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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你何不在这狼子的内部,把这两方的矛盾搞起来?内部的分化才更有利于崩解,而外部的压力却更利于联合啊。”
天子望着子规,缓缓点头,道:“这矛盾,你可有办法搞吗?”
子规道:“先前我们执行赖随风参与的那个计划时,马心袁带着的那个小男友,是哪家的?”
天子道:“那个马心袁的禁脔?那是小世家的人物,叫做王扬,是商丘王家的公子。那王家也有意借着这王扬和马心袁的关系,好好发展发展。”
“对。”子规点了点头,“而据说和马心袁还有那样儿不清不楚关系的,有一个老头儿,就是那天我们在四方来集见面时,马心袁身旁跟着的老头,名叫老桃头。他应该来自于你之前所提的,狼子之流当中大世家的桃家吧?”
“对。”天子道,他听着也稍稍有些知悉子规的想法了,“你是要借着马心袁在当间儿的关系,让这两方打起来?”
子规点点头,“嗯。直接点儿呢,就是让那王家派人杀老桃头,然后桃家派人杀王家,当然这当中各家派去的杀手,就由你的手下假扮啦!马心袁最开始或有理智,能分析这是外来人假扮,可真得动了她的禁脔时,我就不信她还能绷得住。
“而如果直接一点儿太明显,就可以曲折一点儿。王家和桃家都应该有关系亲密的其他世家,你的人扮成这几家世家,相互暗杀,最后在落到杀王扬身上去,应该能在狼子内部搅起不小的波浪。
“而如果两方最终冰释前嫌,那么夹在中间的马心袁就左右不是人了。所以他们无论是和是战,对瓦解他们的联盟都极为有利。”
天子连连点头,“好办法!这样我的人也不是以风家的面目示人,也和所谓的风家理念并不相悖。而那个王扬放在关键位置上,真是恰当,那个人除了腰力好些,修为却不怎么样,那是一个软柿子,我们可以随意拿捏!而那一个软柿子,马心袁可宝贝得紧呢!”
丹歌提醒道:“天子我有一点建议,就是你安排的人无论是谁去刺杀王扬,都不要告诉他那王扬腰力好。”
“啊?”天子一时摸不着了头脑,“这是为什么?”
丹歌“语重心长”地说道:“自从听闻你的那些人手,多有派往织布坊的,我就感觉你手下这些没去染布坊的人当中,也未必就都是正常。如果他们听闻了腰力好,迎男而上……”
“得得得得!”天子连连摆手阻止了丹歌的话,“好端端的,我们正是正经的时候,你就给我提这些!”
“哈哈哈哈。”六长老大笑起来,“我倒觉着丹歌不错,把我们的话题从那严肃的方向又拉了回来。”六长老望向了风芒,“芒儿,你可瞧见了,人的厉害不是表现在外边的强硬和狠厉上。”
风芒笑道:“爷爷,您又把话题搞严肃了。”
“啊!是嘛……”
几人自此就完全放松地闲聊起来,他们越聊越熟,话题也多了起来。几人直聊到了深夜,丹歌子规沈灵儿天子再三恳求,六长老和风芒才终于放过他们,送别了他们。
这一回丹歌子规沈灵儿返回了来时居住的客房之中,没有再返回风标家中去,而天子返回了自己在风家的住所之中。
回到客房,左右两厢的灯还亮着,丹歌子规几人和李尤金勿打了招呼,并告知了他们明天离开风家的计划。丹歌子规看金勿的状态,似乎确如天子所说的那样,金勿在那靶场完得愉快,并没有思及丹歌子规,这才让丹歌子规把忧心放下。
而东厢李尤住下了,于是沈灵儿“勉为其难”地要和丹歌住在一床,其实他心里都要美死了。
丹歌看着在被窝里一脸严肃,可其实憋笑的沈灵儿,悠悠长叹一声,道:“我说灵儿啊,你如果在你天子师叔手下,你会不会也是那一批被发配到织布坊防线的人啊?”
沈灵儿闻言歪了歪头,“好像我现在的能力,还做不到偷看师父洗澡吧?”
“怎么?你竟还盼上啦!?”丹歌伸指戳在沈灵儿的腰眼,“你给我泯灭了你的想法!我只但愿永远没有你偷看的那一天!”
