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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瞧着丹歌稍有生气,即笑道:“我十分信任的丹歌啊,你是无罪的!我走啦!”他说着挥了挥手,扭头离开了风桓家。
而天子估计的不错,就在天子走后不久,风桓确实就已是返回了家中。这风桓既在外头证实了丹歌是无罪的,那他之前确实是冤枉丹歌,此刻见着丹歌就颇感理亏,所以他进自家的门,也是轻手轻脚的。
但再轻的响动,却也逃不过丹歌的双耳,丹歌在卧室幽幽道:“回来啦,我的大公子?收获如何呀?”
“呃……”风桓在原地顿了顿,还是走进了卧室,他瞧向丹歌,道,“是我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
丹歌打眼一瞧风桓,这风桓许是因为这歉意之语不好说出口,所以此时虽然说出,脸却是憋了个通红。丹歌笑道:“原来大公子也有害羞的时候!我原以为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刚毅之人呢!”
风桓连忙背过了身去,道:“你可以走了。”
“哎!”丹歌一拍床,道,“留都把我留下了,怎么到了饭点儿要赶我走,不行,我需在你这儿蹭饭吃!而且须是你亲子下厨做的饭!权当向我赔罪了!”
“我不会做饭!”风桓拒绝道。
“哼哼!”丹歌轻笑一声,“你以为那枕木是从何处得来的!正是你老宅厨房隔板之下的储物室。我可观察过你的厨房,虽然时隔许久,但那老式的灶台其中烟熏火灼的痕迹尚在!想来你六七岁就自己做饭吃了,你岂能不会做饭?”
风桓扭头瞪了一眼丹歌,想了一阵,问道:“吃啥?”
丹歌一耸肩,“什么拿手吃什么咯。”
风桓憋着笑,道:“煮方便面!”
丹歌歪头瞧向风桓,笑道:“我的大公子,你老宅那么大个灶台,煮方便面是不可惜了点?”
风桓也没回答,只是一报双臂,“再荷包个鸡蛋。想吃别的,没有!”
“得得得!”丹歌也不追求什么口食之欲,不过是想让风桓操劳一把而已,“好,你去煮吧!哦,还有,你也须和我吃一样儿的!”
“好!”风桓白了丹歌一眼,扭身去了厨房。
丹歌偷偷一笑,身上一滚,又用被子把自己裹住,暖暖和和地等待着风桓的饭。他本一个软禁的囚犯,一下子活成了坐月子的女儿家。可他没在床上待稳一阵儿,就突然从床上跃了起来,“不行,我需瞧着点儿!他可别给我使坏!”
丹歌说着把身上的被子往床上一甩,扭头出门直奔厨房而去。
“怎么,怕我给你下药啊!”风桓靠在一侧,等着身旁锅中的水开,他早已发觉丹歌到来了。
丹歌狡辩道:“倒是没有,我只是提醒你别忘了给我荷包鸡蛋。”
“我已预备下了。”风桓白了丹歌一眼,这家伙明明心眼儿多,却还偏不承认呢!他瞧着丹歌,就想起了今早的事情来,他就说道:“我父亲让你们明天上路前往南阳除虫,子规已经答应下了。”
“哦?”丹歌挑眉,“怎么?是我们在的这几天把你风家吃穷了?迫不及待撵我们走?我此刻等着的美餐可不过一碗方便面啊!”
风桓摇头,道:“不是。是今早那南阳的毒虫发作,遣来了无数的卒卵,到后花园流水处就化作了蜈蚣,想要袭击我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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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聪明的子规()
丹歌听着沉思一阵儿,道:“那流水的上游有金勿安排下的毒源,想必那些蜈蚣来了,必是被毒死了,你风家根本没有隐患,我们除虫更不需抓紧在这么一时。”
风桓道:“这一次那毒虫是下了血本,结果血本无归。而我父亲料定此时的毒虫肯定很是羸弱,你们如果趁这个时候出发南阳对付毒虫,危险性大为降低,除虫的困难也就没有那么大了。风家不是逐客,是为你们安全考虑。”
“嗯。”丹歌点点头,“还是家主想得周到,好,那我们明天就启程!”
风桓又道:“你虽然抹掉了那两页纸后面的字迹,但我父亲通过推理,却也是确定了风柷和风椑老先生是那三人之二。我父已是开心地找风标子规他们讨论去了,而你如何得知,你就说是我告诉你的。”
丹歌点点头,“风和家主还是厉害啊,比一些擅自揣测别人用心的人强多了!”
