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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面包车上的人见没什么异样,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铁门。
三个人紧紧盯着欢乐谷后门的一举一动。而眼前的一切让他们心中所希望的场面变成了现实:几个人架着一个女孩从里面走了出来。
“喜宝,那是喜宝!”斌子在后面大叫了一声,虽然离那么远,但是借着路灯斌子还是发现那是喜宝。前段时间因为住院,斌子和喜宝接触的比较多一些,对喜宝的体形身态非常熟悉。
顾不上多想,苗静发动起马六迅速冲了过去,“打电话给龙哥!”李宁赶紧拿起电话拨给东方龙。
欢乐谷后门的小弟也发现了突然启动的马六,紧张的推着喜宝上车。喜宝凭感觉知道自己似乎已经走出了封闭的空间,街道上的冷空气吹的她打了个激灵,她知道这会自己处于室外,而街上的车流声让她确信自己已经出来了。
于是她拼命的挣扎,但是胳膊死死的被人架着,不能动弹。但是脚却一个劲儿的蹬着车门,就是不往里进。毕竟是女孩,还是架不住男人的劲儿大!很快被人连拖带拽地弄进面包车里。
不能说话的喜宝拼命地“呜呜”摇头,迎接她的却是两记响亮的耳光。
马六疯狂的从后面驶来,但是朱子七的小弟也很迅速,麻利地发动车子一溜烟跑了。苗静死死地跟着车子想超过去,却屡次被面包车左摇右晃地给挡了回去。
东方龙带着人飞快地从欢乐谷出来,到达后门的时候已经不见了苗静的踪影。赶紧打电话一问才知道,苗静已经追人去了。于是,几辆黑色轿车顺着苗静报告的位置也追了上去。
正在慢摇吧欣赏舞池里美女白肉片的朱子七突然见到东方龙带人离去,心里还挺高兴,但是后门那几个小弟的电话让他出了一身冷汗,“混蛋!车子别停!直接开往山西。什么?后面跟着呢?想办法给我甩掉他们!”
“真他妈的废物!”朱子七气急败坏地摔掉了手中的杯子,在震耳欲聋的dj声中没有引起任何波澜,但是看场子的小弟立刻就围了过来。
“跟我走!”朱子七走出欢乐谷,招呼小弟上车。他这会要去曹阳矿,面包车去山西想走高速是不行了,只能走国道。而曹阳矿就是去山西的必经之地。
深夜的青泉市此刻正上演着追逐大戏,苗静的马自达cx…7愣是追不上前面的小昌河,把后面的李宁给急的不行。女人就是女人,关键时候提不上速,此刻的苗静很紧张,手心里全是汗,不能把小红马的性能给施展出来。
小昌河每次在红马快要追上的时候就打方向盘封路,这时候苗静总是忍不住减速。
“找个机会撞上去!”李宁在一旁提醒着,“给他挤到路边!”
。。。。。。。。“早知道我开车了!”
“喜宝在里面!万一伤到喜宝怎么办?”心里也很着急的苗静,听着李宁的不停唠叨。忍不住吼了他一声。
昌河面包车此刻吃奶的劲儿都使了出来,在夜深人静的市区飞也似的狂奔,左窜右拐,却始终甩不掉后面的红马。虽然超不过去,但是红马却紧紧咬住它的尾巴!
倒是后面跟着的东方龙在一阵狂绕之中没跟上,按照苗静说的路线追了过去,什么都没发现。他只好给苗静打电话,李宁报过位置,等他赶过去又不见了踪影。
小昌河如同灰色的公牛在各种街道上驰骋。夜班的出租车在此刻都猫在青泉道路各个点等人,这会在街上只能是空跑,所以有些人就在路边打盹等待交接班。眯着眼看路上飞驰的面包车和马自达,不管什么红灯不红灯的,见路就闯。
风一样过去之后,不大一会,又是几辆黑色轿车飞驰而过,“草,大晚上玩飚车,。”司机嘀咕一句,继续靠在座椅上睡觉。
渐渐地离了市区,顺着国道开始追逐。苗静紧紧盯着前方,“告诉龙哥,上国道,一直朝西追就能追上咱们!”
李宁赶紧电话给东方龙,之后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赶紧拿着电话又拨了出去。、
“喂!梅子,在煤场没有?赶紧起来!快点!哎呀,我没法给你说!”李宁急急忙忙地在后面打电话,“叫醒看场子的兄弟,把拉煤车或者铲车开出来,把煤场前面的国道给封了!一定要快,晚了就来不及了!一定要快!”
