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香儿是谁?”宇茹直接了当的问道。
“师姐,我小时候玉香姐对我最好的,她在我心中的位置,是谁也无法取代,尽管她不在了。”无华一字一顿的说道,严肃的望着远山,眼睛闪烁着精光,没有悲伤,只有坚毅,因为香儿让他好好的活着。
“她不在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宇茹问道。
“死——了。”无华从来就不相信香儿死了,在他的内心多希望在某一刻,在某个地方,还会见到香儿,死了,是他第一次对香儿用的字眼。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揭起你心里的痛,只是”宇茹知道错怪了无华。
“师姐不用说,我一直无法面对香儿的离去,这大概是痛苦的根源,死了就死了,但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无华,对不起。”
“师姐,谢谢你,和你说出来,心里舒坦许多,我不是磨叽之人,马上就要随清泉师兄下山,如果不对你说出那天举动的原因,你会闷闷不乐,我会耿耿于怀。”无华站起来,微笑着说道。
这次无华下山,宇茹出其的冷静,没有哭闹,没有纠缠。无华前脚走,宇茹后脚就偷偷地跟着,因为她知道她是宗主的女儿,说出来不会有人同意,打死都不会同意。
“云天师兄不好啦!”吉闲散人急勿勿地找到云天,咕噜一声把茶水喝干。
从没见到吉闲这般紧张,便问道:“慢慢说,什么事?”
“宇茹不见了,这可怎么是好,如果出了差错怎么向师兄交待。”吉闲搓着手,跺着脚,看来是真的急了。
“这丫头,准是怕我们拦着,偷偷尾随无华下山去了。”
“怎么安排无华下山,就没有考虑宇茹会跟着呢?”
“这不能怪你,看来这丫头是长大了,心眼多了。”
“师兄,怎么办才好?”吉闲问道。
“别急让我想想。”云天思考一会儿接着道:“如果派人去寻找,只能是你和我中的一个,但现在的情况,我们谁也走不了,不如我们通知清泉,让他留意。”
“就没有再好的办法?”
“也只能如此,只要宇茹不离开玄宗范围五十里,安全没问题,就怕她惹事生非,弄个鸡犬不宁。”
清泉和无华坐在小酒馆里,各自吃着饭,无华背对着门口。
“小二,上最好的酒。”瓮声瓮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无华放下筷子,手伸向桌子上的幽魂剑,眼睛像有火喷出。
清泉警觉的按住无华的手,用眼神告诉他冷静。
说话的人正是黑熊,四个人进到店里选择在门边的一个角落。
“你认识?”清泉小声的问道。
“烧成灰我也认识,他们就是杀害我父母的仇人。”无华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
“他们跑不掉的,别因小失大,报仇是早晚的事,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先探听虚实再说。”清泉用力的握着无华的手,接着说道:“千万别回头别让他们认出你。”
“清泉师兄,他们认不出来我,以为我已经死了。”指指自己脸上的伤疤,说出也怪,龙涎改造无华的身体,这条伤疤却依然在,是在提醒无华有着血海深仇,无华有时也在琢磨原因。
就算是没有伤疤,他们也无法认出无华,除了伤疤没有变化外,其它五官都和原来大不相同。
“走吧师兄,这里一刻我都不想呆,否则会控制不住的。”
“小二,结帐。”
店小二乐颠颠地跑过来,“二位客官,有人替你们结过了。”
“是什么样的人?”清泉下山只有宗里的几个人知道,这一路上不曾遇到熟人,会是谁呢?是敌是友还不能确定,不由得提防起来。
“带个黑色的斗笠,看不清楚。”
“还有这等好事,大哥,会不会有人也替我们结了呢?”黑熊听到后大声嚎气的叫嚷着。
无华转头望过去。
正好与蝎子目光碰到一起,蝎子心头一紧,正夹菜的手抖了一下,花生豆落在桌上。
“大哥,你怎么了?”挨着蝎子坐的蜘蛛,发现这细微的细节。
“好凌厉的眼神,好像在那里见过。”顿顿接着道:“是他,他还活着?”
