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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面色不变;取出碧玉令牌放于手掌把玩;轻笑出声。贤王见到那印有“御”字的玉牌;便是心中一沉;疑声道:“莫不是本王只能交出令牌妥协吗
“圣主;以你的智谋自然也可想到;但因为现在的你被顾相所胁迫;想不到这一层。其实退一步方才是海阔天空”天机抬起手;将玉牌递给贤王;眼神里尽是深意。贤王接过那玉牌;放于手中轻抚;片刻后;其抬起头;疑声道:“难道是要麻痹保皇的老臣们?”
天机展眉轻笑;微微颔;道:“不错;圣主大可以交出令牌;甚至找个机会把兵权也可交出一些。这样一来;一方面可以堵天下悠悠之口;另一方也可令顾相等人摸不着头脑;打乱他们的部署。要知道;权力的象征这时候都可忽略不计;最重要的不过是人心”
“人心?”贤王凝眉微微思索片刻;便是展颜笑道;“军师说得不错;无论有没有权力的象征;我都是圣门之主;凭借本王的威望;哪里那么容易便可以在短时间内真正取得北门控制权啊?”
“嗯这就对了;圣主能想到这一层;属下很是欣慰。”天机轻摇羽扇;恍然间;他想到那个老人清瘦的身影;便是沉声道;“圣主;今日再与顾相对垒;可有什么感受?要知道;饶是我跟随你数年;也未见你今日这般阴沉的脸庞。”
“顾相?”贤王心中一动;想起那个始终侃侃而谈的老人;他那清瘦的肩头之上似乎能扛起千斤的重量。念及此处;贤王轻叹了声:“顾相的确深谙官场之道;本王不如也。照理说保皇一派已是无时间准备了;但顾相在经历丧子之痛之后;却是无一丝疲惫;也并不焦急;与我言语交锋许久;始终是不急不躁。”
“哦?”天机听得这般话语;心中微沉;眼神一凝;便是叹道;“尽管我已经给顾相极高的评价;但想不到还是小看了他”
贤王极少见天机如此夸一个人;而且竟然连心高气傲的天机都是承认自己的过错;当下;贤王有些诧异;疑声道:“军师竟然给这顾相如此高的评价;不知军师所谓看他了;是指?”
“呵呵之前我们都以为顾相不会武功;且其聪明之处不过是官场;而离了官场;恐怕成不了气候”天机感叹不已;说到此处;也是微顿;其见贤王颔;便是话锋一转;道;“这老人武功虽是不会;但恐怕也是会这天象占卜之术;其必定是从天象看出了北方将要出现大事;使得祭祖大典不能按时进行;因而;他已是不需焦急了。”
“原来如此;难怪……难怪……”贤王面色已是恢复了正常;眼中已无迷茫;而是熊熊战意。天机很高兴看到如此坚韧的贤王;轻笑一声;叹道:“既然对手都已经出招了;还请圣主给他们一点甜头吧待他们在满腔希望之时;陡然陷入绝望;不知是怎样的表情?”
贤王也是轻笑;稍稍摆手;便是自信起身而去。
月影和雨燕早已是看得目瞪口呆;因为在这不长的时间内;这二人一问一答;须臾之间;他们已是确定了将要实行的计划;虽是三言两语;但其中蕴含的能量却是极大的。天机低眉轻笑;略微思索;便是用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自顾道:“圣主;属下真的对你与叶风的关系很感兴趣呢”
第二百四十三章 设伏()
在贤王赶回王府取令牌之际;顾相却是毫不停顿;乘轿径直朝着皇宫疾行;其并未带上侍卫;因皇宫内院之内只能独自步行;侍卫随从不得入内;所以带不带侍卫倒是无所谓了。但谨慎如顾相;肯定不会将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下
顾相漫步于皇宫之内;四周挺立的皇宫侍卫见顾相缓缓而来;皆是对其行礼;而顾相却是轻点着头;便低眉独行;目不斜视。这个纵横官场数十年的老人已经步入古稀之年;虽说他刚经历了丧孙之痛;但其仍然神采奕奕;拄着拐杖步于白玉阶梯之上;缓缓而行。
老者抬起头;凝视着面前雄伟的宫殿;微微叹息一声;用极低的声音看似自顾说道:“你家少主已是达到如今的成就;你是不是感到欣慰;而老夫在江南与你家少主也未达到应有的合作成果;你是不是也感到了些许失望?”
