴莲就地一滚,把榴莲送到了远边的墙根,最终和那金爷的黄金趿拉板儿凑在了一处。
“呵,倒是臭味相投。”丹歌笑叹一声,然后扭回身来,望向烤架上的十尾鱼,“龙结豸形内,龙魂幻其外?”
“反了吧。”子规道,“必定是魂在内啊,当是,龙魂结龙内,豸形幻其外。”
天子摇头,“龙魂结龙内?这一句不是废话了吗?当是,龙魂结豸内,龙形幻其外。”
“哎!”丹歌拍手,道,“有门儿有门儿!龙魂结豸内,龙形幻其外。这话似是在证明着子规的猜想啊!”
“子规的猜想?”杳伯再次望向子规,又是这孩子,他这么厉害的啊!
子规点头,道:“我曾猜想,黄丛青豸以炼蛊之法,最终会变化为一条龙。这两句诗,似乎是说着黄丛青豸变化为龙的事儿。”
“是吗?变化为龙?”杳伯苦笑,“所以我是毁了一条龙?我这罪孽更大了。”黄丛青豸成为了救赎者要经历劫变,杳伯无意之间,已是毁了一条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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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 击征上路()
“呃……”众人都是一阵无语,他们可不知道当前该怎么安慰杳伯好了。子规的猜测此时得到了东泽鱼身上预言的验证,而如果确实如此,黄丛青豸就真得会变化成一条龙。最终,龙会因为杳伯的操作,产生异变。事实来说,确实是毁了一条龙。
杳伯歪头问道:“龙异变,会产生什么稀罕的东西啊?”
丹歌道:“我们所知的一个情形,一种可能是龙会变成不由地府孕育的阴龙,也就是尸龙。而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所以不排除龙受了那小男孩的影响,会变成一个人龙。”
“人龙?”子规想了想,“小龙人?”
“对。”丹歌点头,“他头上有犄角,他身后有尾巴,谁也不知道……”
“得得得。”杳伯连连摆手,“我知道了,我真是罪孽深重。”
丹歌安慰道:“杳伯,还没有到绝望的那一步。我们还有一线转机,就是我们找到东方青龙的洞府,通过它的指点,也许还能挽回一些事情。”
“一切拜托你们了。”杳伯道。
丹歌道:“还得劳烦您送我们回舞阳。”
“不劳烦!”杳伯连连摇头,他现在只期盼着丹歌子规等人能把事情做成,而在事情未成之前,他只有保持着赎罪的心态了。他叹了一声,抬头望天,却不由皱眉,“我清杳居的阴云又初具规模了,我做了这么些好事儿,怎么一朝犯错就把我要打入谷底呢?”
沈灵儿和李尤抬头一望,齐齐皱眉,“我不记得我们的阴云有如此重啊!自我们回来之后,这几日您一直也没有为别人诊病啊,更别提新人了,怎么我们的阴云会凭空增加了这么些。”
“是凭空增加了吗?”杳伯想了想,也不能确定,“罢了,这阴云的增多有利无害。等到那些病人看到这阴云如此,必定就又尊重起来了,这倒也不错,我可看够了他们那一脸得逞的脸色。”
“吃鱼吧,大伯!”风标虽是提醒,但他埋头吃着,却并没有抬头。
杳伯白了风标一眼,“礼节都去哪里啦?狼吞虎咽的,一副没吃过没见过的样子!哎,你们把那有字的鳞纹一面留下来啊!”众人才不理他,一个个埋头吃得正欢,便是击征那等高冷的人物,此时节也埋头雨中,根本没了之前的气质。
杳伯提醒了众人这一句,见没人搭茬,他也提起一尾,就此啃了起来,而他很快也沦落为众人一般,狼吞虎咽,哪里还顾及什么礼节。
“呃……”丹歌在一侧看着,感觉有些夸张,“莫非这鱼里加了怎样上瘾的成分?不然怎么这一个个吃的如此夸张。哎哟不好!我得防备着点儿!不能被旁人夺了去!”他想着,已是将属于他那一尾抓了过来。
而丹歌这防备真不是多余,只等众人依次吃完,一个个望着烧烤架这儿翻翻,那儿找找,显然意犹未尽。
杳伯是最后一个上手吃的,却并非最后一个吃完的,他抹了一把嘴,把嘴上的油光散到了两颊上。被火珠的火光那么一招,油光反射火光,于是就仿佛是张开了一张血盆大口。这要妖魔般的杳伯问向丹歌,“还有没有了?”
“还有一尾。”丹歌道,“不过是我预备给我徒弟和子规的。”
“那也分我一份儿!”杳伯道,他此时才是最不在乎礼节的人了。
丹歌将鱼一翻面儿,将鱼身上的字展示给杳伯,上面是一个“豸”字。杳伯一见,心情立时低落下来,“罢了!我有愧,哪还能吃这样一尾!”黄丛青豸,他一波操作既使得黄丛青豸要遭受劫变,他那还敢吃有这“豸”字的鱼呢!
其余众人见杳伯都没有讨要成功,便是他们自恃地位,那地位也比不过杳伯去,所以他们就更没有理由讨要了。当然这当中有一人例外,正是风标,“我是你们伙伴,子规既有了一份,当有我一份儿!”
丹歌点点头,“好,有你一份儿,不过击征也当是我们的伙伴之一,也该有她一份儿。而既有击征,焉能没有苏音?!天子虽然不在我们的队列,可我们的关系那没话说,也当有他的一份儿!更该有席锐、李尤,那既然如此,也就捎带上杳伯吧!”
“捎带上?”杳伯踱回屋中的步伐忽然一止,虽然对丹歌只是捎带上他略有不满,但奔着吃食,他还是扭身回来了,众人都能分一口,他怎能做那一个特例呢!
于是丹歌命沈灵儿拿来了十个碗,他以法诀剥骨剔肉,然后将鱼肉十等分,分在十个碗里,众人共同举碗相碰,宛若饮酒一般将碗中的鱼肉吃下,颇见豪迈。这本来只是寻常的分食鱼肉,被丹歌这个一搞,颇有举杯痛饮之意,而伴着如此,众人彼此亦有多余的一分情谊在了。
之后,丹歌子规风标苏音和击征坐在杳伯架起的金玉八卦上离开了清杳居,苏音击征返回他们的驻地,而丹歌子规返回了舞阳县内。
来在了舞阳县一处偏僻所在,丹歌子规风标被杳伯放下,和杳伯道别后,三人前往城隍庙。
“按照苏音的说法,这金勿必是找过援军了。而这一次出动必不是三三两两的,肯定是一众人等,这些杀手们仗着人多势众,要在明处干事儿了。”子规道,“那这么说来,我们反倒能清闲几天,不必和这金勿勾心斗角,亦不用各种防备。”
“是。”丹歌点头,“而我们得找个借口,得诓了他我们今天的行踪。可总不能说我们睡了一天吧。”
风标道:“他既然自己也出去过,我们不如先下手为强,先责问他。等他说出来,我们就说那时找过他,而他不在,于是我们就在这县城里逛了一天。”
子规道:“可如果他不照实了说呢?我们却说那时找过他,不正是被他察觉我们撒谎了吗?”
风标又一想,道:“我们也不需明说,只跟他说:‘回来啦!’然后我们泰然处之,就仿佛我们是等他没等到,出去玩到了现在。他如果追问:‘你们来找过我?什么时候?’我们也不说实际时候,只以他色心为本,对他编排一番,他就不好意思追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