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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有骨头,那是一种刀锋剌过象牙的声音,刺激着在场每个人的神经,加上李尚那痛不欲生的表情,简直让人看着屁沟都发麻。
对于现在的李尚来说,他的心情很复杂,他是惊恐的,是愤怒的,同时又是懦弱的,因为他心中已生出一种想求饶的冲动。
一向自认为是天骄之子的李尚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李观音这样压制,虽然三年前经常被他压制,但是今非昔比啊,李观音的力量怎么会恐怖到这种程度,他不是只有武夫二品的修为吗,力量顶天也不会超过三象之力,而自己,明明已经超过了三象之力,为何还要被他钳制的一动不能动。
还有,他的伤势怎么会恢复的那么快,这是在做梦吗,一定是,并且是噩梦!
让人郁闷痛苦的要吐血的噩梦渐渐恍惚起来,李尚已经被李观音掐的濒临死亡,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死亡,如若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会再愚蠢的招惹一位从元婴阶后期掉下来的天才。
膨胀的脑袋让李尚的眼睛全是黑的,他看不到李观音的样子,看不到高堂的样子,最后一点意识让他这样想着,自己真的就要这样死了吗?
便在这时,耳畔隐约传来二叔的声音,“老七,他到底是你大哥”
然而这声音还未被他听完,他又听到了另一个声音,那是李观音的声音,他好像在对二叔说,“现在最好闭上你的肛门,方才我被羞辱时,也没见你这老匹夫仗义执言,反而在那里跃跃欲试的火上浇油,怎么,现在要做一只出头鸟,以为自作聪明的用自己的见义勇为就能换取我对你的青眼相加?从而施舍你点丹药?”
听到这个声音,李尚最后一点活下去的希望破灭,他眼前一片乌黑,脑海中仅存的一个画面瞬间定格,那是李观音以前回来时在高堂里分发丹药的画面,自己像所有李姓族人一样,也被他惠及过,不然修为怎会达到知玄阶。
他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李观音丢在地上,脑海里的画面渐渐活跃,他再次感到了一缕生命的光芒。
接着,李观音转过身扫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被猜中心思以后,脸色深红,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二叔,然后不带一丝情感的说道:“十年前的李府,连一位武夫六品的高手都未出过,十年后的李府,恐怕连府中的婢女,也已超过武夫六品了吧,而且,李府还成为了大炎帝国十大掌权家族之一。”说到此处,他冷哼一声,“这真是个威风的称号,因为这个称号,你们感到荣耀,荣耀的可以视普通人为蝼蚁,荣耀的可以狗眼看人低,不得不说,这种荣耀真是一种令人恶心的东西,希望你们继续享受这种荣耀!”
话落,高堂内鸦雀无声,除了李观音与青笛,还有地上那位暂时昏厥的李尚,所有人的脸都一阵红一阵白,他们感到惭愧,但不后悔,因为他们已经忘记,当初是因为一个年龄不到十岁的孩子通过日日夜夜的努力修炼,才令这个家族在无数荆棘中崛起的!
第3章 :少爷又在骗人了()
琅琊园,一间陈列着不少旧家具的耳房里,李观音正将目光投于条几后的一幅旧画像上,有些出神。
边角泛黄的画像里站着一名姿态端庄的女子,她眉间透着少许惆怅,眼光略显阴郁,但白皙的面容却显得异常平静,好像什么时候都不会生气,那是母亲年轻时的模样。
片刻后,李观音踩着一张板凳将母亲的画像摘下并卷起,然后右手一转,手腕里凭空出现一团光华,而此时,李观音手中的画卷已消失。
离开了耳房,离开了李府,与青笛去买了一些冥纸,李观音便骑着快马向十余里外的一座山坡而去。
来到母亲的坟前,李观音双膝跪地,将一百四十二份金刚经的灰烬洒在墓碑前,沉默了良久,才低语道:“母亲,请原谅孩儿这次是因为路过才来看你的。”
话落,他目光空洞的看着母亲墓碑上的寥寥数字,又看向母亲坟墓上那些荒草,渐渐的,他眼里竟无端端生出两团烈火,那是因为愤怒所致,他不明白,人为何一定要死,为何一定要忍受离别之苦,老天真是好不公啊!
