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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说来,这至宝是风家家主世代承袭,认历代风家家主为主,于是我爷爷如果截取它身上一段,应该不会受到反击。”
丹歌却道:“你可还记得那枕木播放的图画之中的枕木和钻木么?那画面里的枕木和现在我们看到的枕木没什么两样,莫非你爷爷下刀厉害到这等程度,如切白芍一般,切下来晶莹剔透,可以透光?”
风标想了想,修行者的法术求在浩瀚,却未必能细致到这等程度。他连忙道:“那,那不还有钻木么?!钻木可是变短了呀!”
丹歌道:“虽然你爸没有说,可我猜他暗地里也试过,长老们曾说不能驱使钻木,却也没刻意提及家主能驱动,显然你爸也是不能。而如果钻木认你爸为主,又怎么会驱使不了呢?而既然钻木没认你爸为主,想必钻木并不是认历代风家家主为主。
“老家主既然不是钻木之主,他相对钻木下手,不是找死?”
风标一扁嘴,“那必是我爷爷的厉害,他能宛若切白芍一般切下枕木薄薄的一层。”风标他避重就轻,不提这辩不开的茬儿,又跑回了他最开始的猜测。
“那沈灵儿的第二个问题就来了。”子规道,“你爷爷如何保证培植一棵就能成活呢?”
风标一挑眉,道:“左右多片上几片儿,放在那偌大的空地里去试呗!”
“唯有如此了!”子规点头道,他对风标最后这想法倒是赞同的。沈灵儿也是点了点头,他觉得他引师父的答案还是经得起推敲的。
丹歌见沈灵儿没有了疑问,摆了摆手,道:“罢了,睡觉吧!已是很晚了!”
“好。”沈灵儿扭身转到风标一侧,身后环抱了风标,而手恰就抓在风标的屁股上。
风标的眼睛大睁,瞧着沈灵儿,他也不好高声嚷,就悄然地问道:“你手做啥呢?!你可知道你手抓着哪儿吗?!”他声音之中有些严厉,又有些无奈。
沈灵儿邪邪一笑,道:“今天早晨,我师父和天子师叔谈及天子师叔的手下,那些潜伏高手的锻炼之事,说起了高手们带回的有关于你和风桓师伯的数据。天子师叔透露,你的屁股比风桓师伯的大,我这上手一试,果然呢!”
风标真是哭笑不得,他狠狠地瞪了沈灵儿一眼,道:“原来你是蓄谋已久,早等着这一刻呢!你也老大不小的男人家了,这样做可也不怕被人误会了?!我早先在市场见你时,你精明强干,颇显早熟,怎么自拜了你师父,反而心智又退回去了?!”
沈灵儿粲然一笑,道:“那时我在市场,市场中鱼龙混杂,我每时每刻需提起十二分精神,以免被别人算计,如果不显老练,我必是被人虏了卖了!自我从市场里出来,周遭一切都是安定的,更有待我如亲人的师父师爷,我又不必装老成……”
这沈灵儿说着,也不知是困是苦,是感动是后怕,眼角忽然不自觉得划出一滴泪来。沈灵儿自个儿也被这泪惊了,话音到此就没有再响下去。他眼珠子滴溜儿一转,就要撤回手来,扭过身去,却被风标阻止了。
风标也不安慰沈灵儿,权当没看到这一滴泪,只笑问道:“话说回来,你说我屁股大,你可是抓过了你风桓师伯的屁股?”
“那没有。”沈灵儿一笑,凑得风标更近些,更悄声儿地说道,“我抓过我师父的,比你的小。”
风标一挑眉,“哈?是嘛?!”他听着不乐意了,怎么他屁股真的大吗?
丹歌在一旁躺着,听得这个尴尬,这两人虽然悄声儿说话,可他就在身侧,五感又灵敏,什么话音儿能逃了去呢!而就在他心中暗暗吐槽之时,忽然心中一颤,一个熟悉的感觉萦绕在心头。
四面本来无声,但在他的心中,却是奏响了摇铃。丹歌闭着的双目忽然大睁,有些欣喜若狂,“是她?!我……,我要出去吗?”而等他自问这一句时,他已经从床上坐起身来,迅速地穿好了衣服鞋袜,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卧室。他的身体,实是比他的心更加诚实而迫切。
丹歌走后,装睡的众人都是睁开了眼。沈灵儿因为背着丹歌,所以悄然问向了风标,“我师父,是出去了?”
