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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娜。爱因斯坦,被戏称为方桌骑士的一个配角,因为某种几乎连说都感觉羞耻的行为,而造就了‘桌角女’这个名词的存在。
后期因为造出了这个世界的核。弹级歼灭性武器——爱之女神,进而导致了数以亿计的人类丧生。
尽管有些许的洗白,但是她的罪孽和自身角色的卑微,几乎在整部剧里占据榜首,哪怕是从头酱油到尾的里瓦尔也没有如她一般令人厌恶。
这也是为什么,凌乐在确认自己竟然穿越到了这位角色身上后,会有这样子的表现。
事实上,用文字几乎不足以描述她的感觉。
那种几乎感到世界崩塌的感觉。
性别不吻合,自己身为爷们十几年的生活体验报废了,连自尊和某些特殊权利也没了。
相性不吻合,自己渴望的是一些武力强悍能力优秀兼性格讨喜的强力角色,而不是这个被‘方桌骑士’这个头衔砸得体无完肤的抹布类配角。
严重厌恶,是的,没人会喜欢这个角色,妮娜。爱因斯坦唯一出彩的地方,就是她这个沿袭了某位现实着名科学家的姓氏,以及造出爱之女神的剧情作用。
所以,枯坐一夜的凌乐,的确是陷入了完全的崩溃当中。
从镜子里,凌乐可以看到镜子当中的那张脸,就像是动漫当中曾看过的一样,充斥着歇斯底里的扭曲感,仿佛是真正身为妮娜。爱因斯坦的女孩正在愤怒而疯狂地诅咒着这个抢走她身躯和灵魂的外来者。
谁想要你这个破烂身体!!
谁想要你这个该死的身份!!
谁想要这个孱弱无用的方桌骑士荣誉!!
狂怒和诅咒犹如扩散的毒素,将凌乐的内心染成充满裂纹的样子,一把将梳妆台的桌子抽屉整个抽出,抽屉砰然跌倒了地板上,发出空旷而惊恐的撞击声。
用颤抖的手指粗暴地将掉出来的一大堆东西狠狠拨开,凌乐发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把可能是用于削水果的小刀。
“呵!”
捡起这把小刀,凌乐愤怒地看着镜子中的女孩,仿佛那就是折磨自己的人。
那就去死吧!!
去死!
死!
凌乐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女孩缺乏锻炼的孱弱肌肉,在她歇斯底里发泄了一晚之后,已经陷入了严重的肌肉疲劳当中,现在哪怕想要尽力握住手中的小刀,已经几近抽筋的手指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握紧。
真他妈!!
凌乐咬紧牙关,用左手抓住右手手腕,力图握紧那把小刀,但是双臂剧烈的颤抖下,肌肉发出了痛苦的扭曲,最终那把小刀叮当落地。
怎么会这样。。。
凌乐颓然倒下,女孩过于柔弱的身体,让通宵枯坐和肆意发泄带来的疲劳早已到达临界值,扑倒在冰冷的地板山,视野当中也缓缓地化为了黑暗。
真希望。。。这只是一个过于恶劣的梦境。。。
最后在脑海中祈求着,凌乐闭上了眼睛,意识也归于沉寂。
————————
阿什福德学院采取的是学分制,也就是说只要修够学分之后理论上是可以自由行动的,作为最有效率的学习时间,上午是学生们上课的惯例时间,下午多半是各类社团活动。
而在上午的课程结束后,米蕾忧心忡忡地找到了夏莉:“呐,夏莉,我们去看看妮娜吧,那孩子从来不在上午缺课,也一直打不通,我有点担心。”
“恩!我下午也没有活动,我陪你一起去。”
夏莉没有丝毫犹豫就点了点头,作为学生会这个群体,她们之间的彼此了解早已深刻,能让妮娜这个三好学生发生缺课这种事情,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再联想到那个瘦弱的女孩那软弱的性格和身体,情感丰富的夏莉几乎分分钟就能想出一百种对方被坏人抓住的场景。
而就在两人打算出发的时候,米蕾的却响了起来,号码显示正是学生会的副会长鲁路修,而带着点诧异的感觉接过来,米蕾轻声开口:“是我,怎么了?鲁路修?”
