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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霍尔奇大笑,他只是觉得高兴所以笑了,并没有什么嘲笑的意思。“你忘了么?我説过会保护你的,上来吧,不用害怕!”
尚如澈不情不愿的把手递给了霍尔奇,一个惊呼,人已经坐在了马背上。坐在了霍尔奇的前面。
霍尔奇看着尚如澈问:“如澈?坐好了?我们要起程了。”
“恩!”
“出发!”
“出发!!!出发!!”一声高过一声。
浩浩荡荡的军队向楼兰城挺进。
第25章:前往楼兰城五()
尚如澈全身躲在霍尔奇的紫色披风里,只把两只眼睛露了出来,好奇的看着四周。
上次坐米牙力的马时,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散了,屁股颠的酸痛,一路上都是‘啊!啊!’大叫,吓死啦。可是,這次好象有点一样,暖暖的披风,坚实的胸膛,强劲的臂湾,安全感十足。
“舒服。好玩。原来骑马可以這么好玩啊。”尚如澈兴奋的叹气。“我以前都不知道,上次和大哥共……呃,和大哥共同看到他那匹马的时候我都吓死啦。呵呵~~~”哦,吓死了,万一自己一个不小心説出去和大哥工坐一匹马,他一定会生气的,万一他一个不高兴,很可芑岚炎约憾侣砣サ摹:孟諂~
“是吗?你的胆子什么时候那么小了?看到马就会被吓到?”霍尔奇摆明了不信任,脸色也跟着变了颜色。
尚如澈尴尬的不知所措,干脆的做了一次乌龟,一声不吭地把全身上下都钻进了霍尔奇的披风里。
“生气了?這次我不和你计较,不准再有下次。”霍尔奇好笑的看着隆起的披风,害怕把里面可爱的小女人给闷坏了,把披风拉开了一个小口子,好让里面生气的她透透气。
“我怎么敢生气呢。万一你一个不高兴,你就把我的脑袋给要了,我现在的小命在你的手里,我怎么敢生你的气。”尚如澈越説越委屈,两行眼泪就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有止不住的趋势。
觉察到怀里的小女人气息有点紊乱,霍尔奇连忙低下头察看。“别哭了,乖,在哭就变丑了哦。”以边説,一边帮她檫眼泪,看到她的眼泪,心里真的很不舍得,這几天进她哭了好多次了,难道她不喜欢自己吗?
意识到這个问题以后,霍尔奇的身子猛然的僵硬,脸上的笑容特瞬间僵硬,内心陷入一片恐慌之中。
怎么办?如果她不喜欢自己,那,会放了她么?会么?不!不要!不管她怎么样想的,就算不喜欢自己,也不会放她离开自己的,哪怕……囚禁她在身边……
“你怎么了?我们不要互相猜忌了好不好?那样真的好累啊。我不喜欢那样的你。”尚如澈的最后一句话明显的是火上浇油。
无名大火一下子着了起来,怒火在霍尔奇的碧绿色的眼眸里燃烧。
“由不得你喜欢不喜欢!我是王!我説的话你只有听从的意思,没有反抗!不管你怎么样想,我説一就不二,你只是我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耐性。”残忍的话顺口而出。再后悔也无法挽回了。
尚如澈看着霍尔奇的眼睛里一下字闪过许多东西,惊讶、责怪、心痛、后悔、失望。
尚如澈什么都不説,只是觉得悲哀,男人的话真的是不能相信啊,当初是他説会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受委屈的,可如今,却是他先伤害了自己啊。尚如澈有些自嘲的笑着,笑容看起来带着些微的凄凉和失望。
独自一人来到這个陌生的世界,碰上了他,在自己刚开始爱上他的时候,是他狠狠的伤害了了自己。心痛的无法呼吸,好难受,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這么的难过?
