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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要紧,立刻收回长臂,又在胸前一盘,把心口的孔堵得严严实实。
殊迁却没有收手,他把拂尘一戳,把罗云针就戳进了那长臂盘旋着的正当中那一个小孔,随后伸手一拍拂尘杆尾,“噗!”那罗云针迸发,一下子就打进了魔神的胸腔。
魔神神情蓦然呆滞下来。而在魔神之后,远处的廿於菟六头齐吼,第四头更是口吐鲜血,萎靡了下来。显然魔神在这一针之下已经遭受重创,而作为施术者,廿於菟也遭到反噬。
子规看着这一幕恍然地点了点头,“原来这第四头的能力就是召唤这魔神的力量,这能力应该是尸,结合我们之前见识到的廿於菟的手段,可以断定第三头能力为金,第九头为声,剩下第十一头和第十二头,一个是阴,另一个到现在还没有显露。”
“它精通五行,我们已经见识到了金木水火,唯独没有见土,它不会土的可能性不大,很有可能那不曾显露的,正是土。”丹歌猜测道。
“很有可能。它不显露,难道这土是它更厉害的手段吗?”
“它还在藏招吗?”丹歌眯了眯眼睛,“再不用也许就没机会了。”
子规皱了皱眉,“它曾有藏招吗?”
“它之前一度没有用阴和尸这两样,直到你砍了它的……”丹歌的表情古怪起来,“……第八个头。”
第八头是雷。
子规抿了抿嘴,“看来,它并不是藏招,而是不能使用,是我解放了它的阴和尸两个能力?”雷克邪,雷在的时候廿於菟的阴和尸被克制不能使用,而在子规斩了廿於菟的第八头后,雷能力消失,阴和尸才能发动。
子规指了指自己的手臂和丹歌的后脑勺,“敢情我们这险些丧命都是自找的!”
“可说呢!”丹歌一拳打在子规的手臂上,知道真相的他可真是恨死子规了,那一弓弦崩得他险些死去,现在想起来脑袋都是嗡嗡的。
“呔!小小魔神!你……”这时远处忽然传来大师正义凌然的声音,他此时站在了魔神的头顶,“……的这头盖骨是纯金的嘛?!”他搓着手,“你死之后我揭一些好不啦?这道观没有香火我们生活很拮据的呀!这六个头盖骨够我们几年的了!”
殊迁满脸的黑线啊,这财迷的师父啊,他也不好说什么,埋头把魔神已经无力的长臂踹开,从那胸口的孔洞探头进去,那罗云针就扎在这胸腔内的骨头心脏上。
“头一回见了名副其实的黑心。”殊迁满是嫌弃地将罗云针从这黑心上拔下,随着这针的拔下,那黑心轰然碎成了粉末。
却在这时,外面响起了破风的声响,殊迁连忙收头看去,只见这魔神回光返照,长臂一探直袭立在魔神头顶的师父而去。
“师父!”殊迁高喊,身子已经窜起,奔向大师所站的骷髅头顶,要救师父于危难。
而其实大师早已察觉了那袭来的长臂,但听得殊迁呐喊,又见殊迁极快地窜来,眸中闪过思考神色,正待挥起的拳被他自己压了下来,“我倒看看你如何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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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罗云五彩阵()
这大师到了这般危机时候,尚在验证着殊迁的实力,显然他对殊迁的修行看得十分重要,当然,在此时大师敢于验证不仅仅是对于殊迁的关心,更多是因为大师在这魔神的强弩之末面前,有足够的实力能保证自己和殊迁安然无恙,让他敢于如此铤而走险。
而在远处,子规丹歌一直关注着殊迁的动静,自然也就看到了这魔神回光返照的最后一击,他们本也想前去相救,却看到殊迁已经前往,又看到了大师准备抬起却最终放下的手,两人对视一眼,都在眼中闪过了然,于是放下心来。
他们和大师一样期待着这殊迁接下来的应对。
这殊迁蒙在鼓里,他根本没料到这看似誓死的一击其实是魔神强弩之末,好像威势盛大,其实威力平平。他的判断失误,让他以为师父身处险境,而师父含辛茹苦将他养育长大,就是他的亲人,师父如果有个闪失,养育之恩何以回报?!他只愿自己死,也不愿师父死。
