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令人意外啊。”
李观音听后,沉默了许久,终于说道:“你的义女,北宫灵呢?”
钱富溪愕然道:“你怎么知道灵儿是我的义女?”
李观音说道:“我还知道你暗恋过北宫灵的生母,只是愚笨的连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
钱富溪听这话,差点毛起来,不过却废了老大劲隐忍了下来,攥着拳头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李观音说道:“以前在元极宗的时候,掌握着小半个百宗道盟的罗神道宫。”
钱富溪瞪大了眼睛,罗神道宫乃是百宗道盟最重要的情报处,可想而知元极宗当时对李观音的寄望有多么大,然而命运弄人,寄望越大,失望越大。
“从前还以为百宗道盟的罗神道宫只是个摆设,而现在看来,似乎还有那么一点功能,起码对于打探别人私生活,还是蛮有一套的。”
某人哼哼道。
而对于某人的冷嘲热讽,李观音选择充耳不闻。
很快,他与李观音、苏渔矶三人就抵达了炎京城,琅嬛论武的热潮依旧如火如荼。
由天空之上的清净,到地面上貌似久违的喧哗,李观音显得有些不习惯,所以没等钱富溪一起,他便拉着苏渔矶的手,消失在炎京书院的门外,向炎京书院的内院,琅嬛楼而去。
与往常不同,眼下的琅嬛楼,因为琅嬛论武的缘故,来看书的人很少,至少,三楼以上是这样,三楼以下还有未离开炎京城的一些修仙者,可是三层以上,根本没什么人在看书,大概,他们都还沉浸在输掉论武的痛苦中,哪里还有心情来看书啊。
李观音来琅嬛楼,当然不是来看书的,而是来找人的,不错,就是找那个有着一副臭脾气的家伙,窦谪仙。
来到他的办公区,李观音有些错愕,因为来找他的不止自己一人,还有一些青年少女,看他们的穿着与气质,估计与百宗道盟脱不了干系,都是来走后门的,原因很简单,他们的团队在团战的残酷淘汰制度中不给力,导致了他们随时有跟着团队被淘汰的可能。
唯一留下的机会,只有将团员身份更改为个人身份,以个人的姿态参加琅嬛榜的角逐。
每届琅嬛论武都会有这样的情况,早就见怪不怪了,不过以李观音的年龄与资历,这还是他第一次经历如此情况,所以不免有些意外。
李观音没有插队的表现,规规矩矩的站在最后面,不久,前面的那位仁兄一个转身,对着李观音堆出一个要多亲和有多亲和的笑容,然后问道:“这位道友,你和窦师兄什么关系啊。”
李观音如是回答道:“朋友。”
那位兄台连连摇头:“啧啧啧,朋友?我看悬,兄弟我出身玉楼宗,与窦师兄乃是同门,额,只是师傅不同,今天来有求于他,估计也是多半被拒之门外的下场。”
李观音一挑眉毛,笑问道:“为什么,窦谪仙就那么难说话吗?”
那位兄台道:“唉,一看你就是与窦师兄只有几面之缘的货,额,没别的意思哈,口头禅,口头禅,窦师兄在玉楼宗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呢!”
李观音提议道:“可以送点礼嘛。”
那位兄台点头沉思,说道:“这个也不是没想过,只是我不知道窦师兄缺什么啊,若是他缺男人,我保证没二话,以身相许,问题是他不喜欢男人啊,法宝我如果有都能让窦师兄垂涎三尺的法宝,何至于在玉楼宗位居中流?哎呀,难办呀,窦师兄怎么就不能喜欢男人呢!”
李观音:“”
那位兄台前面的那位大侠插嘴道:“别郁闷了,你没看见那个张逸普都进去好几天了还没出来吗,那可是窦师兄的恩师,巴巴儿跟狗似的给窦师兄端茶倒水好几天,窦师兄给他好脸色了吗,唉,真是世风日了下,现如今,师傅和徒弟根本就是倒过来的关系,徒弟是爹,师傅是儿,不,是孙子,简直比孙子还要孙子!”
第175章 :令人意外()
早听说玉楼宗盛产奇葩,今日一见,不,今日一听,还真是如此,就那说话的风格,淹死多少世间美少女对于仙宗子弟的神往印象啊。
接下来,李观音又听到不少惊世骇俗的言论,比如,窦谪仙可能与他师娘有一腿,不然他妈的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师傅这样不尊重呢,简直就不是人操的,有违人伦呐!