尚如澈从来没有埋怨过老天,可是這一次,她真的很恨,恨的心痛难忍,痛彻心扉。
霍尔奇的身体依旧僵硬,他也感觉到了尚如澈看他的眼光闪出的种种情绪。虽然自己很想安慰她,但是王者的自尊,容不得他低头道歉。他突然间也有些恨自己,因为他初次发现原来自己這么的脆弱。
两人之间已经筑起了一座无形的墙,谁也都不能轻易的拆掉。
……
夕阳已经快要落下来了,大漠的黄昏啊。军队今晚在次休息,大家都在忙。霍尔奇和一堆属下站在离尚如澈不远处的后面。霍尔奇和米牙力的眼睛一直都盯着她。
前面的士兵早做晚饭,拌着火红色的夕阳。使尚如澈不由的念起了一首古诗:
单车欲问边,
属国过居延。
征蓬出汉塞,
归雁入胡天
大漠孤烟直,
长河落日圆。
萧关逢候骑,
都护在燕然。
好一个“大漠孤烟直”啊,也只有身临其竟才能体会出诗人王唯当时的心情吧。凄凉、孤寂……
第26章:前往楼兰城六()
气温顺时的降了下来,這边的气候和现在的新疆地区的气候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记得学习地理时老师曾经提到过一句谚语:早穿棉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当时还觉得新奇,一直都想去体验一下,這次还真是歪打正着,让自己给遇到了,算是圆了自己一个现代的梦吧。
尚如澈不时的揉搓着冻着的胳膊,坐了大半天的马背,腰酸背痛的,虽然自己一直都被霍尔奇护着,都坐着最舒服的位置,但是奔波在外,不舒服是难免的事,更何况自己以前生活在现代,那里有着這里不能比拟的一切。
抬头看着夕阳一点一点的沉下去,思乡的情绪油然而生。
“爸爸妈妈你们现在还好么?想我么?”尚如澈低声的呢喃着,孤寂的表情挂在冻的发紫的脸上。但是她依旧倔强的不向霍尔奇低头。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自尊,不能随便抛弃它的,有时候它体现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尊严,可能是一个生命的精彩,是一份爱情的守护;但是,过硬的自尊也是会毁灭掉一些来之不易的宝贵东西的,比如,爱情……
“主子,膳食都已经备好,陛下请您进帐用膳。”砝码把霍尔奇让她带给尚如澈的披风轻轻的披在尚如澈身上。跟在队伍中间的砝码此时已经打点好尚如澈和霍尔奇的帐篷。
尚如澈看着自己身上穿的男式披风,是他的。這算什么,和好?
“好,我们进去吧。”不想为难单纯的砝码。
……
“陛下,主子已经到了,在帐外侯着。”砝码恭敬的禀报。
“快让她进来!她要是受伤寒你们都得陪命!谁允许她在外面等的!?以后不管她去任何地方,都不用通报,包括本王的议事殿。”霍尔奇把今天的不高兴统统发泄在這点小事上,就算是迁怒,你又奈他何?他不只是一个吃醋的男人,他更是一个国家的王啊。
尚如澈在帐篷外面听的清清楚楚,她什么都不想説,安安静静的走进帐篷里,顿时,一股暖烘烘的气息迎面而来,让站在外面吹冷风的身体得到了一丝的温暖。她不看屋子里的任何人,坐在靠火源最近的毛毡上,独自一人倒了一杯热奶茶,一饮而进。
霍尔奇看着冷漠的尚如澈静静的走进帐篷里,他悄悄地伸出手势让屋内的人退了出去。自己也安静的坐在尚如澈的身边,不开口,不想打破這难得的宁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霍尔奇一动不动,只是安静的看着尚如澈用餐,這时候他觉得……觉得很幸福,是的,幸福。
释然的微笑幸福的挂在嘴边,一切好象都不重要了,除了……眼前這个总爱惹他生气的小女人。
什么王的自尊,统统都不要了!为了眼前的她,死都甘愿!
尚如澈被霍尔奇的注视盯的浑身不自在,刚开始时,自己可以不在意,但是他后来的眼神好象太热烈了,热烈的自己都不能忽略掉。只好……
放下自己手中的杯子,尚如澈抬起头,天啊,自己看到了什么?那是传説中的笑容吗?好漂亮!尚如澈惊呆的忘了合住嘴巴。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霍尔奇嘴边的那一抹……怎么形容呢?反正是,好象是……属于情人间宠溺的笑。
“你看够了么,好看么?”霍尔奇有趣的看着尚如澈好象发现什么的表情。希望她不要那么的迟钝啊。
“哪有!别自做多情了,我……我才不喜欢你的笑容呢,有什么可稀罕的。”被揭穿的尚如澈结巴的胡乱説着。
哎!一副不打自招的笨蛋样子,惹的霍尔奇大笑连连,羞的尚如澈脸一直红到脖子那里。
“噢~!真够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