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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你的云水剑法恐怕已是到达了最高层了;只是想不到;你的身体之内竟然还有另一股内力;亦正亦邪。看来;你确实练就了邪功;真的是留你不得了”
凌如是笑了笑;环顾四周;叹道:“多说无益;我既然是魔头;那就来杀我吧至于你们这些所谓名门正派的所作所为;都是些男盗女娼的苟且之事。我觉得我这个魔头真的是高尚多了”
“放肆”贺长老一怒;听出了凌如是话语中的讽刺;忙是出声打断了凌如是的话语;生怕她说些对她们不利的话语。被打断话语的凌如是笑意更甚;叹道:“贺长老如此激动;莫不是我说的就是你吗?”
“你……”凌妃衣与贺长老自知理亏;却也不敢过于驳斥。
明长老轻轻摇头;叹道:“如是;就像你说的;多说无益;既然你执意与我云水剑派作对;那么就手下见真章吧”
话音一落;明长老的身形已然消失;下一刻;凌如是秀眉轻挑;莲足一点;迅袭向另外两人;而在凌如是离开之时;原本站立的地方已是被明长老的猛烈一击击得土地崩裂了。
凌妃衣望见凌如是已是快而来;心中不禁一凛;手脚间有些迟疑;而贺长老一心想置凌如是于死地;竟是提剑相对;丝毫不顾自身安危。凌如是也未想到对方会有如此勇气;又感到身后的劲风已至;娇笑一声;竟是腾空跃起;取匕于前;径直袭向还在呆愣的凌妃衣。
贺长老见凌如是已是攻向后方;想要回身追击;却不曾想明长老那袭来的一脚;狠狠地击在了贺长老的腰上;令得贺长老疼痛不已。虽说如此处于下风;但贺长老与明长老却不想低头认输;此事事关云水剑派的颜面;实在是大意不得。
凌妃衣毕竟是一派之掌门;心态调整的度极快;目光冷冽;已是举起长剑刺向了袭来的凌如是;而凌如是却是一笑;那被此中的身影竟是慢慢变得模糊;最后消失不见。
“糟了……”凌妃衣一见如此;便知不好;回过神来;一把泛着寒气的匕已是抵在了她的脖颈间。凌如是冷笑一声;瞥了眼依旧想要攻来的两位长老;轻声道:“这云水剑派的剑阵;我是不是破了?”
明长老有些无奈;握起的拳头愈来愈紧;浑浊的眼眸里流露着杀气;但事实的残酷让她终于是放松了开来;淡声道:“破了我三人的攻击;已是算是破了阵眼;自然是算破了阵法……”
“明长老;我们还没有输……”
“明长老……”
“明长老;不可……”
云水剑派的弟子皆是劝道;以她们的认知;实在不愿相信本门的失败。
凌如是冷眼旁观;环顾了四周;望着这些有些愚昧的年轻弟子;顿觉有些怅惘;曾几何时;她也和这些年轻弟子一样;为了门派的荣耀努力着;而到头来;换得的是政治的交换和彻骨的背叛;这就是云水剑派
念及此处;凌如是眼中的笑意更甚;抬起纤手;轻轻拍了拍凌妃衣的俏脸;调笑道:“这肌肤真是滑腻啊;如此年纪了;竟然还有这般容貌;掌门确实是天生丽质啊。怎么;现在服气了吗?”
“我”凌妃衣很想说不服气;但感受着脖颈间的寒气;以及凌如是眼中的冷意;不由得软声道;“我服气了……”话罢;凌妃衣已是泣不成声;她自然觉得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凌如是见目的已是达到;娇笑一声;便是放开了她;纵身一跃;闪身于地;又是一点;最后消失于夜幕之下;只有那响彻山谷的娇喝之声:“今日;我凌如是来此;就是为了和云水剑派的恩怨。现如今;我的目的已是达到;诸位好自为之;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有人代替我来踏平云水剑派在这之前;你们有什么招数;迅使出来吧;再不使;就没机会了”
一时间;所有的云水剑派弟子皆是心惊不已;见过了今日的凌如是;由不得她们不信了……
第三百零一章 夜会()
萧索的风渐起;吹散了这些佳人的青丝;天边的云飘浮;遮住了悬挂的皎月;那一缕微光在风中泯灭;黑暗吞噬了整个山谷。但却无人移动;也无人出话语声;这天地间仿若静止;黑暗中的寂静里多了几丝诡异。
虽然这些年轻的弟子们;对于多年以前云水剑派数年来天资最高的女子有所耳闻;但终究是道听途说;很多人对于那个传说中的女子保持怀疑态度。可如今;重新现身于云水剑派的凌如是;却是回来得如此强势;那冰冷的话语;那诡谲的身法;还有那凌厉的招数;每一项都震撼着这些女子的心灵。
本来学有所成的她们;皆是心高气傲之辈;但却不曾料想;会有一个人给她们如此仰望的感觉;因而;待凌如是已是离去;这些云水剑派的弟子还是沉浸在那般绝代风华之中;并无一丝反应。
明长老作为护派长老;极为德高望重;饶是掌门凌妃衣;也不敢忤逆她的意思。她微微蹙起白眉;感受到了如今云水剑派中的气氛变化;不禁轻轻摇了摇头;想到飘然而去的凌如是;唯有低眉轻叹。
“妃衣;你是一派掌门;现如今……”她微微顿住;话音一转;问道;“你应该知道现在掌门的工作吧?”
