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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脚步顿了顿,他点了点头。秦风回过头,他看到了一脸惊叹的柳木。“你牛啊!”他嘴里发出让秦风不明所以的话。这算什么?秦风决定不纠结这个过久,他又喝起了叶子水。
“看出什么了?”柳木的声音在秦风的脑海里响起。秦风注意着刚才看向他的视线,他漫不经心地开口:“这个家伙不简单,他沉重的脚步声是刻意营造出来的众人似乎很怕他?”
柳木咧开嘴,他冲秦风竖起了大拇指:了不起啊,耶鲁木头也会察言观色了。
“我到底是哪里给你造成这种印象了啊。”秦风撑着脑袋,故作懒散样。
这屋子里最强的就是地仙中期,他着实没什么好怕的。秦风想着,从里房飞出来的一碟小炒花生打断了他的闲情逸致,他快速伸手捏住了在桌上摩擦着、就要离开桌子的小碟子。
“老板!这花生都洒没了!”秦风抖了抖空空如也的碟子,高声喊道。柳木坐着没动,只是笑着看这一切。很快,先前的小二又迈着他沉重的步伐走出,他瞪着秦风这桌,手里的抹布挥得搅起了一片风。
与其说是收拾,不如说是把东西都扫到了地上。柳木操控着桌上的杯碟浮起,避开了大汉舞得虎虎生威的抹布。做完这一切,大汉离开了。
秦风沉默地看着杯碟歪七八钮地飘落,重新落回桌面,他问柳木:“你是不是带错地方了?”他看着盖着盖子飞到桌面上的碗,伸手拿开盖子,里面满满地一碗小炒花生,颜色焦黄,散发着香气。
把头上遮挡面目的帷帽摘下,秦风感觉到有许多目光再次集中于他,但是很快那些人又将视线移开了。秦风摸了摸脸上布满狰狞疤痕的面具,他突然感到有些恶心。
“你知道我很穷的,付了你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费用后,我连亵裤都买不起。”柳木一副沉重的语气说道。秦风听着隔壁桌毫不掩饰的嗤笑声,他决定不回应这句话。
吃了小半碗花生,秦风给自己倒起了酒。透过氤氲的水汽,他传了道音给柳木。柳木眯着的眼睁大了一些,他忍不住笑出声:你又是通过什么判断出来的?
秦风没回复他,他沉默地喝着酒。比起满脸红晕的柳木,他看起来没什么变化,手稳得不动如山。菜一盘接一盘从那扇神秘的门里飞出,力道精准地落到桌上的位置,跃起的菜翻了个身,抛出一个优美的幅度,落回了碟里,底下的调料完美的沾满了菜的全身。
“直觉,吃饭吧。”秦风开口说话。他的声音被旁边那桌喧哗的声音掩盖了,但柳木还是听清了,他“哦”了一声。
吃完后,秦风和柳木走出了破败的小木楼,那大汉也走了出来,里面的人似乎毫不意外,笑声不变,只是话题改变了,他们在幸灾乐祸。
第966章 眼睛()
秦风他们和大汉绕到了一旁的小巷,他露出了微笑,友善地伸出手:“你好,柳木说你想要认识我。”
大汉也伸出手,并且也露出了一个笑,柳木说他十分友善,但是秦风从他那张脸上实在看不出来友善。
两人平和地交谈着,柳木充当着他们的翻译官,气氛不像是木楼内的人想象的那么争锋相对,甚至有些其乐融融。谈完后,秦风目送大汉回去,他转头看柳木。
“请客的人不是你吧,还真是会算计抠成这样,花晔肯定没给你发粮。”秦风想着,他叹了口气:“而且你这翻译的含水量很大,我不知道你和他说了什么。”
“我用头发誓,我绝对没擅自说什么不好的话。”柳木拍了拍脑袋。秦风斜眼看他:“我还不了解你吗,雁留行,你连自己的身体都能狠心抛弃”
“这又是怎么知道的!”柳木忍不住出声,他眼神有些复杂。“按道理来说,那么白团达不到这种作用。”
“么什么,还是魔什么?”秦风眯眼笑着看他。雁留行若无其事地扯开话题:“刚才那个楚财是个恶魔他对人族的事有点在意,也知道你和花晔有关系,听说我与你有些交集,便通过我找上了你”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皮革制成的水袋,拔开塞子喝了口水。
秦风注意力转移,他盯着雁留行的储物袋看,雁留行险些呛到,他严肃地摆手:“什么都没有了!我里面就一套衣服和馒头!”
