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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嗡!”
“嗡!”
十二魔婴门还在剧烈的震荡,但是却无一点要打开的意思,这让李观音倍感疑惑,于是看向北宫灵,问道:“怎么回事?”
北宫灵看着门内的苏渔矶,认真的说道:“我们现在只是苏渔矶的指引者,真正出来与否,还得苏渔矶自己决定,也就是说她现在只要神念一动,就会决定她是继续成魔,还是悬崖勒马!”
听到这里,李观音不禁蹙眉,而旁边的陈鱼鱼已经忍不住了,她上前一步,看着苏渔矶喊道:“渔矶,快出来啊,我是你鱼鱼姐!”
然而她不说还好,她话音刚落,苏渔矶眼光更加凶烈,隔着十二魔婴门就开始对陈鱼鱼发起攻击,而且这一掌过来,真真是要至陈鱼鱼于死地呢!
不等陈鱼鱼惊愕,李观音紧接着挡在陈鱼鱼的身前,单手向前,接下了苏渔矶那一掌!
“轰!”
两股气波对撞,石洞内一阵强烈的震荡。
苏渔矶停止了继续攻击,因为她看向李观音的眼神已经变了,好像里面已经有了色彩,好像那色彩,彰显着苏渔矶内心的疑惑。
“她以前虽然与你是姐妹,但是现在她已经不认你这个姐妹了,因为她已经快要成魔,所以她过去对你的妒忌之心现在都会化为她对你强烈的杀意。”
一旁的北宫灵给了陈鱼鱼一个答案,这个答案让陈鱼鱼感到惊讶,怎么会这样!
而恰在这时,李观音看着苏渔矶忽然暴喝一声:“回来!”
这声音巨大,使得苏渔矶的身体莫名一震,然后她的眼光即时出现了变化,她看向李观音的目光不再血红,而是正在逐渐恢复眼睛该有的颜色。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更让人感到神奇,因为只听“嗡”的一声,十二魔婴门的十二根巨柱,竟然全部向上而去,这意味着门已经打开,但是,里面的苏渔矶还没有任何行动,她只是静静的看着李观音,眼光里没有一丁点感情色彩。
同样,李观音也看着苏渔矶,不过眼中却充满感情,然后只见他竟离开了原地,向十二魔婴门之内走去,惹得身后的北宫灵与陈鱼鱼都杏眸圆睁,具是觉得李观音此举是不是太过冒险,可就在她们欲要出声阻止时,一旁的北宫伯玉已经将她们阻止,然后用无比欣赏的目光看向了李观音,此子,真是至情至性啊!
再看李观音这边,他已经迈过了血池,真正的来到了苏渔矶的身旁,然后抓住了她的手腕,轻声道:“不要怕,我已经回来了。”
话落,苏渔矶的身体不由一震,然后就觉得一阵凉意涌入自己的神庭之内,原来,是旁边这个男人把手指按在了自己的印堂上,可是那一幕幕只有自己与他的两个人记忆,为什么会缓缓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自己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第194章 :回炎京城!()
忘枯山庄外,李观音携手苏渔矶,还有站在他身后正一脸无语的陈鱼鱼,正对北宫伯玉父女道别。
北宫伯玉倒没说什么,话中尽是中规中矩的告别辞,但北宫灵就不行了,她作为李观音刚刚明媒正娶的女人,看到李观音两旁这两位不免心里小酸一下,心道这叫什么事儿呢,难道自己与他真就只是一次露水情缘?
而且,这露水情缘还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露水情缘
想到这里,北宫灵不免有些不甘心,于是看着李观音轻声道:“我可以与你说两句话吗?”
李观音点点头,跟北宫灵去了别处,山庄前的石兽旁边。
望着不远处微微动摇的芒草,北宫灵低声道:“以后还会见面吗?”
李观音沉默了片刻,说道:“随缘。”
北宫灵听到这话,近乎哽咽,说道:“我们算什么?”
李观音看着北宫灵略微颤抖的背影有些发怔,莫名其妙的咽了口唾沫后,说道:“夫妻。”
北宫灵挥然泪下。
李观音走了,与苏渔矶、陈鱼鱼两人向炎京城的方向而去。
擦拭掉自己的泪水,北宫灵回到了山庄,路上,北宫伯玉轻轻拍了拍北宫灵的肩膀,笑着安慰道:“女儿,凡是不急,他迟早是你的,待父亲把整个百宗道盟搅得稀巴烂再说。”
北宫灵奇怪的看向北宫伯玉。
北宫伯玉笑道:“李观音这个小子,非常聪明,但论权谋,他还是少些经验,给他上上课也是好的。”
北宫灵担忧道:“你要做什么!”