或许是凌如是的离开;让凌妃衣如释重负;从而使她又回到了那个沉着自信的一派掌门。
“是”
凌妃衣淡然答道;绚烂的光彩在她的眼底显现;与此同时;皎月透过了云彩;又将月华洒向了大地。她对着一旁的贺长老笑了笑;便是起身站在月光之下;柔和的光泽照亮她的面容。是如玉般温润姣好的容貌;亦如玉般沉静深邃
“呵呵……”一丝低沉的笑声自其檀口中出;配上了深厚的内力;虽然声音不大;但这山谷之中的云水剑派弟子皆是听到;随即惊醒了过来。
“谢掌门”众人皆是行礼道谢;而凌妃衣莞尔;裙裾扬起;任青丝在风中飘散;月光之中的她飘渺如仙;一如刚刚的凌如是。
这些女子愣了愣;仿佛被掌门嘴角边那抹自信笑意所感染;又升起了无尽的勇气。凌妃衣感受到气氛的改变;微微颔;满意地喝道:“刚刚离去的凌如是不过是我云水剑派的弃徒;纵使她天资卓绝;也不过是一女魔头;你们乃是名门正派弟子;怎能被魔头所慑?我云水剑派弟子就应该除魔卫道;以身作则”
“是;掌门”众人皆是沉声应诺;眸子里皆是没有了惊惧;取而代之的是跃跃欲试的战意。三言两语之间;便是将整个门派的势头扭转;凌妃衣的亲和力和领导力可见一斑。
明长老自然十分满意;满布沟壑的脸上竟是浮现出明媚的笑意;但也不过一瞬;其浑浊的眸子里流露出几丝冷意;略带些深意地望着凌妃衣和贺长老;低语道:“妃衣;尽快安抚完弟子;让她们解散。然后;你们二人随我进屋来
那单薄的身子一步步移向掌门住处;明媚的笑脸一点一点被黑暗吞没。她背对着有些呆立的妃衣二人;淡漠的声音飘渺似风。
凌妃衣怔了怔;心头起了一丝疑虑;不禁偏过螓;对着贺长老询问道:“大长老;你觉得这护派长老找你我二人;所为何事?”
贺长老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郁;自顾笑了笑;叹道:“无他;无非是为了凌如是的话语而已;以这位老者的智慧;怕是起了疑心。”
“那我们该如何?”凌妃衣的眼眸里起了一丝冷光;那含义不言而喻。贺长老依旧淡然;拢了拢青丝;轻声道:“我也是想取代她的位置;但却是还未到时机。今日如此多的弟子看见她进入了你的屋子;若在此时动手;你我二人难免会成为怀疑对象。不急;呵呵;凌如是的出现正好可以被我们利用”
凌妃衣微微颔;见贺长老依旧冷静;心中松了一口气;毕竟她们在很久之前便已是站在了同一条船上。当然;她们的目的各不相同;凌妃衣已是达成了当上掌门的目标;而贺长老的目标显然就是护派长老。
凌妃衣解散了众位长老和弟子;众人一哄而散;原本有些热闹的山谷;霎时间;寂静了下来。凌妃衣轻叹一口气;抬眼望了眼已是灯火通明的掌门屋子;有些迟疑道:“如果明长老老谋深算;率先对我们出手;又该如何?”
贺长老微微一愣;略微思索;分析着如此这般的可能性;半晌;她终究是轻轻摇头;笑道:“当然;也有可能会是这种情况;但前提是明长老已是不顾云水剑派的安定了。现如今;恐怕她也是知晓;你已经完全控制了云水剑派;而我在长老中也是德高望重;若她不顾一切地对付我们;那么云水剑派的运转便瘫痪了一半。明长老如此聪明;断不会不顾云水剑派的前途的”
凌妃衣自顾笑了笑;抬起指尖轻点宝剑;叹道:“嗯;分析得不错;但也有着风险。当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