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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ハ嘟邪澹纫槐热牧ζ畲螅糯笾ρ谷盒郏�100公斤的麻包竟扛起了4包,整整400公斤。就是这个张大柱有一天和宁伟掰腕子,两人竟足足对峙了5分钟不分胜负。当时钟跃民观看了这场比赛,他心里暗暗吃惊,这个貌不惊人的宁伟竟如此臂力过人,以前他还真看走了眼。
宁伟天生是个当兵的料,他对各项军事技术有着异乎寻常的痴迷,训练的时候根本不用班长督促,他甚至主动给自己加码。侦察分队的训练科目中有一项徒手碎砖的训练,宁伟初练时急于求成,一掌下去砖没碎手倒骨折了,一时成了全连的笑柄。宁伟伤愈以后,不声不响地偷偷练习,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练成的,3个月以后考核时,宁伟一掌竟击碎了整整8块砖,全连的干部战士这才发现,宁伟绝对是个不可轻视的家伙。
最近宁伟缠上了钟跃民和张海洋,他要求这两位排长在训练方面给他开小灶。
宁伟站在靶场的射击线上,两腿微微叉开,腰上系着快枪套。
张海洋在做示范动作,他以极快的手法拔出手枪,左手顺势向后一抹,打开手枪机头上的保险,枪声几乎同时爆响起来,25米外的两个瓶子被打得粉碎……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宛如西部片里的牛仔。
宁伟学着张海洋的手法反复练习拔枪动作……
张海洋说:“拔枪的速度一定要快,而且绝对不能有无效动作,你握枪的右手向前伸,左手掠过手枪的准星和缺口,将机头从保险挡位轻轻拨向后部的待击发挡位,手法要轻,落点要准确,不然就要影响射击精度。当你的左手拨开保险时,右手食指应该果断击发。记住,左手拨开保险后,应该远离枪身后部,不然在手枪复进机的作用下,后坐力将套管后撞会伤了你的手,这仅仅是*手枪的射击手法,因为它的保险设计在机头上,使用别的型号手枪手法和这不同。”
宁伟喃喃自语道:“速度第一,除了速度,还是速度……”
“对,与敌人突然遭遇,短兵相接,你不能有丝毫犹豫,拔出枪的同时,子弹就要出膛,要一枪毙命,子弹要打进敌人的眉心。然后迅速捕捉第二个目标,间隔不能超过1秒钟,直到弹匣里的8发子弹全部打光。你的出枪速度越快,越能立于不败之地。”
张海洋作出各种示范动作,他双手插在裤兜里,似乎在悠闲地散步,然后突然拔枪,转身射击……枪声不间歇地响着,靶位上摆放的一排瓶子一个个被击碎……
钟跃民禁不住宁伟的纠缠,也只好认下这个徒弟,在散打训练开始之前,钟跃民和宁伟在训练场上有一番对话。
钟跃民问道:“宁伟,你的各项军事技术已经是全优了,为什么对徒手格斗和射击有这样浓厚的兴趣?我得先闹清楚你在想什么。”
宁伟说:“钟排长,我喜欢这两项技术,尤其是格斗。我小时候和别人打架时就发现,我和别人不一样,别的孩子一见血就吓坏了,可我一见了血就兴奋。上中学时,我们那一带有个有名的顽主,有一天他站在我们学校门口,我正好放学从学校里出来,他硬说我和他犯照,伸手给了我两个嘴巴,我们俩就厮打起来。后来他掏出了刀子,我连想都没想,一把就攥住了他的刀刃,我的血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像泉水一样。他一见血就软了,居然松了手,可我见了血倒是胆壮了,抢过刀子就给了他一下,从此这个顽主再也没敢在那一带露面。”
钟跃民眯起眼睛凝视着宁伟:“看来你小子是个危险人物,性格中有种嗜血的东西,暴力倾向很重。说实话,我还真有些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认你这个徒弟。”
宁伟央求道:“钟排长,我又不是天生的强盗,哪次打架不是别人先招我?我从来不主动攻击别人。再说,咱们是特殊兵种,你总不希望自己手下的兵都是熊包吧?”