他不知道死亡是什么感觉,有时他会觉得死亡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实际上那只是在他被阴风折磨的死去活来时心生的一种幻想,但是现在,他心中已不存在那种荒谬而懦弱的幻想,因为他看到了母亲的坟墓,他看到了母亲死亡后的孤寂。
也许正是因为看到了母亲死后的孤寂,他才看到了自己的可悲,因此,他愤怒!
不知过了多久,李观音的目光已恢复宁静,他沉默的想着:
就算自己从新修炼到元婴阶后期,寿命也不过区区二百载,到时若不继续像只不睡觉的鸟儿一样去努力修行,寿命终将截止,想来,只有达到那仙道九重,才有机会真正踏入长生不死的行列。
但,自己,会长生不死吗?
答案是
一定会的,只要自己成功潜入坐落于玉邙山雁落峰下的东阳侯墓,就一定能取得定阴珠,取得定阴珠,自己的修为就一定能一飞冲天,到那时,问鼎长生不死,会很难吗?
也许吧。
但,纵是经历千难万险又如何?
历史的长河中,无数人能。
自己凭什么不能?
想到此处,李观音雄心又起,他忽然将手中的冥纸抛向天空,本来是要抛给母亲的,但现在不是了。
老天,今日我将几片冥纸施舍与你,从此与你再无瓜葛,你,不能阻挡我问鼎长生不死的决心!
看到李观音身上仿佛从新散发出从前那种与天叫板的气质,只是这种气质里好像又徒然增加了点什么,青笛的小脸上涌现出一种比天上的阳光还要浓郁的笑容,少爷怎么样她都喜欢,但她更喜欢少爷这样。
清理完母亲坟墓上的荒草,李观音与青笛向西一起绝尘。
目标,三千里外的玉邙山!
炎京城,帝国十六侯府之一,靖安侯府。
主人名叫魏轩辕,乃是帝国为数不多的元婴阶强者,掌握神鬼莫测的道术,小则撒豆成兵,大则呼风唤雨,在世间,是无数人敬仰的人物。
如今,他不仅世袭了自己父辈的荣耀,更是被帝国皇族尊为上卿,位高,权重。
内府书房,三十出头的魏轩辕正在书桌后查阅地图。
总管廖白方站在书桌前,毕恭毕敬的对书桌后的魏轩辕行了个礼:“侯爷。”
本来他在府内忙于其他事情,但突然被魏轩辕召来,还不知所为何事。
魏轩辕抬起头,显出一副冠玉般的面容,只是眼神有些妖,眉间有一颗红痣,他点了点地图上玉邙山位置,摇摇头道:“过两个月就是东阳侯的三年忌。”话说此处,他突然眼冒精光,将手按在胯间美妇的头发上,一脸发狠的道:“这个老东西,死了还占着定阴珠那宝贝,眼馋啊!”
廖白方微微一怔,试探道:“侯爷是想要那宝贝?”
魏轩辕哈哈一笑,指着廖白方疯癫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可真聪明!”
廖白方老脸一红,可不等他有什么其他反应,魏轩辕变脸如翻书,脸上的笑容凭空消失,狠辣犀利的盯着廖白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东阳侯忌日,本侯身为晚辈,理应为他添置些陪葬品,而本侯想要那定阴珠,这陪葬品里,是不是应该安插一个能为本侯取得定阴珠的人?本侯的话,你明白吗?”
廖白方在心中重复了一遍魏轩辕的话,重重点头道:“属下明白!”
魏轩辕立刻对他竖起大拇指,又大笑道:“明白就好!”说到这,脸上又无笑容,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快去办吧,办不好就不要回来了。”
“是!”
廖白方额头冒出冷汗,速速离开了书房。
但不到片刻,他又原路折回,弯腰弯的差点把头扎进裤裆里,战战兢兢的问魏轩辕:“渔矶姑娘对侯爷还有没有用?若是没用,属下便把她安插在陪葬品里,她可在铜棺内闭气三年而不死,让她负责取东阳侯墓中的定阴珠,再适合不过。”
听这话,魏轩辕想起一名常年一袭红装、赤裸双脚的女子,不过他却立即勃然大怒,尖着嗓子就破口大骂:“那个臭婊子,吃了本侯三年,用了本侯三年,到现在连与本侯睡一觉都不肯,没用,绝对的没用,让她去,让她取得定阴珠后,你再把她杀了,杀的完整点!”
“”
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