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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感慨。生命就是如此,故人已故,活着的人还需认真活着。
唐玉江已不在军队公干,现在是肃中省巡抚,整个大肃中的行政首脑,在丞相府制定的政策和监管下压力也不小。
左家姥爷和众兄弟均在前线坚石关与敌抗争,年年都有战争,肃中省吃紧,周蒙国丞相府自然连年往这里运输物资,调遣兵马。
谈到张石头,原来自肃北与框西合并之后便被左忠堂大力提拔了上来,只是官职不够大,左忠堂有全权管理肃中省政务和军事的权力,不用上报丞相府,现为肃中省监察使,算是肃中省『政府』的第四把手。
周同听唐玉江讲到这里便觉得有趣,丁丞相给他设了个皇厅黎民会会长和御史监国的头衔,这里的监察使不就是相同的职权嘛。
张石头比唐玉江还要忙,不仅负责监督全省的官员百姓,还要在各地体察民情,帮助乡民建设家园。周同本来想着会一会张石头呢,又一想张石头略有些固执呆板,自己去了让他不小心捅出去就不好了。只是还想到固永县的周宅去看一看,恰巧张石头最近就是在那里视察民情与河道。
周同和大伙儿说了心意,司马芸樱出了个好主意,周同如今相貌全变,并且二十多年后还这样的年轻,张石头一定是认不出的,不如就以丞相府派来的官员的身份去会他,顺便让他去蒙京城做官。
几人称妙,周同拜别唐玉江,和余化龙等九人一路东行进过顾江州,半日之后来到固永县城。
小小县城比二十多年前繁华了很多,县衙早已重新建造了,司马芸樱拿出了她的沙石元帅府参军的官符让衙役看了,衙役飞跑去了内院,一会儿急匆匆跑了一位中年县官。
县官姓张,不过和张石头不是一家子,周同跟着县官来到县衙宽阔的大堂,看到对面的影壁上还是张石头当年刻下的那副对联,不过重新修缮了,县衙匾额仍是为父母做官的大字,周同问了几句,县官倒也平静,回答如流,不卑不亢,原来张石头就在县衙,不过是在县衙的后面,在那里和县官的夫人一起种菜呢。
想到以前张石头一家人的样子,周同呵呵笑了,这样的官会出现在周朝,也是难得,要不是左家姥爷保护着,恐怕早就挤兑的辞官回家种田了。
后院的草屋没了,变成了一排六大间的青砖大瓦房,前面的空地也铺上了石板,唯一没变的是那块耕地,地里种的什么都有,粮食蔬菜五花八门,张石头正在其中和一中年『妇』女浇地,而张石头的那位小舅子郑月国就在菜地一边站着。
张石头肾泉旺盛,看来再活个四十来年没多大问题,小舅子郑月国体态健壮,也已进入神通天的境界。
张县令唤出张石头,司马芸樱官职比张石头高,于是按位阶参拜,双方落座。
周同真是想认他,好好和他拉会儿家常,“监察使大人公务繁忙、日理万机,还有闲情在这里种菜?”
张石头来回看周同,隐隐看出了点什么,但还是看不出什么来,“这位是?”他当然不认识周同,司马芸樱道:“这位是圣皇,身边的人,这次来是请你去蒙京城的,和丞相一起给咱们圣皇办差。”
“啊,圣皇啊,他真的回来了。”“那还有假,蒙京城几千万人迎接圣皇回归,你没听说吗?”
张石头仰望上天,再看看周同,“果然是啊,听说圣皇是在他父母的陵墓中复活而出的,难不成如今已成了神人?”
司马芸樱见周同只是看着张石头不吭声,笑道:“圣皇回归,是上天的天意,是不是神人我们也不懂,不过回来时带着龙玺,那可是真龙的化身啊。”
“哦,果然是真的,看来人间的百姓要过好日子了。”张石头再看周同双目,“不知圣皇让我去蒙京城办什么差?”
周同终于说话了,“圣皇说了,要老张做全国皇厅黎民会会长和御史监国,皇厅黎民会是监督圣皇的,如果圣皇有过错,皇厅黎民会研讨通过了可以由会长直接干预,圣皇也要听会长的,如果不听,会长便有通过议会决议罢免圣皇的权力。御史监国是监管全国官民的,谁犯了错都可以管,谁不听就收拾谁。”
张石头越听眼睛越亮,呵呵笑道:“十多年前来了一位麻脸的叫花子,在我家里赖吃赖喝了好几天,走的时候说圣皇归来会重用我,我当时还说不用了,那叫花子却说必须地,呵呵,看来那位老人是个神仙呀。”
周同心道那就是我师父的德『性』,手指郑月国道:“这位大汉莫非就是你的妹夫?”
