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揭残砘嵩谇氨呱杪氛辖形Р丁K锎笈粑涨沟氖忠丫龊沽耍龆ㄖ灰⑾忠斐>吐氏瓤穑烧庑械娜硕际峭雒剑挥腥嘶峥悸峭督档奈侍猓蛭督狄膊换岬玫娇硭。崾际歉鏊馈�
沈老板突然惊喜地发现,前面那辆卡车开始向路边靠了,司机阿宽猛踩油门从卡车旁挤上去,当凌志轿车和卡车并排平行的一刹那,沈老板隔着车窗看见了卡车司机的脸,那是一张瘦瘦的、棱角分明的脸……当凌志轿车正要超越卡车时,卡车突然向左一打轮,车头撞在凌志轿车的侧面,阿宽感到方向盘突然失去了控制,凌志轿车飞出公路,翻到了坡下……
沈老板和阿宽都被汽车的一连串横翻撞得昏死过去,只有孙大鹏还清醒,他满脸是血地从后窗爬了出来,即使伤成这样,他也没忘了抓住装现金的拷克箱。下午的太阳很刺眼,昏头昏脑的孙大鹏被阳光晃得闭上了眼睛,恍惚中他觉得有人轻轻踢了自己一脚,当他睁开眼时,却发现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的眉心,距离只有10厘米。孙大鹏的精神一下子崩溃了,他知道自己是碰上同行了,对方的目标是装钱的拷克箱。按黑道上的规矩,提钱箱的人是不应该再活下去的,不过,孙大鹏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心理,他把拷克箱推过去:“老哥,钱你拿走,给我留条命……”
他的话音没落,枪就响了,孙大鹏的眉心出现了一个黑洞,鲜血和*从脑后成雾状飞溅到岩石上……
歌台上一个女歌手拿着话筒在唱流行歌曲,彩色的球状旋转灯变幻出五颜六色的灯光效果,舞池里几对舞伴紧紧拥抱着在跳贴面舞。
宁伟和珊珊坐在大厅角落的一张桌子前,两人正在小声交谈。
一个衣着考究的中年男人坐在舞池侧面的沙发上,几个保镖模样的人前后簇拥着,珊珊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中年男人的手,他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镶着硕大钻石的白金戒指,灯光照在钻石的折光棱面上,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
珊珊用眼光向宁伟示意:“你看见那个男人了吗?”
“嗯,怎么了?”
“我以前见过他,但没打过交道,他叫李震宇,是震宇实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听说这个公司很有实力,生意做得很大,这个李震宇还是个脚踩黑白两道的人物。你看,他的随身保镖就有4个,我的一个姐妹和他的保镖认识,那个保镖有一次喝多了酒吹牛说,李总是得罪不起的,凡是得罪过他的人,没有一个能活下来。”
宁伟淡淡地说:“即使是阎王爷,也不可能想叫谁死谁就会死,何况这个李震宇把自己的名声抬到这个份儿上,他自己就已经离倒霉不远了。不过,这不关咱们的事,来,喝酒!”
李震宇朝身边的几个保镖挥挥手:“你们都去玩吧,不必在我身边陪着,我想一个人静一会儿。”
几个保镖向李震宇恭恭敬敬地鞠了躬,然后散开,各自消遣去了。
李震宇的几个保镖都是他花重金聘来的,他坚信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他的仇家太多,有很多人不希望他活在这个世界上,因此李震宇在人身安全方面是舍得花钱的。
保镖杜建彪曾经当过武术散打运动员,在省级的散打比赛中取得过第三名的成绩,他因为酒后斗殴把对手打成重伤而被判刑,出狱后经人介绍投到李震宇的门下。保镖李宝胜练过柔道和国际式摔跤,也有前科。保镖王玉田和刘雄是纯粹的黑道人物,从小就在街头斗殴滋事,两个人未必有什么功夫,但以心毒手狠著称,这两个人身上有极强的、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暴力倾向,往往是脸上还笑嘻嘻时,手上的刀子已经捅进了别人的肚子。令人奇怪的是,这4个桀骜不驯的汉子,到了李震宇的门下,就成了唯命是从的奴仆。当着李震宇的面,他们神态谦卑,连说话都是低声细语的。
由此可见,李震宇是何等人物。
李震宇喜欢到歌厅来坐坐,他从不唱歌跳舞,对歌厅的小姐也毫无兴趣。他才看不上这种女人,他不过是喜欢这里的气氛,坐在这里喝喝酒,放松一下脑子。这个歌厅里有很多私人酒柜,其中第一号酒柜就是李震宇的,他长年存放在这里两瓶法国路易十三XO,每瓶酒的价格都上万元,他只喝这一种酒。
领班小姐亲自为李震宇斟上酒,他把玩着斟满琥珀色酒液的水晶磨花杯,心里在盘算着公司的生意。需要他操心的事实在太多了,难得有这悠闲的片刻,李震宇把头靠在沙发上,疲惫地合上眼睛……
保镖王玉田没有别的嗜好,他只喜欢女人,今天要不是陪着李总来夜总会,他早找个小姐开房间去了,而此时是他的工作时间,王玉田只好强忍着。他盯着舞池里跳贴面舞的男女,阵阵*直往脑门上撞,他对身旁的刘雄建议道:“哥们儿,跳舞怎么样?”
