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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无数飞沙碎石被一一吸引而来。与剑起融合,剑势最大化,这招才会更强。
原来剑起凝聚的并不只是自身的剑意,它更要借助外力,借力成势,以势压人,是以剑起为四招之首,发动一切攻击的前奏。
而就在众人紧张的看着台上的比武时,一个弟子走向了韩城的所在。
韩城皱眉,这弟子不懂事。
但就在弟子在他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他也只好放下脾气,只是透着浓浓的不解看着赵山河。
随即,韩城向前隐隐跨出一步,看似闲散,似乎是在防御什么。
听闻廖唯怒喝,赵山河冷笑,感到自身灵力已然不多,赵山河也就不再继续凝集剑势,现在足以。
“绝剑出!”
在赵山河凝集的无穷剑势中,轰然间,四道剑影横空出世!
四道剑影囊括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四道剑影将所有剑势吸收一尽。
紧随其后,吸收了所有剑势的四道浩大剑影在赵山河手中长剑轻挥中再度压缩成一点黑光。
黑光浮现,韩城瞳孔紧缩,他发现这道黑光中有一种令他心悸的力量,或许杀不了他韩城,但绝对能重伤他。
“航风,离开比武台!快!”
剑光虽快,但离比武台还有一段路程。在黑光出现的刹那,廖唯大吼,方圆数里都能听见他口中的焦急之声。
廖航风现在已经不是骇然了,心中惊恐占了多半,他发现自己被那一点黑光锁定了,自己是逃不了了。但下意识的,廖航风向后退去,他不想死在这里。
冷然看着向后急退的廖航风,赵山河长剑向他一指,融合了起剑之招所有剑势的绝剑,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呜咽声朝着廖航风飞去。
在台下众人的目光中,廖航风如落水狗一般,向后急逃。但赵山河释放出的那道蕴含了恐怖灭绝气息的黑光紧跟不舍。
“噗”
轻轻一声,却震慑了无数人。
黑光进入了廖航风身体,廖航风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膛处,一块青色的玉佩碎裂成粉末。即使是筑基中期修士制作的防御法器,也挡不住赵山河这毁灭强大的一击。从后背进入的黑光,开始在他体内扩散。
只是刹那,
“轰”
一声巨响,漫天血雨,廖航风尸骨无存!
“不!”
红色剑光上的廖唯一个踉跄,差点摔下飞剑,这决不可能出现在一个完整状态下的筑基中期修士身上。
停在空中,廖唯呆呆的看着比武台上漫天飘散的血雨。那里是他儿子葬身所在,是他儿子,唯一的儿子。
“赵山河,我要你死!死!死!”
三个死字出口,一道火红剑光充满了癫狂之意撞向赵山河所在平台。
台上赵山河右手持着山河剑,左手握着一把火红色锥子。冷眼看着疯狂的廖唯杀来,不动如山。
刚才被赵山河的剑招惊呆的众人,此刻已经回过神来。且不管先前他们对赵山河态度如何,就在现在一位筑基期修士要取赵山河一个小小练气期修士的命,不少人都在心中惋惜。
唉,一个刚出现的人物就要如此陨落了。
就在廖唯杀上比武台时,赵山河动了,台下的韩城也动了。
赵山河印诀掐起时,却忽然发现韩城已挡在了自己面前。
“砰”
韩城半跪在地板上,身前一道长长的滑行痕迹。
苦笑一声,韩城心道“筑基中期的含怒一击,果真不是筑基初期能简单挡下来的。”
“韩城,你干什么?”廖唯双眼发红的吼道,身前飞剑杀气昂然的环绕着。
韩城苦笑之色更浓,对着廖唯双手一拜,“廖师兄,实在对不起。赵山河是一位本宗长老所看中的衣钵传人,你最好还是不要动他。师弟是为你好啊,请原谅。”
“我管是那位长老,杀我廖唯之子,我要他血债血偿。”
廖唯双手掐诀,身前飞剑嗡嗡作响,火红飞剑暴躁不堪。
仍谁都看得出来,现在的廖唯狂暴不堪,韩城还不得不挡下廖唯,韩城的处境不妙。
赵山河平静的看着韩城的所作所为,开始他还不懂,在韩城说出那一番话后,似乎他明白了韩城的前后不一的态度是为什么。
“韩城,你给我让开,不然连你也杀!”廖唯话声落地,飞剑犹如离弦之箭朝着赵山河袭来,其中杀意昭昭。
韩城回首看了一眼赵山河,见他如此平静,心中实在不爽。奈何自己不能弃之不顾啊!
