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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同应景,“大舅的功力其实已经非常好了,我对强敌时习惯用巧劲,大舅不习惯罢了。”左玉宏道:“对对对,小同同说的对,我说打着怎么别扭吧唧的呢,原来是这样,好了,今天不打了,小同同是咱们大舅子的外甥,以后有的是机会玩,咱们过些日子再慢慢切磋啊。”
左忠义嘿嘿发笑,左忠堂一脸的不高兴,“油嘴滑舌,真本事很不行,明天去军团卸职,回来全心练武,正好同儿最近不出远门,让他好好教教你。”
“啊?”左玉宏惊诧,周同也觉得不太好办,晚辈教长辈,不成体统啊,“大姥爷,不如我就和大舅比武,每天对练三五百个回合,对我们俩都有帮助。”左忠堂指着周同怒视左玉宏,“你看看,你看同儿,心胸是多么宽广,教你还不说教你,和你切磋。去吧,回去好好反省,明天起每天早晚和同儿一起练武。”转过头和颜悦『色』道:“同儿,你大舅不争气,但是以后总要继承我和你二姥爷的家业,你好好费费心,多让他长长见识。”
左忠堂左忠义均是当世高手,要教左玉宏不难,教好不易,原因是自己的儿子,狠不下心,别人收拾了才理所当然。
左玉宏娘胎里生出来身骨精壮,是练武的好胚子,就是从小顽劣,左忠义没有婚配,左家老哥俩就这一个儿子,总是娇惯了些,以至于左玉宏半把年纪了,『性』情还跟一个少年似的。
众人又聊了几句,天『色』将晚,唐话显已盯不住劲睡着了,左忠堂老哥俩把周同等送至大门,可算十分抬举他了。
回去的路上唐玉江不住的夸赞,“同儿能有这般造诣,以后定能成大气。”“舅舅您别老夸我,我没您想的那么厉害。”“唉咦同儿,我夸你不只是因为你的武功好,做事也周全,做人的道理也懂,这处事做人哪,可是一门大学问,不是谁教就能学会的,全靠自己悟。”
姥爷唐话显新购置的院落离唐玉江的府邸仅隔了一条街道,三进的大院子,后面还有一个小花园。安置了唐话显,送别了唐玉江,莫小柔迎了过来,“同哥哥,内院三间东厢房都空着,咱们和栋子正好一人一间。”周同不自主拉住柔儿的小手,“柔儿,一个人在干嘛?”康国栋笑道:“还用说,等你呗。”
第二日一早,大将军府来人请周同,莫小柔照旧不去,康国栋也觉得去了无趣味,“同弟,你去和那个傻大个大舅玩吧,我去找文倩和文伟。”“好,栋子,见了他俩的亲友,好好相处。”
进了镇北大将军府,左忠堂很早去了军团部,左玉宏果然在等,“周同,来吧,咱们快快比一把,完事大舅我还要去军团部办理停薪留职呢。”周同笑道:“停薪留职,这名词听着新鲜。”
后花园练武场,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了两三百个回合,左玉宏收起了昨夜的狂躁,出招谨慎,学习态度很端庄,周同一心的点拨,两人不觉感情近了一层。
“周同,老爹说了,让你在家里喝会子茶,等一会儿有人来请你。”周同不解,“大舅,还有何事?”“啊哈,老爹还说你老成练达,通晓人事呢,这也不懂。你大名鼎鼎的来了,各处官衙的官员们总要和你拉呱啦呱,还有咱们军团部,多少将军等着和你切磋呢,嘿,等着吧。”
左玉娘不知从哪儿出来了,拉着周同问长问短也还罢了,近距离的吹气如兰让周同颇为受用不起。好在时候不长,老家员进来通禀,外面来了一位将军,请周公子前去赴宴。
首次款待周同的是军团部各部门正负职将军,武官的筵席,大都不讲什么规矩,以喝酒谈『乱』武功为主,周同吃喝一场倒也痛快。
晚上回到姥爷唐话显家,屁股还未暖热下面的椅子面,又有人来请,是一位文官,请周公子前去赴筵。筵席上是肃北领省城各道衙门的正负官员,大都是文官出身,宴席中也是文绉绉的拉长了官腔,周同喝的憋屈,只好以听而不闻的精神状态笑脸面对数十位大贤。
好不容易出了酒楼,大将军府的家丁在外面等着呢,“周公子,请上轿。”周同很明白,这是去和左玉宏玩练武。
