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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灵儿重重点点头,“我知道了!您放心吧!”
丹歌子规后续又交代了许多,时间也就到了中午。中午金勿没有回来,所以只有丹歌子规二人在酒店用了饭,机灵儿则不能和他们一桌。
虽然金勿还没回来,但不能没有防备,所以丹歌还是决定让子规在酒店留守,以应付金勿。他自己则前往了商丘以南,去寻找天子。
而等丹歌来到天子家的门前时,竟是疑惑了。
“哎,我记得这院子……”丹歌看着面前的院子有些诧异,而唯有这门前摆着的桌子,桌上面的符纸、银珠、朱砂颇为熟悉,其余的都变了。
这院门本是木门,此时倒也是木门,但看上去十分结实,又十分新颖,完全不是以前丹歌所见的那种将坏未坏的样子。院墙上粉刷了白漆,左右还画着阴阳鱼八卦图。从这门口往里面看,里面本来的青石此时变作了石板,一块块铺就,颇显整洁。
再往里些本有桃李两棵,上一次见那桃李不成形貌、枯枝败叶的,此时看,竟是挂满了瓜果!桃树李树上桃子李子一般般大小,一个个粉粉嫩嫩,颇具卖相。树后掩映着的那一座房屋,正是天子的住所。以前那房子红墙灰瓦,此时白墙琉璃瓦,可见规格上升了不止一档。
那屋后的榆柳,一个个枝繁叶茂,隐隐如盖。而天子的住所,就在这盖下,它恍若处在了洞天福地之间,天地灵气汇集之所,树木伏拜,花草低头。好一个风流雅士休闲处,正一家修行练气紫气阁!
丹歌瞅了又瞅,看了又看,没敢进去。他再瞥一眼这门前,发觉了不同,那桌边插着的杆子竟是没有了,那写着“批断”二字的旗也没了。他思虑起来:“难道天子已经离开,这里已经易主?”
“问一问吧。”丹歌下了决心,伸手敲在本就开启的大门上。
“笃,笃笃。”
丹歌朝里面喊道:“请问天子在家吗?”
天子这会儿正在屋子里面打坐,一听这声儿,就知道是丹歌来了。他一睁眼,一拍手,道:“完咯,我昨儿个说今天有贵客,就怕熟人上门。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不熟人就找我来了?!我还是快打发他走,不要错过了贵客。”
天子想到这里,立刻从屋中走了出来,来在了门前,看着丹歌道:“哦,你来做什么了?”
丹歌皱了皱眉,指着这崭新的院子,“这,确实是你家?几天没见……”
天地打断了丹歌的话,往两边瞥了瞥,问道:“哈,是啊!你来做什么?有什么事吗?”
丹歌也两边看了看,问向天子,“怎么,等人?”
“啊!”天子点头,“还没来。”
“没来那……”丹歌说着就要进门,却被天子拦住了。天子道:“今儿不行,今天有贵客,改天来我一定招待你,今天就不好意思了。”
丹歌倒是理解,他点点头,“好好好,这来你这儿和你求点儿东西。”
“快说快说!”
这丹歌有些恼了,“嘿。这到底什么客人啊?”
“啪!”
天子一拍桌子,“你说不说?!”他那天子命格的威严显露,霎时把丹歌一惊。丹歌瞬间就怂了,“好好好,我说!我想跟你要三张能够使用的朱批符箓,两张为正,一张为错。”
天子听到这里,心里再怎么急,也沉下心来要问清楚了。他的朱批做小事可以小到育发种子,做大事可以大到杀人放火,所以这朱批如果轻易给了丹歌,惹出祸事来他还得扛着呢!他虽信任丹歌,但也要问清楚了丹歌要朱批去做什么。
他问道:“你要朱批做什么?具体说清用途。”
丹歌答道:“那错的一张,救一个被谗虫俯身的人。两张正,我和子规用来隐身。”
天子道:“隐身期间不能行动,你如果用来暗杀……”他这本事试探,就看丹歌是不是用朱批做不轨图谋。
丹歌摆了摆手,嫌弃地说道:“我不需要暗杀这样的把戏。”
“好!”天子点头,他来到门口的桌前,伸指点在朱砂上,分别在三张符纸上画了两个圈一个叉。然后他伸指一拂,这三张符纸荧光乍起,随后收敛,已经可以随意施用。
丹歌伸手去接,天子却把三张符纸埋在了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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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议定计划()
天子伸出手来,向丹歌道:“一张符箓一万,三张三万。你是朋友,我给你八折,两万四,拿钱吧!”他说着又从桌子的兜里一掏,掏出一张塑料牌子摆在了桌上,“还可以扫码。”
丹歌愣了神,一脸的不可思议,“你个财迷啊!论咱俩这关系,你不得给我打个零折?”