张石头奇道:“这你也知道,看来天下果真有神人呀。”周同打圆场,“哦,那是圣皇告诉我的,说让你带着你妹夫,叫郑月国对吧,还是要好好让他习练武功,还有你的老伴儿,儿子媳『妇』和孙子,都一块儿去。”
张石头道:“我是必须去的,圣皇给的官适合我做,我当为天下百姓谋幸福,让圣皇放心吧,我会当好差的。只是我的妻儿老小嘛,呵呵,还要看他们愿不愿意去。”
周同笑道:“那是你的事了,反正那边的丁丞相都给你安排好院子了,很大,也有很多空地,哎呀呀,你一个人恐怕种不了那么多,我看还是要和你的妻儿老小商量商量,让他们帮着你一起种吧。”
周家园子距离固永县一百六十多里,周同和张石头谈了不少,谈着谈着觉得那位老头子其实很精明,于是便不谈了,去固永县西祭奠了死去多年的水利专家李祥阳,一路沿着周同河走了七八十里,然后拐弯来到周家园子。
周家园子好大,比县城也不小,周宅还是那个周宅,不过被无数鳞次比邻的房舍院落围了个严严实实,幸好周宅院子高。
看护周宅的还是那个周家族里的长辈,司马芸樱拿出了官符,大伙儿进了院子,周同趁那位长辈不防备滑进了屋内的密室,看来看去不觉伤感,有所留恋,感叹人生何意,生前的所有到头来还是一场空,何必。
离开周家园子重新上了周同河堤岸,周同向九人讲述当年吕文倩视察河道,想出了拦河疏淤大坝的点子,使得河床不再逐年增高,使得河道下游千万黎民百姓得以守住祖业安居乐业。
不多久拐进了东荒河,沿着河堤一直往西便是各支流汇聚之处的坝头布,周同又想到了当年的康国栋,笑道:“当年栋子被文倩绑着一根绳子潜到这稠乎乎的河底,出来后变成了一个胖大的泥鳅,一眼看到文倩变成了我,张嘴第一句话问的就是他的文倩……唉,那时柔儿还在,是我们俩一起来玩的。”
周同略有伤感,众人深知周同对莫小柔的感情,要不然当年也不会听了马英国的话去冒险了。
余化龙不愿看到周同忧伤的样子,拉着他的大黄马掉了半个马头,“主公,下一步咱们去哪里?”
周同懂得余化龙的心意,笑道:“我还没去见左家姥爷呢,他俩可是和余伯伯有师徒的情分呀,你不想去看看。”
第二五九章旧友遗德长孙国康()
肃中省,坚石关,关隘设在两座大山之间,一关可抵周朝千万大军。
左忠堂坐镇坚石大元帅府,拥兵七百多万,上将千人,战将万余人,参军左忠义计谋深沉,谋略不下于左忠堂。
周同等十人距离坚石关二百里,余化龙笑道:“主公,老哥俩来接咱们了。”
周同意念外放可达一百三四十里,如今只能探测到跑来跑去的几个微弱的气息,问道:“余伯伯念力难道探到了左家姥爷的气息?”
余化龙呵呵笑道:“主公别考较我,咱俩差不了多少,只是第三个哨探发现了咱们,回去给左家兄弟报信去了,这会儿大地略有异动,我猜测他俩带着一帮骑兵来迎接咱们来了。”
“哦吼呀,余伯伯就是余伯伯,哈哈,我服了你啦。”
不一会儿左家兄弟的骑着战马进到周同念力范围,周同偷眼去看余化龙,见他投来一笑,“主公,我也是刚刚发觉,比你晚了一丝。”
“切,谁知道呢。”周同大笑着『摸』『摸』小黄头顶上的一根马角,“哈,我的精神力不如余伯伯,不过我的小黄可比余伯伯的坐骑厉害,跑呀。”
周同骑马不用缰绳,更不给小黄戴笼头,一道念力传进小黄脑海里,小黄得了快跑的命令,一纵身晃了出去,一道金黄『色』的身影一闪便飞了出去。
余化龙笑道:“主公命好,如今已是真龙之体,骑的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