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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乎。”
子规道:“那一日我并没有下手很重,只怪连鳞身为杀手,修为颇弱。我那宝剑以天地气息凝集,天上地下气息繁杂,却一派祥和,我那剑气亦然,剑气看似缭乱,而其实自有规律。解法其实简单,只需强逼即可,但连鳞修为不够,于是难以逼出。
“我如果记得不错,照顾连鳞的是那老骨,一位鬼修。他也许贸然行事,先行解去了我那剑气之中的死气,却致使剑气更为缭乱无从下手了。杀手之中有修行强悍的,正是杀手击征,可惜击征后到,现在对老骨酿成的烂摊子,也是无策了。”
丹歌大睁双眼,“那击征,修行很厉害?”
子规点点头,“对,我曾和她在燧皇陵交手,我和她胜负在五五之数。”
“什么时候你们交的手?我竟不在?”
“就初二日,你撇下我溜走了!”子规白了丹歌一眼,“我散步道燧皇陵,见着了她。”
丹歌想着皱起了眉,“初二日我溜走后是去了青陵台。青陵台前,相思树下,一对男孩。嘶……”丹歌想着忽然抓到了什么痕迹,他好似从那相思树下的事情里,看到了子规的模样啊!“可别说!那一天我瞧着那一对儿,时常就神思到子规击征身上呐!这事情越想越巧啊……”
丹歌想着走了神,四下打量着,心思一时竟难以安宁。
“怎么了?”子规看丹歌心不在焉的,有些纳闷。
“哦……”丹歌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有事。”他连忙说回正题,“既然击征这么厉害也没有办法解决,连鳞的伤势一定只有你能解决了。你要怎么帮助连鳞呢?”
“我觉着就在今夜里,我要去见一见击征,就直接向她说明来意,她应该能答应。”子规道,“我趁着夜色,蒙了头,去给连鳞诊治,暗暗地把这件事情办了。而有击征知道我的身份,日后这一点恩惠还是会算在我们头上的。”
丹歌一瞪子规,“你打算独自去?”他还未等子规点头,他已经连连摇头,“不行!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倒不是意欲破坏你和击征的幽会,你去见击征,我完全可以躲着,可你去治疗连鳞,我必须在场。如果你被发觉了身份,你一人势单力薄,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那好吧。不过咱说好,我见击征时,你……”子规向着丹歌挑了挑眉,意思不言而喻。他说着转身开门,招呼着丹歌,“走吧!”
子规先行出去,丹歌向李尤道别,也待离开,却被李尤的一语叫住。“大仙,这击征是个女人吗?”
丹歌歪着头,“不然呢?你以为子规是会爱上一个男人吗?”他说完这话,心里其实也在犯嘀咕。
李尤皱眉,道:“可这击征,听着也不似男人姓名啊!”
丹歌还辩驳着,“那也许,也许,是个男人婆呢?!”
李尤一嘟嘴,“那苏音就是个男人婆,可看人家的名儿。”
“……”丹歌竟无言以对!他连连摆手,“这修行界里面,也有贱名儿好养活的道理的!”他说着就窜出了监控室,几乎落荒而逃。他这辩驳非常无力,贱名儿?那击征可不是什么贱名儿,那可是苍鹰!
丹歌追上了子规,两人返回酒店房间,好生打扮了一番。子规也刻意将灰衣脱下,换上了黑色夜行衣,而丹歌更不须说了,他一袭白衣自然是要换的。
而这一次的装点是全套的,是从手脚武装到脑袋的,几乎就露着一双眼睛。如果这一身黑衣变作一身白,那这两人搁在医院里一定是重症监护室里的全身粉碎性骨折患者。
两人这般打扮也不好走寻常的路了,而隔壁的金勿在屋,恐是被丹歌子规透露的消息激得没有睡,于是丹歌子规也不好从自己的房间飞出了。所以两人只好悄然破开了0917的房间门,从0917的窗户飞出,来到了酒店背后,转向信驿而去。
来到信驿,丹歌遵照约定,躲在了远处,以免破坏了子规和击征的幽会。可就在丹歌刚藏起来,他就反应过来不对了,“这是怎么搞得?!这子规不会是打着治疗连鳞的主意来幽会的吧?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事儿,何必避着我呢?难道这三言两语里还能潜藏什么真纯爱意?”