北宫伯玉突然叹了口气,说道:“我可是被镇压了六百年,该死的百宗道盟啊,真的欠我很多。”
回炎京的路上,李观音听到许多关于半年前的消息,尤其关于赵飞蛰的,天下间都说她是个狠毒的女人,其次便是自己,天下间都说自己可惜了,天妒英才,甚至是英雄终被红颜折了腰,本是琅嬛榜第一的强有力竞争者,如今却沦为了武评榜第十一。
武评榜乃是一些闲的没吊事的人设下的英雄榜,上榜者基本都是未入琅嬛榜之列的人,同时也会加入一些风骚一时的癫狂人物,如李观音、石荣、陈甲骨,都在此列。
大炎帝国的皇宫内院,一名身着黄金甲胄的将军匆匆来到一座黄亭里,对身穿龙袍的大炎皇帝赵洛禀报道:“陛下,李观音回来了!”
赵洛放下手中的玉卷,脸色阴沉不定,沉声道:“除了他之外呢?!”
那身着黄金甲胄的将军道:“据说,他把神鬼古道给斩断了,并且放出了忘枯山庄的北宫伯玉,此时正向炎京城而来,估计会大开杀戒!”
赵洛眯眼沉默了半响,期间将军担忧的说道:“自六公主升仙以后,元极宗倒是对臣伸出个橄榄枝,只不过微臣担心,元极宗到底靠不靠得住,若是请元极宗的上仙来助,会不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听这话,赵洛攥拳沉吟,说道:“亮底牌吧,先礼后兵,良儿不是与那李观音有些关系吗,先将他从天牢放出来,会会那李观音,实在不行了,再去岐山鬼市,这一次,恐怕只有将李观音杀掉,其他众势力才会安慰,反之则会使我们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将军在原地顿了顿,拧着眉头道:“暮良太子为人正直,只怕,暮良太子不肯。”
赵洛铁着脸道:“朕把宝座让给他,他肯不肯?”说到这里,他仿佛一时间苍老了很多岁,感慨道:“只要大炎帝国存在就好了,否则,朕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身着黄金甲胄的将军不再言语,立即退去,办他该办的事情去了。
若是李观音在此,肯定会因两人的对话而惊讶,并且他会想,原来岐山鬼市的背后,是整个大炎帝国!
这个时候,李观音三人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悬壶堂的门前。
堂内正在忙活的郭晋飞第一个看见了李观音,于是一声哎呦喂,他便火急火燎的射了过来。
只是,他这命运可够悲惨的,李观音身旁的苏渔矶以为这是个什么物体,于是轻轻一扫手臂,郭晋飞就真的如他名字中最后一个字一般,飞出去了,砸在了堂内的柜台上,使得一些学徒赶紧跑了过来,对着苏渔矶就怒眉相向,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这是,唵?!到底怎么了这是,怎么还打人呢,瞧把我们家掌柜打的,打吐血了都,腮帮子也肿了,欺负人不是这么欺负人的吧,呀,你以为你长得带劲就可以随便欺负人了是不,嘿,你长得这么带劲,还真就能随便欺负人。
没办法,悬壶堂的学徒们伙计们不妥协也没用,苏渔矶轻轻一扫手臂,那威力,别提了!
好不容易,郭晋飞从柜台上起来了,单手扶着自己的小蛮腰,一瘸一拐的向李观音再次手来,一边向这边走一边满脸的幽怨:“苏渔矶,您这见面礼给了,是不是太重了点,是不是太重了点?”说着,他看向苏渔矶旁边的陈鱼鱼,赖皮道:“不行啊这,陈鱼鱼你得给我做主,我郭晋飞怎么说现在也是堂堂一掌柜,大庭广众之下被苏渔矶这一小女子如此调戏,像话吗这,传出去我还活不活了,活不活了?”
陈鱼鱼白了郭晋飞这活宝一眼,冷笑道:“我劝你眼下还是别先过来了,对,就停在那里,千万别在往这边走。”说着,她横了旁边的苏渔矶一眼,怨气道:“这货现在不正常,除了李观音,六亲不认,你还是别自找苦吃了。”
郭晋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