“嘻嘻嘻。”灵儿已是探手在丹歌身上摸了一把。
丹歌见沈灵儿忽然猥琐,连忙换了个话题,道:“明天回到清杳居后,要如那夜长老所言,你的揣摩人心之法应时时刻刻使用。你但能捉到你风杳师爷的一点儿思绪,都对你的修行有大裨益,再兼之你天子聪慧,修为一定是一日千里。也许不出个一年半载,你的修为就能直追风芒,乃至于超越。”
沈灵儿却问道:“那到时候,我就能和你们一起行动了吗?”
“不能。”丹歌果断地拒绝道,“并不是说我们的伙伴越多越好,这其中有一个天数的问题,我曾在徐州以东泽鱼测算,我们一行不过五人而已,这还要排除一个因为有要事在身不能参与的伙伴,所以我们这个队伍顶多四人。”
另一边的子规忽然插话,道:“如果当日你拿出一百条东泽鱼呢?是不是就是一条个伙伴?那队伍多庞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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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沈灵儿和东泽鱼()
丹歌远远地翻了个白眼,“不活啦?我掏出一百条来,那是要吃鱼还是要卖鱼啊?!而且也不是说有一百条,这一百条的鱼鳞在烧烤之后都会变成文字啊!”
“哇哦!”沈灵儿听着稀奇,他此刻不想什么师父队伍人数的多寡,他只想见识见识那东泽鱼是什么模样!“师父,您还有东泽鱼吗?”
“呃……”丹歌摇了摇头,“我就带了五条,还是我离开长白时……”说着丹歌忽然一拍脑袋,“我这才想起来,我需让那紫气再回长白山一遭!”
“怎么?”子规问道,“难道紫气没有带回来你沈家得到紫气的年限?”
“应该是带回来了。”
“应该?”
“应该吧。可老龟生性谨慎,在紫气上设置了时限,等我那日想起来时,紫气上的讯息却已是消失了。”丹歌解释着坐起身来,将身中的紫气打入地下,让它再次奔赴长白而去。
子规则道:“其实问讯你沈家紫气时间的意义已是不大,我们既然在风家老家主的迷失之中找到了有关紫气的部分,显然你沈家的紫气和这风家之事多有关联,那紫气必是得于十九年前亦或三十年前。”
丹歌道:“知悉了年限也没有用,我们要搞清楚的是这紫气和杳伯院后的黄草青虫有什么关系!可风家的谜诗似乎也说清楚什么东西,就好像风家瞒了我们一招似的。”
沈灵儿在一侧见丹歌子规的话题离东泽鱼越来越远,他忿忿地缩在被子里,背回了身去。
子规点头,“你说的对。”
“嗯?”丹歌望向子规,“风家真得对我们隐瞒了什么?他风家既然找我们做事,又说什么全权委托,这时候瞒着,对他风家也没什么好处吧!”
“不急。”子规笑了笑,道,“今晚我们去六长老家,显然六长老早在家中了。那么显然风和与风标也早就找过了长老返回了正堂,而风标没有直接回家,显然是风和在给他交代什么。也许这交代的内容之中,就有着风家隐瞒我们的那一部分。”
“这样看起来,我倒不觉得是这隐瞒的部分不可相告,反而倒像是风和在为风标加筹码。”丹歌道,“只要风标攥着这一点,我们就不会弃置了风标。可我们是那种随意抛弃伙伴的人吗?他就没看出来我们对风标喜欢得紧?”
“风和他又当父亲又当母亲的,为风标安全考虑,倒也可以理解,毕竟风标是他的心头肉,不容有失。”子规道,“我们不看风和的态度如何,只看风和的态度,如果他也把这一部分当做保命的绝招藏着掖着,那……”
丹歌有些不开心,“那就是他风标还防着我们了!”丹歌望向了沈灵儿,“你说你引师父是那样的人吗?”
沈灵儿听到相问,又只好扭回头来,摇了摇头,“一定不是啊!可师父那东泽……”
丹歌已抢着说话,“对,一定不是啊!那风和家主可真是多虑,他也不想想信任从来是相互的,他给了风标这一招,风标如果防备着我们,我们不也就防备着风标了吗?!”
“哼!”沈灵儿轻哼一声,又背回了身去。
子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