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古,那才是修行的全盛时代。
丹歌看一眼下面的蛟,此时钻木灼火烧至两侧,渐近蛟颈,蛟是不会有更多的反击了,“我们不如试验一下。”
“哦?”子规眯了眯眼,默默地同意了。
两人从高空落下,来到这蛟的身畔,子规从兜中掏出清酒弹丸,引着香气涌入蛟的鼻中,他猜测这结绳的攻击还是属于思维层面的,所以这清酒应该能解。
而一如子规所料,待这蛟吸入这口酒香,呼吸立刻急促起来,口中“飒飒”地发音,显然那纯净之火落在这样厉害的蛟身上,依然十分痛楚。但这蛟很快平复了,它自知难逃一死,在临死际还能体味一遭痛楚,也是一件了乐事了。
麻木之中的忽然痛楚,让它清醒了它曾在这世界上鲜活地走过一遭,回首往事如烟,长久的盼望虽然功亏一篑,但临死的惬意,让它忽如升仙。它流下一滴浊泪,心中苦闷消解,眼前幻像丛丛,恍惚间看到了那志气夺宝的飞龙风姿,“飞龙老爹,我似如龙啦。飒!”
丹歌子规看得也忽然有些不忍心,但这一切都是蛟自取灭亡。
那蛟自知自己不能苟活了,也没有祈求,只看了一眼丹歌子规,紧紧地盯在了落在地上的那一颗颗柑橘上,在它被摒弃的恍惚记忆之中,这曾是它的初心,它曾用以真正的救人而不是敛集愿力,直到它的野心将它的良心蒙蔽。
“你要这个吗?”子规从地上捡了起来,“你知道这东西对你的伤势已经无用了,烧你的可不是凡火。”子规虽然这样说,但橘子捏在手中还是犹疑不决,看见蛟死他不忍,让蛟活他可又不肯。这橘子如果有用,那可就是自找麻烦了,虽然有用的几率不大。
“递给它吧。”丹歌劝道,“火已经烧到脑后了。”即便这橘子真有效果,也来不及了。
子规把这橘塞进了蛟口,也就在这时,那碳色忽然加快蔓延,一霎时就掠过了蛟头,这橘入口,蛟就死去了。而柑橘也被烧成漆黑的一颗小球。
“嗒!”
这蛟尸侧着倒了下去。
“结束了。”子规叹了一声,“该怎么处理它呢?”
“等一等贡差吧。”丹歌抬头看了看,时间才到中午,距离夜晚还为时尚早,“等入夜了吧。”
“而这庄园里……”丹歌跃到墙头往南面的庄园内一望,没有看到人,一回头,看着那蛟尸,惊疑一声,“咦?!”
skbshge
第一百二十七章 蛟尸浮尸()
子规在下面不明所以,不知道丹歌这一声惊疑为何而来。他只是顺着丹歌的目光,看向了这其实刚刚倒下,却仿佛早已陈尸许久的蛟。之前因为蛟给予的巨大压力,所以子规一度盼着蛟死,所以在蛟死后,他长出一口气,感叹终于是解决了祸患。
然而当着胜利的喜悦渐渐沉淀,忽而就被眼前这凄凉景象压抑了心情。对蛟来说,它死也无憾,这是寻道途中的死亡,为了追求而死。修行哪有通途,难如登天,而在这登天之路上,修行人前赴后继,争前恐后,踏着别人的尸体,把自己步步抬升。
这蛟,只是被踩在脚下的又一具。
它目中满溢拳拳之念,眼中看着的是蒙蒙前路,口中咬着的是赤诚初心,腹中裹着的是艰辛险阻,尾后折去的是自保妥协。
它死了,前一刻活生生的,后一刻硬邦邦的,仿佛死去多时,之前的音容犹在,然而子规恍惚之中却不敢明晰那是否真的存在过了。他有些兔死狐悲,至少在这寻道的路上,他们可算作临时的盟友。
“刷啦啦啦。”
子规回神时,整个院中全部的柑橘都落地了,没有一个完整的,全部摔烂在了地上。这蛟,确实是再无转机了。
“子规,你快上来。”丹歌依旧站在墙头,对着子规叫道。
子规点了点头,紧走两步一下子跃到了墙头,“怎么了?”
丹歌一指那蛟的尸体,“你看!”
子规依言顺着丹歌所指一望而去,入目的蛟尸形貌奇特,似曾相识,他眉头微皱,“咦?!”
“你想到了?”