“狗日的!我让你跑!”挂完电话的李宁嘴里骂骂咧咧的。
正在熟睡的梅子突然被李宁叫醒,也搞不清状况,套个毛衣,又披了件绿色军大衣,穿着棉拖鞋就到对面的三间大瓦房里叫醒正在睡觉的看场伙计。
还好,有几个出车的司机刚回来不久,太晚了就没回家,正在房子里煮方便面。见梅子匆匆敲门,赶紧过来开门。
听完梅子说话,他们没有停顿,出来开着停在一边的重卡就挡在了国道上。三辆重卡外加一辆东风车,将国道堵了个水泄不通!
夜里很冷,刚出被窝里钻出来的梅子冻的直哆嗦。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青泉市区的方向。
第94章 喜宝获救()
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梅子知道今天晚上肯定是出了大事,不然李宁也不会这么着急的把自己叫起来,还把国道给封了。她带着煤场的伙计和司机堵在路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很多人觉得肯定没有好事,于是大伙还从修理箱拿出管钳和大号扳手,杀气腾腾的凝望着清泉失去的方向。
虽然是深夜,但是国道运输依然繁忙。封路导致了许多过往车辆不得不停在一旁,跑夜车的货车司机都比较凶悍,但是看到煤场里这么人面露凶相的站在路上,也不敢上前多问,只好在一旁小声的议论着。
有耐不住性子的司机开始打电话报警。
最先到达曹阳矿煤场的是朱子七,他从欢乐谷出来直接就奔这个“要塞”而来,打算亲自把喜宝送到山西藏起来。
还未近前,就进曹阳矿附近的公路上排起了长龙,远远望去,都是过往的车辆,全都停在路的一边。
“不好!这是曹阳矿孙伍的煤场,现在被王辉那小子给抢了去!”朱子七坐在后座上紧张的观察着情况,离近了才发现道路已经被拉煤的重卡给堵的死死的,“掉头!”
开车的小弟一个急转,擦着公路一侧的沟壑来了个飘逸,掉转方向奔着市区又开了回去。此刻,朱子七满头大汗,万一喜宝被自己绑架的事情败露,他下半辈子可就完了!
“喂!我现在在你们前面!你们想办法弃车逃走,出去躲一阵子!”朱子七往昌河面包车上打电话,紧张的话都哆嗦了。
离了市区的昌河和红马一前一后的在国道上奔驰。
朱子七紧紧盯着公路上的车辆,就是前面的车子了,“减速,我会拖住后面的车子,你们想办法逃走!”
他打算用自己的座驾去撞苗静的红马,但是这样做是极其危险的举动,他又狠不下来这个心。只好让小弟在他们车子相遇之前减速,后面的红马也会跟着减速,这样撞上去就不会产生太大的后果。
撞了别人不说,把自己搭进去就划不来了!
朱子七与市区开出来的昌河越来越近了。
苗静注意到前面的昌河速度有放慢的迹象,想加速超过去,但仍然被挡在后面,她努力寻找超越的机会。
昌河车鸣笛,前方朱子七的座驾也鸣笛回应。两辆车擦身而过,但是司机却突然打了方向盘,苗静来不及躲闪,红马的尾巴被重重的撞了一下。
一百二十多迈的红马被扫了尾巴之后失去控制,打着旋儿滑到路边的沟壑。虽然踩了刹车,但是巨大的惯性还是将红马拖进了沟壑。轮胎与柏油路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声,离近了还可以闻见有一股塑料燃烧的味道。
朱子七所在的车子由于提前有准备,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干扰,在撞红马尾巴的同时,司机及时地踩了刹车停在路边,制造交通事故现场。
失去控制的红马一头扎向了沟壑的底部,索性的是并没有翻车。但还是把车里的人给撞的晕头转向的。李宁的鼻子正好磕在苗静座椅的后背上,当场就冒了血!
三个人跌跌撞撞地从车里爬出来,苗静身上还系着安全带,晕呼呼解了半天也没弄开,脑袋嗡嗡响。着急的斌子直接拿出匕首帮她划断了安全带。
后面追上来的东方龙,清楚地看着苗静的车子冲向了沟底,赶紧停下来把三个人从沟底扶上来,花都的保安们迅速围着朱子七的车子将里面的人全都拉了出来,也不管三七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