在种种惊世骇俗的言论下,李观音如傻逼一般排了得有半小时队,然后才排到窦谪仙的门口,随即,他敲门而进,看到的正是张逸普一脸任劳任怨为窦谪仙端茶倒水的情景,这让李观音有些反感,于是对窦谪仙说道:“窦儿,你变得愈发不像话了。”
正在整理文案的窦谪仙对李观音的这话充耳不闻,低着头面无表情的说道:“回来了?”
李观音“恩”了一声,拍了拍不知道为什么在窦谪仙面前这样低眉顺眼的张逸普的肩膀,表示安慰,然后看着窦谪仙说道:“有件事”
怎知他这话还没说到一半,窦谪仙就打断道:“别说了,行不通。”
李观音:“”
沉默了片刻,李观音深沉道:“你看,咱们也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
这时,张逸普满含怨气的看了李观音一眼,意思是,我和这货还很多年的师徒情分了呢,人家不照样铁面无私吗。
窦谪仙面无表情道:“琅嬛论武有琅嬛论武的规矩。”
李观音笑道:“规矩还不都是你这个做主持大人的定下的?”
窦谪仙摇了摇头道:“不行的,回去吧。”
李观音笑容僵硬,脸色寒了下来。
再次沉默了片刻,李观音道:“你信不信我用冥火把你这破楼给烧了?”
窦谪仙说道:“那也没用,规矩就是规矩。”
李观音冷笑:“呵呵!”
随即,他手心冒出一团黑火
窦谪仙淡淡的看着这团黑火,平静道:“下不为例。”
他不得不破例啊,因为他了解李观音这个家伙,这个家伙既然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他可不愿意看见琅嬛楼成为灰烬。
张逸普愕然的看着李观音,又看了看窦谪仙,心道,这真是贱人需用贱来治啊!
随后,李观音很顺利的办理了团员转个人的“手续”,顺便,也帮苏渔矶办理了这个手续,不过她没有晋级前三十强,而是晋级的前一百强,至于后面的路怎么走,要看她的造化与实力。
当李观音拿着前三十强的令牌摇摇晃晃的走出窦谪仙的办公堂时,那些玉楼宗以及与玉楼宗要好的仙宗子弟们都看呆了,如傻鹅一般,心中纷纷想道,“这位道友不一般啊,到底怎么吃住窦谪仙的,以身相许了还是怎么着,或者,莫非我们都是错的,其实窦谪仙是受非攻?”
如果李观音知道这些人的想法,肯定会吐血。
拿着个人战前三十强令牌,李观音来到了炎京书院的内院校场,这里是通往地下论武台的唯一道路,不对外开放,即便是观众,地下论武台也是极少的,都是些极有身份的人。
走至校场中央的法阵通道,李观音扭头看向苏渔矶,说道:“现在什么修为了?”
苏渔矶羞涩道:“金丹阶后期。”
她觉得已经很自豪了,毕竟十天的时间,还没有人能够一次晋升两级。
而李观音却说道:“我也是金丹阶后期。”
苏渔矶:“”
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可郁闷的,李观音什么肉身资质,二品啊,十天的时间在荡魔山那种宇宙精元充裕的地方,一次晋升两级实在不足为奇,倒是让人有些意犹未尽,要知道,苏渔矶的肉身资质是三品,但她却同样能用十天的时间晋升两级。
李观音二品肉身资质,应该可以更大程度上的晋升才对啊。
思来想去才知道,李观音追求的是力量与神通的完美结合,不是单纯的崇仙媚道之人。
李观音见苏渔矶没有离开的意思,提醒道:“回吧。”
苏渔矶沉默了片刻,说道:“有没有办法让我也进去?哪怕不进入琅嬛榜十强了呢。”
李观音摇了摇头。
苏渔矶说道:“可是”
“担心?”
苏渔矶点了点头,地下论武台上,可是有易武芳和赵飞蛰那两个彪悍的女人。
李观音笑道:“不必担心。”
苏渔矶幽怨道:“观众的身份也行啊。”
李观音的脸色立刻虎了下来,说道:“为了你,我可是多欠了窦谪仙一个人情呢!”
苏渔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