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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平向着露青丝一拱手道:“二夫人,还请让开!”他们今天必须带走长空,不然一切就没有意义了,只有让长空坐实了这个罪名他们才会顺利的拿到云华城主的位置。
良平说话间手掌向着露青丝推了出去,他的手掌前端不停的浮起一道道土盾,又一道道的被良平推破,而良平的手掌也跟着变得越来越沉,向着露丝推去。
露青丝面色凝重,雪白纤细的手掌向着良平的手上罩去,那手掌的中间泛起琉璃一般的色彩,虚幻迷离,好像一个滚动的圆球一般在她的掌心不停的转着。
良平的手掌猛的推到了琉璃上,没有任何碰撞的声音,他的手掌就那样陷了进去,好似探进了彩色的水雾之中,怎么也找不到尽头。
一直紧锁眉头的文德修突然只胸前一热,低头看去,就见胸前佩着的‘五行神殿’发下的‘缚兽锁’光华流转,正对准了露青丝,一个虚影在锁子的中间若隐若现,他一眼看到,惊骇难信看向露青丝,沉声叫道:“你……你不是人,你是十万年魂兽!”
在场众人同时一震,露青丝不敢相信看着文德修,道:“你……你们都不是魂修,怎么看破……。”话说到这一眼看到了‘缚妖锁’,本来淡雅的神色突然一变,手上一震,良平惨叫一声向后飞去,手上已经是血肉模糊了,再若拖得时间长一点,这只手就没了。
露青丝转身向着长空扑去,叫道:“跟娘走……。”她的话音没落,文德修身上的‘缚妖锁’自动飞了出去,向着她罩去,玉光照下露青丝立时再也无法移动了。
一旁的良元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大叫道:“小子,你去死吧!”指上的光晕猛然加快向着长空罩去,露青丝的身份足以让长海一家落到万劫不复的地步,就是‘南山长家’只怕也要有些麻烦了,此时此刻良元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眼看着良元指上的光晕就要罩到长空的头上,露青丝尖叫一声,身上白光暴起,整个人化成一只雪白的高脚鹭鸶,长声一啼,一道白色的光圈向着长空冲了出去,把他整个人给套了起来,跟着一个空间通道猛的炸了开来,高脚鹭鸶身上的白羽不停的飞起,把长空裹了起来,不等长空做出反应,就被怒吼的空间风暴给吸了进去,留给他的只有母亲那覆满白羽的身体和那一个震动欲飞的血红色燕子胎记。
第二章 :此恨不消血枉涂()
更新时间:2012…04…01
第二章:此恨不消血枉涂
巨大的空间风暴卷着长空飞了出去,耳边除了空间风暴发出的呼啸声之外,就没有别的动静,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不停的发出不甘的吼声,只是在这空间通道之中,他的吼声是那么的无力,就连他自己也听不清楚。
狂暴的空间风暴不停的冲击着长空,他身上露青丝布下的白羽一层层的被撕破,破碎的白羽飞散在空间通道之中。
轰!当白羽都被撕破之后,一声巨响,空间通道炸碎了,长空像一块破布一般被空间通道给甩了出来,重重的摔在了一条湍急的河流之中,撞击产生的痛苦让他的身体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就那样被河流带着向着远方流去。
一阵奔马一般的响声在他的耳边响起,跟着长空的身体被抛了起来,这条河流的尽头竟然是一条垂下山谷的瀑布,长空随着河水重重的落了下去,砸在了下面的水潭之中,一道水花冲天而起,跟着又被瀑布给压了回去。
长空被巨大的冲击力带着向着潭底冲去,巨大的压力让他的肺部发出火灼一般的疼痛,身上的骨节似乎都已经散了似的。
长空两只手奋力的舞动着,全身的魄力重重的压了下去,两股力量冲击,他被水浪挤得冲了出去,被水浪托了起来,跟着又重新摔在水面之上。
长空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幸好姜冬雪爱水成性,在家中的时候总是拉了长空母子戏水,让长空这个火属性魄者也具备了凫水的本事,不然就要给淹死在水里了。
