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军纪法规飞送给了李新岚,要他在里面整顿军纪,挑选能征惯战者,重新排序军中职务。
周同的手段同样吓破了周韬渠、马善守和宇文兄弟的胆,周同将他四人化到了外面,手指已然空无一物的大营道:“周韬渠,你的五百万大军已经没了,看看你的军营,还有一个人为你卖命嘛。”
四人出到真世腿肚子直转筋,周韬渠道:“你是圣皇,了解人民的心,或许是天意所归吧,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嘿,说实话,我和周传河一样,也只是个傀儡罢了,当年要周传河继承皇位的不是我,是我们的父亲,啊,哈啊哈,也是你亲爷爷的父亲。”
周韬渠有些激动,周同也没想到主谋竟然是先皇的亲父亲,父亲的亲爷爷,“为什么?难道我的父亲不称职,不够格吗?”
“呵呵,周传雄那小子很会收买人心,按理说他很够格,不过他暗下和上院的老康家勾结,要听从老康家族长的话,你想想,我的父亲,周传雄的亲爷爷,哈哈,他能不生气嘛。”
“生气就可以杀害自己的亲儿子,亲孙子吗?他还是人吗?!”周同只觉得那位父亲的亲爷爷没有人『性』,无可理喻。周韬渠道:“我的那位做皇帝的哥哥并没有被父亲杀死,而是去了上院蜕变成功,呵呵,还有我的皇嫂,你的亲『奶』『奶』,他也去上院,虽说没有成为修真者,但至今也还活着。”
变化太快了,周韬渠的话推翻了周同对上代人的理解,“那我父亲呢?我父亲你怎么说?!”“你父亲啊,他执『迷』不悟,是他不愿意做皇帝的,他要带着你的母亲去投奔天山派门下,你说说,咱们老周家会答应嘛,所以,我只好吩咐周传河派人去杀了他们。”
“是你命令周传河杀害我的父亲母亲的?”周同眼睛发红,直想就此捏断眼前这个长相不错但是神貌猥琐的老家伙,“算是吧,但这也是上面的意思,我如果不按我父亲的意思去做,那我也可能,可能无法生存下去。”
周同听到了他语言中的一点不适,“你现在是不是掌管着泰岳山的灵石?”
周韬渠一惊,随即道:“是,也不是,你看出来了,呵呵,是人都会有私心的,我的私心就是多争取一点灵石,好为我的将来做打算,这点,我想人人都是一样的。”
“呵呵,可惜了,你活到了这个岁数,到现在还没能触及开光引动之境,蜕变离你还很遥远,恐怕,你今生很难成为修真界的一员了。”
“噢啊!”周韬渠大叫一声,突然歇斯底里的喊道:“为什么,为什么我的什么你都看得出来,是,我是怎么修炼也还是无法冲破瓶颈束缚,那又怎样,上面的老家伙故意不教我真东西,我岂能不知,那又怎样,我暗中收集的灵石也不会给那些老家伙,还有你,你以为你推翻了周传河的朝廷就能安枕无忧了,放心,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包括你身后的天山派,他们也是在利用你,呵呵,哈哈,哈哈哈,你们都是一样的,都是卑鄙的人,都是自私自利之心的人,都他娘不是人种。”
周韬渠有些疯癫了,周同看着他耍疯,思索着他的话,前前后后的思索着。
“我父亲惨死在你们周家的一个打手的手上,你们是不是很不在乎?”
周韬渠疯癫的回道:“是啊,周传雄甘愿背弃周家,他死在谁的手上都是一样的,只要他死了就好。”
“你说我的爷爷和『奶』『奶』没有死,但是我从我的二伯和五叔那里听说就是被你串通周传河下毒陷害致死的,还有,如果我的爷爷还活着,据我二伯说是他亲自点名让我父亲继承皇位的,难道他会忍心看着他喜爱的儿子死去?”
“啊哈哈哈……”周韬渠一阵狂笑,“周同,圣皇,你啊,啊哈哈哈……你还是太无知了,毒死周韬进只是对外人说的,那也是我想要传出去的,哈哈哈,周传河是比周传雄聪明,不过和他的父亲我的亲哥哥一样,也是个只懂得阴谋但却胆小如鼠的东西。我们的父亲要周传雄消失,我的哥哥,哈哈,周韬进,那家伙他敢吱声嘛,他也是个怕死鬼,他岂能为了保全一个不中用还要背叛家族的儿子而让他自己失去『性』命,哈哈哈,不会的,他不会,我也不会,如果你处在我们这个位置,你也不会,啊哈哈哈,你不敢呀!”