经过早上的一战,左玉宏对周同的态度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弯,神情语气谦卑恭顺,就差叫师父了。周同更谦逊,点拨武术时也是尽心尽力。
如此过了十多天,中间去了一趟高级武馆,兑现了二姥爷左忠义的安排,也重温了一下早年的故地。其余时间每天都是吃请,肃北领省府的大小官员和军团部的大小将军排着队见了个遍。
其间康国栋连催了七八次,最后急了,“同弟,我娘可是在家翘首以盼呢,他就我这一个儿子,还有你这个假儿子,你要是再不动身,我可是要去了哈。”“好,栋子,今天我就和舅舅说,你先去给文倩说了,咱们克日动身。”
周同向舅舅唐玉江告假,“舅舅,孩儿要和栋子去金格县看望他的娘亲,请您给大姥爷说一下。”“同儿,让康国栋自己去不就好了嘛,再不行,舅舅派一百兵丁和他去,把老太太接过来也就是了。”“舅舅,我和栋子亲如兄弟,他的老娘和我的老娘是一样的,不去亲自请,于情于理不和,孩儿心里也过意不去。”
唐玉江沉思琢磨后道:“同儿,你是个好孩子,重情重义,舅舅很支持你。不过你在这里待的时间不多,你大姥爷很器重你,也想让你好好教教你大舅,你要是这样去了,会冷了你大姥爷的心的。”周同心道我这理由名正言顺啊,怎么舅舅有这般顾虑,哦,他们不知道我和栋子的关系,还以为我只是投奔他们时在来这里的路上认识的呢,所以认为关系不到,不懂得亲疏远近。
转念一想,想到了固永县死去的‘爹娘’,“舅舅,此去还有一件大事要办。”“哦,什么大事情?”“舅舅,孩儿离开固永县周家园子已有好多年,如今小有所成,想回老家寻根,祭奠父母大人的在天之灵。”“啊,同儿说的对,刚来时提过这件事,你是应该去看看你娘亲,还有你的父亲,你姥爷前几天还给我提过这事,我最近忙了些,幸亏同儿提醒。好,明日就去,我派一个五百人队跟你去,先去固永县,让那里的两位正负千总好好替你办事,那县令是个穷官,不要为难他,让他出些木工料就是了,去了周家园子找到你家的旧址好好修缮一番,把你家的祠堂也建起来。”
周同大大的称了谢,心道说到你妹妹了,你也心疼了,看来今后与人打交道非要点到痛处才好说话。
第二五五章义无信诸事皆无成()
次日一早,康国栋先去叫了吕文倩,不多时带了过来,周同笑道:“文倩,要去见婆婆了,有何感想?”“现在还远远没到那份上,我只是怜惜老太太的爱子之心,没有别的想法。”吕文倩直盯着康国栋说,说的很透彻。
康国栋一副悻悻然的样子,周同乐呵呵的说道:“好,栋子好好用心练武,等咱们一起帮助文倩报了父母的大仇,我给你当伴郎。”吕文倩道:“报仇后他不打赢我,想要娶我也没门。”康国栋哀叹一声,砸吧砸吧嘴没说出声,看来又要颓废了。
一个五百人队就是一个司,领头的司长是一位副尉,姓唐,是舅舅唐玉江的族人,不过出了五服,周同只唤他叔叔。“唐叔叔,这次真是太麻烦您了。”“周公子千万别客气,跟着你出公差,那是我的荣幸,有事直接命令就行,唐将军说了,一切行动听你指挥。”“好,唐叔叔,咱们这就出发。”
一行人日夜兼程,金格县早已得了探报,县丞迎到离城五十里,县令和驻守的千总等百十号人在城门齐齐迎候,周同老远下了马,唐副尉道:“周公子何必下马,你是贵人,武帝,皇家武馆第一人,皇家龙骑卫团长,别说他们,州府的官员出城迎接不给下马也是应当的。”
周同还是步行走到城门口,大小官员齐齐拜见,周同连说不敢。一位守门的兵丁看见康国栋,惊呼一声,“呀,那不是坑胖子吗?哎呀‘面瓜侠’!”声音大了点,官员们大都听见,康国栋也听的仔细,大喝一声,“谁家的野牲口没绑好瞎叫唤,捉过来让我砍了。”“啊!”数十道啊声一起发出甚是响亮,那位兵丁听了面『色』擦煞白,冷汗直冒。
康国栋呵呵呵呵地开怀大笑道:“那家伙是我发小,吓唬他玩呢。”众官员松了口气,簇拥着周同进了县城,
又是一场大大的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