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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都死了呢?”“那,我就再上山修炼,学得更高深的武功。”“再然后呢?”“再然后?那……我也就快该步你的后尘了!”
崔麻子一愣,“步我的后尘?”周同道:“是啊,步你的后尘,埋到黄土里变骨头啊!”“哎,嗨!”
崔麻子来回走了两圈,少有的表情郑重,“周同,你就这么大点儿的抱负?你想没想过,大周朝的周传河能当好皇帝嘛,那里的百姓能过好日子吗?你难道忘了,你父亲周传雄本该是大周朝的皇帝,你也本该是将来皇帝的继承人,杀了周传河就算报了仇,就算完了吗?啊,你想想,咱们东蒙国这些年来多出了多少穷人,那国母白凤凰家里残害了多少人?你没看见嘛,蒙京城最近多了多少要饭的乞丐,他们拖家带口的来到这里,难道是为了要饭?”
崔麻子语气激昂,听得周同一阵心虚。“周同,难道你忘记你母亲了吗?为什么那么多穷人关照你,你母亲为东蒙国的百姓做了什么?哼哼,在大周,你有责任,在东蒙,你也有责任。你的将来,不仅仅是练好武功,报了家仇,还要为天下穷人想想。即便不能当上大周皇帝,不能像你母亲那样恩泽黎明百姓,也要像那些大侠一样,行侠仗义,惩恶扬善,不为国家,也要为生活在这片‘鸿蒙大陆’上的人们做一些好事,才不枉你父母的生养之恩!不要丢了你父母的名头,天下百姓都在看着你呢,周同!”
久久的,周同收回思绪,“崔大叔,您说的很对,我父母生前都是有名望有本事的人,我也希望像他们一样,为那些穷人做一些好事!也希望我能学成武艺,成为人人向往的一代大侠,行侠仗义,除暴安良!可是,我现在只是个要饭的,没有能力做那些……”“放屁!”崔麻子爆了粗口,“要饭的和皇帝一样,都是人,都是两条腿的人!你也是,你是大周朝的皇位继承人,也是要饭的,你和所有的人都一样……嗯,知道嘛,你母亲为什么给你取名叫‘周同’?”
周同一想,小时候母亲倒是说过,“知道,母亲说天下的各个种族都是一样的,蒙人汉人都是人,大家都是相同的,所以给我取了这个名字。”“这不结了嘛,你还瞎自卑个屁呀!”“可是,我的脑子里有阴毒,不能修炼内功了……”“谁说的,你脑子里还剩下一点点阴寒之毒,已经不影响你修炼内功,不信,你用你在武馆里学的内功口诀冲一遍试试?”
周同满腹的不信,摇摇头说道:“不可能,武馆的都巴教头说了,我以后都不能修炼内功了,再去冲『穴』,会死人的!”“都巴教头,他也只会修炼他家的狗屁《先黄内经》,其他一切啥也不懂,愚蠢之极!别听他的,来,盘膝坐好,收紧意念,用他教你的内功心法试试!”
“都巴教头对我很好,您不要说他不是!”周同有些发恼,崔麻子一怔,随即舒缓,“好,都巴算是个好人,就是武功练的不咋地,来盘膝做好,意守丹田,念于心法,冲『穴』!”
周同回笼心绪,双掌慢慢开合,一股久违了的热气自掌中渐渐传入丹田。不多一会儿,丹田热涨,心中默念心法口诀,腾腾热气来到‘手太阴肺经’的第二个『穴』位,‘鱼际『穴』’。心法带动意念,意念带动滚热的内气,在鱼际『穴』边上徘徊两圈,猛然冲去。“咔嚓”一声脆响,未见任何疼痛,薄膜应声而开,内气滚入其中,打了几个转儿,冲入新的脉络,来到第三个『穴』位,‘太渊『穴』’。
既然经脉不痛,脑域也没任何反应,自然是阴毒之气被铲除了,几个月前的那次梦境,果然是真的。
周同罢了心法,意念进到丹田之内,灰蒙空旷之中,最中间的白丝,赫然达到了一百零九十九根。自都巴教头不让修炼内气至今,已经有三年没有练过内功了,没想到丹田里竟然生出了极致的一百九十九根。如果早些修炼心法口诀,恐怕早就冲开‘手太阴肺经’,那一百条盘旋的白丝在丹田里面也变化出土黄『色』的圆球了。
收功已毕,周同喜上眉梢,看着崔麻子的眼神更是多出许多的亲切,更多的疑『惑』。
“怎么样?冲开一个『穴』位很容易吧!头也不痛了吧!我没骗你吧!”崔麻子有些洋洋自得。
“崔麻子,您怎么知道我?”“什么?我知道你什么?”
