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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马屁拍的舒服,比秦风拍的还舒服,李隆基淡淡的一笑,生生受了,因为这是美女拍的马屁只听唐敏红着脸,脸上挂着泪珠儿,哽咽地说道:“禀皇上,事情发生在五日之前,因为一桩善事所引起”
“善事?”李隆基不解。
“嗯。”唐敏怯怯地点了点头,悄悄的看了李隆基一眼,才垂眉道:“五日前,我和秦风为了帮助长安城落难的老乞丐和幼小的孤儿,便组建了一个避难所。我们准备每日向他们施舍食物,好让这些古老弱小的乞丐能够活下去毕竟人生在这个世界上,都应该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可唐敏自知身为女子,不可能入朝为官造福百姓,所以只希望通过这种施舍的方式,为可怜的人略尽绵力”
不仅是个美丽的“弱”女子,还是个贤惠善良,有着金子一般美丽的心的女人。李隆基大为惊叹,看唐敏的眼神更加柔顺了他兴趣大浓的说道:“哦?这个想法很好啊,是你想起来的吗?”
唐敏正要说这是秦风提议的,可就在此时,秦风传音入密的告诉她:“就说是你自己想到的。”唐敏略微一愣,不动声色,羞羞答答的点了点头。李隆基满意的点点头笑道:“接着说。”
唐敏嗯了一声,羞涩的神情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愤怒:“也许是因为民女做事不太周全,避难所的准备工作还未完成,就让秦风张榜示众,所以那天早上一下子来了数百民乞丐挤在避难所的门前。他们都饥饿着,却苦无果腹之物,然后我便可秦风商量着,先到长安城各处买些熟食,让这些人早餐一顿吧”
在李隆基听的大感兴趣的时候,唐敏忽然轻轻叹道:“皇帝身为明君,您知道疾苦之人的可怜之处吧?”这话问的很轻,似乎是在问她自己,可李隆基却是听到了。
秦风本来有些惊骇,以为唐敏此话会冲怒龙颜,可没想到李隆基却郑重的点头望着殿外,满脸追忆的叹息道:“是啊,朕的确体会过饥不果腹的痛楚,想当年南征北战的时候,三天不吃不喝的苦日子也过过”说道这里,他苦涩的摇了摇头,然后淡淡地问道:“那天早上,你们是不是把长安城的熟食收购一空?”
唐敏故作惊讶的问道:“万岁,您,您都知道了?”
皇帝点头道:“此事高公公提起过,只是朕不知道苗霸山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唐敏深深的吸了口气,忽然浑身颤抖,泪流满面的哭诉道:“当日我把全城的早餐收购一空,致使苗将军买不到早饭,然后便查到了避难所的头上他带着人来,又杀人又砸东西的,民女知道不能得罪他,就求他手下留情,要吃什么,我们可以供着,但他却狂性大发,把我逼到后院,还,还说我是他的早饭,然后便向我扑了过来。”
这一番话,只要是男人都明白其中的意思了,何况还是李隆基这种真男人他顿时勃然大怒,拍着龙岸喝道:“好一个无耻之徒,这种事也做得出来,枉为禁军将士。”
就在李隆基气呼呼的时候,唐敏即刻顺水推舟的说道:“我看苗将军意图不善,就拼命的躲避,可他身为将军,孔武有力,我根本斗不过他,混乱之余,拔了他的佩刀,误伤了他。”
皇帝轻叹了口气,重臣也叹了口气虽然他们今天的目标是秦风,可唐敏这个可怜的女子一出现,很多男人的心都被吸引到她身上了,想到那苗霸山不可一世的流氓行为,众大臣深深不屑之。
就在此时,李琰忍无可忍的出言喝道:“禀父皇,此女言不属实她是唐门门主的女儿,有着极高的武功,怎会斗不过苗将军,我看她分明就是蓄意谋杀!”
就在李隆基脸庞一抽,将欲询问唐敏身份的时候,李亨忽然从文官的队伍冒出来,悠闲地向皇上拱手道:“禀父皇,唐敏虽然是唐门门主的女儿,可她只是有些三脚猫的功夫,若不然,她岂会甘心只给秦将军做个侍女?再说了,当日是苗将军去避难所挑事的,又不是唐敏请他去的,怎么就叫做蓄意谋杀了?还请父皇明断。”
第440章 太子叫穷()
李隆基看了老三和老四一眼,无奈地道:“太子之言深合朕意,唐敏无罪,苗霸山发放漠北,任由其生死!”见皇上已经定下了案子,李琰即便是肉痛不已,却也无可奈何了。
可就在此时,皇帝又说道:“秦将军因捉拿刺客而对东大营造成了伤害,做事太过鲁莽,死罪可绕,活罪难逃杖刑一百,剥夺其范阳统兵之权,暂代粮草监督。”
这个定罪一下来,秦风嘶的抽了口冷气。他不仅要接受一百杖刑,还被降职了?去对付安禄山的统兵大权本来是李林甫主张给他的,现在居然被皇上降至粮草监督?负责押运粮草?
