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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被守城卫兵挡在门口,带头的僧人正在和卫兵解释着什么。可守城卫兵就是不放行,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片刻之后,只见那带头的僧人从袖子里摸出了五个黄澄澄的金锭,那些守城卫兵一看到金子,立刻点头哈腰地放行了。
五个僧人一个在前,四人在后,后面的四人抬着一个简易的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人,具体的样貌瞧不见,因为他的身上,正盖着一张素白的丝绢。
守城卫兵收到金子之后,竟然对担架上的人,视而不见,没有做任何盘查地便放行了。
“他奶奶的,这外国的光头也能入城?不做任何盘查?”阿福很是眼红地咒骂了一声。
“嘿嘿,这几个鸟和尚很有钱啊,那五块金子,抵得过他们五年的军费了。如果他们给小爷我五块金子,让老子去杀人也行!”秦风没有注意担架上的人,贼眼却盯着五名僧人身上值钱东西。
翡翠佛珠,晶莹剔透,每一个都有拇指大小,最少也值个千儿八百!并且每一个僧人,都有一串!
黄金扳指,上面还镶嵌着不知名的玉石,可见也非凡品!
还有那个禅杖,整个的似乎纯金打造,这该值多少银子啊!
秦风望着这些土财主一般的肥胖僧人,口水一口接一口地咽下肚子。
眼前的五个家伙,可是真正的肥羊啊,是肥的不能再肥的肥羊了!如果不宰的话,怎么对得起自己?
“你想打他们的主意?他们块头那么大,再加上行头非凡,搞不好还会使用佛法。”见秦风馋涎欲滴的样子,阿福打了个寒颤。
“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今天咱一定要博的。况且他们还不是我本地之人,不宰白不宰啊!”秦风丢下一句话之后,便尾随了去。
阿福无奈,只好硬着头皮跟上去。秦风是他照顾大的,此子的脾气,他是最清楚不过了。此子要做的事,他想拦也拦不住。况且这么多年,秦风为人机巧,他也为之折服,所以那“一声哥”,他叫的心服口服。
“阿福,我们小心点儿行事。今天这几只肥羊要是被我们劫下了,咱一辈子都不愁吃穿了。这可是翻身的大好机会!你不是想要天底下最漂亮的姑娘吗?此事一成,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呵呵,抢走他们的东西,老子们就有混下去的资本儿了”秦风转过身,严肃地望着阿福说道。他的右手中指和食指间,正夹着一面薄如蝉翼的刀片,刀片长两寸,宽一指,很难被发现
秦风觉得必须得出手了,不说发财,就是龙老大那一关,他今天也要过了,如果没有十两银子交上去,他和阿福都要死定了。苏州城就这么大,他们能躲到哪里呢?即便是跑路,也需要盘缠吧?
第3章 恶狗挡道()
苏州城池,富甲天下,水路畅通,全国各地而来的商人,多如蝗蚁。网而外国商人也屡屡皆是。奇服异装、黄发蓝眼、黑肤卷毛的人,并不少见。所以突然多出五个外国僧人,还不足以引人注意。因此他们一路向城内繁华地带走去,竟也十分的太平。
他们嚣张到了极点,跋扈到了极点,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惊得路人纷纷让道,却没人敢说一句。
“喝,走开!”眼看着一个挺着肚子的妇人,有着身孕,避之不及,其中一个恶僧粗鲁的喝道,一脚向那妇人踹去。
“啊你们”孕妇惨叫一声,手指颤抖地指着恶僧,眼神惶恐,痛苦,焦急,可仅仅一瞬之后,便昏迷了过去,无力的倒在路中间!
殷红的血,立刻从她裙底涌出,染红路面两尺!
“她,她流产了!你们这些秃子,实在是太过分了!”一个青年男子,壮着胆子,厉声喝道。
“你说什么?你们这些蝼蚁,想要找死吗?”那行凶的僧人,眼目圆睁,脸色狰狞的,用不太流利的汉语咆哮道。
“退下!”另外一个恶僧冷冷的说到,那满脸杀气的凶手才退到了后面。
本以为遇到了一个善主,城民以及周遭的人,全都稍微松了口气。
可没想到那僧竟然从怀里摸出一锭黄金,傲气的仍在地上,淡漠道:“一块金子,买个孩子,值。她,是个贱民。”
言毕之后,看也不看孕妇一眼,挥袖离开。
几个城民只是敢怒不敢言的冷哼一声,便立刻架着孕妇,拾起金子,带她去治疗了。
“你们就嚣张吧!小爷我一定会弄死你们的,狗娘养的,外地人居然也敢如此横,那一脚可是一个孩子的命啊,岂有此理”秦风和阿福尾随在僧人二十丈远的地方,冷冷地笑道。
恶僧的作为,令人嗤之以鼻,秦风更是动了杀人的念头!