探手取出一柄碧绿小剑,韩城对上狂怒状态下的廖唯。
台下无数人呆呆看着比武台上发生的一切,他们有点转不过弯来。
“哼”
就在廖唯飞剑袭向赵山河时,一股强大的气势刹那笼罩了这片地域。就连疾驰的飞剑也停下了前进,掉落在地。
冷哼之声,直入人心,廖唯红色的双眼逐渐清明下来。而韩城也收回了手中的碧绿小剑,口中舒了一口气。
赵山河抬头看着空中的那道人影,没有借助任何法器,凭空御在空中。
“这就是结丹期的实力吗?一声冷哼所有人都不敢妄动。”
第七十一章 此事就此作罢()
天空蔚蓝如海,广场晶莹似玉。
而比武台上却是血迹赫赫,寒意浸体。
赵山河手持山河剑面无异色的站在比武台上,锥子被他收进储物袋了,手中印诀也放下。平凡的脸此刻看着空中的唐泽不发一语,也不求辩解。
“唐长老,赵山河杀我儿子,容我将其杀掉以祭奠我儿子在天之灵。”廖唯大声的对着天空的唐泽说道,话中杀意无人不识。
“哼,廖唯你胆子大了啊!敢对老夫大呼小叫。”唐泽冷厉的看着廖唯,没有先追究赵山河之罪,反而责怪廖唯。
廖唯一惊,不禁出了一脸冷汗。人渐渐清醒下来,眼前之人可是器灵宗杀人不眨眼,执法不留情的唐泽。想到刚才自己对他大呼小叫,冷汗止不住。
但是,廖唯充满暴戾之色的脸投向赵山河。转身对着唐泽恭敬一礼,“唐长老,廖唯绝无对你老不敬之意。实因我儿糟此贼子以卑鄙手段残杀,所以我才情绪激动。请唐长老给我一个公道将赵山河交予我处理。”
“卑鄙手段吗?你们给我说说,刚才赵山河这两位弟子比试时用了什么卑鄙手段。”唐泽苍老但却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被看到者无不战战兢兢。
见无人说话,唐泽又将注意放在廖唯身上。
“廖唯,你说赵山河用了卑鄙手段,观者没有一人能说出用了什么卑鄙伎俩。那么你能给老夫说说吗,老夫绝不留情。”
廖唯见平时和他儿子交好的那些狐朋狗友,竟然没有一个敢站出来为他说话,心中悲怆。向唐泽一拜:
“唐长老,虽然不知赵山河用了什么卑鄙伎俩,但是赵山河杀我儿之心昭昭可知。你老说过的,此次大比若有人下杀手,你会杀无赦的。”
唐泽脸色一正,摸了摸胡须,“老夫确实说过此话,只是我并没有当面见到比试情况。这事得由监察者和比试者来说明。”
唐泽看向赵山河和韩城,示意他们说话。
廖唯也紧紧的看着韩城,他认为韩城会帮他,毕竟同门师兄弟好多年了。
无视掉廖唯的目光,韩城恭谨道:“禀执法长老,弟子并没发现赵山河有杀心。想来是廖航风学艺不精,实力不够而已。赵山河只能说是失手之罪。”
“韩城你说什么。”一旁的廖唯厉声质问道,他不相信韩城会这样说。
韩城低着头,眉角轻动,但不再说话。
唐泽瞪了廖唯一眼,廖唯只得压下怒火。
“赵山河你说说是个怎么情况,别欺瞒老夫。”唐泽看向赵山河,只是在无人看到的视角,可以发现唐泽眼中时不时有满意之色流过。
赵山河将收剑入鞘,放入储物袋,随后对着半空的唐泽躬身一拜。
“弟子并没有杀廖航风之心,只是听闻许多师兄师弟说廖航风法器众多,实力无匹,连铁枪门的冷傲寒之流都不放在眼里。所以心中胆惧,一出手就放出自认威力最强的一招,打不赢就准备认输了。奈何。。。。。。。”赵山河两手一摊,表情平静中夹杂无奈。“奈何,廖航风竟是如此不堪一击,连弟子一击都无法承受。这并不是弟子我的错,要怪只能怪谣言传得太离谱,不然我会选择用威力较小的招数的。”
听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