周同反复思考,周韬渠的话没有假,假象是从母亲金云英口中先入为主和二伯父那里听来的,不过无论怎样,周同对那个背后的祖爷爷已经厌恶到了极点。
“好,你很好,你说了实话,我会让你少一些痛苦,他们呢?”周同手指马善守和宇文兄弟,“他们三人没有和你合谋对不对?”
“是,哈哈哈……”周韬渠又是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他们三人都是我的傀儡,也是我故意栽赃陷害的,目的就是把他们三人绑在我的手心里,怎样,你看他们仨还听话吧。”
周同点点头,伸出一指『射』出一道真气将周韬渠打晕,问马善守道:“你到底是为谁卖命?”马善守倒也平静,“为你们周家,我们马家当年是你的这位二爷爷提拔上来的,所以我们马家的生死都捆在他的手里。”
“二爷爷,他配嘛!既然你没有帮助他陷害我的亲人,我也不会找你论事,你走吧,今后你马家如何生活,我不再过问。”
马善守没想到周同会这样轻易的放了他,“周,周公,你,不后悔?”周同想到了马善守手下的四大营,“如安福那样的杀手,是你的人还是周韬渠的人?”
马善守轻轻点头,“周公果然明察秋毫,他们不是周韬渠的人,是你们周家世代培养的太监一系,也算是斩首兵团的人。”
周同从几次事情上分析得出,马善守并不能完全指挥如安福和闫西山那样的下属,知道马善守也只是个挂着的傀儡,问道:“那些太监都是老周家培养的吧?”马善守又轻轻点头道:“是的,你们老周家的先人专有一套阴阳功,就是为那些割了卵蛋的太监专用的,可惜,那些太监只能练到武者的顶峰,却无法蜕变修真,那也是你们老周家故意为之的。”
周同轻叹了一口气,“是啊,我也猜出来了,那些老太监也不过是他们的工具罢了,可惜了,我看他们对周家很忠诚,比你们还要忠诚。”“是啊,斩首兵团里的人都是从小领养过去的,在他们的意识里只有对皇家的忠心耿耿,对不忠于皇族的人便是他们不择手段杀害的敌人。”
“你走吧。”周同挥挥手,“你的大孙子很不错,我认他为我的兄弟,我希望他跟着走到最后,希望你今后不要干扰他走正确的道路。”马善守动容了,眼睛略有湿润,拱手道: “周公大量,我这里谢过了,英卫不来找我,我不会去打扰他的。”说完深鞠一躬便转身走了。
“二位宇文大人,原本我以为你俩联合周韬渠和周传河害了我的爷爷,看来是误会你俩了,嗯,二位有何话说?”
周同和周韬渠说的话宇文两兄弟听得清清楚楚,宇文宏成拱手道:“周,周韬渠讲的都是实情,周公一定也明白,我兄弟也不过是他手上的棋子,为了在这个世上生存,我们也帮着周韬渠干了许多违心的事情,也帮着周传河杀了许多人,周公,掌权者为了巩固利益是不择手段的,我们生在大周朝,生活在他们的手掌下,所有的一切也只能任由他们『操』控。”
周同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我看你俩也是周传河身边的人,我想问你俩,这次五百万大军如何这般快的就聚集过来了?还有,周传河真是因为上次雪耳寨一战受了惊吓而不敢出京的吗?”
“其实这些年一直是周韬渠在暗中征集军马,这五百万大军中有四百万是他在泰岳山囤积多年的旧部,因为周韬渠和仙照派田不归有交易,田不归新收的一个弟子恰巧发现了你和这个周康城的事情,所以周韬渠让周传河传信给了商厥国国王,这才有了这次的围城。”
周同仔细的看了看周韬渠,笑问道:“泰岳山多大的地方,能容得下四百万人马?”宇文宏成道:“泰岳山东边藏有大片的军营,都是他们老周家世代留下的,别说四百万人马,一千万也能容得下。”
“噢!”周同还真没想到,泰岳山在泰岳省内,泰岳省位于大周朝版图的中心地带,没必要在那里汇聚那么多的军马呀。“宇文大人,你说的话我是相信的,不过他们劳民伤财的在那里常年驻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