四周的皇宫侍卫看到这百官之嘴唇翕动;好像在说些什么;但那老者之前却未见有任何人;这种诡异的现象令四周的侍卫皆是有些诧异;但顾相身居高位;这些侍卫只能默默念想;却是不敢言语。
在老者向面前问出那话后;过了片刻;其耳畔竟然真的响起了淳厚的声音:“少主确实天纵奇才;取得这般常人难以达到的成就只不过用了几月而已;连其女人都是各个有着倾国之姿;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可仗剑江湖;把酒红颜;也算是百年来的异数了。顾相未能与少主达成应有的合作成果;确实令我等有些失望;但老家主之命不可违背;我等必将继续保护顾相倒是顾相;小公子夭折;您还要为国事操劳;恐怕这身体……”
顾相轻笑;轻摇着头;叹道:“升儿身死;老夫怎么能不悲伤;但国难当头;我身为百官之;如何有时间悲伤?升儿一向聪慧;但却是我的教导无方;致使身死;但其后的缘由恐怕也免不了有圣门的影子;不然其怎么会突然跑去江南;还是老夫身在江南的时候。呵呵……那位圣门军师真是好算计啊若是我因升儿之死而萎靡不振;继而迁怒叶家;恐怕正中圣门下怀啊”
“顾相慧眼如炬;属下叹为观止;只是圣门诡谲;圣主更是功力高深莫测;顾相与之抗衡;还需多加小心”那中年男子的凝重声音在顾相耳畔回响。
顾相无奈颔;继而又叮嘱道:“莫邪;待贤王将令牌交来;这北门的控制权就交予你;你带着你们十数人进入北门守卫军队;日后的京城争夺战;你们将被委以重任”
“是”莫邪沉声应道;但过半晌;其又疑声道:“若是我等不在顾相身边;那么顾相的安全……”
莫邪说到此处;却是被顾相打断道:“呵呵;难道你不相信老夫;就算离开了你们;这世上能要老夫性命的人还未出现;圣上不行;贤王也不行;莫要担心了”话罢;顾相已是步入了大殿;而圣上却是早已端坐大殿的龙椅之上;这般情况令顾相有些皱眉;往常来说;圣上来此只有在早朝和朝会之时;单独会面应该都在书房才对;可今日圣上却把地点定于了这里。
顾相按住心中的疑虑;跪拜下来;高呼万岁;而那高位之上的赵琦似乎心情大好;在叫顾相起身之后;便是不时轻笑出声;如此诡异的情况令顾相心中微凛。片刻后;顾相实在按耐不住;出声疑道:“圣上;不知有何高兴的事情
赵琦含笑不语;只是从龙袍之中取出一张字条;命一旁的公公交予顾相;然后他威严说道:“左右暂退;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四周的婀娜宫女和恭敬地太监们皆是一拜;便躬身出了殿门;还顺带关上了殿门。顾相望向那字条;见其上面皆是姓名;因顾相熟知这皇宫之事;自然知晓这名单之上皆是大内高手;便是白眉紧皱;疑道:“圣上;这……”
赵琦却是不回答;反而问道:“孤那皇弟一会该来了吧?”顾相微微颔;沉声道:“不错;只要贤王交出北门令牌;那么我们也控制住了京城两门;日后的真正大战中我们也会有些底气。”
“好”赵琦大喜道;但不过一瞬;其面色逐渐阴狠;轻声道;“顾相;将名单上的人找出来;然后令他们成队在这大殿两边埋伏”
“这……”顾相一听;心中微沉;片刻后;其便是反应过来;惊呼道;“圣上不可;贤王功力深不可测;若是在此激战;怕是圣上也会有危险;还请圣上三思”“那……”赵琦一听;眼眸一凝;面露恐惧之色;显然他的心中也是有些踌躇;令顾相稍稍缓了一口气;但不过一瞬;圣上的面色一变;似乎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便是喝道;“莫要说了;孤心意已决还请顾相迅准备
顾相还想劝说;但当他看到圣上那凌厉的眼神;便是轻轻一叹;躬身道:“是下臣明白了”
与此同时;贤王出了王府;径直朝着皇宫而行;因其轿夫皆是圣门弟子;所以其度倒是极快。虽说贤王问过天机之后;也是明白交出令牌;是海阔天空的计策;但饶是如此;他依然心中愤懑;毕竟这还是他第一被逼得如此窝囊。一路上;他剑眉紧皱;低眉凝视着手中令牌;默默无语。
半晌;轿子到达了宫门口;这时;贤王必须要独自而行;因而他便是下了轿子;缓缓步入宫门之内。虽然贤王已经在这宫中来来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