长空拼尽全力,向着岸边游去,到了岸边之后抓住一块巨大的黑色山石,借力爬了上去,此时他全身气力耗尽,就那样靠在了黑色的山石之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整个人好以被抽空了似的,一双眸子却如同火焰一般的明亮,两个太阳穴上的青筋不停的跳着,‘神魂大陆’的魂修、魄者都是靠吸取魂兽的魂珠来进行修练的,十万年魂兽已经和传说着的‘魂帝’是一个级别的人物了,那样的魂珠更本就是一个传说,上万年的历史里有记载的只有三个人得到过,可是像她母亲那样弃了兽身重修的十万年魂兽,实力是要和普通人一样重新修起,这个时候的魂兽是最弱的时候,更何况还有五行神殿的‘缚魂锁’,露青丝根本没有脱难的可能。
在‘神魂大陆’的历史上,曾经有一位魂帝级的人物被化身的十万年魂帮着那个十万年的魂兽在神魂大陆上掀起了一番血雨腥风,直接引发了‘天干十神阁’和‘地支十二神殿’的血战,最后‘地支十二神殿’惨胜,神魂大陆的‘魂修、魄者’在那场大劫之中几乎损失殆尽,为此掌控了神魂大陆的‘地支十二殿’一齐下令,再有人和魂兽结亲,一律杀无赦并一家联座,长海、姜冬雪、长实以及姜冬雪刚生下的小儿子长宇和她出嫁的大女儿长华都会被杀死,就是‘南山长家’只怕也要被清洗出‘十二神殿’的高层了,一夜之间,长空那幸福的家就没了。
长空眼中流过一丝悲殇,浑身竟然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突然双手抱住自己的头,放声狂叫,二目之中流下两道血痕来。
昨夜的一切都重新在脑海之中浮现出来,他们昨天刚到云华城,代理城主一职的燕动给他们设下了盛大的接风宴,当时燕动的养子燕双飞不停的缠着自己喝酒,一向酒量如海的长空只道他们是要把自己灌醉了出了个洋相,于是毫无顾忌的和他们喝了起来,可是现在想来,他好像只喝了两坛子‘玉碧青虹’就醉到了,随后就被自己的大丫鬟雪环给扶回书房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他就都不清楚了。
长空慢慢的站了起来,一掌拍在黑石之上,沉声:“燕家就算是有这个心,我们刚到云华他们怎么可能让长实那个蠢丫头帮他们说话呢!”他的手掌拍到了黑石之上,留下了一个血色的掌印,跟着良平、良元两个人的样子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长空猛的大叫一声:“良秀逸!”这个良家的小女儿和长实一向来往甚密,在云秦帝京咸阳都的时候就长在一起,长实是个笨蛋,良家既然为燕家出了头,那这个局应该是在京中就定了的。
长空咬牙切齿的道:“良家、燕家,你们都要为这件事付出代价,我要让你两家无一生者!”他说话的时候,一眼看到了胸前那枚青色欲滴,就镶在肉上,没有任何系带却并不脱落的竹简上,立时牙关一咬,将嘴唇上咬下一块肉来,血不停的涌了出来。
三个月前,长空十八岁生日的那一天,露青丝带着无限的慈爱,把这枚竹简温柔的盖在了长空的身上,竹简随之就镶在了他肉里,好像和他一体生成一般,露青丝那甜美的声音也好像一直都在一般:“长空,你记住,这是母亲的老师留给母亲的,它从小就跟着母亲,在母亲的身上镶了三十年,母亲希望你能像母亲一样,把它一直带在身上,让它永远随护着你。”
深入骨髓的痛苦像一把刀一样,狠狠的搅着长空的心,他猛的跳了起来,不停的扇着自己的耳光,恨自己为什么要喝酒,为什么要醉,母亲慈爱的微笑,父亲严历的训导,甚至大娘教他游泳时的欢笑,大姐长华纠正他错误时的责骂,还有总是和他作对的长实以及正在牙牙学语的长宇都在他的眼中略过,每个人都会引发他新一轮的痛苦,让他疼得再也动不得了,萎靡的倒在了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长空重新爬了起来,他晃荡荡的好容易在站稳,慢慢的走到了黑石前面,此时黑石之上已经溅满了他的血,长空冷冷的看着,抬起右手把食指送入口中,咯吱吱把第一个指关节给咬了下来,随后将手指抵在黑石之上,重重的写道:“此恨不消血枉涂!长空留笔!”
最后一个笔‘字’写完,长空用力一甩手,血珠四溅打入潭水之中,他声音如铁的叫道:“苍天大地,于此共鉴,他日长空若不消此恨,愿血化沸油,将自己灼死在这里!”
长空的话音刚落,黑石突然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