“啊,妮娜到学生会来了,现在就在这里。只是。。。你们来看一下吧。。。”
电话的另一头,鲁路修正皱着眉头看着坐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的那个瘦弱的女孩,一边压低声音对话筒里继续说:“她的样子。。。很不好。。。”
而此刻,学生会的另外一个少年里瓦尔,则是手足无措地看着坐在面前的那个往日熟悉的同学,毋庸置疑那就是妮娜,但是此刻这个女孩身上的感觉却让里瓦尔由衷地感觉无从开口。
依然是熟悉的学院校服,但是平日那种有些土气的双麻花辫发型却没有照旧,有些凌乱的墨绿色海带发披散下来,加上女孩那种明显呆滞的眼神和面部表情,里瓦尔能感觉到对方全身都散发着一种‘崩溃’的气息。
“那个。。。妮娜,不要紧吧?发生了什么吗?”
小心翼翼地来到女孩的正面,里瓦尔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倒不是说害怕什么,只是他的身体在本能地畏惧着女孩身上此刻的气息。
“里。。。瓦尔?你是。。。那个蓝头的龙套男?”
仿佛是梦游醒来一般,女孩的瞳孔慢慢开始聚焦,那种令人胆战心惊的崩溃气息终于消失了些许,但是那强烈的非人感反而在此时更为强烈了。
“呃。。。过分了呢,妮娜。。。”
里瓦尔感到自己被深深地会心一击了,虽说自己的地位在学生会里的确有点。。。可是这么直白的评论也实在太伤人了。
“不用在意,里瓦尔,妮娜也一定是开玩笑的。说起来,今天的发型不同呢。”
鲁路修从一边走了过来,紫瞳的少年打量着自己这位同学,虽说她的本性很早就看穿了,无非就是一个恪守规则并且惧怕着那些打破规则之人的好好学生,但是今天果然还是有些不同寻常。
莫非是遭遇了什么不幸?可是。。。租界内部应该是安全的,听米蕾说过她的公寓就在学校外很近的地方,这里的治安更是毫无破绽,那么。。。
“鲁。。。路修。。。你是,鲁路修。。。叛逆的。。。鲁路修?”
女孩的瞳孔微微放大了,继而仿佛打量什么新鲜事物一样地仔细观察着还在思考的鲁路修,这个表情和眼神,令后者无端端地感到一阵不安。
“呵呵,叛逆的鲁路修?妮娜,这是什么新的羞耻称呼?”
做出无奈的微笑,鲁路修却有点意外,这是怎么回事?对方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一种很早就听说过自己,但是却现在才见到自己一样的疏离感,但是作为学生会的一员,自己早就和对方熟悉了,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是撞到了脑袋?
还好,就在此时,学生会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猛力推开了,心急火燎的米蕾和夏莉同时冲了进来,看到自己担心中的对象,米蕾不由的松了口气:“妮娜!发生了什么?打你的电话也总是。。。。呃?”
米蕾本能地停下了自己的发问,因为她看到那个女孩已经向自己转过了头,那双淡灰色的眼睛更是流露着一种她之前从未见到过的神情,那仿佛是在打量一种从未见过的物件,以一种‘不是在看人’的查探目光。
“你是。。。米蕾?米蕾。。。会长?”
女孩的声音里透着奇特的古怪感,似乎是在确认。
“啊!你怎么了?妮娜?身体不舒服?还是遇到了什么坏人??求你了别吓唬我们啊妮娜!”
活力最好的夏莉担心地冲过去一把抓住女孩的手掌,触手的冰冷感让她打了个寒战,而她也看到了那双女孩的眼睛,带着一种古怪的惊奇,以及。。。惋惜?
“夏莉?夏莉。菲内特?”
凌乐的脑神经终于缓慢复苏,也终于回忆起了之前的事情。
噩梦并没有结束,再次醒来后,出于一种完全不知该干什么的感觉,她本能地穿上阿什福德学院的校服来到了这所学院,继而幽魂一般地走进了学生会办公室的大门。
“你怎么了?妮娜?是我们啊!”
也握住女孩的另外一只手,米蕾长出了一口气,笼罩在女孩身上的那种非人感终于慢慢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熟悉的气息。
“。。。抱歉。。。昨晚,又梦到了。。。父母。。。”
凌乐张了张嘴,一句谎话仿佛自动一般经过大脑然后吐出,是的,妮娜。爱因斯坦的记忆同样一点不剩地被记录了,所以,现在的凌乐,完全知道这个女孩曾知道的一切。
“啊。。。原来是这样子,可怜的妮娜。”
揽住女孩的肩膀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