刘雄无聊地四处看看:“没劲,连个舞伴儿都没有,跳什么舞?”
“遍地是小妞儿,还怕找不着舞伴儿?”王玉田四处张望着,他突然发现了坐在角落里的宁伟和珊珊。
“看见没有?那儿有个妞儿,长得还行。”
“人家身边可是有主儿啊。”
“那又怎么样,不过是邀她跳个舞嘛,哥们儿,看我的。”
在舞厅的角落里,宁伟和珊珊正在交谈,王玉田端着一杯酒过来:“小姐,能赏光跳个舞吗?”
珊珊客气地说:“对不起,我有舞伴了。”
“赏个光吧,小姐,你的男朋友不会吃醋的。”
宁伟连眼皮都不抬,不动声色地拿起叉子在果盘里叉了一块水果放进嘴里。
“先生,我已经和你说了,我有舞伴。”
王玉田并不气馁:“看来小姐不肯赏我这个面子了,这可不好,我要是坚持邀请呢?”
宁伟终于说话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招人烦呀,还有事吗?没事就走开。”
王玉田弯下腰,把两个手撑在桌面上,他不屑地看了宁伟一眼:“嗬,还挺横,我邀请这位小姐跳舞关你什么事?我没和你说话。小姐,求你了,和我跳一个吧。”
宁伟冷冷地发出警告:“我再说一遍,你给我走开,别招我生气。”
“怎么着,你生气又怎么样?”
宁伟猛地将手中的叉子扎进王玉田的手背上,王玉田发出一声惨叫,那叉子竟扎穿他的手,把手钉在桌子上。
惨叫声惊动了歌厅里所有的人,连李震宇也回过头来。
杜建彪和李宝胜正在喝酒,一见同伴吃了亏,不由大怒,他们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打李总的人?真他妈活腻了。两人放下酒杯向宁伟扑过去,宁伟飞起一脚踢中杜建彪的裆部,杜建彪的脸瞬时变得煞白,他弯下腰捂住裆部痛苦地蹲在地上。宁伟又转身打出一个漂亮的勾拳,正中李宝胜的下巴,李宝胜的身子腾空而起,飞出两米开外,砸翻了一张桌子,桌上的玻璃器皿被砸得粉碎。
宁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对珊珊说:“走吧,这鬼地方简直不是人来的地方。”
珊珊微笑着挽起宁伟的手臂:“真棒,就像看武打片,比成龙还棒。”
舞厅的另一端突然传来鼓掌声,李震宇拍着手掌站了起来,他满面春风地赞道:“漂亮,太漂亮了,二位请留步。”
宁伟转过身不耐烦地问:“有事吗?我可没工夫听你扯淡。”
李震宇微笑着说:“刚才我的人冒犯了你,我替我手下人向你赔礼了,要是先生不嫌弃的话,我想和先生交个朋友,不知先生肯不肯赏个面子。”
宁伟略感意外地说:“嗬,这事儿倒是挺新鲜,那咱就谈谈?”
“太好了,小姐,请把1号包房打开,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们。”
李震宇把宁伟和珊珊请进豪华包房,并亲自给他们斟酒。
宁伟站在屋子中央不肯坐下,他戒备地盯着李震宇说:“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其实,我们是偶尔来歌厅坐会儿的,可你那个手下人太讨厌,我预先警告过他。”
“先生不必介意,他会受到惩罚的,我可以向你保证。不过,要不是这个浑蛋,我也无缘目睹先生刚才显露的一身功夫,李某佩服。”
“你过奖了,这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和我交朋友,是不是需要我帮你什么忙?”
李震宇笑道:“帮忙?哦,暂时没有,不过以后也说不准,重要的是,咱们今天就算是认识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