天子冷着脸,轻哼一声,道:“哼!我们这是第三次见面吧?关系就三面之缘,那给你打三折,九千块钱。微信支付宝?”
丹歌气鼓鼓,他看着天子眨了眨眼,然后他思索着往旁边一看,眼睛一亮,忽然道:“那人就是你的贵客吗?”
“嗯?”天子立刻扭头去看,丹歌趁此时机一把夺过了天子手中的朱批符箓,施展神行霎时就跑得没影儿了。
天子咧嘴笑了笑,他本来也只是和丹歌开个玩笑罢了,并没有想真的要钱。然后他笑意收敛,脸色一正,继而身后一拍脑袋,叹道:“我说着要快速打发了他,怎么又和他玩起来了?!这会儿他走了……”
他说着往两边远处望去,皱起了眉头,“可我的贵客呢?”
“你的贵客刚刚跑走了。”院子对天子说道。
“别瞎说。”天子摇了摇手。随后他扭头进院,脚已经踏入,头却留在了外面。他这样向后倾着看向丹歌跑走的方向,有那么一个瞬间他觉得院子说得对,而这想法的出现让他不禁担忧起来,“不会贵客真是他吧?他怎么会认识风标的呢?”
他又皱了皱眉,走回了屋中,陷入了等待之中。心内期待着他等待的贵客可一定别是丹歌啊!
而另一边,丹歌在拿到天子符箓之后,一刻不停地往酒店赶去,他本已施展起了神行,也就不歇下来,一路神行着飞快地跑回酒店。
他回到酒店后,就和子规四面探查,确定了金勿还没有返回,酒店内也没有人监视。于是两人放心地进入了机灵儿的房间。
丹歌子规坐在沙发,丹歌将那两张画圈的朱批符箓拍在桌上,讲起了他的计划。
丹歌道:“子规曾的猜测,马心袁一方既然在金勿那里得知了剑眉星目的赤瑕和我是同一个人后,肯定会告诉风家,将燧皇陵风家接引之死推到我们身上,以转移风家的注意。
“但风标已经回族,无论他是否已经被关禁闭,他作为风家家主的次子,而且信驿供过职,他在此事上必定能说得上话。从风标对我的劝告中可知,他已经想好了风家的接引典购是必死的,他是站在我们这一方的。
“所以他势必会提醒风家,不让风家完全放下对马心袁一方的怀疑。而风家既然依然会对马心袁一方保持足够的怀疑,马心袁他们就不能完全放下心来。
“为了洗脱这罪名,金勿依照他马心袁的允诺,迟早会出现,劝我们去找一找风家的典购。他们只需故技重施,在我们出现时造成杀案,并通过新闻发布,就能给我们再抹黑一层,而风家对于他们的怀疑,就降到安全线了。”
子规点了点头,“对,对于此,你和风标的想法一致,而我的疑虑在于你造成风家典购的死会得罪风标,如今风标表明态度,我就没有疑虑了。我们可以放手去干,那么你的算计之中,我们如何将这劣势逆转呢?”
丹歌从兜中掏出一张纸条展开,上面写着的是风家典购的情报。丹歌指着这情报,道:“这风家的典购住在城北的一所公寓内,金勿的杀手要行动,决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个典购一定是会死在家里的。
“他们如果要故技重施,一定和上次一样,编一条新闻最好,那样马心袁他们才能把自己择出去。而这一次比上一次对他们更有利的地方在于,因为实体在家中,所以这一次发现典购尸体的,必定只有你我金勿三人,而不会有其他的围观者。
“上一次是镜头使出浑身解数,才把我们搞成了焦点,这一次只要拍到我们站在屋中,那我们就是首要嫌疑。所以我预备下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