不管李林甫当初有何居心,其实秦风还是想当统兵将军的,毕竟武将的地位,是需要战功和威望去累积的,现在倒好,统兵一职居然没了?粮草军有个屁的前途啊!
可皇帝已经发话了,他也奈何不得,更何况,在众臣心中,秦风所受的惩罚还算轻了。攻打东大营,杀了李琰十多位大将,按理是个死罪!
可就在高力士准备宣布退朝的时候,李琰忽然喊道:“父皇,儿臣不服!”
秦风眉梢一跳,有些担忧,可更多的是窃喜。就在李隆基准备呵斥李琰的时候,秦风忽然也喊道:“万岁,贱民也不服。”
李琰怒目瞪来,可看到秦风那漫不经心的样子,他心里忽然一紧,有些不安的感觉。
李隆基有些恼了,他不咸不淡的喝道:“朕已结案,你们还有何不服?”
秦风抢着说道:“当日臣不明不白的被独孤雄将军押往刑场,差点身首异处,此乃不服之一。近日来王爷包围我秦府,严重妨碍了我的私生活,此乃不服之二。臣有伤在身,现在就接受杖刑,此为不服之三。”
听到秦风的话,李琰一愣,顿时没有话说了,他一味的痛恨皇帝判决不公,却是把刑场上的事情给忘了。若是秦风死死咬着这件事情不放,那么他今天不仅折损了一个苗霸山,还要把独孤雄给赔进去。
李隆基眼中精芒一闪,神色平淡的看了秦风一眼,然后望着李琰淡淡的问道:“皇儿,秦风所言的三不服之二都与你有关,你可有什么说辞?”
见李琰不说话了,李隆基冷哼一声,转头望着秦风,淡淡的道:“既然秦将军现在有伤在身,那么这杖刑就留到以后执行吧。”而后他意味深长的望着秦风吐了口气。
秦风却是一愣,没想到李隆基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自己?也就在此时,唐景走到他身边,低声道:“适可而止,今天的事情已经理不清了,也要给上面的留个台阶。”
那声音很小,没有任何人听到,秦风默默的应允了。不管怎么说,李隆基不打他了,这也算是一大让步而李琰也不敢说什么了。考虑的李琰、皇帝间的父子关系,秦风也不敢过分在朝堂上和李琰争辩。
见到秦风不说话了,唐景忽然哈哈一笑,转身对皇上跪拜下去:“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隆基眉毛一跳,不解的望着唐景,这老家伙在干什么?“唐爱卿倒是说说,朕喜从何来啊?”
唐景呵呵一笑,望着李琰,又瞥了秦风一眼,摊开双手道:“想我大唐之中,有四王爷这种统兵大将,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了,而如今又来了秦都尉这个秦琼的玄孙,所谓将门虎子,我大唐又得一员猛将啊而这两员猛将呢,又正值壮年,血气方刚,就好比那早上升起来的太阳,活力无限啊!”
李隆基眯着眼睛,淡淡的一笑,似有所悟,所以便无奈的叹息道:“血气方刚本是好事,可这两个年轻人,似乎血气太过旺了,方刚的也有些过头。爱卿觉得,朕该如何休整他们呢?”
众大臣们终于明白,这唐景和皇帝开始演戏了,所以没有人敢插嘴,正所谓圣意难测嘛。唐景想了想之后,也是淡淡的笑道:“这个不难,两位年轻的将军,只需要多沟通沟通,增进了解,便可成为真正的国之利器啊。”
皇帝微微一笑,终于难得开心了起来:“爱卿真是用心良苦啊。”唐景却脸色一白,有些尴尬地笑道:“岂敢、岂敢。”除了几个明白人之外,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个夸夸而谈的人,为何忽然变得有些诡异
不过秦风却是心知肚明,唐景虽然表面上是在给皇帝找台阶,实际上却是想把自己这些日子做过的一切事情都化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