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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风听着明月的叮嘱;心中微暖;俊脸上泛起几许笑意;扬手抚了抚玉人的鬓青丝;淡声道:“我倒没事;毕竟我有云水剑护身;而你只是依靠自己过人的内力;若内力不足;也会面临危险。虽然这入口可能是这崖底的唯一出口;但我们也不需着急;至少要等到你的内力恢复;我们再出。”
明月听着面前男子的柔音;低着睫毛;眼波流转;晕红了双腮;扰乱了心境;其盈盈而行;流苏轻吟;对着叶风娇笑一声;便是自信道:“谢谢风郎;但不需多久;我的西域奇功有着恢复功力的效用;只需半刻;便可让我二人都恢复巅峰状态。”
叶风听着明月自信的话语;抬惊异地望着眼前的玉人;恍然间;其又记起初识明月之时;这个女子是如何的风华绝代。如此出色的女子;有着怎样的手段都是无可厚非的;叶风也只是在庆幸;庆幸自己能够得到面前这个绝色女子全部的爱。
在叶风还在感慨之际;玉人已是微闭着美目;端坐于地;纤手不断变换着手形;结成各种结印。寒风吹乱了玉人的三千青丝;连绵的雪花沾染上了精致的睫毛;或许是因为凉意;女子的睫毛微微扑眨。明月的面庞极好;肤如凝脂;柳眉弯曲如月牙;精致的琼鼻恰到好处地现于樱唇之上;刘海的几许丝散在秀额前;更添了几分俏皮。叶风从未如此近距离仔细观察过眼前的女子;不由得惊叹于玉人的美艳。
片刻后;随着明月的气息充盈起来;其也是缓缓睁开了美目;便是望到心中的男子怔怔地看着她;霎时;玉人鹅颈酡红;睫毛羞涩地扑颤;虽说她极为羞涩;但还是低声道:“风郎;伸出你的手掌。”明月攥着叶风的手掌;稍稍沉吟;便是稳定了心神;慢慢输送着自身的内力给叶风;使得叶风的功力渐渐恢复。叶风感受到身体内的变化;心中一喜;偏过头;望着那低帮忙自己恢复功力的玉人;凝视那专注的俏脸;不由得脱口道:“明月;有你真好。”
明月听得叶风直接的话语;心中一颤;便是羞红了双颊;低眉轻语道:“好了;风郎;下面;我们就一起进入这入口吧。”
叶风也不再逗她;拉着玉人而起;偏凝视着那散着些许魔气的入口;微微颔;便是柔声叮嘱道:“我们走;明月;小心。”话罢;叶风便是横剑而进;率先进入了入口。明月抬起臻;望着前面伟岸的背影;脑海里还浮现着这个男子刚刚的话语;心中多了些许感动;便是展颜一笑;轻点赤足;紧迈几步;跟随着男子进入了入口。
洞内魔气渐甚;空气却是渐渐稀薄;地上潮湿异常;在黑暗之中到处充满着腐朽的气味。饶是叶风如此男子;也不由得紧皱着剑眉;伸手掩鼻;更不必说明月如此的丽人了。好在二人的内力都是充盈;且叶风有着宝剑护体行于前;如此这般;那程度的魔气倒无法对他们造成影响。
二人行进的度皆是极快;因洞内黑暗异常;无法用肉眼看清事物;所以他们唯有用内力摸索着前行;计算着距离。他们愈走愈远;却现还是到不了尽头;随着时间的推移;二人的心愈来愈沉;现在的他们已是无法确定这条通道到底是不是崖底的出路。但是;他们在这般情况下;已是无法沿原路返回;别无他法下;也唯有硬着头皮走下去;只要路没到尽头;就表示希望依旧在。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石门终于是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一时间;他们皆是有些激动;就好比是在广袤无垠的沙漠中;已是感觉到绝望的他们;猛然间看到了一块绿洲。但他们缓过神来;却是都不敢推开那道石门;生怕石门后面也不是这石洞的尽头。
半晌后;叶风拥着明月;俯贴着玉人的耳畔;柔声低语道:“明月;若是我打开门;并不是我们想要的出口;该怎么办?”明月心中一颤;伸出柔荑抚上男子的面庞;虽是美目看不见;但其依旧可以想象男子那执拗的俊脸;不知怎地;玉人的心境竟是平复了下来;娇声道:“风郎;你身上有着魔力;之前你说会站在我身前;为我遮风挡雨;我道现在的你只是一句玩笑;但想不到;这般情况下;我本来有些害怕的心竟是平复下来。就算门后是刀山火海;只要有你;我也愿意去闯一闯。”
