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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还看了一眼站在司马红椅子后的一个老者。那老者脸上怒气一现,但碍于众人在场,发作不得,只得憋了回去。
戚破天嘿然一笑,便不再言语。
司马红带着楚郢飞上五楼,大袖一挥便将那老者招来。
“奉昭,带楚郢到一旁为他疗伤,别留下什么隐患。这孩子很对我脾性。”司马红面带笑意的说道。
站在司马红身边的楚郢虽感到身体疼痛不已灵力大乱,但对于这救下自己的红袍老者感激不已。揣测司马红的意思,似乎是要收自己为徒,楚郢只觉得天公垂青。
“是,师父。”名为奉昭的老者对司马红恭敬的行了一礼,便带楚郢退与司马红身后,将一只手放在楚郢肩头,用强大的灵力为其缓缓疗伤。
与楚郢对战的大汉虽胜了,但心中的苦涩却是无人知晓。奈何司马红的强势,在场众人甚至包括另外四派的修真者怕是无一可压下司马红的气势。
沉闷的打开司马红离去时留下的丹药瓶,青衫大汉倒是欣慰的笑了笑。结丹期修士出手就是大方,有了这一瓶上好的疗伤丹药,接下来的比试,自己若是小心点,完全可以凭实力进入五派。
青衫大汉走下泥石台,将自己的号码牌交给监察的五派弟子作为胜利者的凭据。
在青衫大汉离开时,围观的人自动的给青衫大汉让出一条路。这是对强者的尊敬,而且对于青衫大汉的人品,众人也是极为佩服的。在已奠定胜利之刻,不对对手赶尽杀绝。
实力稍弱的人不愿与青衫大汉对战,但若真的对上了,想来凭借青衫大汉之前的举动,自己能保住一条命还是不错的。
实力高强的人对其也是极为重视,毕竟最后从战圈中打出的那道充满危险的土黄色巨掌,在场众人又有多少敢拍着胸脯说自己能毫发无损的接下来。
经过这个插曲后,众人虽眼红楚郢的好运,但自己可没那福气。只是泥石台上的厮杀更加凶狠了,很多人开始玩命了,特别是实力较低的,可能就是盼望某个五派门人看上自己,从而踏上宗门这条大船。
三天后,赵山河默默的从泥石台上走下来,将自己的号码牌交给五派弟子。
他所遇到的第一个对手并不强,只是一个练气期第四层的中年人,一把扇子倒是使得不错。可惜就是被赵山河几剑挑败了。
打赢了这个对手,赵山河并没有什么欣喜的感觉。对于曾和第八层巅峰的叶麟战斗过的他来说,现在的练气期四层还真的不够看。
皱着眉头赵山河穿过一个又一个泥石台,猛然赵山河在一个泥石台前停下了脚步。
台上正在战斗着的正是叶望,此刻叶望略有狼狈,但他的对手更加不堪。全身上下已是多处受创。
随着叶望扔出一张火球符篆,叶望在其掩护下,艰难的将对手击杀掉。
走下泥石台,叶望交了令牌。带着另一个护卫慢慢走了出来,对着洋洋洒洒的白雪吐了口浊气,叶望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走出人群,叶望看到赵山河,楞了一下。片刻便恢复平静。
“山河,近来可好。”叶望笑道,似乎与赵山河已是多年的好友。
赵山河回道:“还不错,叶兄担心了。看来短短三日叶兄已然恢复如常了,刚才小弟可是看着你亲手斩杀了一个和你同阶的存在。”
叶望淡淡一笑,接过护卫递过来的纸帕擦了擦脸上的灰尘。
“哪里,那人境界虽有,可攻击手段太单一了。我倒是很想和你打一场的。”叶望对于那日赵山河瞬间击杀何不凡,力抗叶麟的绝杀之术,还有那道黑色剑光这些东西都让他越发感觉到赵山河的不凡。是以虽说他的心腹大患二皇子已不复存在,但拉拢赵山河的事他还是乐此不疲的。
对于曾和自己并肩战斗过的叶望,赵山河并不反感。此人拿得起,放得下,而且对于赵山河很够意思。所以和他做个朋友是不错的。
赵山河摆摆手道:“叶兄见笑了,我区区练气五层怎会是你的对手。山河现在只求遇到几个弱点的对手安稳进入五派,和你对战可不是明智的选择,呵呵。”
叶望见赵山河谦虚倒也不强求,只是脸色一转真诚的问道:“我叶望虽不能说识人无数,但从小生活在皇宫中,见多了太多尔虐我诈之辈。现在逃得那个牢笼,只求做一修真者逍遥世间,走遍仙境险地,交一二至交好友。”
赵山河只是听着叶望说话,并不打断。
“赵山河,我叶望和你相识长达一年,相交不过几次。但我能感受到你这人不错,不求和你同生共死。只愿做一能把酒言欢的酒肉朋友,你看可否?”叶望两眼直视着赵山河道,漆黑的瞳孔不含任何功利之心在其中。
对于叶望之言,赵山河沉默不语。
大雪没有丝毫要停的迹象,冷意直入人心,穿透五脏六腑,将这世间冰冻,染成一片苍白。
叶望一直盯着赵山河,等待着他的答复,身后护卫亦是静静的守候着。
半晌,赵山河动了。一只手缓缓的伸出,向上屈伸,手掌摊开呈将握之态。
叶望狠狠的将手伸过去,两只手用力的握在一起。
赵山河无言,叶望却是畅快大笑
“哈哈”大笑之声,在这人来人往的广场上快意昂然的响起。众人只是奇怪的看着两人,想不通两人发生了什么,或许是达成了什么交易吧!