“嗯。”风标点头,“不知道他去做什么,看上去像是梦游似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等他。”
“是他的女朋友来了。”子规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风标皱眉,“他的女朋友,是鬼吗?我风家哪能随便出入啊!”
“不算是鬼,是地府的贡差。”子规答道,“我曾说让沈灵儿体验升天之感,正是指她。”
“地府的贡差?你们的门路很通达啊!”子规感叹着忽然一拍脑袋,道,“哦,对,你们还曾得着过秦广王的清酒呢!”
沈灵儿用手抓了抓屁股,权当自己思索时的挠头了,“地府?那不是死人去的地方吗?那师父的女朋友,还是鬼吧!”
风标冷眼看一眼沈灵儿,背回手去打开了沈灵儿的手,“好家伙,你还不打算松手了!被你抓更大了怎么办?!”
沈灵儿眨巴这眼睛,语重心长地说道:“引师父,屁股大性感。”
“滚一边儿去!”风标摆正了身子,把屁股藏在了身下,“男人家追求什么性感?!”他批判完,问向了子规,“我也有这样的疑问,丹歌的女朋友,到底是人是鬼?”
子规道:“既算是人也算是鬼。她是在地府中重新孕育出来的。而其实我们没有见过她的真身,她在人间行走,一直以一只黑猫的形态。”
风标听得却感觉更为玄乎了,“那……,一人一猫是怎么对上眼的?”
“你问我我问谁去?”子规撇嘴道,“你该问丹歌,也许丹歌是个骨子里的猫奴?”
风标道:“这我倒也不深究。可是这黑猫不请自来,是为了什么?”
“我在地府惊闻噩耗,人间的一个人儿好久不曾想念我,我就赶来提一提存在感。”黑猫清冷的声音里充满着玩笑的意味。
丹歌此刻站在风标家的院里,望了望四面被冻上的守卫,眼神儿最终停留在面前这一只优雅的黑猫身上。“这话我听得别扭,你莫不是在人间处处留情,却一个也不容放下,于是才来看我。”
黑猫扭身向外走去,同时道:“好吧,是我的话说得不好。是我在地府惊闻噩耗,人间的那个人儿,可好久没想到我了。”
丹歌叹道:“那个人儿以为不想就不想了,谁知道忽然想起,这思念就如泄洪一般,拦也拦不住了。”
“你要知道猫不喜欢水。”
“可女人是水做的。”
“我怕我在你的思念里头溺死。”
“那你就常来看看我。”
黑猫摇了摇尾巴,“为什么你不来看我呢?”
丹歌笑道:“我看你一眼,再睁眼就是下辈子了。”
黑猫叹息了一声,“而我看你一眼,有人要去下辈子了。”
丹歌忽然正色起来,“这风家,死人了?”
黑猫道:“你不认识,但你应该很渴望见到他。”
丹歌笑道:“风家我应该没有什么渴望见到的人,渴望见到的人,已经和我在一个床上了。”
“……”黑猫此时忽然扭转回身来,黑夜之中,它的瞳孔却只有一条线,目中颇有狠厉的神色。
丹歌此时虽然察觉自己的话语有失,但他却要幸福炸了,这黑猫的表现力,满满的在乎。他连忙解释道:“是几个男的,子规你认识吧,我还收了个徒弟,还有这风家的二少爷。”
黑猫的瞳孔倏忽间又成圆的了,它扭身继续向前走去,道:“你连男人也不放过?”
这话语中有着开玩笑的意味,丹歌听出来了,他笑道:“那两个是好兄弟,那一个是好徒弟。”
黑猫没有答话,而是扭身转进了一条小路。
丹歌问道:“那个人,很特殊吗?我为什么渴望见他呢?”
黑猫道:“你们不是想知道当年与风家老家主一起激活那什么枕木的,那无法确定身份的三个人吗?这个要死的人,就是那三个人唯一健在的了。而等到卯时,他就会死去。”
丹歌一歪头,“卯时?现代社会了地府还用这古老的计时方法吗?也就是日出时分。我现在问他当年的事情,还来得及!”
黑猫道:“来不及,他有缄口之礼,他回答不了你的任何问题。而我为什么用卯时,是因为风家大祸之年是兔年,当年的十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