他说到这里,就想到了自己的心仪之人,缓缓摇头,“虽然这击征之名不好听,可到底是个名字。我那亲亲黑猫贡差,却连芳名都不知道呢?!连相貌也……。所以这世界是怎么了?我也深受荼毒似的,我明明还没见过黑猫本相,怎么就爱上了呢?!”
时光却不容丹歌把这世界想清楚,把自己想清楚。他这般思索之时,子规已经带了击征来,击征已经答应下子规,谎称丹歌子规是不愿透露姓名的修行医师,特为连鳞诊病而来。
而其实在杀手内部,击征的话,苏音等人一般是相信的,所以此行,子规本是没有什么危机。但丹歌的跟从,却会为击征等杀手带来了危机,所以击征表示,他需要和丹歌并肩同行,随时制止丹歌的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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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驱剑气()
这个方法丹歌自然是十分赞同的,击征在防备他的同时,他也就防备住了击征。依据子规之前所言,这击征和子规的胜负在五五之数,这应该是这一群杀手里面的最高战力了,她对子规的威胁也最大。丹歌能辖制住她,就算杀手们当真出手,他和子规也有更多的施展空间。
他挑了挑眉,看向子规,这击征和子规的所有决策,到丹歌面前,都是子规说出的。击征只是在一旁点了点头,没有说任何一句话。此刻的击征恍若尚显忸怩的姑娘,像是随着子规头一次认门一样的矜持媳妇。
而击征这样的状态,使丹歌在心中给她打了个高分。丹歌这是头一次瞧到这击征的模样,对于击征的相貌,还是颇为赞赏的。而从面容姣好,再兼之女孩的矜持,使丹歌确定这确确实实是一个女人无疑了。丹歌担忧的事情,像相思树下的那种事情,是不会在子规的身上重演了。
丹歌暗道:“是个美丽的女子,不过这胸脯上……,是杀手常见的,把胸缠了?女杀手中有苏音那样,以外貌取悦,继而行凶的。也有如男人一般,长于刺杀的,这击征只怕是后者了。放弃了先天的美貌优势转而精研修习,怪不得她的修为在杀手中顶尖。”
而丹歌想到要和这美女并肩而行,就调笑起来,他朝着子规道:“虽然这样并肩而行是个好办法,可这并肩而行,一些人不会吃醋吧?”
而其实这吃醋之人早在说出“并肩同行”四字时,眼就几乎要翻到天上去了,此刻又被丹歌刻意提起用来调笑,他恨不能把整个眼珠子拗到脑内去了!
击征自是听得懂这丹歌的调笑之意,更明了这丹歌意有所指,是说子规对自己有爱慕之意。她扁了扁嘴,左右思量了一下,终究有一些话没有说出口来。而这神情落在丹歌眼里,却是一惊,“这姑娘似有拒绝的意思啊……,可她没有说出口,那想来还有转机。”
丹歌没敢再作试探,他害怕一两句话把这一段姻缘说死,那可就帮了倒忙了。他回到正事上来,一扬手,请击征头前带路。这击征深深瞧一眼丹歌,眉目中的意思是,“别耍小聪明!”而后这击征来在丹歌的身旁,一架丹歌的手臂,带着丹歌飞掠向城南而去。
丹歌满怀歉意地扭头瞧了一眼子规,现在他和击征的状态,倒是颇显亲昵了。子规跟在两人身后,正是暗自运着气呢!他也是郁闷啊,他在后头愤愤地暗想着,“怎么这一剑不是丹歌刺的呢?!”
好在三人到底修为深厚,奔走如飞,所以子规这醋意倒也没持续许久。不一时,三人已经来到了城南一处稍显破旧的大院,大院里漆黑一片,恍若无人。而在丹歌子规夜视之下发觉,这大院里竟然有十四个人之多!
“击征从那典当行的二层出来时随手关了灯,说明那里面没人了,应该是都在这里了。”子规盘算着,“这里的十四个,加上击征是十五个。可苏音这一群该有十六……,啊!对,天子在那电梯里杀死了一个!”
“失算失算,那这么说来,即便我这里治好了连鳞,也尚有一桩命案在手。这一伙人对我们的防备恨意,可没那么快就消除啊!”子规悄然叹了一声,“罢了罢了,这事情本就不可一蹴而就,未来再慢慢挽回吧!”
三人在击征带领下跃过院墙,落在了院中。
刚一落地,苏音的声音就响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