叶风听得明月深情的话语;便是雄姿英;提身前迈几步;凝声道:“那我便推开这石门;看这背后有着怎样的艰难险阻在等待我们夫妻。”话罢;叶风便是轻迈弓步;聚力于双臂;施力于石门之上。
“吱”的一阵声响;石门终于是缓缓打开;叶风攥着明月的玉手;便是移步穿过石门;而明月紧随其后;刹那间;四周石壁上的油灯;竟是同时亮起;一时间;灯火辉煌;照亮了这石洞内;因而;二人也是看清了此时洞内的情况
叶风抬;望向了中间那道身影;眼神一凝;便是惊呼道:“这是……”
第一百七十九章 情殇()
离那场曲折离奇的魔门大战已过去了几日;江湖上却是没有流传叶风生死不明的消息;而是流传着其只是受了轻伤;安全回来的消息;似乎整个圣门经过魔门一役彻底沉寂下来;这般诡异情况令得叶家众人都是绷紧了神经;但现在的江湖流传的是他们所说的版本;他们倒也有着稍许心安。
清晨;在京城贤王府内;春意渐浓;花香四溢;特别是后花园中;百花齐放;争奇斗艳;令人心旷神怡。贤王安然坐于观景的亭子内;端着一碗稀饭;小心翼翼地喂着面前的女子;而那女子却是似无心欣赏这花园的春日美景;紧蹙着秀眉;满脸愁绪;望着对面的男子;微张着檀口;欲言又止;但就是没理会贤王伸出的一勺清粥。这个女子赫然便是当日与明月大战重伤的挽墨;经过贤王的治疗;已是恢复了元气;虽说其功力大减;但气色不错;前几日苍白的面庞里多了些许红晕。
贤王的手臂僵在了原地;皱了皱剑眉;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沉;但不过一瞬;其便是调整了心态;放下了瓷碗;面庞上竟是泛起一丝和煦的笑容;柔声道:“挽墨;怎么了;是不是这让王府大厨做的清粥不合口味?”
挽墨听着贤王那柔声;心中一颤;蹙起了秀眉;有些坐立不安;显然对于如此热情的贤王还有些不适应;现在的她依旧清楚记得当初;无论她如何恳求;贤王依旧把她逐出了天罡;那时的他是那样的狠心;时至今日;贤王却是好似变为了另一个人;如此柔声细语地嘘寒问暖。
挽墨稍稍缓神;纤手轻抚着刘海散乱在秀额前的几许青丝;抬起臻;凝视着面前这个令全江湖敬畏地男子;微微摇着秀;淡声道:“圣主;听说明月已是跟随叶家的叶风坠入魔山的崖底;不知是真是假?”
本来笑意满面的贤王听得这个名字;笑意却是陡然凝固;俊脸上闪着些许不自然;攥着碗筷的大手也是愈攥愈紧;低眉不语。
挽墨有些诧异于贤王的反应;望着眼前脸色大变的贤王;眼神微凝;心中有了些许明悟;轻启朱唇;疑道:“圣主也喜欢明月?明月已然身亡;这是真的?”
贤王稍稍沉吟;平复着心神;微微挺直了身子;望着眼前的玉人;轻笑一声;道:“本王知晓你一直喜欢明月;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是如此了。这些年苦了你了;当年出于对全局的考虑;才让善于隐藏的你前往魔门;导致了你与明月的分离。但想不到我处心积虑;在魔门布局十数年;也是失败于朝夕之间。早知如此;我必不会那样对你。”
玉人被人说破了心事;略显苍白的俏脸上泛起一丝潮红;又听得贤王那般感慨的话语;不由得心中微叹;轻声道:“圣主;感谢你没有看不起我。我知道我的心思是不被伦理道德允许的;但我依旧不后悔;至少我爱过。我只能感叹命运多舛;不怨任何人。我几乎已是沦为废人;而圣主还能如此对我;真的很感谢你。”玉人虽还是虚弱;但话语间依旧坚定;美眸里的光芒流转;突现出些许爱恋。
“明月啊”贤王微眯着双眸;眼神飘忽;嘴角边泛起一丝淡笑;似是回忆;自顾轻声道:“我与明月相识了几十年;不论是我从小的卧薪尝胆;之后的纵横沙场;还是我建立圣门叱咤风云;傲视江湖;剑指天下;都是她陪着我。呵呵;我以为我们会如此下去;继而在我登上大位之时;她会做我的皇后。但事与愿违;二十年前;自她接受了叶家的任务起;似乎就改变了;我们一共见不了几次面;直到她在叶家暴露;回到圣门;我们又在一起;可我现;她的心已是留在了叶家。可笑的是;她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年纪;竟是爱上了叶家的小子;要不是叶家的小子;明月也不会坠于万丈深渊。”
挽墨望着有些激动地贤王;心中微颤;伸出柔荑抚着贤王放于石桌上的手臂;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