第31章 暗藏杀机()
“谁没有死?”三个人楞楞地看着蝎子。
“独狼!”蝎子盯着无华的背影,如梗在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大哥你看走眼了。”黑熊听到独狼的名字,心里一颤,又冷静下来,明明是被自己打断了双腿,还穿透心脏怎么可以没死。
“那眼神不可能有假。”蝎子十分肯定的说道。
“独狼已经在这世上消失了,大哥你是弄错了。”蜘蛛说道。
狸猫没有说话,内心很矛盾,即想蝎子说的是真的,又不希望这是事实。
“会不会他儿子命大,没有摔死。”蝎子惶恐不安。
“也不可能吧,才多长时间,能长那么高吗?”黑熊有些不确定。
“三哥说的有道理。”蜘蛛说道。
“不行,我们得去查查。”蝎子说完,起身向门口追去。
无华早就失去了踪影。
“大哥,还是回住的地方,从长再议。”狸猫说道。
四个人心怀忐忑的走向街区的尽头。
“原来是你们几个杀害了赖皮的爹娘,遇到我算你们几个倒霉,嘿,有好玩的啦。”正是小二说的头戴披风的人从暗处现身,望着远去的蝎子四人,歪着脑袋说道。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宇茹,如果现身,清泉师兄一定会把他送回去,就乔装打份,一路尾随并安排好吃住问题。
“这位小哥,有什么好玩的。”宇茹的肩膀被人轻轻拍了拍。
宇茹肩膀一缩,脚向背后之人踢去。
“身手不错嘛。”
脚被一把扇子挡住,宇茹借力一靠,手指向来人眼睛插去,当手指被对方用手掌挡住之时,才看清来者的面容。
白皙的皮肤,不羁的面容露出些许邪气。
“姑娘,脾气不小,说动手就动手。”
“你怎么知道我是姑娘?”宇茹看看自己的着装,蛮以为很好的乔装不会被人发现。
“不用看,乔装的很好,只不过身上的香味把你暴漏了,哪个男孩子会擦胭抹粉的。”
“哼不理你。”宇茹甩手走了。
“姑娘我叫夏侯春平,你叫什么呀?喂,怎么说走就走啊!”
宇茹根本就没有理会他。
“少爷,我们快点回家,二老爷今天不知几时要回来,看到你不好好用功,会发火的。”
夏侯春平似乎没有听到下人的催促,用鼻子闻着手心,“香,好香。”
下人连拖带拽的把夏侯春平带着镇子上最大宅院,大门上写着醒目的“夏侯”两个字,夏侯宅院的书房里,夏侯春平的大伯和管家说着话。
“大伯,我父亲什么时候回来?”夏侯家哥俩,夏侯海和夏侯心只有夏侯春平这一个男丁,平时被宠爱惯了,进了门就直闯书房。
“老候,二弟夏侯心几时到家?”夏侯海听到侄儿这一问,对着管家问道。
“二老爷捎信回来说好是今天,应该快到家了。”
“太阳都落山了。”
“我去迎迎。”管家老候看出主人焦急的心情说道。
无华和清泉注意到这几天夏侯家多是外来人员进进出出,便留下无华在夏侯家对面的茶楼里观察动静,并嘱咐无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轻举妄动,有事情等他回来再说。
原来清泉接到宇茹私自下山的消息,就做出准确的判断,宇茹一定就在附近,饭钱和安排住的店都是宇茹一手安排的,便留下无华在这里观察,自己去寻找宇茹。
管家东张西望地走出宅院,慢吞吞的向镇外走去,引起无华的注意。忘记了清泉的嘱咐,远远的跟了上去。
出了镇子,没有人的地方,管家脱掉外衣,一身黑色的劲装,腰也不在佝偻,收拾妥当,狡黠的咧咧嘴,加快脚步向远处飞奔而去。
暗处的无华,知道这里一定大用文章,不容多想,但他现在还不能与黑衣人相题并论,无法跟上黑衣人的脚步,只能向着黑衣人远去的大致方向追去。
山里的夜是寂静的,偶而传来几声狗吠,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到处都有蟋蟀的凄切的叫声。
夜像是熟睡的婴儿,用梦境织成了一张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眼睛所接触到的都是罩上这个柔软的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