风桓扁了扁嘴,“我这不也正在努力吗?!我这里还有一个疑问,就是那剩余的一人,你是否也知悉一些踪迹呢?”
丹歌摇了摇头,“不知道。”既然天子之前说了要给众人分析出来,那他此时也就不多透露什么了。
“哦……”风桓叹息了一声,有些失落。他也没有太纠结于此,安心做起方便面来。之后方便面出锅,两人各端了一大碗吃。丹歌对于这方便面赞不绝口,到底是风桓十几年的本事,确实比旁人要做得香。
丹歌吃完了面,就告辞离开了风桓家,返回了风标的家中。进屋却恰是碰到了子规等人开饭,几菜几汤好不丰盛,丹歌就馋得又垫补了几口。
几人吃完了饭,收拾了桌子,围坐在桌前,子规才提起了丹歌消失的事儿,“你这一上午不露面,莫不是昨夜里体力消耗过甚?”
丹歌摇了摇头,道:“没有。昨天聊了一夜的天,我实是困了,回来瞅了一遭,看你们四仰八叉把床占了个满,我就溜到外面随便找了个所在眯了一上午,谁料想醒来已是中午了。”
“哦,是如此吗?”子规有所怀疑,却也没有多问。他接着道,“今天上午风桓来过,句句不离你,似是找你有事儿。”
“哦?”丹歌装着疑惑,“我刚才还见到他,他只向我透露了家主分析得出,我们追寻的那三人,其中两人是风柷和风椑老先生,旁的一句话也没有多说呀。”
“是嘛。”子规道,“那看来是因为你不在,多提了你几句吧。你既然听说了家主的分析,你觉得可信不可信呢?”
丹歌心说:“我哪儿听去!风桓告诉我风和家主分析出了结论,可也没说是怎么分析的呀!”他只能含糊着点头,“我听着有理有据的,应该不会有差。”
“可却有些牵强啊!”子规说着一伸手,一边的风标递过来了木匣。子规接在手里,打开木匣,其中是那两张天象记载的纸。“就因为这二者严丝合缝,就说两人相合是一伙儿,实在有些牵强啊!所以我的意见是,风椑老先生是十二人之一,这刚刚死去的风柷老先生却不能确定。”
风标也补了一句,“我父亲更说风柷老先生是什么天杀,我听来也觉得荒谬!”
“荒谬吗?”丹歌接过了木匣,木匣入手,他才想起来,这木匣是该作风柷老先生陪葬的,“嗯?怎么这木匣拿回来了?”
子规风标齐齐皱眉,“怎么?”
丹歌道:“我听风桓说,这木匣本捧在风柷老先生的手中,这必定是老先生心爱之物,或许老先生想这东西作为陪葬的。怎么却是拿回来了?”
“呃……”子规摇摇头,“是家主拿回来的,他是想用这二人的互相吻合,来证明风柷先生也是那十二人之一,可这也太牵强了!”
“嗯……”丹歌沉吟起来。那风柷老先生临死之前,就希望他参与老家主计划之事不要被别人知道,是因为他害怕计划失败,受尽别人的嘲笑。按着风柷老先生的意思,丹歌就应该利用子规当前的结论,结结实实地把老先生排出十二人之中。
可当前来看,便是这事情未来不会成功,可功绩却在。十九年前与三十年前大火星之差异,正能看到家主计划中十二人努力的成效,后人唯有景仰,绝不会有嘲笑之意。既然如此,把老先生划入十二人之一,才是正确的抉择。
丹歌想到这里,伸手一摸匣中的两页纸,有了主意。
丹歌伸手把两页纸拿出来,细细观看起来,时不时还发出恍然大悟的感叹声音。最后他道:“这两页记载,恰能证明子规当日的猜测啊!那这么说来,风椑老先生确实是在十二人之中的,而这二者严丝合缝,就把风柷老先生加进来确实有些勉强……,等等!”
“怎么啦!”风标子规沈灵儿都是大睁着双目望向丹歌。
丹歌在这第二页纸上摸索了半天,抬眼望向三人,“这纸上还有玄机!”
“什么?”风标连忙夺过了这第二页纸,同着身旁的子规一起查看起来,两人看了半天,又抬起头来,“哪里有玄机?”
丹歌伸手一指,说道:“就在这页纸的下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