就算是人人痛恨的唐家恶少怕是也不会如此歹毒,可这几个僧人横行霸道,目无法纪,视人命如草芥,连妇女儿童都不放过!
杀!——这个念头,终于让秦风压制不住了。
“风哥你有辙了?”阿福迟疑地问道。
“没辙,我在等机会。”秦风眯着眼睛冷笑道。眼角和嘴角的两道伤痕,扭到了一起,看上去很是触目惊心。
“什么机会?”阿福小心地问道。
“这几只秃驴,胆大包天,竟敢在苏州城内摆谱儿,还斗胆伤人,真以为我们这里的人好欺负吗?苏州城内卧虎藏龙,不说有很多武艺高强之人。就连那唐家恶少,慕容家小太岁,也足以灭掉这些秃驴!”秦风依然一副冷笑的样子,盯梢的同时,他拉耸着脑袋,依然不忘寻找其他的猎物。
只是他有个原则,但凡面熟之人,和苏州本地人,他都不会对其下手的。所以每每有良机在前,却也被他的原则给耽误了。
“让开!让开!都给我滚开,唐家公子回府!”正此时,前方传来一阵嘈杂之音。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这来的可不就是唐家恶少”秦风精神一振。也趁着混乱跟近了一些距离。
只见在那恶僧之前,行人如潮水分流一般,迅速地向两边散去,留下街道的正中央通道。
一个家丁,骑着高头大马,手拿一条鞭子,趾高气扬地开路。但凡见着让道缓慢的人,就挥鞭笞去,连老人和小孩都不放过。而他坐下的大黑马,也高昂着头颅,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斜眼望着行人,极其傲慢的摸样。
唐家公子的凶名,在整个苏州城内,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其恶名之著,可止小儿夜啼!所以在苏州百姓的口中,才有了唐家恶少之称。也只有唐家恶少,才有如此排场,也只有唐家的家丁,才如此跋扈。家丁骑马,这在苏州城内是独一无二的。
在那家丁身后,有一顶八抬大轿。豪华的轿子两边,还有二十个腰悬大刀的护卫。
恶少的父亲唐景,现为吏部尚书,总领天下大小官员,其威望正如日中天。也正是因为有这个当朝三品大官的老爹在后面罩着,恶少才会在苏州城内如此跋扈。
见到来势汹汹的家丁,以及那豪华到极致的轿子和二十名杀气腾腾的武夫护卫。五名僧人呆立当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出现了什么状况。他们甚至不知道,街上的行人为何纷纷避之。
“兀那秃驴,竟敢挡道!找死!”家丁看到五名肥头大耳,宛如土财主一般的僧人正挡在路中央,所以便七窍生烟地咒骂着,同时挥鞭笞去!
在苏州城内,他唐笑身为恶少跟前的红人,只要在街上一吼,行人无不为之让道,可没想到的是,这几个外和尚竟然如此大胆,对自己开路的工作视若无睹,岂不是不给他面子?做惯了仗势欺人的狗,你就不能让他失去威风。
眼见着鞭子,犹如灵蛇一般,向着前面的光头上抽去,行人纷纷喝彩。
苏州城内的百姓,虽然受到恶少欺凌,但恶少是苏州本地人,再加上他老子有钱有势,以本地人对其也无可奈何。
而这几名僧人,单看外形,便不是大唐子民,更非苏州人士,偏偏也这么跋扈。所以众人很是希望唐笑能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些外来之徒。见唐笑动手,众人无不幸灾乐祸。
“啊!”当鞭子落到那光头之上的时候,众人都惊呼起来。
唐笑用尽全力的一抽,那光头之上,竟然未留下丝毫鞭痕,仿佛他抽的不是人头,而是一块钢板儿!
看到如此情形,秦风眼角一抽,脸上露出了难堪的表情。而阿福也心寒地言道:“这些秃驴,果然有几分本事。风哥,我们撤吧!”
“不”秦风摇头拒绝。眼睛正落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