“嗯,我知道。”秦风答道,他知道楚财是恶魔,魔族的体格虽然强健,但是粗狂到这种地步的只可能是恶魔,魔族的家伙虽然不在意自己如何,但是有能力的还是会让自己尽量有个人样不会像楚财这么放飞自我,满脸横肉又一脸茂盛的胡子。
他们在小巷里慢慢地走着,秦风走在雁留行前面一步,他凭着记忆带着雁留行离开了纵横交错的小巷,离开了充满潮气的污秽小巷,秦风转头看雁留行。
“我不会带你离开,你得为你做过的付出代价。”他冷淡地说道。雁留行笑容不变,他只是穿了道音给秦风。秦风不为所动,他离开了。
雁留行必须得意识到他想八面玲珑地圆滑地应对所有人这种念头在她这是行不通的。秦风淡然地想着,他决定晾他一段时间。
走出老远,秦风想了想,他去见了大皇子。在揣摩到大皇子真实用意前,秦风绝对不会轻信他。他把黏在身上的米粒捏起丢出老远,随后隐身于人流中。
秦风很快就到了地方,他看着等在门前的济竹,一脸淡然地点了点头。他跟济竹并肩而行往前行,济竹挺直了背脊,不再像过往那般内敛。
重生过后,他变化也挺大的。秦风看了他一眼,没想到济竹主动跟他搭话了:“耶鲁,你察觉到了我的变化是吗?”秦风点了点头。济竹语气有些欢悦:“原来有选择的感觉这么好哪怕后面死了我也心甘情愿。”
秦风对他的话没作回应,他踏进了内院,济竹在门前一拜,他离开了。
看着神色崇敬的济竹,秦风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大皇子不受魔皇待见声望却很高,他或许给的不是最好的,但是他给别人的一定是那人最想要的。
这么想着,秦风期待了起来。他想知道大皇子会拿什么来打动他,让他心甘情愿地离开最安全的地方,离开对他十分宽容又十分冷酷的窦羞,走向充满危机的地方。
走近屋里,秦风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香烛味,他穿过大堂,穿过几道门,顺着飘散出的白烟找到了大皇子,站在门口,秦风没有轻易进去。发现他的大皇子挂着平和地笑容,他伸手招呼秦风进入里头。
两人跪坐在有着金色流苏边的软垫上,秦风学着大皇子的模样祭香,朝着壁上金色的那只眼睛随后他们站了起来,出了那间神秘的屋子。秦风最后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他盯着墙上那只突出的金色眼睛看了一眼,随后毫不犹豫地转头。
这次上香后,大皇子又对他亲近了一些。秦风挂着笑容,他等大皇子坐下后,坐到了另一边的椅子上。秦风主动给大皇子倒了茶水。
“你知道吗,我第一眼就被那只迷人的眼睛迷住了”大皇子回忆着,他露出了陶醉的笑容,秦风没法感受,他维持着笑容,一副认真地模样漫不经心地听着。
他记得当初看到这只眼睛后他难受了几天。
看来对那个石室更感兴趣的是大皇子。秦风想到无动于衷甚至暴残天物的窦羞,他记下了这点,在慢慢升温地交谈中,秦风心中大皇子的形象渐渐完整起来。
最后,他是一脸笑意地出屋的。济竹默默地送了秦风一程,虽然大皇子没这么让他做,但他还是这么做了。秦风看向他:“你真的对过往没有一点留恋?”
“不仅没有,我还要谢谢你杀了我。”济竹笑了笑,只是笑容里多了其他的东西。
秦风没多问,他往外走,济竹向前几步,秦风脑海里出现了他的声音:不要信奉那只金色的邪门眼睛。
似乎不管在哪,总有“好心人”提醒他呢。秦风想着,他没有传回去,因为济竹已经往回走了。其实济竹不提醒也没关系,他对那只让他毛骨悚然的眼睛毛兴趣都没有。
出了中心城,秦风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立在墙上,他发现了从坑里爬起来的耶泽。
“真不好意思,寒舍出了点意外,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秦风摸了摸脑袋,耶泽有些尴尬地笑着,两人站在废墟上立着。
耶泽看了一眼秦风摆在废墟中心的床,和那张脏兮兮的薄被,他眼里透出了怜悯。“耶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