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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国栋与唐家兄弟先后进入周天中期,前次在武士堂进升了‘中级武师’,并由唐玉江亲自递来了军机部颁发的武官‘爵符’。唐家两兄弟为副尉,康国栋晋级小尉。
次日一早,在唐玉江的坚持下,周同一众随着去了武士堂。
不过却是负了众望,主要是负了唐玉江的期望,周同倒是晋升到了高级武师,不过各项能力还是不尽如人意,外力一千斤,内力九千点,精神力八点。
唐玉江掏出一份宣纸,是对周同的任命书,官爵,从七品正尉。“同儿,知你近几月忙于教授咱家两个不争气的顽劣,不过总要时时顾及到自身的修为,我观你今日功力和半年前无甚区别,让你姥爷知道了,我该怎么交代。”
周同诺诺称是,向这位便宜的好舅父做了保证,今后一定刻苦练武,以告慰‘母亲’大人泉下之灵,让姥爷安心。
在姥爷住了三日,说好次日要去金格县探望康国栋母亲,晚间舅父摆了家宴为周同送行。
席间其乐融融,一家人吃的高兴,康国栋吃的痛快。临到席终,唐玉江转了话题,“同儿,这一去至少两年才可回来一次,世荣和世耀自小娇生惯养,没出去见过世面,今后到了京城,大事小事都要你来拿主意。我将你两位表哥托付给你,该打打该骂骂,只要不给我闯出大祸,就是你的首功一件。”
周同不敢托大,站起身道:“两位表哥在咱们武馆行事稳重,做人本分,到了京城做事也不会差了,一切事宜我们商量着来,舅父放心,我们不会给您惹事的。”“那就好那就好。”唐玉江轻捋胡须,面带微笑,“这次你们二姥爷亲自带队,还不是为的我那两个外甥和你们三人,要不怎能劳烦得动他老人家,呵呵!”
左玉娘笑道:“有我二叔坐镇,当出不了差错,你们一路只需听从他的安排就是。到了京城,自然会将你等安顿稳妥,今后用心练功,在京城挣得一身荣耀,再回到咱们这里做官便容易的多了。”
进了皇家武馆就等于给自己镀了一遍金,升官发财只是时间问题,和只单单是高级武馆出身的武士可是有天壤之别。这些周同也懂得,皇家武馆的学员是大周朝重点培养对象,一代又一代的国之重臣大都是从那里挑选出来的。
末了唐玉江趁着酒兴道出了几句实在话,阳光大道已经铺垫好了,只要不出岔子,有唐家‘忠’‘义’那两颗大树贤老,今后飞黄腾达,封妻荫子,为国效力大有可为。
第一零七章古道肠暮莫多寂寥()
次日一早,唐话显将周同二人送至城门,一再叮嘱早去早回,早日赶上大队,和那位亲家二姥爷一同进京。
老人挥泪洒别,周同心中很不是滋味,觉得自己和二师父挺对不住人家的,回过身拜倒猛磕了仨头,“姥爷一定要保重身体,孩儿日后取了大功名还要您老跟着享福,一切请您放心就是。”
唐话显满含热泪扶起亲外孙,仰头看着这个身高马大的一代俊杰,心中既悲且喜,“好孩儿好孩儿,姥爷放心,姥爷会主意身体,呵呵呵,姥爷还要看着你当上大官,娶妻生子啊!好孩儿,好孩儿……”说着说着拐了话,“我那苦命的闺女女婿啊,没命看到咱们的同儿长出息,我的儿啊,我,好苦啊……”
小乌骓马‘小黑’半年长了半尺,虽不如康国栋的成年乌骓,但也比一般壮马高出许多,周同花掉大把银子伺候的膘肥体壮。此一番心急回程,两人较上了劲,架马全力奔跑,金格县原本一般健马需要七八日的路程,一日两夜便到了。
第二日日上三竿,远远现出金格县地界碑,周同轻喝一声,小黑会意,慢慢放缓四蹄,等待康国栋赶来。
周同骑术精湛,善解马意,一人一马心意合一,小黑一路长奔,一日两夜间只停歇了三次,如今依然精气旺盛,神骏非凡。‘踏云乌骓果然非同一般,如那扎须大汉说的日行五千里,这小黑尚未成年,已然接近那般速度。’
“好小黑,看来我这半年来没白疼你,以后还会天天给你加夜料,看你成年后能不能一日超出五千里!”这一番奔跑亮了小乌骓马的底,周同心中高兴,双手抱着马头可劲的亲昵了一阵子。
