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那世家里响当当的人物,正是遭金勿毒手而死,那人就是商丘城有名的金爷!”苏音道。
“金爷?”丹歌双目一瞪,“他不曾找杳伯治病吗?杳伯可刻意赶回来正是想为他治病啊!”
苏音摇摇头,“我不清楚他是否找过杳伯,但在今天早上九点多钟,他的死讯被传开。而随之马心袁的人马立刻赶到,将金爷家扫劫一空,继而灭了全族。金家的府宅被侵占,所有的死人都被挖了一个大坑埋葬。可叹金爷生前穿金戴银,死后却一席草席都没有啊。”
子规对于一个金爷一人之死却引发的如此灭族惨案很是诧异,他道:“那金爷生时是有怎样的能量吗?为什么他生前马心袁也只敢觊觎,不敢动手呢?”
“那金爷在全国各地的道观庙宇都挂着居士,每家每年送去的银钱有百万之多。”苏音道,“他不死,那这些道观就是金家隐藏的战力,马心袁如何敢轻举妄动!而金爷一死,且是患病而死,不是马心袁所杀,马心袁又带了足够的人手营造阵势。
“所以那些道观就有了思量,他们出兵也可,不出也可,毕竟居士死在灭族之前,他们完全可以以此为理由袖手旁观。而他们见到马心袁的阵仗,也就都胆怯了。马心袁正是算到了这一点,才出手毫无顾忌。”
“这样啊。”丹歌子规一叹,“狼子之流里,也是有这样决断果敢的在后方出谋划策的人物啊。”
众人这般交谈,不知不觉已是来在了清杳居的门口,今天的清杳居门前并没有任何的人,唯有李尤守在门口。见到众人李尤本是要驱赶,但当他看清了众人的模样,立时迎了上来。
丹歌见这门口竟是从沈灵儿换成了李尤,有些讶异,“怎么你守在门口,沈灵儿呢?”
“灵儿被师父罚在书房面壁呢。”李尤道。
“啊?”丹歌一愣,“他犯了什么错?”
李尤摆摆手,当着这么些人,他不好直说,“你自己去问吧。”
“是怎样的大错吗?”丹歌有些纳闷,他立刻加快了脚步,已是不理众人独自闯入屋中了。屋内竟有来客,正是天子,此时杳伯和天子恰在交谈。见到丹歌进屋,都是有些惊讶,“你怎么……”
丹歌才是不理,朝两人一摇手,已经越过二人走进了里屋。来在里屋,沈灵儿正朝着地面跪着,满脸疲惫,昏昏欲睡。
“跪多久了?”丹歌忙问道。
沈灵儿听到丹歌的声音,忽然精神起来,他扭头一望,正是师父丹歌!他开心地看一眼,却又低下头去,“师父,我给您丢脸了。”
丹歌再问道:“跪多久了?是因为什么事儿?”
“从昨夜开始到现在了。”沈灵儿道,“因为我私自收受贿赂。”
丹歌伸手过去要将沈灵儿搀起,此时杳伯已经是赶了进来,阻止道:“不行!须让他跪上三天三夜,好生反省一番!”
“嘿!不是您徒弟您不心疼是吧!差不多得了!”丹歌伸手已经将沈灵儿搀了起来,张开一旁的钢丝床让沈灵儿坐下,然后将双手按在灵儿的双膝上,以法力帮助沈灵儿恢复。
同一时丹歌道:“便是修行者,也耐不住这苦啊,他涉及修行也才没几天!而且这罪名也是奇特,竟是收受贿赂,您这清杳居,也有这等敛财的机会存在么?”
杳伯道:“要不是那天他给你送香囊时我一路追着他,这事情我就一直蒙在鼓里了!我那天见他中途购买吃食,才发觉他竟是有了钱物。我思索了半天他身上不该有钱,所以这钱的来历必有猫腻。我一审之下,哼,果然,他之前每日站在门口可没少收受贿赂!
“你知道我之前医人,门前是一列长队。而那长队中有钱的就提议买位置,这滑头也图着自己的权限,就收了人家的钱财,给人家挪了位置!我早先一度标榜义诊,传将出去,原来义诊是假,排队之中竟有这等文章,这不是坏了我的声名?!”
丹歌一听,不怒反笑,“沈灵儿早先为你解了气,你倒埋怨起他来了!你后来也见了那些病人的德性,所谓义诊,可曾诊来人心?你常阴居雷云失却之时,你遭受怎样的待遇,你是忘了?我徒弟早早收钱,许是早料到了那一伙白眼狼的行径,才有先见地收了利息!”