但又有几人知晓不过是两“酒肉朋友”而已。
第三十九章 剑招 绝()
赵山河冷静的打量着敌人,对,就是敌人。
经历了四次厮杀,这是进入五派最后的一次比试了。对面那人便是自己进入五派最大的敌人,至于后面的那场前五十名之间的排位赛,他并不打算如何认真参与,毕竟能在几百人中脱颖而出,绝不会是易于之辈。
看着对面比自己小五六岁的青年,一袭黑色劲衫,手执三尺长剑,面容略黑。方寒不由皱起了眉头,但也只是刹那,瞬间便调整好心态,不管对手是谁,他都不会掉以轻心的。
狮子搏兔尚需全力,能成功斩杀或者打败四人从而走到现在,是绝对不可小觑的。
方寒调整好姿势,迎敌之姿呈防守之态,双手紧握剑柄,防守反击之际只在对面少年攻势渐颓之刻。
台下观看之人远远超过了前面几天,到了现在已经比试完了大半。虽说是生死搏杀,但大家大部分都为散修,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的,所以失败了活下来的人还是很多的。现在悠闲的看看这些坚持到现在的同道之人搏杀,感觉自是不一样。
赵山河见对手迟迟不动,只做防守状,心中不慌。
拔剑出鞘,山河剑在这雪停时仍是乌光闪烁。对着不远处的对手持剑礼道:
“赵山河,请指教。”
方寒回礼:“方寒。”
简洁语声落地瞬间,一道乌光迎面而来,连鞘之剑挥剑格挡,灵气四溢。方寒内心骂道:“卑鄙”
赵山河见对手已然不再凝神以待,一剑恍若流星奔月般直扑方寒而去。
来势汹汹,感受到其中的杀意,方寒不再留手。拔剑出鞘,一剑横扫,逼的赵山河撤招。在赵山河撤招之刻,长剑一抹方寒欺身压上。
眼见对手步步紧逼,剑势杂乱无章却如乱剑崩云,一剑更甚一剑,杀机剑气遍及四周,赵山河截住方寒剑身,用力一挑,将其挑开,撤剑后退。
看着泥石台上两人的生死搏杀,台下众人无不议论纷纷。
“啧啧,这个木讷青年看似练气第五层,但其实力一点也不逊色于练气第六层的呢!一套基本剑术使得出神入化,这基本功可不一般。”一个和台上方寒差不多大的青年说道。
旁边众人对此也是认同不已,毕竟现在站在台上的是赵山河而不是他们这些失败了的人。
一个满脸阴鸷的青年阴笑道:“那又如何,他的对手可不是练气第六层。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练气第七层,甚至我都感觉到其已经快到了练气第八层了。当时和我打时,要不是小爷我花十块灵石买了张珍贵无比的土灵符,现在你们可看不见我。”
听闻此话,众人对赵山河倒是投去了不少同情的目光。
不理下面众人如何议论,赵山河仔细的和方寒周旋着。他的脸颊已然被方寒的剑气刮出了血痕,汗水滴在上面只觉火辣辣的疼。眯着眼看着方寒,赵山河甩了下汗水,将山河剑换了个剑势立与