“您怎么知道《先黄内经》?您怎么知道我身上这么多的秘密?这些东西,除了我母亲和都巴教头,还有李先生他们三人,别人都不知道的,您告诉我,您是不是神仙?”
崔麻子一跃而起,跳到土灶上发起呆了。
第三二章终乞讨衣锦始还乡()
崔麻子一跃跳到土灶上,呆了一呆,随即大笑道:“哈哈,我是神仙,太好了,周同,走,跟着我到天上游一圈去!”言罢双脚一蹬,呼呼跳起两尺半高,重重的落了下来。“咣当”,双脚落地,踩了个结实,“哎呀,这儿的地真硬,震的我脚疼。”
周同目视着崔麻子耍猴般的动作,问道:“崔麻子,您不要哄骗我,您若不是神仙,也一定是一位高人!”“高人?”崔麻子奋身一纵,又跳到两尺高的土灶上,“嘿嘿,高人,看看,比你高吧!”
周同见崔麻子仍是混闹,走到石槽一屁股躺倒,不搭理他了。
过了片刻,崔麻子哀叹道:“唉,算我服了你,好吧,那我就告诉你真相吧!”周同飞快的坐了起来,双眼闪着精光,“好,你说!”崔麻子故作神秘,“我告诉了你,可千万不要传出去呀!”“好,你说!”周同有些心急。
“那个,我本来答应人家,无论如何不能告诉你的,这次见你真的怀疑我了,我才破了誓言的,你可千千万万替我保密啊!”“什么怀疑你,你说吧,我保密!”“那,那你起个誓!”“你说不说!”周同真的急了,“不说拉倒,哼,别想骗我!”
“好好好,我说,我说!”崔麻子装模作样的扒着秸秆向外四周看看,缩回头来,凑近周同轻声说道:“实话告诉你,还是那位蒙面女侠,他把你的一切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我,还让我提醒你该怎么做,然后说这件事情要严格保密,谁也不能说,如若不然,定要取我项上人头!”边说边轻抚着胸口,好像真的怕女侠听到了,找他算账。
周同听了半信半疑,思考了一阵,问道:“刚才那一段话,也是那位蒙面女侠叫你告诉我的?”“那一段?”崔麻子明显有些心虚。“就你说的,不要我丢了我父母的名头,为天下苍生除暴安良什么的?”“哦,啊,那个,你听懂了吗?”“我听懂了,将来学好武功,定然不会侮辱了我父亲母亲的名声。”“那就好,那就好,看来没白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崔麻子掀开一面秸秆,“刚才震的脚疼,我要再去搞点儿酒来,活活血。”也不理周同的反应,泥鳅般溜了出去。
周同躺在石槽中思前想后,总觉得崔麻子话语不实,刚才那一通洋洋大篇,绝非转述,可崔麻子确实是一个要饭的。一个要饭的,怎么能讲出那么多道理来呢,行侠仗义,可不是每个年轻人的梦想嘛。
一场小小的风波如风般吹去,转眼进入初夏,两人在蒙京城一唱一和的挣足了银子,比原计划还多‘要’了七八百两。
该到离开蒙京城的时候了,周同写了书信,包了两包银子,一包五百两,给金大叔的,一包三百两,怕『奶』『奶』不够用的,再拜托金大叔送去。一切就绪,便委托崔麻子去了金大叔家。
一切妥当,崔麻子又想在蒙京城多‘要’些日子,周同问道:“您这都一千六七百两了,还要干嘛?”崔麻子答道:“我还不是想衣锦还乡,买两匹马儿骑着回去,又光彩又省劲儿,还能多带些蒙京城酒肉。”周同略有心动,转念一想,不行。“不行了,这蒙京城里大大小小的『药』铺被咱们要了个遍,都混熟了,谁还不认识咱俩,你忘记人家那笤帚疙瘩打你老脸的事儿了?”
崔麻子老脸一红,“那是打你,我跑的慢,被那小混蛋打到了脸上!哎,咱们可以到几个去的次数少的地方,再试几天,搞他个二三百两银子就走!”周同想了想,还是尽快将崔麻子送回家,早些去天山找李先生为好。“不行了,咱们这几天都没怎么要到银子,被人家『药』铺里的伙计赶得到处『乱』窜,几天要的还不如以前一天的多,没戏了,走吧!”
崔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