“嗯!”子规点了点头,又看向这蛟尸仔细打量起来。
这蛟尸一身被那钻木自卫攻击烧成炭黑之色自不用多说,又因为这蛟之前将飞升为龙,要脱胎换骨,所以全部的鳞片都从体表剥离,所以浑身是皮肉肌肤。
这蛟还因为化龙,吻变宽了不少,又因为那钻木之火烧到脑后时陡然烧完了整个蛟头,所以这蛟头有些扭曲变形,竟有些浑圆,不细看只以为是一个人头。
火还烧尽了这蛟背后的飘带、脑后的赤鬃、头顶的犄角和爪指间的薄膜,所以这蛟被灼得看起来就像是生前也是这般光滑溜溜,再加之那颇像人头的蛟首,浑然如一个一丝不挂的人类被烧焦了。
唯一的不足就是这“人类”有一条尾巴,口中还含着一颗橘子被烧焦后变作的黑球。
这形貌特征,和丹歌子规在过宜昌时在江中见到的那个浮尸几乎一模一样!
他们那时距离浮尸比现在他们距离蛟尸更远些,也就看得更不真切些,此时他们看着那蛟尸都颇像人类,如果更远些,只怕就更像了。所以他们几乎肯定那日在宜昌江中看到的浮尸,正是这蛟尸无疑!
“只可惜那会儿我们打算凑近细看时,那浮尸就消失了。不然我们现在的结论就不仅仅只是猜测,而会是确切的论断了。”子规不无遗憾地叹了口气。
丹歌子规见到浮尸的那会儿蛟还没有死,蛟还没死的情况下看到蛟的死尸,这种事情有没有可能呢?答案是:有可能!修行的世界从不是以常理可以忖度的。也正因如此,丹歌子规并没有追究过这种事情出现的合理与否,而是跨过这个直接去追寻起了浮尸出现的意义所在。
“也许那浮尸就是不让我们看真切呢?直到前一刻,我们还没有联想到这蛟和那浮尸竟有这样的关系。”丹歌摊了摊手,“如果我们早就知道这样的结论,或许今天的结局就不是这样了。我们也许会因为知悉蛟的命运而有恃无恐,那样我们反而有可能一败涂地。”
子规点头赞同,道:“那浮尸的出现也许就是让我们在此刻深究的,告诉我们早在我们过宜昌时,这蛟的命运就已经和我们牵连在一起了。”
他瞧着那蛟尸,“它还在妄图飞升为龙,天地早就把它的命运安排好了。”
“只是……”丹歌心中的疑窦并没有完全解开,“如果那浮尸和这蛟尸就是同一具,我们看到的哪一个才是真的呢?那个浮尸出现除了昭示蛟的命运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作用呢?”
子规给不出答案,他扬仰头看了看天空,“只有等到夜晚了,听听贡差的答案吧。”
“只好如此了。”丹歌说着,忽然往南面看去,大喝,“别藏头露尾的,滚出来!”
声落,南面并没有人出现,显然那些躲藏的人只以为是丹歌在诈他们。而其实丹歌早已识破他们的藏匿处,眼看着这群人都不出来,手中一抖,无数羽针齐齐而发。
“嗒嗒嗒!”
那羽针稳稳地射在南面一堵墙上,随之丹歌一甩手,羽针照着丹歌命令一齐往外拔,“哗啦”一声,那整面墙都被这羽针给拽倒了。露出了藏在墙后的一干人等,正是那些所谓的神使们和那个娘炮老大祁骜。
丹歌子规齐齐跃下墙头落在地上,看着这些人,这些人本有逃跑的心思,但被丹歌子规的满含深意的眼睛看得心里毛毛的,一动也不敢动。
丹歌对着这些人招了招手,道:“过来。”
这些个神使脸上谄媚地点头答应着,却是哪一个也不敢在头里走,那祁骜就更不如这些神使了,蹭着小拖鞋悄然地往后挪着,想避到后头。
但这肥硕之人笨手笨脚的,又穿了个人字拖,此时又是倒着走,他蹭了几步鞋就要掉,连忙伸脚去捞,这一捞一个重心不稳,仰面朝天就要摔倒,他惊得喊了起来,“哎哟!”
也亏了身畔全是壮汉,他这一喊神使们全部回头,左右一扶,才没有让他摔倒。神使们一瞧这胖子,一下子有主意了,彼此对视一眼,又都不怀好意地看向了祁骜。
如今蛟死了,满园的橘子都摔烂了,他们的什么教派也就荡然无存,往后各谋生路,可未必再看这胖子的脸色了,如今不让他给兄弟们扛些事儿,可就对不起这多年来兄弟们对他的点头哈腰。
祁骜刚刚站稳,庆幸之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