钟跃民想了想:“这倒也是,军人上了战场就是职业杀手,理论上是这样。不过宁伟呀,我发现你小子身上的杀气太重,出手太黑,这很危险。”
“是!钟排长,我记住你的话。”
“宁伟,我当然希望自己手下的兵个个是高手,将来上了战场都是超一流的杀手。可你得明白,战场是个特殊环境,一出手就要制敌于死命,那是个以命相搏的地方。而在战场以外的环境,你要明白,自卫和杀人是两个概念,当你自卫时,你可以使用擒拿技术制伏对方,要是你一出手就扭断对方的颈椎,那你也该活到头了。”
“是!”
“还有,你的文化基础太差,要抽时间多看看书。一个人最怕的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如果头脑简单,就算你的功夫再强,也是个末流角色。咱们早晚都要离开军队,靠打打杀杀是养不活自己的,你要学些谋生的本事。”
“是!我记住了。”
钟跃民和宁伟身戴护具在对练散打,宁伟被一拳打倒,他满脸血迹,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钟跃民凶恶地踢了他一脚,喝令他爬起来。
宁伟挣扎着站起来,摆出格斗的架势,钟跃民转身一个侧踢,踹中宁伟的胸口,宁伟被踹出3米多远,仰面摔倒……宁伟抹了把鼻血,咬牙爬起来扑上去。
钟跃民凶狠地盯着宁伟,他左挪右闪,频频出拳:“宁伟,你不是见了血就兴奋吗?我就让你见见血,有多大能耐你就使出来,把我打倒你才算出师……”
宁伟凶狠地扑上去,鼻子又中了一记重拳,他的视野渐渐模糊……
周晓白终于被推荐去第四军医大上学,她临行的那天,袁军执意要去送她。
在部队驻地附近的一个小火车站里,简陋的站台上空荡荡的,几乎没有人,周晓白背着背包,一副要远行的样子,袁军替她提着旅行包。
袁军叮嘱道:“晓白,到了军医大别忘了给我写信。”
周晓白神色忧郁地说:“我会给你写信的,你要保重自己,毕竟是受过重伤的人,比不得从前了。”
袁军恋恋不舍道:“晓白,咱们认识有好几年了吧?这其中发生了很多事,想起来像做梦一样。”
“你又想起罗芸了吧,你们还通信吗?”
“她来过几封信,我没有回信。”
周晓白说:“你是不是有种失落感?”
“没有,我和她相处时间很短,还没找到感觉就结束了。我好像一开始就丧失了主动权,无论是合是散,主动权都在罗芸手里,不过我还是应该感谢她。”
“为什么?”
“她无意中把你推到我身边,你知道吗?我早就喜欢你,那时碍于你和跃民的关系,我根本不能流露出来,现在我想咱们之间不该再有障碍了。”
“袁军,你要我说真话吗?”
“当然。”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信任的朋友,可是要叫我爱你,恐怕还得再等等。我不想瞒你,钟跃民即使把我伤成这样,我心里还是有他,忘不了他。不过你放心,我也不会等他来可怜我,我有我的自尊,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不要。”
袁军说:“这我理解,我希望你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不愿意做的事就别勉强。”
周晓白叹了一口气:“这次休假回北京,我本想找钟跃民单独谈谈,可一见了他,我又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他又很忙,我实在是找不到机会和他谈。袁军,再给我些时间,行吗?”
“没问题,我可以等。”
汽笛响起,一列客车进站了。
周晓白伸出了手:“袁军,再见吧,我会想你的。”
袁军握住她的手:“再见,多保重。”
列车开动了,周晓白从车窗里探出身子向袁军挥手告别。
袁军站在月台上,望着远去的列车若有所思……
熟悉袁军的人都说,自从那年他排除哑炮负伤后,他整个像换了一个人,仿佛突然就成熟起来。从连长季长河、指导员吴运国到班长段铁柱都觉得袁军不太正常,他们甚至怀疑袁军这次负伤留下了后遗症,怎么一个成天发牢骚、老实个三五天就要惹事的袁军突然变成了好兵,他的表现简直可以报到政治部树典型了,这是真的假的?别是这小子在憋什么坏吧?他们密切观察了袁军很长时间,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才放了心。
其实袁军还是袁军,没有太大的变化,他不过是恋爱了,他爱上了周晓白。他认为和罗芸那段短暂的相处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