康国栋落下一百多里路,赶来时人马均是满身的臭汗,大乌骓马四蹄打颠,坐上的胖子浑身筛糠。“唉呀哈……我的同弟,你,你的小黑太、太厉害了!我地个娘唉,不说我的头快被风顶到裤裆里去了,就是我的大黑,再跑几百里,也非得累的口吐白沫不行。”
大乌骓马张着大嘴喘着粗气,口中不时喷出些许白沫,周同心想此处距离金格县还要几百里,这大黑再有几十里就得累得翻倒。“呵呵,你是不善骑马,和大黑的沟通还远远不够,它和你不是一条心,加之你体胖肉多,压得大黑发挥不出自身的能力来。”
“减肥,减肥,我一定要减肥!”康国栋慢慢爬下马鞍,颤抖着往路边走去。周同笑问:“栋子干嘛去,减肥吗?”“是,我去减重量,就是减肥,嘿嘿,排『尿』。”
康母依旧如故,见了儿子不给好脸,见了周同却是喜笑颜开,当下关了铺面,一同进了后院正堂。
扶着康母坐正,周同与康国栋同时磕头报喜,康母抱着二人头颈,有喜变哭。一会儿哭声渐大,周同不敢让老太太哭坏了身子,劝慰半晌方才止住。
康母叹出一口气,“你二人此去一是为了进那京城武馆练武,二是探查那伪帝周传河动向,三呢……同儿,想要为你父亲母亲和你康大伯报那血海深仇,为你父亲沉冤昭雪,千难万难,唉……”
“伯母,您放心,我和栋子没有十足把握,不会白白丢掉『性』命,我们不但要为他们报仇,还要为我父亲正名,为康大伯正名,还天下一个公道。您有何话讲,我都听着,请您教我如何去做。”周同心灵通透,康母早年跟着康大伯久居京城,其中关窍还要她来指点。
“你大皇伯多年没有音信,现今也不知是死是活,即便是活着,也指不上他。你二皇伯仗义疏财,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你皇爷爷活着的时候本要让他继承皇位,但他却喜欢逍遥自在,力荐你父亲做皇帝,气得你皇爷爷将他逐出了京城,在东海之滨的日东城做了一介小小的藩王。当今伪帝虽然残暴,但你二皇伯将小小日东城经营的如铁桶一样,加之日东城三面环水,易守难攻。先朝的一些股肱之臣也不会坐视不管,他们在朝廷内根深蒂固,伪帝当不会轻易劳师动众去举兵讨伐。只要你二皇伯不出日东城,定不会有什么意外。”
周同听母亲说过,大皇伯『淫』『乱』,当不得用处。二皇伯喜欢整日饮酒作乐,如康母所说,想来是一位『性』情洒脱之人。
康母接着说道:“你五皇叔年纪最小,当初深得你皇爷爷欢心,上面几位皇兄也多有袒护。只是,唉,自从我们离开京城,就再也没能听到他的消息。你此去要多方打探他的消息,还有一些你父亲的旧部,慢慢去探察,不要轻易暴『露』你的身份。”
晚饭时,康国栋说起举家迁往京城一事,康母却不愿去了,“我儿,你俩此一去凶险,肩上担地担子太重,好在外人看不出你俩的身份,只要不说,处处小心应付,应是不会让人查出。可是为娘在京城熟识之人太多,去了徒添麻烦,反而让你俩施不开手脚,我不能拖你俩的后腿。”
“老娘,咱们上次说的好好的,您怎么说变卦就变卦呀?咱们还是一起去吧,到了那里咱们找一个生地方住下,只要不去老家,不去皇城,谁还能认得出您?!”康国栋心粗,却是个孝顺的儿子,不愿让康母独自留在这里,万一有个什么事怎么办,跟在身边总会有个照应,于是拉着康母的手来回的拽悠。
康母被拉扯的膀子疼,甩了甩没甩开,笑骂道:“你这蠢孩子,老娘的胳膊都让你拽掉了,你还以为是你小时候啊,快放手!”康国栋忙得松开一双大手,“哦呀老娘,儿子忘了,儿子再不敢了。”转过身来到康母身后做起了按摩。“老娘,怎么样,好些了吗?”
儿子大了,难得跟自己亲热,康母忍着酸楚点了点头,“我儿慢些轻些更好。”“哦!”于是康国栋轻轻的推拿按摩。“老娘,咱们可要一起回老家,把您一个人放到这小小的金格县我可不放心。”
周同也不愿意老人家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过生活,去了京城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