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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猫说完此句,消失了身形。众人等待了一会,确定是真的消失了。
到了此时,他们心中许多的疑惑也就解开了,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丹歌和子规黄岚对俞怡表达了最后的祝福和期待,彼此道了一些珍重的话,然后目送这俞怡的灵魂飞入遥遥的天际,飞向西南。
丹歌看着俞怡飞远,道:“我们从那边来,她却要到那边去。”
“等她长大……”子规沉吟了一声,“她是什么时候脓疮好了的?多大嫁人来着?她的丈夫叫什么名字来着?我要好好查一查了!”这子规自语着往屋里走,“我可以改名字的,我也等得起……”
“我可去你的吧!”丹歌狠狠推了子规一把,扭身往屋里走去。他忽而也琢磨起来了,“她丈夫会不会恰好姓沈?”
“这都什么人哪?”黄岚带着黄可黄见往屋里走,“就不许人家有个闺蜜恰姓黄?!”
金勿悄然闭合了狭开着的屋门,一脸迷茫,“这两人一兽在呢喃什么?看星象定终身吗?这么玄奇。”
第二日一早,丹歌子规就站在了院中,在金勿出来照例要打猎的时候叫下了他,告诉他他们要离开这里了。
金勿听到这个消息雀跃起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丹歌子规,“真的?这真是‘早也盼,晚也盼,望穿双眼!怎知道今日里……’”
“得得得!”丹歌连连摆手,“京剧就不要唱了,我们还是想着怎么把这里复原吧。”
金勿皱起了眉头,“复原?做什么?”
子规道:“往后我们也不会回来这里了,这里的栗狗死了,而黄岚带着她的两个儿子,要返回徐州。所以这里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复原成原貌,是我们能对栗狗家乡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金勿叹了一声,道:“留着吧,这算是栗狗和我们一起共度的一些证据。这地方是个不错的避暑之所,日后有人发现了这里,就会有人维护起来,这里只会越来越好。”
他说着一指那树林围墙的缺口,道,“这缺口从来也不能称之为门,我们做个匾横在这两树之间,做成门,这里就像一个休憩之所了。”
丹歌子规觉得金勿这想法还不错,丹歌道:“那我们要做个像样的匾,起个好听的名字。”他说着手中捏起符箓,一时间一个方方正正的长方形土板就成形了。
“取个好听的名字吧。”子规道,“不如将我们的名字取一个自写在板上。例如:丹歌取歌,金勿去勿。”
金勿皱眉,道:“歌勿?”
子规点头表示确定,“嗯。”
“歌勿嗯?”丹歌说着看向子规,皱着眉头,憋着笑意。
“滚!”
金勿道:“倒是拼得不错,就是难听了点。这写出来明摆着不让人来。”
“谁说要写‘歌勿嗯了’?!”子规皱眉,“各取一字,还没有取完呢!我取规,黄岚取岚,栗狗取栗!”
“歌勿规岚栗?”丹歌念叨着,伸手在土板上拂出字来,五个字:“阑勿歌离归”。
“不要擅自唱起离别和归来。”子规点了点头,“好,好。”
金勿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然后丹歌就将这一块匾,横在了门上。
三人站在门前端详了一阵。丹歌道:“既然门上是这样的字,我们也不便谈起我们何时能回来这里。”他深深看了一眼这里,“我们走吧。”
三人走下了山坡,就看到了返回的黄岚,它带着黄见黄可去华佗冢敬香告别了,它见到丹歌一行下来,知道是要离开了。它看了看空地那边的丛林,问道:“我们还会回来吗?”
这忽然的一言,就将丹歌子规本已平静的心,搅起了波澜,这个地方有着多日的欢笑,那个由悲情变得极为开朗的狗儿,终究走上了她的轮回之路。而她要去过的,是那早已有了剧本的重复的四十六年,这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子规指了指那边,道:“我们在门上挂了个牌匾,你去看一看,就知道答案了。”
“是吗?”黄岚窜了上去,不一时黄岚骂骂咧咧地走了下来。看见子规就质问了起来,“勿歌离归我知道啊!不让歌就不歌嘛!可为什么前头加个阑?是专指我不能是吗?我不能也就罢了,偏偏把我名字还写错了!我的岚是山字下来个刮风的风!”