小道童视死如归般地攀着这魔神躯壳三两下来到了魔神肩部。
这魔神虽说也是有着丈余的身材,但实际合算下来也不是很高,也就三米五左右,而与之相配的躯体看似庞大,其实也只近于常人的二倍,这样的身躯上安放下六个骷髅头,也就可知这骷髅头并不大,甚至于比常人更小些,大师站在这一个骷髅头顶,站了个满满当当。
殊迁一看那一颗头上没了自己的立足之地,猛然往上一窜,站在了末端的一颗头上。这转眼的工夫,那魔神长臂已经来临,即将就要鞭在大师的头上。
殊迁不待稳身,立刻将手中拂尘一甩,拂尘前端的长毛宛若有灵一般地直奔大师脚踝绑去,刹那间将大师绑好,随着殊迁用力一拉,一下子就把大师拉倒,那魔神长臂在这时擦着大师的头发而过。
丹歌子规点了点头,“这看似鲁莽,却是救人的妙招。”
大师也暗暗点头,“好应对,这孩子倒是学到了一些拂尘法术的皮毛。”
但殊迁接下来的动作很快就打了这三人的脸,只见殊迁又把拂尘往回一推,那柔软的长毛仿佛是遇到什么阻滞一般,并没有依着往回,而是向上弯折,而长毛也不再是柔软的毛发,竟硬如钢铁,带着大师一起向上弯折而起。
待殊迁收招,那毛发又重现柔软质地,松开大师的脚踝,大师则稳稳地站在了殊迁旁边的骷髅头上,并没有如想象中一般倒下。这粗中有细的救人计反驳了丹歌子规认定的鲁莽,而这个招式如此自如施展,殊迁在拂尘法术的造诣虽不是登堂入室,却已是初窥门径了。
一招应变,就立刻刷新了现场三人对殊迁的看法,“这算是较为细腻而并不简单的操纵了吧?”丹歌问道。
子规点了点头,“大概算是了。”
丹歌很服气,“他也才十五六岁啊,老天也不是瞎子,那眼睛好不蔫儿的怎么会长他身上,都是有道理的呀!”
“你不必看他,看他师父就知道他有多出色了。”子规指着站在骷髅头上的大师。
那大师似笑而非笑地把殊迁上下打量了个遍,然后稍歪着头瞧着殊迁这一双纯净安宁的双眼,和拥有此眼的这漂亮人儿,掩盖不住的满是喜爱。看得殊迁羞红地低着头,像是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
丹歌一瞅,大师那猥琐的表情映入眼帘,扁了扁嘴,“这老道不是出家了吗?这是要破色戒了啊?”
子规掩着笑意白了丹歌一眼,回身看向殊迁大师,却在这时那魔神的身体出现了异样。
“吱吱嘎嘎!”
那魔神的浑身都寸寸碎裂,宛若一个浑身开片的黑瓷器。
“啊!”此时突然一声稍带哭腔的尖叫声起,随后从空地边缘的低矮灌木林中冲出来一个人,这人颤颤地指着这魔神,张了张口,扭头看了看丹歌子规,滕然蹲下身去,以手掩面,老泪纵横。
这个人就是姗姗来迟的薛警官,倒不是他刻意来迟,而是路遇大师殊迁一行人等,大师劝导他让他多待片刻,所以他一直等到大师现身相助丹歌子规,才来到这空地边上,来到不久,就看到了这魔神将死的一幕,眼前这魔神死法,和他的儿子十分相似,他忍不住,就跑了出来。
丹歌对于薛警官的出现十分欣喜,援兵已到,杀手锏也来了,接下来就是对于廿於菟最后的审判了!他看向廿於菟,这六头妖虎的第四头反噬已经停止,它强打精神,缓缓后退,已经准备逃离了。
“轰!”
这魔神开片的状态维持了片刻,随着这一声巨响,轰然倒塌下来,而那廿於菟趁着此刻,扭头就跑。
但此时刻就听在魔神倒下扬起的沙尘之中,大师的声音传出,“咳。”
“咳?”向着廿於菟追击而上恰好经过这沙尘的丹歌十分无语,他看着被这大师拽住的袖子,然后全神贯注地就只听到了这一声扭捏做作的咳,“大师,它要跑了!”
“罗云五彩阵!”
此时就听外面一声洪亮的声音响起,天空中随之出现了五色祥云,为青白朱玄黄,青在东,白在西,朱在南,玄在北,黄在中,五色祥云似实而非实,色彩鲜亮宛若有仙神临凡,虽不具仙神,但其势不弱于仙神,五云一出四下里什么风吹草动鸟叫虫鸣,全然安息了。
而在这祥云彩光映下,将地面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