沈灵儿缩了缩头,他当初收受贿赂自没有这般想法,但此刻也凭着丹歌为他辩驳了。师父待他如此,他心里真暖暖的。
“哼!”杳伯对于丹歌这强辩嗤之以鼻,他道,“我倒觉得是他这收受贿赂,先损了人心,才至于后来雷云失去,病人待我那样!”
丹歌又道:“那你现在诊病,又要收付诊金,我徒弟只是为你开了先例。因有此例,你日后的诊金收取才不至于被人所抵抗诟病埋怨,你当谢我徒儿!”
杳伯道:“可他收受的贿赂,也不曾告知于我,更不曾分享半分!”
“哦!”丹歌斜眼一瞧老家伙,道,“敢情您惦记着钱呢!灵儿把钱给他,这个老财迷!”
沈灵儿道:“已经是给了。”
丹歌问道:“给了他多少钱啊?”
skbshge
第三百五十二章 天子的计划()
沈灵儿答道:“全给了,一共七十三万四千。”
“啥?”丹歌的双目大睁,看向灵儿,“你是多算了个零,啊不,俩零吧?”
“没有!”杳伯道,“他确实给了我七十三万四千块钱。听着很整吧?买一个位置至少是上千元的!小崽子你很会赚钱啊!”
丹歌虽然对于这七十三万多元钱感到吃惊,但他料着那些买位置的都是真有钱的主儿,所以这动辄千元,不过也是他们的九牛一毛而已。丹歌朝杳伯笑道:“您不该纠结在这钱上,而该关注在沈灵儿的能力上。可不要以为这插队是简单的营生啊。
“沈灵儿一人统筹了所有人,让想插队的人顺利插队,又让**队的人毫无怨言,乃至于一点儿牢骚都没有,没有一个到您面前告状的。换做是您,您能做到如此吗?”
杳伯听了想了想,缓缓摇头,“做不到。”他如此一想,也有些好奇了,他看向沈灵儿,“你如何做到的?”
沈灵儿答道:“我只告诉他们人有旦夕祸福,当前这插队看似不文明,可真到了紧要关头、性命攸关之际,这一个漏洞就容他们去钻了,或许能换回一条命来。而其实来在常阴居的,谁人不是有了攸关性命的病呢。”
杳伯扁了扁嘴,道:“说得倒冠冕堂皇,怎么你做就不敢做在明处呢?!往后这等做法依然允许你做,但不是随意插队,而是当真有紧要的,才允许!这插队的赚来的钱,也都归你!那七十三万师爷和你借二十万进药材,其余的都还还你!”
“那些钱您都留着吧。”沈灵儿道。
“我不占你这便宜。”杳伯摇手道,“好了,日后还需你在院门站着去,此刻就去把李尤换回来吧!”
“那不行!”丹歌立刻拒绝道,“我徒儿跪了一夜了,可得多养一养。”说着紧着揉了揉灵儿的双膝,然后才拉起了沈灵儿,“走,随我到正屋坐着去。”
杳伯斜了丹歌一眼,“总要把他宠坏!”
三人从书房走出来,众人都已经在正屋坐下聊天了,李尤也回了屋来,清杳居大门紧闭,不再接诊。
丹歌带着沈灵儿坐下,天子的话恰是传来,“我方才和杳伯也在讨论金家的事情,这金勿着实是帮了马心袁大忙,那毒素尚不说,本当在杳伯这里是有救的。可那天又被金勿一吓,金爷竟是到死都没敢再登门!”
“而其实我料着,那金爷不该这么快死去。”杳伯道,“我早就说了,按照我的判断,今天他来我这里,我还是有办法救他的。他的毒发作虽也就在近日,但绝非今天。想来他不敢到我这里诊治,就找了个怎样的庸医,一下子将他害死了。”
天子道:“我料着这里面大概有马心袁的身影,我们的情报显示,在金爷死去不到一个小时之内,马心袁的人马就已经赶到,然后金家惨被灭族。而马心袁出动的人马有百人之数,一下子集合百人,然后从他们的总部开拔,到金家也绝非一个小时。
“所以我们估计,在金爷将死之时,马心袁的人马就已经在路上了。那这正能说明,金爷的死和马心袁绝对有关联,她完全是掐着秒做这一件事儿的。”
子规问道:“那么她得到金家的全部财产,有了大跨度的进展,是否有了威胁风家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