“哈哈哈哈。”丹歌子规一扫愁容,开心地笑了起来。
子规指向丹歌,向着黄岚道:“这是丹歌的笔误,你不要冲着我!”
“好个丹歌,不学无术!”黄岚对丹歌追打起来。
“不学无术?”丹歌听着这一个词想起了那个伶俐的殊迁来,当时殊迁也是这样说他的,“我还要谢谢你啊殊迁,没有你,我只怕已经死了。”
……
“阿嚏阿嚏。”殊迁打了连着打了两个喷嚏,他抬起头来看着不远的张大师,“师父,一定是丹歌哥想我了,咱下山去吧。”
张大师喷了口气,道:“休想!他们一定把我的奇门遁甲盘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我没了奇门遁甲盘,你让我出山做什么?丢人现眼吗?好好练着!这扶摇第七式你不是一直想学么?这会儿教给你了,你还不认真?”
殊迁不放弃,道:“小道可以带着你,不需你出马。”
张大师一拍桌子,“你让为师跟在你后头?!让人家骂我个不学无术?不敢!”
“小道曾也骂丹歌哥不学无术,可丹歌哥那本叫不动声色、暂敛锋芒。”
张大师翻了个白眼,“老道锋芒毕露都赶不上人家,暂敛,暂敛个屁哟!给我执好了你的拂尘,学会了第七式,就让你单独下山!”
“真哒!”
……
而丹歌子规一行,一直往东北走,走到了宁平镇,与黄岚一家分别。他们的方向还是东北,只是丹歌一行偏北,而黄岚一行偏东。
金勿也曾问及丹歌子规接下来要去向哪里,丹歌子规只回答商丘,却从不说是去商丘风家奉还至宝。。
又走了一会儿,金勿言说解手,避开了丹歌子规二人。
子规看着金勿离去的背影,道:“他当真是去解手?我看他一路的神色不对了,他自从打听不出我们去商丘的目的,他似乎就不安稳了。”
丹歌皱眉,有所猜测,“他大概也知道自己的处境并不好,所以是耐不住要动手了吧?”
“那么他们会在哪里设伏呢?”子规琢磨着。
“不好说,但我们如果到了伏击点,应该就能有所警觉了。”丹歌道,“我们接下来要走得慢些,最好能拖到天黑。”
子规疑惑不解,“这是什么意思?天黑那些人更好发挥啊!”
“天黑,我们还有一股力量相助啊。”丹歌指向天空,那皎月之中,有十只兔儿居住。
子规戳了戳丹歌,“你没有忘了吧,我们这几日吃了的兔子,有十几只了。”
“呃……是嘛?”丹歌一怔,“我说我这几天晚上感觉那么冷呢!那我们快走快走!”
他说着就快步走了起来,同时将法力含在口中,发出金声玉振之音,“金勿,我们先行一步,你快快跟来啊!”
“哎!来啦!”那金勿霎时在远端出现了。
“TM的果然是去联络了!”子规骂了一声,也跟上了丹歌。那金勿在丹歌声落时就突然出现,说明根本他没在解手,就是小解也要紧个裤腰带的,而他却并没有。
金勿很快赶了过来,因为丹歌的刻意加快速度,所以他们走得一直飞快,但一路上许多可以埋伏的点却并没有人出没。丹歌子规立刻就了然了。
“不光我们在挑时间,那些杀手们也在挑时间。他们一定遥遥奔在我们前面,但等入夜,才会布下埋伏,只能我们扑入。”丹歌暗暗想到,“那倒不如,我们一入夜,就给他来个戛然而止!”
丹歌想下了如此对策,也就没有顾虑,全然奔了起来,一直奔到了傍晚。他们也就走进了鹿邑县,而天空光明一失,丹歌立刻停驻了脚步,正驻足在这鹿邑县太清宫的望月井旁。
子规暗暗想着:“真是凑巧得很,不敢指望天上十兔了,此刻就来到了望月井。”
丹歌原地坐了下来,道:“我们就在这里过夜吧!”
金勿挠了挠头,“这里不前不后的,难道我们围着这一口井过夜?”
丹歌沉着脸色,“你若嫌这外面冷,你可以钻井这井里面去。”
金勿笑道:“这倒不用了,我听闻这井下是有金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